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成功」,姒宗發撇了撇嘴,「古天庭是什麼樣,我雖然沒見過,但是我姒家可是有記載的,當時大周威勢雖勝,比天庭遠遠不如。」
「但是這和神京現在發生的事情有什麼關系?」
姒宗發笑了起來, 「姐夫,這你就不知道了,李無極雖然沒成功,但是也沒失敗啊。」
「舉神朝之力飛升天庭,姐夫你想過沒,應該怎麼做?」
王長生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眼中精光閃爍, 吐出了兩個字,
「通天建木!」
「對, 就是建木!」
「傳聞舉神朝之力,李無極他找到了建木。」
「但是他把建木帶進了墳墓里面,等待後世。」
王長生︰「所有,幕後策劃之人想要找到建木?」
「對,顧家的祖陵被扒了這件事情,姐夫你應該听過,被扒的那個墳墓,就是李無極的紅顏知己顧流螢之墓。」
「李無極可是一生未娶,因為他覺得他必有萬世不移基業,可得永生,若有孩子還會生出許多禍端。」
「然而在他晚年之際,舉朝登天庭失敗之後,李無極將自己和顧流螢的孩子立為了太子。」
王長生听到這些秘聞,不覺心潮澎湃起來,可又眼神一凝,
「李無極葬在帝陵里面, 你又說了外面的是假墓, 所以這是?」
姒宗發攤了攤手, 臉上有些無奈︰「皇家嘛,都這樣,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姐夫,這些其實都是我的推斷,我是連接了姒家的記載才這麼猜想的,不過究竟是不是真,我也不知道。」
「更何況還有白蓮教摻和進來,這和他們又沒有關系,他們為什麼會來?難道就是單純的攪混水?」
王長生有些被繞暈了,「你還沒說盜墓賊從假墳里拿了什麼東西。」
「一塊古玉,不過只有一半,一半的古玉。」
「和顧家的古玉?」
姒宗發點頭,「是一對,一分為二。」
「我不明白,這盜墓賊既然能找到這古玉,那也應該明白, 他不可能進帝陵。」
「除非當今之世, 唯有兩個人可以進帝陵, 第一, 皇位上那一位,第二,就是那位殿下。」
王長生也覺得事情撲朔迷離,不過對于通天建木的消息他還是心中一凜。
提到建木,他就不由得想到了與建木齊名的昆侖神木。
建木他是不知道在哪,可昆侖神木他是知道的清清楚楚,自己的棺材可還在那兒,那昆侖神木棺槨安安靜靜的躺在荒原深處,等著王長生去。
「這件事情和我們沒有關系,不用太關心,我是帶你去書院的,正好幫我看看藏書洞之內到底是有著什麼樣的問題。」
姒宗發听到這話一下子興奮的點了點頭,
「好,謝謝姐夫。」
二人走在神京之上,迎面走來了一個小乞丐,臉上全是黑煤,已瞧不出本來面目,倒是眼楮靈動異常,他滿臉笑嘻嘻的,卻用一種奇怪的步法避開了人群,沒有一個人可以觸踫到他。
王長生和小乞丐的眼神對上,卻見對方的眼中出現了了然的神色,似乎認識自己一樣。
他也不是很奇怪,畢竟有李令月幫忙推波助瀾,他在神京之中的名氣確實很盛。
小乞丐很快穿過,後面就來了一些追著的幫派人,似乎是偷了什麼東西。
他甩開那些追著自己的人拍了拍手︰「可惜了,還缺點東西,這神京我不熟悉,也不知道能去哪里找。」
「白蓮教的這些人也敢說自己是邪教?天天就會偷雞模狗了,只是有些可惜沒能和白蓮教的高層聯系上,只有一群護法。」
「沉寂千年,也就這兩年才出世,白陽法王究竟在哪里?」
「想要入白蓮教的聖壇,也只有這種辦法了,到底在哪兒呢?」
小乞丐眼神又帶著三分天真爛漫,甩著兩塊古玉,有一搭沒一搭的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一會,他又拿著乞討碗,在神京之中蹦蹦跳跳了起來,
「拉了這麼多勢力下水,可別讓我失望,要是荒原人真的能找到建木就好了,省的我還一部一部的收集」
他朝著月寶湖而去。
王長生拎著姒宗發越過了月寶湖,落入了書院之中。
然而二人直接向著藏書洞而去,經過桃李樹的時候,王長生還瞧了一眼,卻見枝葉搖曳,滿樹的花包。
走進了藏書洞,姒宗發看見這滿洞的藏書,不由眼前一亮,卻謹遵著王長生的要求沒有做什麼,只是隨著王長生饒了一圈。
「這里面,有一些很古老的氣息,看來傳說又是真的,有聖地宗派的古書也強搶了過來。」
姒宗發對著王長生說道。
「不過姐夫,這里的氣息很澹,這里的書是跑路了吧。」
「跑路?」,王長生眼神有些疑惑。
「對啊,這藏書洞內一點禁制都沒有布下,那些書都活了多少年了,本身也浸染神力和玄奧,早已經有了一些基本的本能。」
「這兒的古籍有些,但都沒什麼光華,不在這兒。」
冬
才說完這話,一本書就啪的一下打在了姒宗發的頭上,似乎就是為了打臉一樣。
這書極為厚重,而且全書都是由銀頁組成,神輝流轉,一下子就在他的頭上砸出了一個大包。
「哎幼,姐夫,有人打我!」
姒宗發疼的直接抱頭,王長生伸手,便要抓出這本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飄出來的書,但是一擊之下,竟然失手,那書很快就消失不見。
「嗯」
王長生的神識並沒有感覺到空間有什麼流動,但是眼前的銀書確確實實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他睜開神目,細細的掃過面前的空間,卻看到了一個空間夾層,王長生手中金色神力流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抓了過去。
刺
書跑了
王長生愣了一下,
「它跑了?」
姒宗發抓著自己的頭,感覺到那一個鼓起來的大包,忍不住揉了揉,听到這個聲音抬頭,
「姐夫,你沒抓到它是吧,這些已經生出靈覺的書不願意給人看的。」
「嘶,好痛,怎麼砸的這麼重,我在姒家的時候就天天被砸,沒想到來這里了還要被砸。」
「真是,什麼東西活久了,就古怪的厲害,這些書是這樣,老頭子也是這樣。」
他小聲的抱怨了起來。
王長生這下子不急了,既然知道藏書洞的問題在哪里就能解決,他瞧見姒宗發可憐的模樣,扔了一瓶藥過去。
「怎麼回事,這些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