見到所有人同意,就由王長生帶路。
王長生走著走著,卻是突然想到了自己忽略的是什麼,那就是壁畫之中有關豐都內的景畫的很清晰,卻與他見到的不怎麼相同。
「奇怪,怎麼差別這麼大?還是說萬年的時間改變真的這麼多。」
他手中捏著那枚從顧流螢手中拿出來的珊瑚色圓玉若有所思。
那副壁畫還是耗費了許多的五色石方才修復完整,尤其是這枚珊瑚色的圓玉,耗費的五色石恐怕比得上之前所用的一半了。
這個世界,除了應漠因為那一處大機緣之外,沒有任何人能夠給出王長生修復壁畫需要的五色石。
王長生想到五色石就想到了自己扔到明宮之內的那枚須彌戒指,里面確實是如同應漠所說,裝的滿滿當當,能夠一窺那位媧皇補天造五色石的盛況。
這里面的房間錯落有致,甚至還放著極為珍貴的靈寶道兵,要是再往兵器房深處走,未嘗不可以看見山河至寶。
只是另外三人都有著自己想要的東西,只有楊保一默默地流著口水,也不敢讓王長生他們去這個房間找找,只能滿臉可惜的看著兵器房,最後重重的嘆一口氣,繼續跟上了王長生他們。
「我們先去李無極的寢宮看看你要找的《清宇地皇奇書》和《觀空鳥炎幽圖》,或者它們和建木一起放在寢宮?」
王長生見到氣氛有些凝重就開了一個玩笑,只有楊保一皮笑肉不笑的配合了一下,見此,他也只能聳了聳肩膀。
陳琴琴的睫毛又翹又濃,撲閃下來彷佛落在人心中,哪怕是跟她這麼不對付的楊保一有的時候都會失神,為其的容色而心顫。
尤其是那一次陳琴琴露出真容之後,在場的幾乎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被其傾倒。
天上容色,人間難尋,實在是天人之色,冠絕天下。
如同空谷寒江,霞映澄塘,蹁躚鳥娜,與凡人大不相同,再心若磐石,視紅顏如枯骨的人都忍不住為其駐足。
她輕咬著下唇,臉色白女敕無比,似乎要滴出水來,
「王長生,我還是在想,那些提前進來的人究竟是去了什麼地方呢?為什麼這里一點的痕跡都沒有。」
「我身上所有的東西都在輕響,它們告訴我,這里有著無窮的危機,卻又不知道危機在什麼地方,我們」
她眉頭微蹙,臉頰微紅,彷佛有些羞怯,第一次有了退卻之意。
王長生卻是指著前面的房間道,
「到了」
看到這人還有些猶豫,他直接牽過對方的手,入手極為滑膩,當真玉雪至極,直接將陳琴琴拉到了寢宮之內,
「都到這兒來了,平生最忌行百里者半九十,你現在就是這樣。」
「看看吧,有沒有你想要的。」
陳琴琴感覺到王長生手中的溫度瞪大了眼楮,對他的動作有些無語,連忙抽出手來。
可他的一番話,也算是讓她的心中好受了許多,因為確實都到了這里了。
「你不是要找建木嗎,可以看看這里面有沒有。」
應漠眼神古怪的看了一眼王長生和陳琴琴,也走了進去。
楊保一則是靠在門上,滴咕了幾聲,似乎是在說什麼男什麼女。
寢宮之內放置著許多寶物,每一樣都死時所罕見,這里面的東西,連一只毛筆,都是靈寶,其余的東西更是看的他們眼花繚亂起來。
「嘖嘖嘖,不愧是李無極,這是打劫了多少的聖地古族,看看這個,好像是姬家的東西。」
楊保一走進來一眼就看中了玉桌上的墨蛟硯台。
「這玩意,都消失一萬五千多年了,還以為在那座墳里頭,沒想到竟然是在這個地方。」
他拿起一個字帖嘖嘖稱奇。
「好一間古殿,到處都是了不得的寶物,唉。」
楊保一眼饞到恨不得將這里的東西全部搬走,卻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唉,要是真的搶東西,楊爺我是什麼都不怕,就是現在一個人都沒有,整的我心里毛毛的。」
陳琴琴看著掛在牆上的那幅畫,眼中有些疑惑,
「我找到了。」
「這里掛著的是《觀空鳥炎幽圖》。」
「建木!」
應漠的眼中也有些激動,他雙手拿著青黑色的木頭,有點像是人形的模樣,歪歪扭扭,卻是一整塊,拿在手中其重無比。
他拿著這塊木頭走的很吃力,甚至開始喘息,有些握不動的樣子。
王長生一連听到這兩個消息十分吃驚,瞧見應漠的模樣挑了挑眉頭,眼神有些古怪,
「有這麼夸張嗎?」
他走過去,伸手抓在手中,結果身體一歪,差點摔倒在地上,這麼小小一塊,不過是成人巴掌大小,握起來卻像是有幾十萬斤一樣,哪怕是依照王長生的肉殼,身體都一沉。
「這木頭,也太重了吧。」
王長生忍不住吸一口氣。
應漠的臉上帶了濃濃的喜色,
「對,建木就是這樣,哪怕是一小塊,也十分的沉重,這塊神木恐怕有八十一萬斤。」
听到這個數字,眾人乍舌。
「《清宇地皇奇書》」
這時,陳琴琴拿著這本書放在了眾人的面前。
「這」
霎時一靜,
四人彼此看著對方,都不知道應該說什麼。
「太順利了」
陳琴琴幽幽的道︰「順利到我懷疑我們進入了一個幻象。」
王長生擰了擰眉頭,
「而且,不是說呂抱雲也來到了這里面嗎?我們也沒有見到他,其他先進來的人更是一個都沒有見到。」
他的這話一出,眾人一震。
「確實,呂抱雲都沒有出現,這不合常理。」
「是不是我們其實在幻象之中?」
王長生皺著眉頭問出了這個問題。
眾人搖頭,其中應漠開口道,
「不是幻象,若是幻象的話,我多少會感覺一點異常,你對我身體內的那條血龍也了解不少。」
王長生點頭,確實如此,但是
轟隆隆
外面突然傳來了響聲,還有金戈鐵器踫撞的聲音,似乎是什麼人正在交手,中間夾雜了不少人的怒吼和爭吵。
「有人?」
「應該是聖光齋和燭龍聖地他們。」
王長生想了想,不欲摻和進去,主要是摻和進去也打不贏,于是四人互相對視了一眼。
「躲起來吧,我們看看燭龍聖地的人會不會也突然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