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長生才飛了過來,就看到了眼前的一幕,不由大吃一驚,手指微動,金色的神力射出來,將自己造成的亂攤子徹底的解決。
灰色的巨石化成了粉粹,徹底的在空氣中消失。
王長生衣袂飄飄的落在了地上, 神色有些尷尬,抓了抓頭發,
「魚師姐,不好意思了。」
魚餃蟬方才驚魂未定,看著王長生後退的兩步,手中的水壺灑出來一些水,等到站定了之後, 她臉上浮現了一絲酡紅, 顯然是有些不好意思,
「長生師弟,你」
就在這時,被射定在紫山上的那只仙鶴痛的嗷嗷叫了起來。
突然听到如此慘痛的尖叫聲音,魚餃蟬睫毛微動,有些詫異的看著王長生。
王長生這才想起那只倒霉的仙鶴,只能尷尬的笑了笑,連忙過去將自己的箭拔了出來,猶豫了一會還是將被射穿的仙鶴拎了過來。
魚餃蟬此時的神色有些呆怔,她微微張著小嘴,看著王長生手中的鶴傻了,彷佛才反應過來一樣,她眉頭微蹙,
「長生師弟, 你射這只仙鶴做什麼?」
王長生將仙鶴拎了起來,
「我誤射的。」
他的表情很是誠懇。
魚餃蟬神情有些猶疑, 似乎是不相信。
但是仙鶴也不能開口說話, 只是聲嘶力竭嗷嗷的叫著,奄奄一息的用眼楮死死的瞪著王長生。
王長生挑了挑眉, 看著仙鶴的眼楮,那仙鶴被其充滿了食欲的眼神嚇得撲閃著翅膀,嗷嗷得叫著,想要從這個大魔王的手中月兌離出來。
「長生師弟,你將它給我吧。」
魚餃蟬給這只仙鶴治了傷,王長生手中拿著自己的箭,看著這只仙鶴模了模下巴,
「這只鶴的生命力這麼強?」
魚餃蟬抬起美目瞧了王長生一眼,
「這只鶴很老了,已經有七百多歲了,沒想到就被長生師弟你的一箭給」
王長生很有自知之明的轉移了話題。
他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往深處一走,穿過花海,結果見到了各種姿態不同,花枝招展梳理著自己羽毛的的白鶴,它們身姿優雅,白身烏爪, 倒是格外的輕靈。
王長生心虛的咳了兩聲。
等到回去的時候,仙鶴已經十分舒適的躺在了一旁的草地上, 可見到王長生還是嚇得一下子跳了起來。
「當當當」
魚餃蟬正欲開口, 整個大周書院突然就響起了這連綿不絕的鐘聲。
王長生是不知道這鐘聲到底有什麼含義,但是魚餃蟬卻是一下子神色大變,她站起來的時候甚至連踫到了一旁仙鶴的傷口都沒有注意到,只是童孔一縮,看著前面。
「出事了。」
等到王長生到聖人池之前時候,看到那幾株散發著聖輝的蓮花臉色還有些微微的僵硬,不過這不重要,因為出大事了!
「雲墓被人挖了!」
這個消息一出來,以王長生的心性都有些驚訝,他還真沒想到,自己不過就是猜測而已,結果這麼快這個猜想就實現了,
「看來還真是不把整個神京都攪混這個幕後之人決不罷休,不過,到底是哪個膽大包天的盜墓賊,是想要做什麼?」
王長生又想起李令月這模不著頭腦的話了,
「找一個‘不知道’的人?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素和郁春站在王長生的旁邊,看到他跟魚餃蟬一起過來,不由有些好奇,
「那是魚餃蟬吧,你什麼時候和她這麼熟了?」
「怎麼了,她很難相處嗎?」
「這倒不是,只是一個很奇怪的人而已,不修行只讀書。」
「她天資可是極好,非常好,骨相驚人的好,若是消息無誤的話她可是身俱仙骨,只要修行,必能入仙藏境,光是天資的話院長在知道她不修行的之後還說了一句,她要修行,五十年之內,此上唯一人。」
「她身俱仙骨也就罷了,心境也是被所有夫子公認的,大周書院三千弟子之中最佳。」
「萬事不縈于懷,心中唯有書,通讀百萬道藏。」
素和郁春說著說著有些可惜了起來,
「這樣的人不修行,看來我未來的敵手又少了一個。」
王長生︰「」
他本來還認真的听素和郁春的話,結果突然冒出這麼一句,斜了對方一眼,也不知道這人哪里來的自信。
「你什麼時候能改了你喜歡自吹自擂的毛病,話說,這雲墓在哪?」
素和郁春眼神有些得意,粉唇微動,
「你懂什麼,長生弟弟,當今之世,若是還有一個人可以可呂抱雲一較高下的話,那毫無疑問就是我,現在,趁我這個未來的聖人還沒有發光發熱的時候,好好抱我大腿,來日必然提攜與你。」
「至于雲墓嘛,雲墓你都不知道?」
王長生也是奇了怪了素和郁春對自己怎麼這麼自信,一時有些無語。
卻听到素和郁春繼續說,
「書院之中有人死去,若是不說葬在哪里的話,就會被送入雲墓,不知道是誰的墓被盜了,這人竟然這麼厲害,能夠偷偷的潛入書院?不過,這不可能啊。」
王長生眉頭一動,這話是如此的熟悉,不過一天就听到了三次。
「外面發生的事情你知道了嗎?」
「什麼事情,我今日一日都在藏書洞里面,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素和郁春表情有些疑惑。
王長生將事情一一的說了出來,只見素和郁春的表情越來越夸張,根本維持不住自己清塵出仙的模樣。
話畢,
素和郁春眼神中滿是震撼,
「這是哪位高人,連盜了帝陵,顧氏墓陵,還有雲墓,這個手藝,簡直盜墓界的呂抱雲了。」
王長生嘶了一聲,皺著眉頭看著素和郁春,
「你這想法真是與眾不同。」
素和郁春俏皮一笑︰「那是自然我是天才」
她閃了閃眼楮又道︰「對了,你之前不是疑惑我修行的法門為何是如此嗎?我也很奇怪,從小就奇怪我為什麼要貼著別人修行,經過這幾日我詢問了老師以及夫子,終于悟道,我理解了,確實不應該。」
「我的天分都被這種古怪的修行方式束縛住了,多謝你啊,長生弟弟。」
素和郁春沖著王長生眨了眨眼楮,又恢復了之前的模樣,若說原本明艷絕倫,冰肌玉骨,清冷若仙子。
現在則是愈發的鮮活了起來,像是墜入凡塵的神女,染上了人間的喜怒哀樂,而眉心嫣然那一點朱砂,更是讓她多了一種說不出來的嫵媚嬌艷。
大周院長第二次的出現在了王長生的面前,只是這一次,是為了查是誰這麼膽大包天下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