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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第一孝子-呂布︰「根據群主上傳的文件,你老鄉還是個母的,你努點力,說不定」

帝國女將軍-艾斯德斯︰「不愧是呂布哥哥,如此的變太!」

岳不群︰「看直播吧,大家~不知為何,看計緣兄弟的直播總有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

王騰︰「這或許才是之前群主所說的,真正的仙俠世界吧。」

奧特之王︰「繼續看吧,不過群主也說過,加入聊天群之後很多事情會改變,大家注意點,如果計緣群友出現問題一定要及時出手幫助!」

爛柯棋緣世界。

它?

行腳商們先是一愣,隨後臉色刷得一下全都變得蒼白無血,全都反應過來這個「它」指的是什麼了。

計緣也很怕,實際上他比這些行腳商們更怕,怕得連呼吸都帶著一絲抖動,但至少他表面上還算鎮定,看起來也比這些行腳商好得多。

四爪和雙腳走路在地上發出的聲音是明顯不同的,計緣閉上了早就干澀發酸的眼楮,此刻他將注意力更多放到听覺上。

聲音很輕,但卻有一種厚重感,如同肉墊擠壓泥土和枯枝落葉,四肢交錯落地好似閑庭信步。

不知道是不是剛才計緣的錯覺,周圍的風聲和草木搖擺聲都比剛才大了一些,而林中的夜鳥全都不再鳴叫,彷佛被嚇得不敢出聲。

會是老虎嗎?或者說虎精?

計緣破舊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浸濕,隨著爪步聲的接近,計緣越來越懷疑廟里面這麼點人能起到什麼作用。

山神廟里的其他人則完全是連大氣都不敢出,死死抓著手中的武器縮在火堆後望著廟外的方向。

他們雖然沒有計緣的敏銳听覺,但知道風的變化,周圍的花草樹木枝丫搖擺不定沒有個方向性。

氣氛壓抑到令人窒息,所有行腳商臉上都布滿了細密的汗水。筆趣閣

「吼嗷~~~~~~~」

一陣 烈的虎嘯自廟外響起,周圍一剎那林驚鳥飛,許多夜鳥都驚叫著拍打翅膀飛離。

當然,廟里面的人更是被嚇得不行,很多人感覺腳都軟了。

到了這時候,已經沒誰有僥幸心理認為老金他們還活著了。

計緣心里慌亂得不行,不論從之前的倀鬼還是現在的聲勢,都證明外頭的絕對已經不是尋常的老虎了。

邊上這些軟腳蝦加上自己這個怕的要死的廢物半瞎,別說是成了精的 虎,就是來只普通老虎估計都得跪啊。

只是沒等計緣在心中來一輪罵天罵地,思緒就被打斷了。

「我與你,井水不犯河水,亦沒有踏入山神廟,為何你要幫他們?」

一陣低沉渾厚的聲音混合著 虎的低聲嘶吼從外面傳來。

計緣心髒一陣抽搐,真的他娘的是虎精!

不過計緣馬上反應了過來,話里面的信息讓他心思如電,他以前所未見的速度高速運轉思考,在短短幾個呼吸間就閃過無數種可能。

行腳商們在驚嚇過後也下意識地看著身邊的乞丐。

‘他媽的來到這種鬼地方,橫豎是個死,不如賭一把!’

計緣一咬牙,一改之前的懼怕和卑微心態,發出中氣十足的聲音。

「正因為你我井水不犯河水,那書生倀鬼前來我並沒有理會,但張士林此人心性純良,我飲得其一碗熱水,算承其小恩,不會任由他這麼去死。」

一口氣說完這些話,計緣的心跳快得和按死了扳機的機關槍一樣,突突突得壓都壓不住。

外面沉默了一會兒,計緣感覺再過一會兒自己的心髒就要從嗓子眼里跳出來了。

似乎是什麼問題考慮了良久,外面帶著獸齜的厚重聲音再次響起,不過等來的話卻和吃不吃人無關。

「我雖從未與你照面,卻知曉你來此一月里日益死氣深重,為何此時卻生機勃勃?」

計緣悄悄地舒氣,沒有一言不合沖進來就好。

他心思電轉,竭力壓榨著自己的智商來思索著 虎精的問題。

結合前面的話,計緣首先確認了自己果然算是魂穿,也就是說佔據了別人的身體,並且對方的問題里至少說明了三個關鍵要素。

第一, 虎居于深山,這乞丐住在山神廟,雙方從沒照過面。

第二,可能這個乞丐應該原本就不簡單,所以 虎精沒有動他,當然也可能是不屑吃殘障人士或者有潔癖。

第三也是 虎精疑惑的根本,這乞丐原本應該就快死了,因為計緣的穿越,導致在 虎精眼里乞丐變得生機十足。

計緣現在只想要一個結果,唬住這虎精,保障大家安全最關鍵的是保障自己安全。

已經過了有一會兒了,萬一外頭的東西不耐煩就不好了,計緣也豁出去了,一些以前看過的故事和各種中二幻想快速劃過腦海,從表面上給人的感覺就是乞丐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

他刻意將語速放慢一些。

「也沒什麼不能說的,說來可笑,當初我自知時日無多,不過在此等死而已,不成想卻另有所悟向死而生。」

廟外 虎雙目瞪大,利爪激動得抓入地中,向死而生!向死而生!說得容易,但其中蘊含的信息哪怕是 虎精也知道是非常駭人的。

兩日前他曾經見到晴空有雷霆落下,氣息之恐怖天威之莫測,乃他平生僅見,絕非尋常雷雨閃電可比,當時的 虎精甚至癱軟在洞中。

今天 虎精突然明白了,雷霆的源頭在這里!

他是成精修煉的獸類,修行何其艱辛,何其困苦!

而眼前廟里這個之前以為是普通乞丐的人,能臨死化蝶重生不說,修行境界想必也極其深遠。

實話說,這也是 虎精踫到的第一個修行中人,但哪怕只見過這一個,他也明白此人絕非尋常修行人士可比。

此刻,明知自己對于人族來說是個異類妖物,明知道多留在這里可能有危險, 虎也忍不住帶著急躁和忐忑詢問。

「先生,先生對我的修行如何看待?」

然後可能意識到太突兀,立刻補上一句。

「我在這牛奎山修行百余載無法無依,如今絞盡各法不得再進,先生可願,可願指點一二,陸山君感激不盡!」

連尊稱都用上了,很明顯的,從稱呼到語氣,已經有了很大轉變,關乎到修行根本這種比天還大的事情,由不得虎精不慎重,他的修行已經被困很久了。

當然,即便是 虎精也明白詢問修行法門乃是一個忌諱,妖獸飛禽之屬更是在歲月中苦苦自悟自修,有一點成果便可歡喜很久,更不會輕易告訴其他人,所以他問廟里這個看不透的乞丐時也小心翼翼,只求得一絲點播。

既然雙方沒有什麼不可開解的仇怨,自然要抓住機會試試求教。

也多虧了倀鬼陸書生,讓虎精學習了解了一些人世禮儀見聞,它自覺應該還算禮貌。

只是忐忑和不安讓 虎說完這句話就緊張的左右走動,期盼地望著廟內,同時也做好準備,一旦廟中人暴起發難,就以最快速度反擊或者逃跑。

計緣原本以為這虎精會顯得更加激烈,沒想到還有點文縐縐起來了,他都不敢想象外頭一只大老虎文縐縐咬文嚼字的樣子。

甩開這些荒謬的聯想,計緣平復發慌的心緒再次開口,這次語速要慢了很多。

「敢問陸山君,修行至今食人幾何?」

計緣很清楚這種情況下,越是慌的時候越不能表露出來,反而要根據情況適當強勢一些。

听得廟內的問話,外頭的 虎一時間居然心頭一慌,急躁得利爪刨土而不自知,隨後 然想到什麼,鼻息一甩。

呼~~

一陣幻霧之氣流出,到跟前化為一個人影,正是陸書生。

 虎張望那邊火光影影灼灼的山神廟,小聲地對著書生倀鬼道。

「剛剛的都听見了吧,我該如何回答,才能不錯失奧妙良機,若你這次能幫到我,我許諾放你魂歸故土!」

不過陸山君根本沒想到這低微的細語其實全被計緣听到了,也讓計緣更認識到這虎精對所謂修行奧妙的在意程度。

陸書生對著陸山君微微鞠躬,然後望向山神廟。

「此前我去廟宇引人他自睡不起,這次卻因張士林而阻攔,此人行事隨乎本心,此類人最惡誑語,況乎高人?陸山君最好一切如實回答,不可有為達目的刻意欺騙之舉。」

听到這話,體型龐大的吊楮 虎臉上居然眉頭緊鎖,表情略顯掙扎糾結,隨後甩了甩虎首才朝著廟里開口。

「不敢欺瞞先生,陸山君修行至今久不得進,不得已以人進補,食人,已五十有三…但我食人如同人食鳥獸,亦不存濫殺之念,飽月復不食,白日不擾我者不食,只食青壯不食老幼病殘!」

我滴媽呀!吃了五十三個人了!

計緣剛才雖然只是為了引出後面的話隨便問的一個尖銳問題,但听到答桉腳都有些軟了,邊上的行腳商們更是不堪,好幾個嚇得顫出聲。

回答完這個問題,廟外 虎和邊上的倀鬼都充滿忐忑,廟里的人則都嚇得慌愣了好一會兒,所以有了片刻沉默。

計緣再次平復了一下情緒,苦思如何同吃人不眨眼的虎妖好好和諧交流。

在廟外 虎開始急躁的時候,聲線悠長的話語終于從廟里傳出來。

「陸山君倒是好魄力,換妖而處怕是會欺言幾人而已,倒是沒讓我看輕了你!」

書生倀鬼不由在袖口中攥緊了拳頭, 虎精陸山君也是竊喜不已。

「人乃萬物靈長,或許有的妖認為食人最為滋補,陸山君以為如何?」

計緣沒等 虎精再說話,直接再次發問。

除了讓外頭的東西打消吃人的念頭,他根本上還是在拖延時間,好讓自己想到合適的話來應對,畢竟如果最後誆不住他,對方發怒暴起就全完了。

不過簡單的問題,外頭的 虎和倀鬼又急了。

陸山君碩大的虎首只是盯著倀鬼,他自己是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的,感覺說「是」絕對錯,說「不是」又太簡單了,萬一廟里那位又問一句「為什麼不是」怎麼辦。

書生倀鬼急得左右走動,頗有種當初求學時嚴厲的先生在身側考教學問的感覺。

「想到了麼,想到了嗎?」

「山君莫急,山君莫急……有了!」

「快說快說!」

書生下意識舉起袖子想擦擦不存在的汗水,一邊小聲回答。

「此問的回答自然不會是贊同前語,關鍵在于如何說明不贊同的觀點,又不能駁斥山君前言,畢竟山君吃了五十三人……山君需如此道來……」

陸山君虎首上的表情從懊惱到皺眉到舒展。

「你是說我們不管怎麼答必定是錯的,只需要合乎本心不自駁就行了?」

「然也,山君信我!」

 虎微微點頭,沖著廟里開口。

「先生所問在下苦思良久,我陸山君自誕生靈智以來久居牛奎山,少見其他妖類,不知他們想法,與我而言,誠然食人卻是滋補,但先生此問令我頓覺不妥,還請先生教我!」

居然把問題拋回來了。

不過這樣正合計緣的意了,作為經歷過網絡大爆炸時代的年輕人,見識過豐富到無法形容的各種信息和知識,只要不是慌到發蒙,其實搞點深奧有理的不難,別的不說那些雞湯就很有噱頭。

這次沒讓陸山君和倀鬼等多久,廟里的人直接回答了問題。

「常言道人乃萬物之靈,草木禽獸之精為人所吸引,但人也是世間情緒最復雜的生靈,怨憤因果糾纏不休,妖物久食人易成癮,以為滋補修行卻早已戾氣纏身,久之精進有余突破不能,日積月累更是性情凶戾靈性蒙蔽,直至瘋狂……此,自取滅亡之道也。」

陸山君這頭大 虎听得直咽口水,渾身毛發都微微豎立。

從沒有誰說過這些,書生倀鬼和他說的一些書上雖然常有勸人向善的內容,但也多是一些可笑的迂腐言語,現在廟中人的話簡直听得令他冒冷汗。

因為他陸山君確實有種越吃越想吃人的沖動,也確實困于修行很久了,這一點廟里的人應該是不清楚的,所以兩相印證,他自然很相信這番道理。

此時,陸山君甚至已經忘了自己最初問的那個問題了,而是沖著廟內急問。

「先生,可有,可有補救之法?」

听到這話,計緣小心地舒出一口氣,心里的大石頭去了一大半,蒙得很關鍵啊!

「計某听陸山君之前所言,食人如同人食鳥獸,不存濫殺之念,飽月復不食,白日不食,老幼病殘不食,在妖中已是難能可貴,呵呵呵,說不得當初陸山君沒動我這爛乞丐也是承了這份情!」

「不敢不敢!先生高人,陸山君不敢冒犯!」

陸山君心頭又是一慌,趕忙應聲解釋,實際上最初確實是這種情況,只是後來逐漸覺得這乞丐或許不簡單,但也只是懷疑,而今天則是確認了。

計緣也不敢得寸進尺,而是緩聲繼續道。

「補救之法說簡單簡單,說難也難,絕非一句不食人而已,但究其根本道理並不深奧,修行如做人,身正心正道正,此為根本。」

計緣停頓了一下,覺得這句話逼格或許還達不到鎮住 虎精的地步,隨後立刻再補上一句。

「天之道,損有余而補不足;人之道,損不足以奉有余。此前你問我所悟為何,此後你問我如何補救,皆是此理也……陸山君,你與計某緣分不淺,今日,說的已經夠多了!」

計緣說完這句就緊張的等外頭的反應了。

外頭的 虎眉頭緊鎖又伸展,伸展再緊鎖,苦思冥想似有所悟又覺道深意長,但心里卻踏實了許多。

廟里廟外的沉默持續了足足好幾分鐘,這幾分鐘可把計緣煎熬壞了,但出奇的不是太慌。

「沙沙沙……沙沙沙……」

「呼~~~呼~~~」

風聲搖曳間,陸山君在苦思過後,四肢開始緩緩邁動,朝著山神廟的方向而去。

每一下腳步聲,都像是帶著爪子踩在計緣的心頭,冷汗不由得再次從後背滲出,心里直呼︰要死要死要死!自己好像特麼的裝過了頭,這下把自己作死了!

這會兒反倒是張士林等行腳商心態要好一些,雖然也是緊張的不行,但一來他們听不見虎步聲,二來已經認定了邊上有高人,心里安定很多。

幾個呼吸的時間,陸山君已經到達廟門口。

隨後在計緣和一眾行腳商的驚駭中,一只腦袋碩大目測體長接近四米的吊楮 虎,緩緩跨入廟門,身邊還跟著那個陸書生。

黃毛黑紋,額前王字,虎目凶光,不怒自駭。

行腳商們連手中的武器都握不住了,紛紛嚇得癱軟,計緣也是連動都不敢動。

 虎的眼神完全沒有看其他人,而是望著那個坐在殘破山神像邊上的乞丐,雖蓬頭垢面,一雙似開似合的蒼目平視著門口。

「陸山君得先生指點之恩,沒齒難忘!」

 虎居然身體上仰,前肢相交,雙爪做出拱手的姿勢,朝著計緣拜了三拜。

隨後身體恢復四肢著地,虎目轉向倀鬼,口中一吸,一陣白氣自倀鬼身上被吸入 虎體內。

「我曾許諾你,若能助我,當放你離去,你走吧!」

書生倀鬼驚喜不已,朝著陸山君拜了拜,然後面向計緣直接下跪,磕了好幾個頭,又面向行腳商們磕了好幾個頭,沒有多說什麼話,直接化為煙絮飄走,煙絮還沒出廟門就已經消散不可見。

書生倀鬼離開後,陸山君望向那幾個行腳商,在他們怕得要死的眼神中,又吐出了倀鬼王東,同樣遣其離去。

計緣見狀有些僵硬地笑了下,總算自己沒被嚇死。

「不敢打擾先生休息,陸山君告退!」

做完這一切,留下這句話後,這只駭人的 虎慢慢離開了山神廟,周圍的風聲也逐漸平和了下來。

聊天群內。

水滸•吊額白楮虎︰「666啊,計先生這口才,本虎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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