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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傲慢與偏見(2)

日子一天一天過去了,事實證明harriet當初的猜想是對的,時間並不能讓rona回心轉意,她似乎下定決心要讓harriet和hermes明白她究竟對他們的行為有多麼憤怒,她拒絕跟他們兩個說話,她拒絕跟他們兩個有任何接觸,這就像是——harriet只要一想起這個就喘不過氣來的傷心——她拒絕再跟他們兩個當朋友了似的。

harriet原本計劃在餐桌上堵著她;她堅信當事情發展到了某一個地步的時候,rona就必須要跟她開口講話,必須要打破這場毫無意義的冷戰——在眾目睽睽之下向她死纏爛打地搭話就是這樣的一個地步。但是rona干脆就不在霍格沃茨的禮堂里吃飯了。現在霍格沃茨還在放假,rona每天都不知所蹤,只有夜晚時分才會在宿舍里露面,harriet就算拿著活點地圖,也無法在那些上百個擠成一團的黑點中找到rona的去向。在那僅有的一兩個小時與rona相處的時間里,無論harriet對她說什麼——只差沒有聲淚俱下——rona都當harriet不存在一樣自顧自地做自己的事情,就好像她已經打定主意認定harriet所說的每一個字都不過是她為了德拉科•馬爾福,一個臭烘烘的斯萊特林而背叛友誼的行為做辯護而已。

一個星期過後,克魯姆小心翼翼,偷偷模模地向harriet透露了rona的去向,喬安娜成功邀請她上德姆斯特朗的大船吃了一頓午飯,從那以後她的一日三餐都在那兒解決了。不僅如此,rona還贏得了幾乎所有德姆斯特朗的學生的喜愛,並因此把她的假日都花在與德姆斯特朗的學生一起在甲板上釣魚,船艙里下棋,這樣悠閑快活的日子上了。

這並不奇怪,harriet咬著牙想著,rona向來就比她會交際,更開朗,幽默又有趣。可是,那種似乎馬上就要失去rona的恐懼卻仍然在她內心徘徊不去。現在,她終于體會到了失去rona這個朋友的滋味——糟透了。沒有了rona,她的生活大部分的趣味好像也隨之消失了。她現在不得不跟hermes一起寫作業,這意味著她每天都有兩三個小時要忍受hermes式的喋喋不休,而不是rona式的插科打諢;公共休息室一夜之間變得無趣了許多,她對任何一切消遣都提不起興趣,因為她唯一的同伴 ,hermes的好勝心太強了,她只有兩個選擇,輸掉游戲,還有再輸掉游戲一次,她只好靠給達力寫信來排解內心的憂慮。更糟糕的是,現在harriet能看出來rona在格蘭芬多的人緣有多好了,不僅帕瓦蒂和拉文德都站在她那邊,幾乎所有harriet在格蘭芬多認識的學生都站在她那邊,盡管他們當中沒有任何一個人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卻仍然義無反顧地決定支持rona,而不是他們剛剛贏得了第一場三強爭霸賽的勇士,harriet•potter。

聖誕節過了,解開金蛋的秘密突然成了一件迫在眉睫的任務。這佔據了太多harriet的精力,迫使她放棄解決與rona之間的矛盾,轉而把她的時間大量花在與hermes研究這個金光閃閃,對任何魔咒都沒有反應的魔法物件上。

「也許我該學著克魯姆的方法,」這是hermes興致勃勃地向金蛋發出的尖叫聲里嘗試了十幾個他從書本上找到的咒語卻仍然無果以後,harriet的提議,「抱著金蛋,直接跳進黑湖里。」

「克魯姆可以穿著一條內褲就下水。」hermes垂頭喪氣地說道,把他在圖書館花了三個小時辛苦做好的筆記丟到休息的另一頭,「你有泳衣嗎?」

「也許我可以讓佩妮姨媽把我的舊泳衣寄過來,」harriet沒有把握地說,「我們已經什麼方法都嘗試了,再試試看這種也無妨。」

「保險起見,」hermes發現他又能去圖書館里做他最擅長的準備工作,總算是恢復了一點精神,「我還要再去把暖身咒的原理好好看看,練習練習——你不想下個月麗塔•斯基特的文章對你的三圍評頭論足的話,我們只能用隱形衣裹著你,把你在半夜三更的時候送到湖邊去。」

開學的第一天,達力的回信到達了。老實說,三年前,當harriet離開德斯禮家的時候,她做夢也想不到有一天她會寫信向佩妮姨媽求助,但這確實是正在發生的事情,不僅如此,從雞腿丟下來的那個包裹的尺寸大小來看,佩妮姨媽完美地執行了她的請求,光就這一點來說,三年前的harriet是絕對不會相信的,在那時候的她的眼里,佩妮姨媽從來沒有一天以真心對待過她,更不要提會答應她要求,為她打包一份寄去魔法世界的包裹。

harriet沒有當著大家的面在禮堂拆開這個包裹,而是等到上完早上的課以後的課間回到宿舍再打開,她馬上就極為慶幸地發現自己做出了正確的選擇,她從包裹里掏出來的第一樣東西,是一套非常可愛的,泛著蕾絲邊的白色比基尼泳衣。

harriet瞪大了眼楮,不可思議地看著手上單薄的布料,她簡直不敢想象,要是自己今天早上把這件泳衣當著全校學生的面拿出來了,會造成怎樣的轟動——麗塔•斯基特說不定會給每一個向她爆料這件事情的學生一個金加隆,因為這篇文章會讓她成為這個世界上收入最高的記者——「大難不死的救世主公然在霍格沃茨禮堂炫耀情趣內衣」 。

這套泳衣的背面粘著一張卡片,上面是達力歪歪扭扭的字跡。

「親愛的hattie︰

這是我讓我的女性同學專門為你挑選的,時下最流行的泳衣。

我認為這比媽媽給你挑的好看多了。

這套泳衣非常昂貴,花了我三個月的零花錢,所以你一定要穿上這一套,讓你的學校那些欺負你的人知道,我的妹妹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愛,最漂亮的女巫。

永遠愛你的

達力」

harriet放下達力寄來的泳衣,接著一樣一樣把包裹里剩余的東西全都拿了出來,里面有一副泳鏡,一頂泳帽,還有一套白色的,非常保守的白色泳衣,harriet拿出來在身上比較了一下,發現自己除了胳膊和腿以外,還有半個脊背以外,不會有任何其他肌膚暴露在外。她坐在那里,對兩套泳衣犯了難——每每在這種時刻,她就額外想念rona,雖然這不代表她就原諒了她那天的話語,但是如果此時rona在她身邊的話,她一定能幫harriet做出這個決定。

她拿起了佩妮姨媽放在包裹最底下的卡片,然後,她的心猛然一沉,仿佛是她才突然看到眼前一個顯而易見,不容忽視的事實一般,這個事實存在了這麼久,以至于它成為了一個盲點,只有等到她看到佩妮姨媽在卡片上的叮囑,她才意識到——

她不會游泳。

hermes對他將要在半夜看著塞德里克教導harriet游泳這件事情非常的抵觸。

「上次是馬爾福,」他在圖書館小聲嘀咕道,「這次是塞德里克。你難道就不怕將來你結婚的時候,我會在你的典禮上發表怎樣的演講嗎?我必須承認,這些事情可以佔據我三頁的稿紙——」

「我覺得,你不妨等我順利通過了第二個項目以後再考慮這件事情。」harriet無奈地說道,「不然的話,你就是在我的葬禮上講這些事情了,到那個時候,我想無論你說什麼都無所謂了。」

「再告訴我一遍,你是怎麼讓塞德里克答應教你游泳的?」hermes抱著雙臂,皺著眉頭看著她,「我以為你們兩個作為競爭對手,不會向彼此交換得到的情報。」

「如果不是因為你也不會游泳(「我把時間都用在看書上了!」hermes抗議道),我也不需要麻煩塞德里克了。我早在舞會的時候就想跟他討論金蛋的事情了,但是被海格和馬克西姆夫人的談話打斷了。」harriet說。hermes憂郁地看了她一眼,「rona還不知道海格的事情。」他說道,

harriet沉默不語,她和hermes之間很少再提那天晚上的爭吵,甚至幾乎不提rona的名字,他們用解開金蛋的謎團這件事情打發著所有富裕的時間,為的就是能夠不再去想有關rona的事情——但是這種感覺太奇怪了,當她隱瞞著rona關于馬爾福的事情的時候,她知道rona會因此非常不快,不知怎麼的,這讓這個行為看上去不那麼的可惡了。然而當他們兩個意識到rona並不知道一個關于他們三個都非常熱愛的人的秘密的時候,這一下子就變得十分別扭了,就好像誰把他們的肋骨給抽掉了一般,使得他們久久地在身旁尋找著那種空虛感的來源,卻不知道那來自于一個離心髒最近的地方。harriet停滯了很久,才有力氣繼續往下說。

「當我今天下午在圖書館遇到他的時候,他也在查閱跟金蛋有關的書籍,于是我就把克魯姆那天的怪異行為告訴了他。第一個項目開始前,他給了我該怎麼通過火龍的提示,我猜,這也算是償還他的人情吧。當時,我順口提了一句我不會游泳,希望能在齊腰深的湖水區域就能解開金蛋的謎團,塞德里克就自告奮勇要來教我游泳。」

听到償還人情幾個字,hermes的臉色才稍微緩和了一些。

「我知道你不希望我跟著一起去,」他說,「梅林知道,我實際上對這件事情也很排斥。但是在現在的這種情況下,我不能讓任何危險降臨在你身上——如果有任何食死徒想要襲擊你的話,你和塞德里克毫無防備地在湖里游動的時刻簡直就是教科書一般完美的下手時機。如果那真的發生了的話,就連塞德里克也無法及時保護你。」

harriet沒說話,hermes只說對了一半,她實際上非常慶幸他會跟著一起去——當塞德里克若無其事地提出要教她游泳的時候,她腦海里第一個跳出的畫面就是達力送給她的那套泳裝。hermes的存在能夠隨時隨地的提醒她,在她準備好把戒指換到中指上以前,她不能給塞德里克任何錯誤的暗示,她不能把塞德里克的溫柔無私當做是自己理所當然的財產一樣肆無忌憚的使用——如果她暫時還不能給予同等的感情以回報,那麼她就必須在腳前劃下一條線,以便隨時警示自己。

「以及,看在梅林的份上,請穿上你的姨媽給你寄來的那一套泳衣。如果最壞的事情不幸發生了,你不想要被食死徒看見你穿比基尼的樣子的,更不會想要以那個形象登上預言家日報的頭條。」

hermes又補充了一句,然而,這句話同時也是那些眾多讓harriet無比想念rona的時刻,她原本從來不會將這些較為私密的事情告訴hermes——至少也不是以這種詳細的方式。

但她現在只有hermes一個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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