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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死亡與復活(2)

他身後的每一個食死徒都如此照做了,harriet注意到盧修斯•馬爾福沒有跪下去親吻伏地魔的袍子,他沾沾自喜,趾高氣揚地站在一邊,儼然已經是一副伏地魔的副手的模樣了,還有另外一個沒有前來親吻伏地魔袍子的是蟲尾巴,可他正在一旁的角落里淒慘的嗚咽著。

那些食死徒站起來以後便組成了一個圈子,有幾個人挨得很緊,有些人中間隔開了一些間隙,或許有別的食死徒會來填補那些空隙,harriet想,但伏地魔似乎不想再等下去了。

「歡迎歸來,食死徒。」伏地魔說,「距離我們最後一次的集會已經過去了十三年,然而這十三年沒有阻礙你們在第一時間就響應了我的召喚,這麼說,我們仍然團結在黑魔標記之下,是嗎?」

圈子里沒有人敢說話。

「在這些年里,只有一名食死徒前來尋找我,幫助我。」伏地魔說,他的目光轉到了站在圈子里的盧修斯身上,「老實說,我非常的失望。十三年前,當我——」他抬起手,指向harriet,「因為這個女孩失去魔力和的那個夜晚,我逃走了,但是我沒有灰心,我知道我忠實的朋友們,那些曾經宣誓永遠效忠于我的人,會來搜尋我的蹤跡,假以時日,我就能夠再次崛起,再次回到你們的中間,帶領著你們實現我們共同的夢想。」

「然而在那些我蟄伏的日子里,這個世界悄然改變了,大難不死的女孩成了魔法界的英雄,而所有人都相信我已經徹底死去,不會再歸來。于是你們——你們當中大部分人,溜回了我的敵人中間,極盡其能的苦苦哀求,相互背叛,聲稱自己是被|操縱的,是無辜的,否認那些我們為了建立一個新世界而做出的種種努力。」

伏地魔的臉上露出一絲冷酷的笑意,harriet看到那些食死徒都愧疚而不安地低下了頭。

「我知道,你們都將會聲稱,十三年前的那個夜晚,目擊者確鑿無疑地看見了我被一道綠光擊中,將大半個房子炸得粉碎,你們做夢也夢想不到我還能存在于這個世界上,是不是?」伏地魔的視線挨個挨個地審視過去,這次就連盧修斯也偏開了頭,不敢與伏地魔對視,「于是你們稱呼這個女孩為救世主,稱呼她為大難不死的女孩,以為她是世界上唯一一個身中殺戮咒而不死的人,你們錯了。」

「那是一個愚蠢的,然而卻使我始料不及的魔法。由于這女孩的母親為了救她而死,這種所謂的犧牲在她身上創造了某種保護,這種保護魔法將我的咒語反彈了回來,在那一刻,我被我自己力量剝奪了身體,剝奪了魔力,但是我還活著,盡管那時我連一個最卑微的游魂都不如。」

「我告訴自己,食死徒們會相信他們的主人,難道我沒有證明過我在魔法上造詣遠遠超出任何人的想象嗎?難道他們不清楚我在很久以前就采取了防止死亡的方法嗎?我,在長生路上走得比誰都遠,這是一場考驗,艱辛的考驗,但並不會擊垮我。但是很可惜,我又一次失算了。」

許多食死徒都劇烈地顫抖起來,伏地魔臉上的笑意又增強了幾分,「愧疚吧,朋友們,你們理應愧疚,我不會忘記這十三年的日日夜夜,不會忘記你們是怎麼無恥而可鄙的丟下了你們的主人,我會好好跟你們算這十三年的賬的,但是現在——不妨先來回答你們心中的疑惑。」

「這是一個漫長的故事——關于我是如何成功地回到你們中間,我們不妨跳過這十三年中的九年,那些我在一個遙遠的森林里日日夜夜無法合眼,苦苦焦慮地等待著我最忠誠的食死徒前來找我的日子。四年前,一個年輕的巫師在游歷的途中無意間路過了我落腳的那片森林,那是我夢寐以求的機會——我盡管失去了所有的魔力,也沒有了魔杖,但我還有一點兒殘余的魔法。允許我附身在其他生靈上——他非常輕易就能受人擺布,于是我讓他把我帶回了這個國家,我讓他去應聘霍格沃茨的黑魔法防御術教師職位——那個職位年年都有空缺,鄧布利多正發愁找不到人填補這個位置……計劃看上去似乎執行得非常順利,唯一的問題是,那一年,harriet•potter也來到了霍格沃茨,她和她那些好管閑事的朋友們(harriet注意到盧修斯突然猛地抖了一下)挫敗了我的計劃,但也讓我發現了關鍵的一點,她那卑劣的母親在她身上施展下的保護魔法使得我無法觸踫這個女孩,可現在……」

伏地魔走了過來,伸出了一只手,按在harriet流血的胳膊上,某種尖銳的燒灼感從那一點迅速襲擊了harriet全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她咬牙忍受著,向伏地魔的手看去。不錯,他沒有像當初奇洛那樣受到傷害。而塞德里克在一旁瘋狂的掙扎著,他甚至從喉嚨里發出了一兩聲低沉的吼叫,眼楮里布滿血絲,死死地看著伏地魔。

「啊,我都忘記了向你們介紹了。」伏地魔轉過身來,對食死徒們說道,「這是塞德里克•迪戈里,我相信你們當中的幾個人跟他的父親還是挺熟悉的。看上去,迪戈里先生似乎有什麼想對我們說的……」

他揮了揮魔杖,取掉了塞德里克口里的東西。

「放開harriet!」塞德里克立刻大喊道,盡管他是那麼的害怕,那麼的慌張不知所措,「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只要魔法部知道了你死而復生的消息,那麼他們馬上就會——」

「誰會去告訴他們呢?」伏地魔平靜地看著他,「你嗎?」

這句話立刻讓塞德里克安靜下來了,他極度驚懼地打量著伏地魔,全身顫抖著。而harriet則捏緊了拳頭,她知道伏地魔沒有打算讓她和塞德里克活著離開這片墓地。

伏地魔又轉向了他的食死徒們,繼續講述道,「盡管我試圖復活的計劃被終止了,我不得不又一次回到我之前潛伏的那片森林。但是,這件事情並非是全無好處的,至少,它讓盧修斯知道了我還活著這件事。」在那些彎腰駝背,試圖將自己藏在別人的陰影下的食死徒中間,此刻昂首挺胸的盧修斯顯得額外的突出,「是他那可愛的兒子告訴他的……是不是,盧修斯?于是他就立即開始著手了尋找我的計劃。」

「兩年的時間過去了,盧修斯終于設法在不被察覺的前提下找到了我。」伏地魔輕笑了一下,「但是他不是一個人來的,我的另一個僕人听說了他正在尋找我的計劃,便跑去投靠他了,蟲尾巴?」

回答伏地魔的是一聲短小淒厲的呻|吟。

「起來吧,蟲尾巴,」伏地魔說,「盡管你犯下了很多錯事,可你還是幫助了盧修斯,幫助了我,而伏地魔絕不會虧待那些幫助過他的人。」

這句話不僅僅是給蟲尾巴造成了震動,更是影響了圈子里其他的食死徒,他們相互在兜帽底下交換著眼神,又都且妒且恨地打量著蟲尾巴和盧修斯,harriet看得出來,伏地魔那句要跟他們算十三年的賬已經讓他們嚇破了膽,只恨自己當時沒有跟盧修斯一起去尋找伏地魔,免于被清算的命運。

伏地魔舉起了魔杖,從魔杖尖上流淌出就像是融化了的白銀一樣的帶子,環繞在蟲尾巴的斷腕上,幾秒鐘以後,蟲尾巴的胳膊上就多了一只銀光閃閃的手,天|衣無縫地與他的斷腕連接在一起,蟲尾巴停止了抽泣,難以置信地看著它,接著又激動地爬過去親吻了伏地魔的袍子,然後就站回了圈子里。

「當盧修斯和蟲尾巴找到我以後,我終于能夠施展一些需要魔杖才能完成的魔法了,這至少讓我有了一個盡管脆弱,卻能夠支撐長途旅行的身體。于是,我面對的就只剩下一個問題了……該如何恢復我原來的身體,原來的力量?我知道一個古老的黑魔法,需要三個藥引子,父親的骨,僕人的肉,仇敵的血。」

「為了得到父親的骨,我們回到了這里,這是埋葬他的地方。僕人的肉則由蟲尾巴提供——盧修斯需要經常出入公眾場合,如果他突然多了一只銀光閃閃的手,就不好解釋了。至于仇敵的血……我有很多種選擇,這個世界上多得是恨我入骨的巫師,然而,這個問題的答案是顯而易見的,如果我想要復活,並且比之前更加強大的話,我就必須使用harriet•potter的血,這樣她母親留在她身上的保護也會流淌在我的血液里。」

「可是要怎麼把harriet•potter帶來這里卻成了問題,她被保護的太好了……當她待在她的姨媽家和霍格沃茨的時候,想要抓住她是不可能的事情……我需要更多的力量,我需要其他食死徒的幫助。于是盧修斯給我帶回來了一份禮物,伯莎•喬金斯。很顯然,她在辦公室里散布謠言八卦,說她知道一位曾經是我最忠誠的食死徒之一的下落,盧修斯起先也不相信她的話,直到他發現克勞奇試圖把假借把伯莎•喬金斯送出國的方式干掉她的時候,他就知道伯莎•喬金斯的話是真的……于是我制定了一個計劃,霍格沃茨被無數古老的魔法保護著,哪怕我已經有了一個潛伏在霍格沃茨的食死徒,也不能輕易就將harriet•potter帶出來,最好的方式是讓她接觸到一把門鑰匙,但是霍格沃茨很久以前就禁止了直接使用門鑰匙進出的魔法。不過,不要緊,盧修斯在魔法部的朋友眾多,沒有什麼消息是一袋金加隆打听不到的,他得知了在三強爭霸賽的最後一個項目,鄧布利多會臨時撤走霍格沃茨場地上的魔法限制,方便勇士們在迷宮間移動。那麼接下來要做的就簡單多了……確保這個女孩的名字會被放進火焰杯里,確保這個女孩會在第三場比賽中獲勝。現在,她就站在這兒,這個你們以為可能會成為你們下一任主人的女孩。」

食死徒當中爆發了一些驚疑的呢喃聲,伏地魔冰冷冷地大笑了起來。

「當我听說你們以為這個女孩有著高超的黑魔法天賦,以為她是靠著那些天賦打敗我的時候,我就知道我必須向你們證明這一點。」伏地魔走到harriet面前,那雙通紅的眼楮殘忍地注視著她,「我必須向你們證明認為這個女孩比我強大,認為這個女孩能夠一次又一次的打敗我的想法有多麼愚蠢——」

「我確實是打敗你了!」harriet大吼道,「他們都知道!十三年前我打敗了你一次,三年前我挫敗了你想要取得魔法石的計劃,兩年前我毀掉了湯姆•里德爾,五十年前的那個你的日記本!而你花了十三年才從這三次挫敗中重新崛起!」

「是嗎?」伏地魔的臉扭曲了,「很高興看到你還是這麼的精神充沛,這麼的,啊,百折不屈,我想,要是能給你一點小小的苦頭吃,你可能就會想要改變你的說辭了……鑽心刻骨!」

伏地魔突然轉了魔杖的指向,塞德里克嘶啞的,淒厲的慘叫在墓地的上空回蕩著,這個叫聲撕裂了harriet的心,將她整個人都扯成了無數的碎片,這比伏地魔直接折磨她還要讓她難受,還要讓她痛不欲生,每一聲塞德里克的叫喊,就像是千百把鈍鋸子在她身上鋸磨,「不要!」她撕心裂肺地喊道,「住手!折磨我吧!折磨我吧!他是無辜的……停下……停下……」

「折磨你?」伏地魔垂下了魔杖,塞德里克奄奄一息地癱倒在天使其中一對環繞在身前的翅膀上,綁住他的繩索都因為他剛才在非人的折磨下的劇烈掙扎而松開了,「這不就是我在干的事情嗎?怎麼?你以為我會直接給你施咒語,好讓你在大家面前展示一下你是一個多麼無所畏懼的女孩嗎?不,這樣要有意思得多……」

「不……求求你,求求你……」harriet痛哭出聲,她看著塞德里克,用盡全力想要至少觸踫他搭在翅膀上的那只手,卻怎麼也差了那麼一點,踫不到他的指尖,「求求你……你想對我做什麼都可以……放過他……」

「看來我們確實取得了一點進展是不是?」伏地魔說,「‘求求你’是一個不錯的開始,要是你願意說,‘求求你,伏地魔大人,求求你大發慈悲’,我或許會考慮放過這個迪戈里家的男孩。」

「別……harriet……」塞德里克氣若游絲地說道,「如果,如果…你說了……我…我就跟你…分手……你…你不許說……別,別為了我而求饒……」

伏地魔一揚魔杖,這次是另外一種黑魔法,塞德里克就連叫都叫不出來,他張大了口,眼球爆凸著看著天空,全身上下就像被電流通過一揚起起伏伏的顫抖著,每一根青色的血管都從皮膚下顯露出來,變成了駭人的鐵灰色。

「夠了!夠了!」harriet尖叫道,「夠了!停下!你不是想要證明你比我強大!你不是想要按著我的頭,逼著我跪在地上向你求饒嗎?那我們來決斗!如果你勝利了,我任你處置,如果我勝利了,你要放塞德里克走!」

「你勝利了?」伏地魔漫不經心地一揮魔杖,停止了對塞德里克的折磨,「你不會真的以為你有勝利的幾率吧,harriet•potter?還是十三年來被叫做大難不死的女孩已經蒙蔽了你的頭腦,讓你自以為可以跟伏地魔比肩?你和這個迪戈里家的男孩現在就是我手上任我處置的羔羊,我魔杖都無需踫到你一下,就能摧毀你的意志,奪走你的魔力,讓你匍匐在地上,連一顆塵埃都不如。」

「別擔心我……」塞德里克氣喘吁吁地低聲對harriet說道,「別擔心我……我沒事……你不能屈服,harriet,你不能屈服……要記住,無論發生什麼,我永遠愛你……」

「我知道。」harriet小聲說,又看向了伏地魔,「你不敢嗎?」

「不敢?」伏地魔重復了一遍,「你以為這樣幼稚的激將法可能奏效嗎?」

「這不是激將法,這是事實。」harriet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她知道這很冒險,她知道這也許是必死的行為,但是她已經打敗了伏地魔三次,誰知道她這一次會不會想出什麼奇招妙想再次反敗為勝呢?她向墓地另一邊看去,她不需要殺死伏地魔,她只要能為她和塞德里克爭取來一點時間就好。那個三強杯應該是塞德里克曾經告訴過她的那種不定時的,固定在兩個地方傳送的門鑰匙,只要她能和塞德里克一起拿到它,那麼……「你不肯跟我決斗,甚至不肯親自折磨我,是因為你害怕咒語會向十三年前的那個晚上一樣反彈到你身上,再度將你摧毀。這一次,就更加不會有任何食死徒願意來拯救你了,因為他們都見識到了你的能力也不過爾爾罷了!」

出乎她意料的,伏地魔這一次並沒有被她激怒,反而陰仄仄地笑了起來。

「難道你以為你之前三次打敗我,是因為你有打敗我的實力嗎?」他說,「讓我告訴你,你到底有多麼天真吧。」

他一揮魔杖,綁著harriet的繩索就消失了,她一下子從天使雕像上滑落下來,但她還勉強用僵硬發麻的腿支撐住了自己。「把potter的魔杖還給她。」伏地魔說道,盧修斯上前一步,把harriet的魔杖隔空丟給了她。

「我想,你應該學過決斗的規則吧?」伏地魔問道,harriet只是緊緊地盯著他,不錯,在二年級的時候她曾經學過如何決斗,但是伏地魔要是以為她會按照規矩來,那就大錯特錯了,她從頭到尾真正想要做的,就只有和塞德里克一起逃離這里。我可以的,她在心里默念著,我是大難不死的女孩,我是魔法界的救世主,我可以做到的,為了塞德里克……為了塞德里克……我不能輸。

「那就相互鞠躬吧。」伏地魔說,向harriet欠了欠身,「禮節還是要有的,向即將到來的死亡鞠躬吧,potter。」

「你已經這麼做了。」harriet輕蔑地說道,她要激怒伏地魔,越是憤怒,他越容易犯下錯誤,那時候就是她的機會了。

但伏地魔只是點了點魔杖,harriet就感到脊背上傳來一股大力,按著她彎了一下腰。

「你看,potter,當你有了力量以後,有很多事情是不需要借助語言就能做到的,」伏地魔譏笑著說,「好了,現在,讓我們決斗吧。」

harriet馬上就意識到了,伏地魔也根本沒有打算按照決斗的規則來搏斗,他就像是貓玩老鼠一樣,戲弄這她這個獵物,她的反擊,她的進攻,在伏地魔看來就好像是小孩子向他投出的軟綿綿無力的石頭一樣,輕松就被化解。harriet已經數不清是多少次被鑽心咒,被其他折磨類的黑魔法擊中了,她全身上下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傷口,她的精神已經被逼向最後一絲防線——她知道現在才明白她到底有多麼弱小,在伏地魔的面前,沒有了母親的保護,沒有了鄧布利多的保護,沒有了小天狼星的保護的她有多麼的脆弱,多麼的不堪一擊。每一次她被擊中,被折磨,狼狽地摔倒在地上,食死徒就會爆發出一陣大笑,她不再是救世主了,她不再是大難不死的女孩了,她只是伏地魔魔杖下的一個玩物。她現在僅僅只靠著心里最後那一絲信念支撐著她,她寧願是自己受傷,寧願自己受折磨,也不要是塞德里克;只要她還有一分戰斗的力氣,她就不會放棄帶塞德里克回到霍格沃茨這個行動。

「我們差不多也該讓這個游戲認真起來了,potter。」伏地魔懶洋洋地說道,他將harriet的藏身墓碑變成了一條巨蛇,harriet冒著被纏咬的風險才勉強燒死了這條大蛇,此刻正氣喘吁吁地站在墓地的另一邊,手臂上還殘留著被巨蛇纏繞留下來的黑色淤青,「老實說,我已經厭惡了這種捉迷藏似的的玩法了。你不是說,我害怕擊在你身上的殺戮咒會再一次反射嗎?那我們就來看看這是不是真的……阿瓦達索命!」

harriet憑借著在魁地奇球場上訓練出來的本能和敏捷往旁邊一滾,躲在一個低頭祈禱的聖母瑪利亞雕像前,殺戮咒擊在一塊墓碑上,將那塊墓碑打成了一地碎片,harriet知道伏地魔已經動了殺意,她只要有一次沒有躲開,那麼就會……

她還在思考對策,卻沒想到身後的雕像突然活了過來,兩只石雕的手緊緊抓住harriet的胳膊,將她抬了起來,舉到半空中,正對著伏地魔,後者那雙紅寶石一樣的眼楮在夜色中閃閃發光,就像看一只垂死的狗一樣看著動彈不得的她。

「harriet•potter,」他輕聲說,「看看你現在的模樣,看看大難不死的女孩現在這悲慘不堪的狼狽模樣,你依靠來打敗我的只有運氣,還有你那可悲的母親給你留下的保護,當你失去了這兩樣以後,你就什麼都沒有了,我想我已經充分向你證實了這一點,那麼,現在……」

「盔甲護身!」

「阿瓦達索命!」

harriet的身前築起了一座無形的牆,殺戮咒擊在這堵牆上,但是這個鐵甲咒是那麼強大,伏地魔的殺戮咒竟然不能穿透這一層屏障,只能將鐵甲咒和harriet身後的聖母瑪利亞雕像擊得粉碎,彈開了。harriet向聲音發出來的方向看去,塞德里克正站在那兒。在場的食死徒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harriet和伏地魔身上,沒有人注意到他什麼時候已經掙月兌了束縛他的繩索,而他手上抓著自己的魔杖,原來之前被盧修斯拿走的那根是他放在口袋里的克魯姆的魔杖。

塞德里克笑著看著harriet,但是有什麼正飛快地從他那張英俊的臉上逝去,就像一張快速褪色的畫布一般。下一秒,他向後仰去,重重地栽倒在地上,四肢軟弱無力地攤開,仿佛是一場緩慢的,無聲的黑白電影。他的灰眼楮里最後一絲對harriet的愛意也消失了,他的嘴角還留著一分弧度,那個從鐵甲咒上彈開的殺戮咒穿過了他的胸膛,帶走了這個十七歲少年的性命。

塞德里克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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