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長生卻沒有管那麼多,他說順著黑卷風走,便是真的順著黑卷風走。
這黑卷風有大有小,王長生總覺得這其中有什麼古怪的地方,而那個小乞丐和面紗女子更是古怪的厲害。
他用了幾次縮地成寸之後,不知想到了什麼,將自己熔煉了許久的射日神箭射了出去。
轟隆隆
金色的神力穿透了黑卷風, 一些察覺到了這片赤地之上特殊之地的人不由抬頭看了天空中炸開的那一輪金色的大日,有些恍忽了起來,
「是誰這麼大膽子,竟然在這里使用神力?」
「瘋了?什麼瘋子進來了?」
不同的人抱團躲在一起紛紛的議論了起來。
小乞丐和面紗女子站在一處地方,抬頭看著天空中炸開的金光,
「王長生這是做什麼?他不會是被我們氣死了吧?」
神箭炸開, 王長生直接踩在神箭之上,周身黃金色的火焰熊熊燃燒, 下面的應漠見到王長生這個模樣目瞪口呆, 也不知道為什麼一瞬間的他就上了天。
王長生眼中神光射出,一一的看著地上的人,極目遠眺,不知在看著什麼。
黑卷風轟隆一聲卷在了王長生的身上,帶有嘎吱嘎吱的聲音,風卷殘雲,帶起無數的殘肢和黏稠的陳血。
王長生轟然轟出一拳金色的拳頭,直接的砸在了黑卷風之上,只听到一聲刺耳的聲音,都要將耳膜刺穿,彷佛是有什麼東西在尖叫一樣。
但是面對這恐怖的氣機,王長生面色變都沒有變過,他周身的氣血滾滾,就像是一座沸騰的火爐一樣,直接闖進了黑卷風之中。
應漠心中一驚,雖然不知道王長生為什麼這麼做, 但是也順著王長生的蹤跡一起闖進了黑卷風之中。
卡察卡察
彷佛是磨盤轉動的聲音, 王長生感覺自己周身像是被什麼東西磨著一樣, 想要將他磨碎,化為養料。
但是金色的光輝從王長生的身上沖了出去,他的肉殼比尋常的法寶更為的堅硬,光明總是和黑暗互相排斥,死亡也與生機互相排斥。
王長生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很難受,眉頭一轉,便感覺到了有什麼人跟了過來,熟悉的血龍出現在他的眼中。
他一把抓住應漠,最後從磨盤中跳了出來。
嘩啦
彷佛是從水潭中出來的聲音,王長生一下子在了地面上,感覺到到腳下的濃重的死氣,不由眉頭一凝。
不過他沒有關心這個,因為面前的兩個人正是出來的小乞丐和面紗女子。
王長生半分猶豫沒有,渾身化作一道金色的閃電,黃金色的火焰彷佛在燃燒著世界上所有的氣血精氣一樣,沸騰如岩漿一般。
他一拳揮過去,直接打向了小乞丐。
這拳風之快,小乞丐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他的童孔 然一縮, 直到拳頭近在眼前,腳下才劃過了一種玄妙的波動,彷佛連接了天地山川一樣。
王長生的臉色都沒有變,身形直接一變,手指晶瑩如玉,截神指一動,直接截斷他的動作。
然後一巴掌拍過去,將其拍在了地上,小乞丐的身上光華一閃,看著面紗女子吼到,
「你還不在幫我,我是因為你的吩咐」
王長生啪的一巴掌直接扇在了小乞丐的臉上,然後腳底板突然放大,直接的踩在了他的背上。
「算計我?」
紫衣面紗女子微微一笑,
「你沒有拿到我要的東西,我為什麼要救你?」
小乞丐直接破口大罵了起來︰「什麼蛇蠍女人#¥%@&」
「別殺了他,之後還要他來帶路。」
王長生眼楮警惕的看著這個面前的面紗女子,抓住小乞丐的衣領一扯往後退一步,
「你也是夠能耐,每一句話都是假的,多缺德啊。」
小乞丐咳了幾口血,顯然受了內傷,他看著王長生的模樣有些納悶,
「你他媽才進入大周書院多久,怎麼進步這麼快。」
王長生眉頭一挑,眼中是深深的寒意,小乞丐被嚇得一激靈,有些不滿意,但是還是開口說了起來,
「那個地方,是渦卷魃勢,生機就在死門之內,你拿了我的東西,我就想著等你死了,再去撿古玉,沒想到」
應漠站在王長生旁邊,看著這個小乞丐恨得不行。
卻見王長生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笑意,
「你改了我們進來的地方是吧。」
小乞丐沒想到王長生會這麼問,呼吸一停,剛剛準備說謊,卻沒有想到,王長生一腳踩在他的膝蓋之上,直接骨碎。
「啊!」
王長生的面色還是笑意盈盈,
「說」
小乞丐嘆了一口氣,
「是我改的,想要讓你去一個絕地,然後等你死了再從你身上把古玉模出來,誰讓你拿了我的古玉。」
王長生呵呵一笑,一下子將小乞丐扔給應漠,然後看著面前以及自己剛剛出來的那個地方。
他的腳下還有肉泥的污濁以及沾惹的一些血腥,底下是一個小小的血湖,而一條臥龍凋刻在其中。
王長生他們就是從血湖之中出來。
再往外一看,是一大片的原始森林,可是面對這濃濃的綠意,王長生非但沒有感覺到半分的生機,反而是濃濃的死寂。
應漠抓著小乞丐對王長生說,
「這應該才是入墓的地方,我們之前確實被算計了。」
「殺了他吧。」
王長生想了想,瞥了小乞丐一眼,卻見對方的眼楮骨碌碌的亂轉,顯然是不知道打著什麼主義,
「不用殺他,他盜了那麼多墓,正好這一次我們要進的是一座大墓,就讓他帶我們進去吧。」
「萬一他騙我們怎麼辦?」
紫衣面紗女子緩緩而來,聲音清脆,
「我會告訴你們。」
「我會他心通,能夠辨別對方有沒有說謊。」
在場的三人眼中同時閃過了一絲忌憚,其中尤其是王長生臉上掛著笑意抱胸試探道,
「怎麼,這位妹妹之前沒見你提醒我們,現在就想要加入我們了。」
紫衣面紗女子笑了笑,
「王長生,我知道你,你不用這麼想我,我來這里的目的跟你們不同,我們可以各取所取,至于楊保一做的事情,和我也沒有什麼關系,要不是還需要他帶著我入墓,我早就殺了他了。」
楊保一滿臉黑炭,可是听到這話還是氣得半死,
「蛇蠍女人,要不是你讓爺爺我去盜墓,我怎麼」
紫衣面紗女子美目微動,似不在意,
「你可以不做,但是《盜經》恐怕你也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