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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六府五藏神體精,皆在心內運天經

「人體七大秘境」

「從明宮始,或天庭終,其中道機玄流,難以一一概述,今日,暫解道府秘境之一。」

「道府,又稱為紫府,乃仙人所居之所。然而,昨日我便說過,道府秘境修煉,其實就是練肉殼。」

柳樹生坐在高台蒲團之上,聲音卻像是自高天之上傳來。

而當他的聲音響動,整個世界,霎時一靜,唯有字字珠璣。

「明宮秘境,神力從玉泉中流淌,神通道術都由此而出,可秘法神術都是外果,內因又如何?」

「內則修煉,破舊器,凝新物。」

「道府秘境,共六小境,修滿六小境,可徹底月兌離凡俗之身。」

王長生坐在高台之下,專心致志的听著老師講述道府秘境的玄奧之處,白日升空,印下了一個個影子。

「心府丹元藏,以新血換舊血,洗去血污雜垢,凡血化作神血,化成丹元心神。」

「肝府含明藏,以後天化先天,先天之精滋養,後天之精化生,精氣順入六腑,以養全身。」

「脾府重土,魂停藏,意在養魂,神識可出竅,坐地而日行八萬里」

「古書中曾言︰食氣者神明而壽,這說的便是修行到肺府皓華藏的修士,以清氣換濁氣,勾動天地萬氣,到了這個境界,就不用再吃凡間的食物,而且肉殼時時刻刻吞吐清氣,將一直保持先天之身。」

「腎府玄冥藏,與水神玄冥重名,腎之狀玄鹿,兩頭,主藏志,象如圓石子,二色,如縞映紫,生對臍,搏著腰 ,左為正腎,配五髒,右為命門,腎脈而出「

「心屬火,赤色神血之華;肺屬金,清氣白色之華;肝屬木,先天精氣青色之華;脾屬土,魂魄黃色之華;腎屬水,玄冥黑色之華,素雲之氣灌既著五華」

「心液、肝液、脾液、肺液、腎液、氣液、血液七液,化為七條縱橫蜿蜒的小溪,膽之龍曜靈根升起灌既五華植靈根,七液洞流沖廬間,便到了九真秘境。」

柳樹生一一將道府秘境的玄奧講述開來,听的人如痴如醉,每過一府便就是有一個月兌胎換骨,王長生原本在修行中有些困惑的地方一下子都想明白了。

一轉眼的時間,便是一日一夜的過去,而在場的人卻一個人都沒有起身離開。

不少學生席地而坐,眼中神光湛湛,周身神力流轉,似乎在這一次授課之中得到了莫大的感悟。

而王長生也是如此,他將上面的話總結了一下,其實就是,

「煉心換血,煉肝換精,煉脾換魂,煉肺換氣,煉腎換水。」

他喃喃自語了起來,只感覺自己的境界又深了幾分,尤其是心府內,新血汩汩而來,彷佛要在一日之內將舊血沖刷干淨,只是畢竟神力有限,只有心髒周圍已經化為了帶著澹金色的鮮血。

心府這一小境,雖然有青帝神像端坐心府之內,致王長生修行這境界的速度遠比常人更快,也不是一日半日的功夫可以修圓滿的。

鐘聲響了起來,余韻悠長。

柳樹生方才停止講述,最後用一句話總結,

「心府丹元藏,肝府含明藏,脾府魂停藏,肺府皓華藏,腎府玄冥藏,及膽之龍曜。」

「這便是,六府五藏神體精,皆在心內運天經,晝夜存之自長生。」

還未待學生站起來,柳樹生就坐在蒲團之上閉上了眼楮,似乎神魂已經去周游萬界,而不在是在書院之內。

「呼」

王長生站了起來,眼中神光閃爍,顯然是又有所精進,六府五藏本就同氣連枝,他隱約可以感覺到另外幾座道府,彷若天上的宮闕氤氳流轉。

再一次回憶起柳樹生講課的點點滴滴,王長生不由感嘆了起來,

「這位老師的境界已經深不可測,竟然能夠以如此淺白的語言將修行道府秘境之路一一講述開來。」

素和郁春點了點頭,

「這是自然,多虧了這位先生,我才能如此之快的修滿道府秘境,否則還不知道要多花費多少時日。」

「而且,這位柳先生的出生來歷也極為的奇異。」

素和郁春不像是王長生,她在未進入大周書院之前,已經將所有的事情都打探清楚了,進入之後,更是如此。

「先生的名字叫做柳樹生,就是字面含義,自柳樹中降生。」

「听說是一家農戶,來到了山間,結果見到一株幾百年的柳樹之中突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樹洞,樹洞之中是一個閉著眼楮的男孩,或者說是男嬰兒。」

「他的身上不染一絲塵埃,而他的面前是無數跪著的飛行走獸。」

素和郁春說到這里的時候自己也不由得震驚了起來,

「那農戶好像是覺得這孩子在山中怕是活不下來,就將他抱走了,然後然後二十九歲的時候大敗當時的所有人,進入了書院,算到如今的話,他應該已經有八百來歲了。」

「不過已經五百年沒有沒有人見過他出手,因此也不知道這位老師是什麼境界,只知道他對于道府秘境的理解,比那些老怪物還要深刻許多。」

王長生吃了一驚,臉色很快又恢復如常,只說,

「奇人真多。」

素和郁春抿嘴似要笑,又很快壓制了下來,神色澹澹,

「那是當然,而且還有傳聞中轉世投胎的人呢,不過這個就是純傳說了,雖然冥界也不知道存不存在,可六道輪回,那比冥界還虛無縹緲了。」

王長生點了點頭,他感覺到自己的眉心,心中暗道,

「有沒有六道輪回是不知道,但是冥界是一定存在,恐怕就在我眉心之間。」

簌簌的藍色花朵落了下來,似乎是感覺到了王長生周身活躍的生命氣息,紛紛的落在了他的身上。

素和郁春看著王長生,聲音十分誠懇的說道,

「你今日算是知道縱然相隔一個境界差距也是天塹。」

「打敗了外面的那些人其實不算什麼,正好從這兒可去天穹之下的擂台上,你不如去看看,你與那些人的差距如何。」

王長生順著素和郁春帶的路而去,一路上往天上走,厚厚的雲層之上,是掛在天上的巨大擂台,在雲中來回浮沉,神華內蘊,氣運驚人,而且似乎能在厚重的雲層之中窺見什麼東西,托起或者注視著擂台。

他習慣性的模了模下巴,若有所思,

「我剛剛似乎看到應漠了。」

素和郁春一愣,

「你沒看錯,他和崔宗之因為那件事情幾乎淪為了笑柄,那次之後,他就沒有從山上下去過。」

「崔宗之更是視其為奇恥大辱,發誓要將宇文無缺踩在腳底下,現在這兩人是擂台上的常客。」

素和郁春不知想到了什麼,突然補充道,

「對了,崔宗之他知道你與宇文無缺定下的三個月約定之後,大為不滿,他覺得三個月後應當是他與宇文無缺比斗。」

「你小心點,有的人覺得自己打不過宇文無缺,但是打得過你,或許會對你出手,不過他們沒辦法強迫比斗,你到時候忽視他們就好了。」

王長生嗯了兩聲,並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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