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長生心中閃過這個念頭之後,便轉身回到了自己的那間木屋。
他靜下心來想到圓寂告訴他的那些話,重樓境界最重要的其實不是力量,而是心境,想要登上重樓之階,就必須是通心神及玉泉之奧妙。
此泉為入海口,又稱作「海眼」,玉泉海眼神力流淌,致使明宮壁上涓涓細流不絕,若珍珠倒卷簾,重樓則似位在玉泉之上。
「神力如橋下之水,沖貫于石竅之間,倒掛流出去,遮閉了橋門,方見重樓」
他念了念圓寂告訴他的這些話,還是半懂不懂。
玉泉也不知為何,泉涌初極狹,後豁然開朗,現玉泉之內,神力如池水沸騰,神力雖多,可運用手段,卻寥寥無幾。
王長生思極自己眉心之靈魂,神目流轉,雙童變成了純白之色,只是周圍還有一圈金色的光暈。
約莫兩個時辰後,他再一次睜開眼楮,神光閃爍,他若有所思,好似悟出了什麼。
起身方才覺得肚中饑餓,出去便見到小甜甜眼巴巴的等在外面,讓他會心一笑,揉了揉對方的小腦袋。
只是剛剛修行,心神完全沉入體內,並未听到外面的嘈雜,如今雖在小鎮之內,可千米之外的動靜也瞞不過王長生,他若有若無之間好像听到了別樣的人聲。
順著聲音過去,原來是外面又來人了。
「怎麼不見消停?」
王長生瞧了一眼,便覺得煩躁,這次卻沒有和那些人對陣,而是將鎮子旁的大青石搬來,站在大青石的面前,食指神力涌動,很快便在石頭上寫下了入石三寸,痕記極深的幾個字。
他再靠純粹的力量,單手抱起大青石,彭的一下,放在了留仙鎮石碑的旁邊。
之間大青石的上面,從右到左豎字,銀鉤鐵畫的寫下了下面的幾行字,
「無相寺聖僧隱居之地,已布法陣,勿擾」
做完這一切,王長生連個眼神都沒有瞥過眼前的這些人,就準備離去,他想要琢磨琢磨重樓這個境界,若是到達這個境界,出去找找那個引起自己眉心靈魂湖波動的元濉,也有自保之力。
「站住!」
一道稚氣十足的聲音傳來,回望一眼,竟石元豐元濉兩兄弟。
王長生當沒听到,徑直離開。
元濉見此,眼中寒光閃爍,用手抵了抵元豐,小聲道,
「你不是要報仇嗎?還不快去?」
元豐本來還有一絲猶豫,可听到堂兄的話,心中怒火激起,直接叫囂起來,
「喂,停下來,你沒听到我在叫你?」
見王長生視若無睹,元豐氣急, 然一踏,又踏進了小鎮之內。
王長生這才回過頭,看著面前的臭著一張臉的小屁孩一臉不耐煩,
「你要做什麼?」
「哼,之前你竟然敢這麼對我,小爺我天資橫溢,怎麼會輸給一個野人,我這一次是來找你決斗的。」
本來元濉叮囑他的話一下子被拋到了腦後,反而揚著臉,神氣十足的說了這麼一句。
王長生斜了這小屁孩一眼,沒當回事。
元豐看見他不屑的目光,氣憤涌上心頭,雙手一動,想要催動神力,捏出光輪,一掌 死面前這個羞辱自己的野人。
可讓他驚駭的事情出現了,明宮玉泉就像是被封禁了一樣,似乎神力已經徹底的干涸,竟涌現不出半點的神力。
「我頭一次見到這麼自投羅網的蠢貨,你這是不是就叫做,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啊?」
王長生似是對元豐身上發生的事情不驚訝,而是嗤笑一聲,面帶嘲諷的看著對方。
元豐的臉一下子氣的通紅,雙拳握緊,
「這法陣竟然能夠禁錮神力,就說小爺我這麼天資橫溢,怎麼連一個野人都打不過,原來是這樣。」
王長生听到這小屁孩的話怎麼听怎麼不爽,可是看到這個不過十歲出頭的小蘿卜頭,他也懶得計較。
「天資橫溢我是沒看出來,人蠢我是真看出來了。」
「你!」
元豐原本跟一只斗志昂揚的公雞差不多,听到王長生這話一氣,卻又很快平靜下來,抬了抬下巴,一副用鼻孔看人的模樣,
「野人你懂什麼,看你都多老了,也不過和小爺一個境界,若是小爺我在你這個年紀,早就打穿道府秘境,真可謂,夏蟲不可以語冰,野人就是野人,沒見識。」
听到這番話,王長生面色不動,盯著元豐,眼楮一眨不眨,把元豐看的心底發毛。
「看什麼看,野人你快放我離開!」
元豐頤指氣使,極為高傲的吩咐著。
王長生也沒生氣,咧開嘴,露出大白牙,然後 然一收自己臉上的笑意,一步過去,直接將元豐倒拎了起來,
「行,那今天就讓所有人看看天資橫溢的天才是怎麼被掛起來的。」
說完,王長生神力一動,從一旁拿來一串麻繩直接將元豐的雙腿捆了起來,再倒掛在樹上。
做完這一切,他拍了拍手掌,像是沒事人一樣離開了。
「放我下來,該死的野人!」
「放我下來!」
元濉看著被掛在樹上的元豐,心中大罵起來,可現在這種局面也有他的原因,逼不得已之下,不得不高聲喊道,
「那個野人,你快將我堂弟放下來,你知道我們是什麼人嗎,就敢這麼對我們?」
沒有回答他的話,恰好一片綠色落了下來,王長生手指輕輕的捏住綠葉,唰的一聲,飛過了元豐的臉頰,留下了一絲血痕,
「再喊的話,他就不是被掛在上面了。」
澹澹的少年聲傳來,空氣一靜,本來鬧騰著的元豐感受點點的血珠滲透下來,他的呼吸一下子屏住,然後一個歪頭,暈了過去。
至于元濉則雙拳握緊,面色陰沉,
「他到底是什麼人,竟敢這麼囂張。」
王長生哪里想得到那麼多,他只是有些煩躁的模了模眉心。
吃了一頓飯後,王長生走過去,就見到小甜甜好奇的看著掛在樹上的元豐,
「小哥哥你是做了什麼被掛在上面啊。」
小甜甜的聲音女乃聲女乃氣,可听到元豐耳朵里,只覺得是小野人在嘲諷自己,不由語氣惡劣的說道,
「關你屁事,小野人能不能離我遠點。」
小甜甜眨巴眨巴著大眼楮,整張臉粉凋玉琢,煞是可愛,
「甜甜不是小野人,是小荒人。」
元豐本郁悶的不想說話,可听到這話,卻眉頭一動,
「小荒人?」
「對呀。」
「那你叫大哥哥的那個人呢?」
元豐想到王長生,不懷好意的問了起來,
「大哥哥,當然是大大大荒人了,他可厲害了,可以修煉,還說以後幫甜甜去北,北」
「北州」
「對對對,去北州問問,甜甜怎麼樣可以修行。」
「原來你是荒人啊,北州,看來和姒家有關系。」
元豐的眉頭微動,眼中閃過了一絲惡劣,一下子便想到了之後改如何的報復王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