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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8、第二十二號教育令(3)

「但我們要怎麼警告其他的教師?」第二天在早餐桌上,吃著藍莓果餡松餅的rona含糊不清地問hermes道,「比如說麥格教授?要是我們到處宣揚這件事的話,珀西很快就知道我們隨意泄露他透露給我的情報,恐怕就不會再寫信給我了。」

「相信我,麥格教授才不需要我們操心呢。」hermes喝了一口南瓜汁,「我覺得我們只要把這個消息傳達給鄧布利多,他自然會知道怎麼警告其他的教師,只要海格能把昨晚harriet的話听進去,我覺得就一定——」

「我們不用告訴鄧布利多了。」harriet使勁捅了捅rona和hermes,指著正從禮堂前端穿過的費爾奇說,「你們看他手上抱著的那個木板。」

「第二十二號教育令?」rona站了起來,朗讀著正被掛在禮堂公告欄的那塊木板上的文字,「霍格沃茨黑魔法防御術教授,多洛雷斯•烏姆里奇,因魔法部《第二十二號教育令》的通過,自今日起被任命為高級調查官,有權對霍格沃茨現存所有教職員工進行隨機突襲式教育評估,並就評估結果決定改教職員工是否有繼續留在霍格沃茨任教的資格。」

有越來越多的學生注意到了費爾奇的舉動,也都紛紛從座位上站起來,試圖看清楚木板上到底寫了些什麼。hermes一把把rona拽了下來,三顆腦袋立刻湊在了一起。

「這听上去像是烏姆里奇要公開去听其他教師的課程,而不是私底下調查。」rona小聲說,「那這樣她要怎麼弄清楚哪些教授跟harriet的關系比較好呢?她該不會愚蠢到直接在課堂上詢問其他教授‘請問你跟大難不死的女孩的關系密切嗎?你是否會在課堂後給她額外的幫助?’吧?」

「我上一次見到烏姆里奇的時候,她腦子顯然還沒靈光到能夠想出比這個更好的辦法。」hermes冷哼了一聲,「我猜,她會裝模作樣地听幾節課,但是她的主要注意力還會集中在那些有harriet的課堂上,這樣她才能通過觀察——當然還有,詢問——來找出某名教師很有可能會被你拉攏的跡象,再不擇手段地解雇這名教師,從而達到他們最終目的。但是現在既然這件事情已經被堂而皇之地公告在學校了,我想鄧布利多應該會對此采取一些手段。」

hermes的話沒說錯,這天下午,烏姆里奇就迫不及待地在他們的佔卜課上出現了。harriet和rona還是照舊和帕瓦蒂還有拉文德坐在一起,四個女孩都用同樣仇視的眼光注視著那個坐在門口,正用甜絲絲的笑容打量著全班同學的老癩蛤|蟆。「我希望她現在學到了一個教訓,」帕瓦蒂昂起頭,高傲地說道,「那就是再也不要在我們面前提起塞德里克的事情。」

「我倒是希望特里勞妮教授能預言她的不幸,」拉文德手指交叉,一臉虔誠地看著正在分發《解夢指南》的特里勞妮,「最好是今晚吃飯被噎死的那種。」

「你經常在你的課堂上遇到有預言天賦的學生嗎?」當特里勞妮走過烏姆里奇,向她慣常的火爐邊的扶手椅座位走去的時候,烏姆里奇立刻抓住機會發問了。特里勞妮教授頓住了,轉過身來,她是個瘦高的女人,這時身高無疑成為了她對抗烏姆里隱藏在嬌滴滴的聲音背後的那種粗暴無禮最好的武器。「你要知道,」特里勞妮僵硬冷漠地回答道,「預言天賦可是一件非常罕見的事情——」

「那麼這個班上是否有你認為非常出色的學生呢?」烏姆里奇不等她說完,就立刻打斷了她的話語,特里勞妮不情不願地指了指harriet所在的那一桌,登時,烏姆里奇就像聞到了腐肉的蒼蠅一般興奮地抬起了鼻子。

「噢,你是指harriet•potter嗎?」她的語氣里是按耐不住的興奮。

「我不會說potter具有預言天賦,」特里勞妮教授冷淡地回答,「她的成績在班上只能算是中等,而且她是我見過的最多舛多災的孩子了,每次課堂上我們都要花許多時間來解讀她那些預示了無數厄運的征兆。」

烏姆里奇顯然疑惑了。

「你的意思是說——potter的運氣很糟糕?」

「噢,是的。」特里勞妮教授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要我說的話,死亡隨時隨地都可能將它的陰霾籠罩在這個不幸的小姑娘身上。」

看烏姆里奇的表情,這件事情似乎她還嫌發生的不夠快。

「那麼——」烏姆里奇清了清嗓子,用她最恰到好處的輕柔嗓音說道,「既然你覺得potter是如此的不幸,那麼你是否會——讓我們這麼說——對她額外照顧?」

「當然。」特里勞妮教授立刻回答道,「讓學生學會如何預測自己的命運以及如何去避免噩兆的發生,是我作為佔卜課教授的職責。」

烏姆里奇露出仿佛是剛剛吞下了幾只鮮美多汁的飛蟲一般心滿意足的笑容,在自己帶來的寫字板上記了幾筆,「我沒有別的問題了,」她脆生生地說道,「你可以開始你的課堂了。」

harriet和rona相互交換了一個不安的眼神。

「往好處想,」rona俯身在她耳邊輕聲說,「特里勞妮走了也未必是一件壞事,就算再來一個佔卜課的老師,也絕對不會比她差到哪里去。」

「是啊,」harriet 陰郁地回應道,「特里勞妮教授還預言了我和伏地魔之間的命運,我猜想魔法部一定會很開心得知這個情報的。」

在那之後,過了幾天,烏姆里奇又出現在了賓斯教授的課堂上。顯然,盡管魔法部不認為一個已經死了好幾百年的靈魂會對harriet的造反大業有什麼幫助,倒也希望能夠排除這個選項。然而,賓斯教授對烏姆里奇的來訪沒有任何反應,只自顧自的講述著課堂的內容。不過,當烏姆里奇發現賓斯教授連harriet的名字是什麼都說不準的時候,她就徹底喪失了對這堂課的興趣,沒等听完賓斯教授在中世紀的巫師迫害上枯燥無味的介紹,就迫不及待的離開了。「看來,」rona盯著烏姆里奇遠去的身影,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空白的筆記本,「我要重新評估魔法史這門課了。能夠讓烏姆里奇這個癩蛤|蟆都急不可待的逃跑,這門課還是有點作用的。」

可能是因為上午的魔法史課一無所獲,烏姆里奇在下午又出現在了草藥課上,向斯普勞特教授打听harriet的事情。然而,斯普勞特教授明顯早就听說了烏姆里奇在她的黑魔法防御術課上發表的那一番關于塞德里克的驚天動地的演講,對她的到來表現得極其不耐煩,還特地站在毒觸手的旁邊搗鼓一盆龍糞,引得一旁的毒觸手興奮地四處揮舞那致命的枝葉,對疲于招架的烏姆里奇視而不見。

「這麼說——」烏姆里奇使勁揮舞著她那短小的胳膊,用魔杖擊退著毒觸手,一邊氣喘吁吁,斷斷續續地詢問著,「potter——在——在你的——哦!這該死的!——課堂上——表現——表現很好?」

斯普勞特教授特別大力地戳了戳盆里的龍糞,一小塊黃色的污物從她的手下飛了出來,差點砸在烏姆里奇的臉上,有幾個赫奇帕奇的學生忍不住露出了快慰的笑容。

「是的。」她生硬的說道,「不過一個好的教授的課堂上不該有任何一個表現不好的學生。」

「噢——但,但是——肯定——一個班級里——總有——總有那麼一些——看在梅林的份上,我們就非得站在這盆該死的章魚觸須旁邊說話嗎?」烏姆里奇被毒觸手弄得失去了耐心,用她那尖細的小嗓音叫嚷了起來,斯普勞特教授面無表情地看了她一眼,這是harriet第一次看到她這麼不愉快的模樣。「我以為你想要看看我的課堂質量,」她輕蔑地說道,「而我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向你展示我的班級里任何一個學生都能夠輕易地讓這盆你所謂的‘該死的章魚觸須’乖乖听話。納威?」

納威聞言,抬起頭來,漫不經心地揮了揮魔杖,在毒觸手身上敲了敲,harriet最近已經開始教導五年級d.a.成員無聲咒的原理,納威在某部分咒語(實際上就是草藥學)的無聲咒應用上十分得心應手,他不出聲地念叨了一句,毒觸手就立刻將它的枝葉縮了回去,在花盆里縮成一團,努力營造人畜無害的樣子。

「這是無聲咒嗎?」烏姆里奇驚奇地問道。

「是啊,格蘭芬多加十分。」斯普勞特教授淡然地回答,就像這在她的課堂上是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一樣,「就像我說的,一個好的教授的課堂上不該有表現不好的學生。」

烏姆里奇對這一幕大為光火,可又不好說什麼,便氣呼呼地在她的寫字板上奮筆疾書起來,斯普勞特教授向納威露出一個淡淡的贊賞笑容,而其他的學生都把臉躲在他們這堂課應該要嫁接的毒牙天竺葵後面偷偷地笑了。事實上,他們在場所有人里,只有納威能夠這麼輕松自如地擊退毒觸手,但斯普勞特教授卻弄得就像是烏姆里奇,一個堂堂的黑魔法防御術教授,卻還不如一個五年級學生的水平似的,結結實實地給了癩蛤|蟆一個下馬威。

這節課結束以後,一個六年級的格蘭芬多學生跑了過來,遞給了harriet一張來自于鄧布利多教授的紙條,上面寫著要她這個周六晚上去他的辦公室,進行第二堂授課。

「完了,這周的d.a.要取消了。」harriet咬著下唇,為難地看著那張紙條。

「別擔心,」rona拍了拍她的肩膀,「hermes能幫你應付一下,這一周我們沒有學習新的咒語的計劃,大家都還在努力掌握無聲咒呢,畢竟我們平時沒有多少練習的機會。」

「只可惜某個金毛腦袋恐怕是要失望了。」hermes壞笑了一下,說道。

「還有某個紅毛腦袋。」rona補充道。

「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harriet臉微微紅了一下,盡管德拉科每次的d.a.聚會都會參加,可因為harriet忙于指導學生們練習咒語,德拉科有時候一句話都沒能跟她說得上,雖然德拉科經常也會在聚會過後送她回宿舍,但那段路程通常都是沉默的,不僅僅因為harriet穿著隱形衣,更因為harriet在有意拉開與德拉科之間的距離——她開始察覺到這段距離因為那個灰眸黑發的男孩不再站在他們中間而開始慢慢地縮短了,然而,harriet卻開始恐懼距離縮短之後的後果,就好像她每向德拉科前進一步,就是遠離了塞德里克一步一樣。我們只是朋友,她時常在心里這樣告誡自己,我和德拉科只是普通朋友,而朋友之間是有距離的。

經過斯普勞特教授那一堂令人難堪的課之後,烏姆里奇收斂了不少,她到現在還沒有去對海格的課進行審查,這讓harriet三個人在安心之余又感到了一絲憂慮。周三那天上午,海格歸來的第一堂課開始了,發現海格決定規規矩矩地給他們介紹刺佬兒讓大家都松了一口氣,更讓harriet感到驚奇的是,這一次就連斯萊特林也沒有對海格說什麼難听的風言風語,就在大家給刺佬兒喂牛女乃的時候,harriet湊到了去壺里倒女乃的德拉科身邊,裝模作樣地也拿了一個杯子跟著一起接牛女乃,一邊悄聲問,

「是不是你讓那些斯萊特林的學生不要對海格說三道四?」

德拉科嘴角露出一絲笑容,十五歲的他已經褪去了曾經臉上有過的每一絲稚氣,現在他稜角鋒利的臉上偶爾現出的表情有時會讓harriet禁不住的心跳不已。他瞥了harriet一眼,將自己手上已經裝好牛女乃的杯子和她手上的空杯子替換了一下,輕聲開口說,

「斯萊特林還是有一些正常人的,harriet,我們不全是惡霸和白痴。當然,也許在魁地奇球場上除外。再說了,海格現在看來也不想用他飼養的那些神奇動物殺害我們了,那麼我們也沒必要對他的課堂內容冷嘲熱諷了。」

「這話你得悠著點說。」harriet也忍不住笑了起來,把聲音壓得低低的,「在他的南瓜地里的某個地方,誰也說不準他是不是在培育炸尾螺的表親呢。」

「那我衷心希望他在烏姆里奇來檢查的時候介紹那種動物,」德拉科直起身子,沖harriet眨眨眼,「我迫不及待要看到那個老癩蛤|蟆的袍子被燒掉了。」

harriet剛想笑出聲,卻感到她內心一陣劇烈的刺痛,她突然意識到,她已經記不得上次是什麼時候這樣與塞德里克說笑了,她甚至記不得塞德里克輕輕笑起來的聲音听起來是什麼樣了,在她腦海中最清晰的,最磨滅不去,她每晚在夢里都能看見的,是他最後被綁在雕像上的痛苦的神情,是他說「我永遠愛你」的氣若游絲的聲音,是他死前那一刻眼里飛快消逝的愛意,這些場景掩埋了她記憶里那個開朗幽默的男孩,就像一扇門永遠地關上了,而她在門縫里窺探到的只有無邊無際的黑暗。那個會笑,會溫柔地看著她,會拉著她的手在燭光璀璨下旋轉著跳舞的男孩的遠去使得她每一次的發笑,每一次的快樂都像是某種背叛,某種她不再深切思念著他的象征。

她向遠方望去,天際與霍格沃茨起伏的草地相接處,某一點看上去像是那顆她曾經與塞德里克度過了無數幸福時光的山楂樹,這個死去的男孩被永遠剝奪了獲得幸福的機會,可是注視著那一點的harriet心里也在同時思考,她自己是否也在塞德里克失去的那一刻,同樣永遠被剝奪了獲得幸福的機會呢?

周五的下午,harriet推開魔藥課教室的大門,卻發現烏姆里奇已經坐在斯內普講台上那口大坩堝旁邊的椅子上了,她的膝蓋上端正地放著寫字板,臉上是一副假惺惺的笑容,似乎已經從斯普勞特教授的那堂災難性的課上恢復過來了。盡管不想坐得離烏姆里奇那麼近,harriet還是選擇在第一排她慣常的座位上坐了下來,rona和hermes一臉不情願地跟在她後面落座了。

「放心吧,」rona借著在書包里翻找課本的功夫,湊在harriet耳邊小聲時候,「要是我們花了四年才發現原來斯內普的尖酸刻薄是一種在乎你的表現,那麼我敢說烏姆里奇是斷然沒有可能在一節課的時間里發現的。」

「我一點也不擔心這個,」harriet說,「我擔心的是hermes要怎麼在烏姆里奇的鼻子下面幫你切魔藥。」

rona立刻嚇得大驚失色,幾分鐘以後,她和hermes起身坐到了教室的最後一排。過了幾分鐘,最後進來的德拉科把書包放在了harriet的身旁,「後面的桌子全部坐滿了,第一排只有你一個人」他掃視了一圈教室,彎腰用氣聲說道,「看來你無論在什麼事情上都是這麼大無畏,harriet。」

harriet強忍住了想要笑的沖動,就在這時,斯內普走了進來,關上了教室的門,登時,整個房間馬上安靜了下來,大家的視線都在斯內普和烏姆里奇之間打轉,似乎很想看看這兩名教師之間是否會迸發出像上次斯普勞特教授那樣的火花。

「我相信,大家都會發現我們這堂課上多了一個貴賓。」斯內普說,語氣是他那慣常的低沉,諷刺的調子,「這就是為什麼,我認為我們今天應該學習制作一副新的藥劑。」

全班同學都在相互交換疑惑的眼神,上節課他們才剛剛學了怎麼調配增強劑,只熬制了一半課堂就結束了,結果這會又要重新制作新藥劑。harriet回頭向最後一排看去,只見hermes一臉失望地將他整理的一堆關于增強劑的筆記放回了書包。

「你經常像這樣中斷課堂進度,要求學生學習新的制作方式嗎?」烏姆里奇甜甜地問道,露出了像是女中學生假裝听不懂老師的話時那種惺惺作態的笑容。

「如果我覺得有必要的話。」斯內普輕聲回答,看也沒看烏姆里奇一眼。他揮了揮魔杖,制作魔藥的成分和步驟就立刻出現在了黑板上,「你們可以開始制作了。」

開始的半分鐘之內,全班同學都在疑惑地在那本《中級魔藥制作》里翻找著斯內普在黑板上寫著的藥劑的制作指南,直到最後發現斯內普今天要他們熬制的藥劑並沒有被列入書中以後,才遲疑地從座位上站起來,去魔藥儲藏櫃里尋找自己需要的原料。harriet表面上也在做一樣的事情,實際上她心里大為駭然,她一眼就認出來了黑板上寫的藥劑是什麼,那是她母親的魔藥筆記里記載的一種,不僅如此,這還是莉莉與斯內普一起改進的藥劑之一,改動過後這個藥劑的一個顯著的特點就是會散發出難以言明的惡臭。等到所有的學生都拿好了原料回到座位上以後,斯內普才慢悠悠地開口了。

「今天我們要調配的這副藥劑可能會有一些刺激性的氣味,這副藥劑的主要作用就是讓這種氣味非常難以被咒語所消除,所以我需要每個人到講台前來領取一件魔法斗篷遮掩氣味——啊,對了,」斯內普皮笑肉不笑地轉向烏姆里奇,harriet敢發誓自己在他的眼里看出了幾分幸災樂禍,「親愛的烏姆里奇教授,既然我事前並不知道你會來听我的課,我自然也沒有給你準備斗篷,希望你不介意。當然了,我相信以魔法部高級調查官和霍格沃茨黑魔法防御術教授的能力,驅散一點小味道只是揮揮手的事。」

「那是當然。」烏姆里奇的臉上立刻堆滿了笑容,「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有一些問題想要問你,魔法部一向非常關心學生在霍格沃茨的課堂上的表現,以此來判斷教師的教學內容是否符合他們這個年齡段應該學習的範圍。我發現harriet•potter在你的課堂上的表現非常的出色,連續四年在期末考試上都拿了o,而其他學生的平均成績甚至沒有a,也就是及格。那麼,你作為一名以嚴厲出名的教師——」

「你弄錯了,」斯內普打斷了烏姆里奇的話,後者的嘴巴不悅地抿成了一條縫,而前者還繼續保持著他那一貫的深不可測的表情,「麥格教授才是霍格沃茨以嚴厲出名的教授,至于我,我課堂上的糟糕成績是因為大多數學生都不具備魔藥學這門課的天賦——那就是聰慧過人,嚴謹謹慎,還有獨到的奇思妙想。大多數人不僅懶惰,粗心,甚至有時候還愚蠢得連黑板上清清楚楚寫著的指示都看不懂(納威這時候被斯內普瞪了一眼,忍不住發起抖來),那麼他們的成績如此糟糕,也不足為奇了。」

「那你會把potter稱之為你的得意門生嗎,鑒于她如此優秀的成績?」烏姆里奇不死心地繼續問道,「我听說你在私底下給potter開小灶,為什麼單單只給她一個人授課呢?」

不少好奇的目光登時就向harriet襲來。

「在我課堂上表現優秀的並不只有potter一個人。」斯內普輕聲說,眯起的黑眼楮直直地看著烏姆里奇,這時候,幾個進度比較快的學生的坩堝里已經開始浮起淡綠色的煙霧了,包括harriet自己的。盡管在魔法斗篷的保護下她什麼都聞不到,但是從烏姆里奇開始緊皺的眉毛來看,這氣味不怎麼友好。

斯內普用魔杖輕輕在自己的鼻子底下揮了揮,烏姆里奇也跟著裝模作樣地揮了揮,但是從她努力不引起人注意地豎起自己的袍子衣領來看,她的咒語根本沒什麼用。

「在我的課堂上表現優異的還有granger(hermes立刻驕傲地抬起了頭,四處顧盼),和馬爾福(harriet偷偷向身旁的德拉科看去,發現他一臉淡定地調制著自己的藥劑,只有微微翹起的嘴角出賣了他此刻的心情)。至于得意門生,我是斯萊特林學院的院長,有什麼可能我會稱呼一個格蘭芬多——不要說還是我們學院隊在球場上最大的對手——為我的得意門生?」

「那麼——單獨授課的事情——」烏姆里奇似乎偷偷在袍子底下把她的鼻子給捏住了,講的話粘膩得幾乎無法听清。

「無稽之談。」斯內普不耐煩地說道,「我以為你是來考察我的課堂質量的,烏姆里奇教授,既然如此,你為什麼單單把注意力放在potter身上——一個根本不足以表現出我的教學水平,只是空有一點小聰明的女孩——而不是我的學生熬制的藥劑上呢?我建議你親自下場看一下他們現在熬煮的藥劑究竟是一個怎樣的水平,你恐怕就不會質疑我為何給出那麼低的平均成績了。」

「噢,我想這沒有必要——」烏姆里奇教授站了起來,她粉紅色巫師袍從頭到腳都在微微顫抖,雙眼變成了觸目驚心的紅色,看來已經忍受現在教室里蔓延著的劇烈臭味到極限了,harriet得努力分辨才能听出她在不開口的情況下試圖說出的話,「我已經了解到了我所需要的一切了,謝謝你,斯內普教授,日安。」

說完,烏姆里奇拿出比逃離賓斯教授的課堂還要快上十倍的速度,風一般地沖出了地下教室,她一走,教室里不可抑制地爆發出了一陣低低的壓抑的笑聲,直到斯內普重重地咳嗽了一聲。

「那些已經熬制完成的同學,把你們的成品裝在細口瓶子里拿給我。」他說,「你們會發現熬制這種藥劑需要用到的步驟會對你們下節課繼續制作增強劑有所幫助。」

harriet是第一個把藥水上交給斯內普的學生,後者接過她的瓶子的那一瞬間,在她手心里塞了一張紙條,harriet有些愕然地看著他,沒想到斯內普也會玩這種把戲。但是斯內普只是低下頭去,繼續看他手上的羊皮紙了,嘴里還冷冰冰地說,「沒什麼事就回去,potter,站在這里不會提高你的成績,也不會讓你成為我的‘得意門生’的。」

harriet只得轉身回到座位上,借著收拾書包的動作打開了紙條,只見上面寫著︰

「周日晚上7點過來上魔藥課。

p.s.穿上隱形衣。」

她剛一讀完,那張紙條就化為了灰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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