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尸身上的服飾極為的古老,看不清面容,臉上被一團白光籠罩,還有些模模湖湖的血色,此時靜靜的看著王長生的背影。
眾人大氣不敢出一口,眼中都很是疑惑,不知道王長生到底和那具古尸交流了什麼。
王長生走在龍首之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手中捏著一本銀色書,沒有時間打開看。
他站在了烏鴉的面前,伸出一只手,屏息凝神,卻見這只梳理著自己羽毛的烏鴉歪了歪頭,奇怪的看了王長生一眼。
烏鴉渾身漆黑,和尋常的烏鴉沒有什麼兩樣,甚至沒有點危險的氣息,它腳下踩著一塊微微散發著光華的石頭,像是一小塊的厚重的石塊,卻掛在了烏鴉的腳上。
王長生的手伸在了烏鴉的面前,烏鴉梳理了自己的羽毛,啞的叫了一聲,古尸突然一顫,臉上霧蒙蒙的白光突然一閃,似乎就要現出原形,但還是被壓制了下來,發出如同野獸一樣的聲音。
天上的月亮低了一絲,烏鴉踩在了王長生的胳膊上,整個地勢一變,陰風突然間掛了起來。
王長生朝著龍尾那邊走,每走一步,地貌就變一下,而且是越發的恐怖陰森了起來。
「走」
王長生幾乎是倒退著,急速倒退的往著楊保一那邊去,等到和這些不知所措的人踫到了一切之後,他沉聲道,
「走,快走。」
王長生一馬當先,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往後撤,其余人也像是反應了過來一樣,瘋狂的跟在王長生的背後直接 走。
奇怪的是,本來應該極為凶險的地勢,卻像是無事發生一樣,隨意他們怎麼狂奔,都觸發不了禁忌。
王長生手上的那只烏鴉越來越澹越來越澹,最後不知跑出去了多少里,終于停了下來。
「呼」
他哪怕是用著神力奔走,也是汗流浹背,當烏鴉散去,面前變成了一片的靜謐,真龍臥地的地貌還在那里,月華灑下,落在了地上的血湖之中,古尸已經消失。
那里徹底的變成了一個絕死之地,王長生遠遠的望去都有些心驚肉跳,他將自己胳膊上的那塊石頭拿到了手上,後退兩步。
卻看面前有些人沒能夠跑出來,直接化為了血霧,與血泥地融為了一體。
「你做了什麼?」
楊保一看著一片一片來不及跑出來結果死亡的人,心中悚然,彎著腰將手撐在膝蓋上說,
「你剛剛做了什麼,怎麼形勢突然變了?」
其余活著的人也都滿臉震驚的看著王長生。
中年女風水師驚呼了起來︰「地勢固定了下來,你們看,地上血湖之下印出了血月。」
漫天的月華極為的耀眼,遠比之前勝幾倍,而湖泊印下的血月更是越看越讓人驚悚,血水落在了龍首之上,本來酣睡的臥龍似乎要睜開自己的眼楮。
這里越發的恐怖了起來。
燭龍聖地的人的風水師也捂著自己的胸膛道,
「我們撤出來的真及時,恐怕現在那里已經化為了一處至魔至凶之地了。」
其中一個散人卻有些憤滿,因為他的同伴慢了一步,都死在了里面,不由對著王長生質問了起來,
「你究竟做了什麼?為什麼會發生這麼大的變化,你知道因為你的行為讓多少人死了嗎?」
燭龍聖地的人也有些不平,直接對著王長生厲聲的喝到,
「你到底是什麼人,和那具古尸說了什麼?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異變?」
「我話放在這兒,我不信有什麼百無禁忌的風水秘術,我們是不是被這個人聯合聖光齋的人一起被騙了?那只烏鴉呢?」
其中有一個眼神極尖甚至可說是傳說中的千里眼的人曾經看了一眼烏鴉,自然是注意到了烏鴉腳下的東西,于是冷聲道,
「那只烏鴉腳上還帶著什麼東西吧,王長生你是準備藏私嗎?」
王長生與陳琴琴他們站在一起,听到這話,聖光齋的人臉色有些難看。
聖光子直接的撇清了關系,
「我們和王長生就在之前不久才踫見,怎麼會和他聯合起來?況且,難道你們沒看到我們也被困在了這里面嗎?」
楊保一正喘著氣,听到這話卻差點被氣死,
「喂,你們說的是人話嗎?要是不是王長生的話,恐怕你們要被困死在里面吧?」
燭光聖子一身紫衣,周身的神力涌動,氣息極為的悠遠縹緲,他此時開口,
「那可不一定,我們手中握有山河至寶,只要祭出來,未嘗破不開。」
王長生將手中銀色書放進了懷中,那塊石頭則是握在手中,看了楊保一一眼。
應漠若有所思。
星光灑下,這里還能清晰的看著那一處絕地。
四人根本沒有爭辯的想法,而是一起後退,沒入了灰霧之中。
「他們逃走了!」
「啊!快跑,有東西出來了!」
「走!快走!」
一陣不明生物撕咬的聲音從伸出傳來。
王長生則帶著三個人瘋狂的退出到灰霧之中。
「唯一的生路都被我拿了出來,他們竟然還站在那一處天勢之旁,簡直是找死都不是這麼找的。」
終于感覺到了危險消失,濃濃的灰霧縈繞在了四人的身邊,四人對于這之前避之不及的灰霧突然間有了一種懷念。
「本來以為這灰霧已經夠危險了,沒想到和灰霧之中的東西真是小巫見大巫,嚇得楊爺我」
王長生也是松了一口氣,
「別貧了,好不容易活下來,快點算,我們現在距離出去應該不遠的吧?」
楊保一點頭,四人手拉著手防止消失。
原本陳琴琴還想要甩開王長生的手,結果一听到楊保一的話立刻就不動了。
她也是頭一次發現這個世界有遠比聖地古族還要危險的地方。
「確實不遠了,還有五十里我們就要出去了,呼,總算是要出這一處地勢了。」
楊保一身上又充滿了斗志。
由他在前面帶路,其次應漠,然後是王長生和陳琴琴。
走了三十多里,出口近在眼前,危險越來越澹,楊保一終于找到了機會問了起來,
「王長生,在那里面究竟發生了什麼?怎麼突然你就跑了?」
王長生的明宮內還揣著那一枚石頭,根本沒有來得及看,他听到這話苦笑了起來。
「你知道那從湖里爬出來的古尸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我整個人都嚇傻了。」
「別說你了,我們也嚇傻了。」,應漠心有余季。
王長生︰「然後他告訴我,和我做一個交易。」
「他讓我把那只烏鴉帶走,可以將那本銀色的書給我,還可以放你們離開。」
楊保一︰「然後你就答應了?」
王長生斜了楊保一一眼︰「你敢不答應嗎?」
此時三人都有些奇怪的看著陳琴琴,
「你給的是什麼東西,竟然引起了這麼大的動靜?」
王長生問了一句,這時,楊保一突然反應了過來,
「有沒有可能是這個女人扔出來的那本書可以解開我們的困境,所以」
「是什麼書?」
陳琴琴抿了抿嘴,看到出口,眨了眨睫毛道,
「《藏易書》,不過只有上半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