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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另一個馬爾福家的男人(1)

harriet驚訝得說不出話來,只能直勾勾的看著正站在自己面前的德拉科•馬爾福,但是後者的視線馬上就移開了,落到了小天狼星的身上。

「您需要幫忙嗎?」他問道,聲音很輕,「需要我把那個行李箱子抬到樓上嗎?」

小天狼星點了點頭,轉向harriet,「盡量不要在這里使用魔法,」小天狼星說,「魔法部現在已經知道這棟房子是屬于你的了,我們不能引起他們太多的注意。」

harriet目送著德拉科•馬爾福毫不費力地提著她的行李箱走上樓,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他怎麼會在這里?」她問道,發現自己的聲音異常的古怪,「我以為……我以為……我以為你很討厭德拉科•馬爾福。」

「鄧布利多的命令。」小天狼星簡短地說道,「這說來話長,也許你想要先上樓去洗漱一下,好好休息。」

這時候他們穿過走廊,來到了客廳里,harriet猛地剎住了腳步,因為克利切正端著一盤子茶具目不斜視地從她面前走過,嘴里還念念有詞的。

「克利切泡茶只是為了西茜小姐,噢,是的,只有她才配當克利切的主人,克利切沒想到少爺竟然會把這個女孩又帶回來……」

「閉嘴,克利切。」小天狼星干脆地喊道,克利切怨毒地看了他一眼,嘴里無聲地繼續念叨著它想要說的話。

「誰是西茜小姐?」harriet問,克利切的念叨總是低沉而清晰,像是他巴不得別人把每個字都听得清清楚楚似的。「德拉科•馬爾福的母親,納西莎•馬爾福,」小天狼星飛快地說道,好似不願意馬爾福的姓氏在他的舌尖停留太久,「當納西莎還沒出嫁的時候,西茜是她在布萊克家的小名。」

harriet站在那兒,對眼前的事態越發一頭霧水了。如果說德拉科•馬爾福待在小天狼星這里還有那麼一絲邏輯可言的話——畢竟他上個學年一直在向鄧布利多通風報信伏地魔的事情——納西莎•馬爾福會出現在這里簡直不可思議。小天狼星怎麼可能允許他那麼討厭的馬爾福家的人——或者是布萊克家的人——踏入這間對他而言意義非凡的屋子。

「我不明白。」她說,嗓子里干澀得像是被塞進了一顆橄欖,「納西莎•馬爾福為什麼會在這兒——」

「那是因為我和德拉科沒有其他地方可去了。」

一把高傲,冷漠的聲音在她身旁響起,納西莎•馬爾福就站在客廳里,她穿著一件華麗而古舊的晨衣,即使是現在這個時刻,她長長的金發仍然一絲不亂。她用一種非常奇怪的眼神看著harriet,那並不是厭惡,憎恨,或者其他任何一切能夠用一個詞語定義的感情,harriet能從中感受到的感覺只有一種,那就是納西莎•馬爾福希望她從來沒有存在過這個世界上。舉著一根蠟燭的克利切則跟在她的身後,以一種無限崇敬的眼神注視著她。

「現在很晚了。」小天狼星面無表情地與他的表姐對視著,「我要帶小不點上樓了。」

「等一等,我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事。」harriet堅定地說道,她很清楚,她是無法在懷抱著這樣一個謎團的前提下入睡的,「您說您跟德拉科•馬爾福沒有別的地方可以去了,這是什麼意思?」

「我想你很清楚我和德拉科為什麼會淪落到這一步,畢竟你是一切的始作俑者。」納西莎淡淡地說道,「你在霍格沃茨那些迷人的小探險,盡管我並不明白你為什麼想要將我的兒子也包括進去,在我的兒子的腦海里種下了一些危險的主意,以至于他甚至不惜站在他的父親的對立面,妨礙了主人復活的大計——」

「伏地魔,納西莎。」小天狼星打斷了她的話,冷冷地說道,「你要麼直呼他的名字,要麼就跟個懦夫一樣叫他神秘人,除此以外我不想听到其他任何稱呼存在,你住在我的屋檐下,你就要遵守我的規則。」

納西莎慢慢地看了他一眼,沉默不語。

「總而言之,」小天狼星又開口了,「伏地魔發現盧修斯復活他的真正目的是為了掩蓋他的兒子當年幫助你銷毀了伏地魔留下的那個日記本的事情。因此,等伏地魔得到了新的肉身,恢復了昔日的力量,不再需要盧修斯的幫助的時候,他就決心要跟盧修斯好好地算一筆賬。最後,盧修斯被伏地魔抓住了,但是納西莎和德拉科從馬爾福莊園里逃了出來。」

「可是……怎麼……」

「你是說我和德拉科怎麼逃出來的?」納西莎盯著harriet,臉上現出一絲譏諷的笑容,「你不相信我們,是不是?」

harriet沒有回答,但是她的沉默已經是一種答案了。她毫不退縮地回瞪著納西莎,她會選擇相信德拉科•馬爾福,因為在一年前她決定了這麼去做,與她和他的感情糾葛無關,這個信任是建立在德拉科•馬爾福三年來與她一起出生入死地經歷了那些冒險的基礎上。但是納西莎,harriet找不到任何理由去相信她能夠在執意要鏟除馬爾福家的伏地魔手下逃出來的可能性。

「多比。」德拉科•馬爾福的聲音突然在harriet身後響起,他就像一個幽靈一樣悄無聲息地冒了出來,「是多比幫助我和母親逃了出來,也只有多比的魔法能夠突破伏地魔設下的魔法屏障。」

harriet轉過身看著他,德拉科•馬爾福的神色很平靜,他似乎並不為在此時此刻,在這個地方見到她而感到激動,也不為自己家族的劇變感到憤怒,此刻的他看上去更像是在敘述一個發生在別人身上的故事。但harriet隨即又意識他根本沒有必要因為自己而激動,德拉科•馬爾福在很久以前就已經對她毫無感情了。

「多比為什麼願意幫助你們?」harriet問,「它過去在馬爾福家當僕人的日子可謂是生不如死——」

「它是以一個朋友的身份幫助我和母親的,不是以一個僕人的身份。」德拉科•馬爾福說,harriet的眼角瞥到納西莎的嘴唇因為這句話不滿地撅了起來,而克利切的樣子看上去是要將自己的腳活吞了,可要是hermes听到這句話,他一定會用力為德拉科•馬爾福而鼓掌的。

harriet突然發覺自己認不出德拉科•馬爾福了,她好像沒有料到在過去的一年里,甚至是在過去的一個月里,眼前這個男孩究竟成長了多少。他現在的樣子是如此的成熟,如此的冷靜,如此的不動聲色,即使是在講述自己的家族巨變的故事,也沒有將半分真實的情緒表露出來。曾經,harriet的心里總有一分內斂的自傲,認為德拉科•馬爾福選擇了他想要走的人生的道路是出于自己的影響,她甚至認為他只有在自己的支持下才能在這條充滿荊棘,蜿蜒曲折的道路上繼續前進。然而如今她清楚地看到了德拉科•馬爾福即便是與她分開了,也絲毫不妨礙他堅持自己的信念,這個想法讓她登時感覺自己的膽汁倒灌入了心髒,隨著血液一起輸送到全身上下。

「多比帶著我和母親逃了出來以後,我唯一能求助的人就只有鄧布利多。」德拉科•馬爾福繼續平靜地講述著,「鄧布利多認為我們最好跟家人待在一起——」

納西莎•馬爾福和小天狼星同時哼了一聲。

「其他的食死徒並不知道我的父親已經被神秘人囚禁了起來,至少這是鄧布利多替我和母親打听到的消息,鄧布利多認為神秘人並不想讓他人得知,以免在食死徒中制造一種兔死狗烹的恐慌氣氛。」德拉科•馬爾福微微提高了聲音說。

「因此,鄧布利多就將他們安排在了這里。」小天狼星有些陰郁地說道,乜了克利切一眼,「克利切高興得都要發瘋了,我卻被迫要留在這間屋子里,‘照看’他們,不能跟其他人待在一起。」

「辛苦你了,弟弟。」納西莎冰冷冷地回了一句。

「其他人都在哪?」harriet問。

「我明天會帶你去見他們。」小天狼星說,「rona,hermes,弗雷德,喬治,他們都在另外一個地方,不是陋居。」注意到harriet的眼神,他補充了一句,「我想他們一定會很高興見到你的。盧平明天會過來跟我換班。」最後一句,他是對德拉科•馬爾福說的,後者只是點了點頭,看不出來一絲對鄧布利多這樣變相地監視著他們的行為的不滿。

「那……那你們……我的意思是說,他們就只能一直待在這里嗎?」harriet月兌口而出,問的人硬生生半路從德拉科•馬爾福換成了小天狼星。

「是的,至少到霍格沃茨開學為止。」小天狼星說,「鄧布利多認為回到霍格沃茨目前對德拉科來說還是安全的,至于我親愛的姐姐,恐怕就必須一直留在這里了。鄧布利多已經為這間屋子施下了所有已知的安全魔咒和赤膽忠心咒,她只有在這里才能得到最高強度的保護。」

「我想你的意思是最高強度的監視,親愛的弟弟。」納西莎說。

「我真高興你對自己的處境認識得這麼清楚,親愛的姐姐。」小天狼星毫不客氣地反駁道,「好了,小不點,你也知道的差不多了,趕緊上樓休息吧。」

他帶頭領著harriet向樓上走去,一直來到了她位于三樓的房間里——過去曾經是她的父母住過的房間,也是她出生的地方——才小心翼翼地關上門,又給整個房間施下了幾個咒語,轉過身來。

「在這里,小不點,」小天狼星非常嚴肅地看著她,低聲囑咐著,「你不能提起任何跟鳳凰社有關的事情,我不管鄧布利多是不是認為我們可以相信德拉科•馬爾福,我這輩子都不會相信任何一個馬爾福家的人,尤其是納西莎•馬爾福。」

「我還不知道關于鳳凰社的任何事情呢。」

「你很快就會知道了。事實上,明天我就要帶你去鳳凰社的總部。」小天狼星說,咧開嘴笑了,「大家都很希望見到你,而且,我們還能讓你了解一下鳳凰社現在究竟在做什麼。」

「那麼我會住在鳳凰社的總部嗎?」harriet迫不及待地問道。

「恐怕不行,小不點。」小天狼星為難地看著她,「鳳凰社的總部現在已經人滿為患了,莫莉甚至想要將幾個孩子轉移到這邊來住,我們並沒有料到你這麼快就必須要離開你的姨媽家,等過段時間鳳凰社的總部大掃除完畢以後,那里就能騰出更多的空間,你也許就能搬過去了。」

harriet點了點頭,小天狼星道了晚安,便離開了。但是當幾分鐘以後,她換上睡衣倒在床上的時候,卻突然意識到住在這間屋子里,就意味著她要跟德拉科•馬爾福,還有他的母親生活在同一個屋檐下。不過,harriet很快發現比起這件事情,她有更多的煩惱需要她去擔憂。

比如8月12號的受審。

比如即將到來的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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