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江夜的話,幾人紛紛搖頭。
江夜皺起眉頭。
昨天晚上的事情,讓他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他盯著幾人的眼楮,發現這幾人都沒有說謊。
目光看向了客棧的老板,這老板還和昨日一樣,沒有變化。
唯一的變化,是這周圍似乎冷清了不少。
江夜來到外面,看著街邊的行人,注視著這一切。
對于江夜的行為,幾人不敢多說,吃完東西,便跟著江夜繼續趕路。
一路上,江夜的感知散開,他要看看,昨夜的那些人還在不在。
讓江夜意外的是,他居然發現不了那種詭異的痕跡了,詭異的力量,似乎也消失不見。
江夜沒有多說。
他對幾人道︰「你們幾個一路,一直向前就好了,我隨後就到。」
韓束是幾人當中實力最高的,他之前在陰尸宗內,已經是舵主的實力,听到江夜的話,點了下頭。
看著幾人消失在視線中,江夜施展虛空遁,也消失在原地。
進入虛空中的江夜,看向了現實中。
虛空中所見到的一切都無所遁形。
江夜任由那些虛空風刮在自己身上,默默地注視著下方。
忽然,在他的目光中,看到了一個詭異的身影,正蹲在地上,背對著他。
看到這一幕的一瞬間,江夜便想起了那個雕刻神像的人。
當即,江夜從虛空中出現,手中拿著鬼頭刀,對著那人就斬了出去。
他這一刀,威力十足,那人駭然的轉過頭,江夜看到了一個驚恐的目光。
這是個少年,手里拿著的也不是刀,而是泥巴。
見到這一幕,江夜連忙收刀,身體一個旋轉,重新站定。
那少年被江夜嚇得臉色蒼白渾身顫抖不已。
似乎是認錯人了。
江夜搖搖頭,自己今天的感覺有些奇怪。
他轉身,打算離開。
就在這一刻,忽然間,他感覺到自己的後背傳來了鋒利的感覺,她連忙回頭,這時候已經遲了。
只听到叮的一聲,是刀斬在身上傳來的聲音。
那少年的臉上,出現了短暫的茫然。
江夜低下頭,看著偷襲自己的男子。
那少年也是驚恐抬起頭。
江夜的目光盯著他︰「你是不是覺得,很有趣?」
說著話,江夜的兩只手猛然間朝著對方的頭顱拍了過來。
只听到啪的一聲,如同西瓜炸裂一般,紅的白的灑落一地。
護體真氣擋住了那些顏色。
江夜望著這一切,他依舊沒有放松警惕。
這東西,和昨天的一樣,實力低微,會一些簡單的神通,居然能影響到自己。
可見,這不是普通的詭異事件。
「難道真的是那個神像搞的鬼?」江夜猜測。
……
紅蓮寺。
女子的雪白的肌膚露在外面。
她的臉上,有一種聖潔的光芒籠罩著她。
腳下踩著蓮花,在她的手上,幾朵蓮花不斷地盛開了凋謝。
循環往復,一直持續了好一會才停下來。
隨著那些蓮花不斷盛開凋謝,璇瀅的臉色也是逐漸變換。
終于,蓮花上出現了一行小字,璇瀅看著這些字,臉上露出了笑容。
「有趣的家伙,沒想到那個家伙,居然做出了這樣的事情,陶彥武的實力,連我殺他都要費一些手腳,那小子能殺死他,實力已經進入了這一層,我要不要幫一幫她?」
璇瀅想到了那個神秘女子。
一想到當初的事情,璇瀅的臉上出現了忌憚。
「罷了,我想觀音白骨相到了關鍵的時候,還是不分心了。」
正想著,只听到外面傳來了通報聲音。
「聖女,陰尸宗的陰六寒來見。」
璇瀅听到這個名字,臉上頓時布滿了寒霜,她冷冷地道︰「又是這個家伙,那叫江夜的,估計就是他的棋子,現在棋子跳出了棋盤,他這是找我來查人來了。」
沉吟一下,繼續道︰「請她進來吧。」
沒一會,兩人見了面。
陰六寒的臉上,掛著笑容。
「好久不見,區區薄禮,不成敬意。」
說話的時候,他的手中出現了一個通紅色的石頭。
璇瀅看了一眼,不動聲色,邊上有其他女子上前,收了禮物。
見到璇瀅不說話,陰六寒干咳一聲。
「我就不繞彎子了,那小子的事情,估計你也听說了,我現在失去了他的蹤跡,來這里,請你算一下。」
璇瀅看著他,忽然輕笑一聲。
「棋子月兌離了掌控,陰天子,你不是號稱算無遺策嗎?」
「我們幾人中,你的實力雖然不是最強的,可如果論計謀,那個瘋子也不是你的對手,沒想到你會在這里翻船。」
陰六寒眼神一沉︰「只是暫時月兌離掌控而已,一切都還在計劃中,你若是嫌禮物輕了,我這里還有。」
當看到陰六寒手中出現一顆舍利後,璇瀅便站了起來。
……
「大人,你今天的心情不是很好。」
江夜追上了幾人,洪文看著江夜的臉色說道。
「趕你的路,我們現在離開陰尸宗,就是背叛了宗門,陰尸宗一定會追殺我們,我倒是無所謂,你們可就要當心了。」
听了江夜的話,幾人的臉色立即垮了下來。
是啊,大人的實力這麼強,自然不用擔心,可他們就慘了。
「我就算了吧,我不是你們宗門的,大人,他們應該不會為難我的。」洪文指著自己,不確定的道。
「呵,你可以試試。」畢勝似笑非笑,心情大好。
忽然,江夜停下腳步。
他看著前方。
那瓜農正在賣瓜。
路邊賣小吃的賣力地吆喝著。
「炊餅,好吃的炊餅。」
「又大又圓的炊餅。」
路邊的位置,坐著一群歇息的人。
對面的那里,施粥的隊伍排成排。
這和他們之前進城時候看到的景象不一樣。
「有點意思。」
江夜的話,讓幾人也警惕起來。
他們也察覺到了不尋常。
「大人,這些人,不尋常。」韓束面色一緊,盯著前方的人群說道。
畢勝也道︰「怎麼辦?」
江夜看了一眼,既然自己幾人已經被發現了,倒是沒有躲藏的必要了。
一味地躲避,別人還以為自己怕了。
「走,回去,繼續到客棧住下。」他冷靜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