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江夜便收到了玉山河帶來的消息。
當玉山河帶著城主上門的時候,江夜看到這位雲州城主的一剎那。
他便察覺到了城主身上那獨有的氣息。
這個人,面相陰柔,看人的時候,總是眯著眼楮。
江夜在見到這個人的那一刻,心里面對于此人的印象,全部都沒派上用場。
他盯著對方的眼楮,疑惑地開口︰「你就是這里的城主?」
面對江夜的詢問,一旁的玉山河有些不解。
那城主,眯著眼楮,打量了一眼江夜之後,連忙收回目光,他恭敬的開口︰「大人,正是我,鄙人就是這雲州的城主,我叫,蘇銘。」
「這名字倒是不錯,不過,我怎麼看你有些眼熟?」
江夜湊上前,看向對方的時候,眼神也變得不一樣了。
那蘇銘只是笑笑︰「大人可能認錯人了。」他依舊眯著眼楮。
看到對方似乎不願意承認,江夜也沒有多說。
那城主,似乎也是松了一口氣。
「你在這樣的話,那令牌,你還是拿回去吧。」
腦海中出現的精神力傳音,讓對方的眼神動了一下,詫異的看向了江夜。
隨後,他搖了搖頭。
「大人還真的是,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好了。」
他不再反駁。
不過,他同樣用精神力傳音道︰‘「別啊,你這樣多沒意思,我好不容易才混上這個位置,你可不要拆穿我。」
他的聲音,自然就是蘇城的聲音。
這個家伙還真的無孔不入。
從蘇城剛進來的時候,江夜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說實話,若不是江夜對他熟悉的話,恐怕還發現不了他的偽裝。
蘇城現在的身份,在江夜看來,他的實力,最多也就到了法相後期。
兩人表面上交談,實際上在用精神力在較勁。
「江少俠,還有一件事情。」
此時,玉山河見到兩人聊得還可以,松了一口氣,接著說道︰「血刀門的那位,我無法請過來,而且,那位門主還說,要你親自去,他要和你打一場。」
玉山河只是一個傳達話語的,這話,他沒有夸大。
江夜停止了和蘇城交流。
他剛才問蘇城,原來的蘇銘被他怎麼樣了?他說是被殺了。
江夜覺得,也許,蘇城就是蘇銘也說不定。
這家伙的身份,或許不是一個,而是好多個。
以他的能力,做到這些,應該不是很難。
江夜猜測,這里的這個,估計就是蘇城的分身。
他十分的好奇,蘇城到底修煉的是什麼功法,他的能力究竟是什麼?
此時听到玉山河的話,江夜皺起眉。
「你說,血刀門,在你們幾個當中,境界最高?」
蘇城笑了開口回應︰「的確是如此。」
「我們兩個都不是他的對手,而且,我和他幾次交手,他都是很輕松地就將我給打敗了。」
江夜瞥了一眼蘇城,對于這個人的話,他還是要確認一下。
轉頭看向了玉山河。
後者道︰「確實是如此,那家伙的力氣也很大,我和他打的時候,能感覺到他的體內,有很強的力量。」
听了這些,江夜心里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的了解。
那位血刀門的門主,估計在隱藏實力。
不過,不管他的實力是如何,其實都不是太重要的。
他要的,是一個能幫自己辦事的勢力。
若是那門主不听話的話,他可以去換一個門主,總會有听話的出現。
「既然如此。」江夜臉上的表情收斂起來︰「我去會會他。」
說著,他的身體,瞬間消失在原地。
……
血刀門。
這把刀,上面都是血色的紋路,在月色的照耀下,那些血色宛如是活過來一樣,血液似乎在流動。
寨子里面,血刀門的門主陸岩,高舉著酒壇,大口大口的在喝酒。
其余的人,這些弟子見狀,也學著門主的樣子,開始喝了起來。
門內,這些弟子們,每個人的腰間,都別著一把刀。
此時,血刀門的門主,模了一把自己的光頭,聲音洪亮無比︰「那江夜估計是怕了,沒本事,還想要我幫他辦事。」
「我血刀門什麼規矩?」
其余的弟子異口同聲地開口︰「實力為尊。」
陸岩接著道「誰的刀夠快夠狠,誰就可以當門主。」
他的話,引起了弟子們的熱情附和。
說了幾句之後,陸岩看了一眼遠處,他似乎有些失望。
听說了那個家伙之後,陸岩就想找江夜打上一場,以此來驗證一下自己目前的實力。
說實話,現在雲州城內的玉山河和蘇銘,他都沒放在眼里。
他們的實力,雖然不錯,和自己相比,還是有一段差距的。
和比自己弱的打,始終無法提升自己的實力。
陸岩倒是很期望,那江夜的實力能強一些。
下方,那些弟子們討論非常激烈。
他們對于自己的門主,是非常自信的。
「那當然了,我們門主的功法,在整個雲州都是第一的。」
「一個不知道哪里鑽出來的人,居然想要我們門主辦事,他什麼身份啊?」
幾名弟子推杯換盞。
「哦?那你們門主的實力,到底如何?」
「呵,你這話問的,我哪里清楚,門主實力深不可測,總之無敵就是了。」
這人明顯已經有些酒意,他看人的時候,眼前已經有些模糊了。
殊不知,在他的面前,之前喝酒的那些弟子,此時已經躺在地上不動。
只剩下他一個人,還沒有倒下去。
江夜給他蓄滿了一大碗酒水,那人臉上漏出笑容。
「不錯,你這個人,很會做事啊,不像小李子他們。」
他說話的時候,伸手一指邊上。
「咦?」
發現身旁坐著的人,都不在了,他先是疑惑了一下,隨後,他盯著江夜看了一眼。
酒意瞬間退去,他整個人清醒了過來。
「你是誰?」
駭然間,這名弟子不斷後退。
他的腳,踩到了其他倒在地上的弟子。
撲通,他摔倒在地上。
遠處,血刀門門主陸岩,已經站了起來,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江夜。
他很意外。
意外到這個人放倒了自己這麼多的弟子,他才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