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rriet打心眼里認為不會有任何人來邀請她。
要是沒有「救世主」這個名聲的光環,她覺得沒人會注意到站在rona,帕瓦蒂,還有拉文德身邊的她,她的個子是四個女孩當中最矮的,她沒有帕瓦蒂那一頭黝黑柔順的長發,沒有rona那樣傲人的身高和身材,也沒有拉文德健康漂亮的小麥色膚色。她瘦小,蒼白,鼻梁上塌著一副眼鏡,額頭上還有一個丑陋的疤痕。
但她很快就發現自己錯了。
聖誕舞會的消息傳開的第二天,harriet在吃早餐之前就收到了三個男生的邀約,一個三年級的格蘭芬多,一個四年級的拉文克勞,還有——令harriet感到非常驚悚的——一個五年級的斯萊特林。想都沒有想,harriet幾乎是立刻都拒絕了他們三個。為此,她還要在早餐桌上忍受rona和hermes的調侃。
「就算沒有‘大難不死的女孩’這個光環,公平公正的來說,你長得是非常美麗的,」笑完了以後,rona非常正經地說道,一邊給自己倒了一杯牛女乃,「現在你又贏得了第一個項目,許多人都不敢像之前那樣光明正大地表現出對你的敵意了,當然會有男生希望得到你的青睞。」
「可是……斯萊特林?」harriet不敢置信地把這句話重復了幾遍,「我的意思是,他就算長著一張天仙的臉我也不敢接受啊——誰知道他是不是來給我的食物下毒的?」
還好那個斯萊特林的男生只是一個孤例,接下來再也沒有來自這個學院的男生邀請harriet了。
與harriet截然相反的是,rona受到的所有邀約都是來自女生的,不僅如此,前來邀請她一起去舞會的女生是來邀請harriet去舞會的男生數量的十倍還不止。三天之內,就有大約三十來名女生前赴後繼地給rona遞卡片,上面寫著她們的名字,學院,照片,更有甚者還在里面寫了一些甜蜜的情話夸贊。這個盛況,據帕瓦蒂和拉文德說,只有gin能與之一較高下。
harriet發現,根本就沒有人把所謂的「女生不能邀請男生」這個傳統放在心上,走廊上到處都能看到女生主動邀請自己心儀的對象——不分男女——去舞會的情景,另一方面,霍格沃茨的男生可就拘謹多了,harriet只有在無人的角落,圖書館的書架後,還有還有下課後的教室里才撞見過結結巴巴地開口邀約女生的男孩。至于gin這樣在顏值上僅次于塞德里克的名聲在外的美男子,女生們更是前赴後繼地瘋狂地邀約著,不到一天,rona和gin就在霍格沃茨的女生之中擁有了「黃金雙胞胎」的美稱。
日子一天天過去了,期末一天天逼近了。harriet,rona,還有hermes三個人都還沒有定下舞伴,但他們並不孤單,大部分的霍格沃茨的學生都還沒有做出最終的決定,不少學生都抱著不切實際的幻想,期望他們的理想舞伴會有一天早上醒來的時候突然醒悟,然後決定選擇他們作為伴侶。就連以風流出名的gin都沒有定下他的跳舞對象,事實上,harriet和rona听說他非常干脆地回絕了所有的邀請,,也沒有主動邀請任何女孩。
就連拉文德也來打听gin的事情了。
「他不是真的失戀了吧?」拉文德怯生生地問道,「他總要邀請某個女孩去舞會的,不是嗎?」
rona,弗雷德,還有喬治三個人都一起搖著頭,他們三個在這件事情已經「嚴刑拷打」gin很多回了,但是gin以一句輕描淡寫的「我不感興趣」就都打發過去了。不過,比起拷問自己倜儻的弟弟,雙胞胎對rona到底要跟誰去舞會更感興趣,harriet有理由懷疑這是hermes私底下操縱的結果。自從第一個項目結束以後, hermes一句也沒主動過問過rona的舞伴情況,這可非常不正常。
考完所有期末考試的第二天,rona跟弗雷德在公共休息室悠閑地下著棋,雖然這一次舞會只有四年級以上的學生才能參加,但是幾乎全校學生都選擇留下了。就在rona使出一個殺招的時候,弗雷德冷不防開口了,「你要跟誰去舞會啊?」他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問道,「來邀請你的好像清一色都是女孩子,你真的要穿男裝跟女孩子結伴去跳舞嗎?」
「有什麼不好嗎?」rona的注意力都放在棋盤上了,隨口說道,「那些女孩子當中有一些還是很可愛的——再說這樣的話我就不用穿媽媽買的那套可怖至極的裙子了。」
弗雷德和坐在旁邊的喬治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你真的想跟女孩子一起去嗎?」喬治斟字酌句地問著,「我的意思是,你完全不考慮跟一個男孩子一起去……」
「可是沒有男孩子邀請我啊。」rona聳了聳肩,指揮著她的皇後狠狠毆打著弗雷德的騎士。
harriet抬眼看了一眼弗雷德,發現他的神色竟然明朗了一些,就好像他此時可沒有在棋盤上輸得一塌糊涂似的,「這麼說,」他一邊說著,一邊走了一個昏招,直接把自己的皇後送到rona的城堡腳下,「如果有男孩邀請你的話,你也會考慮一下?」
「當然不會。」rona干脆地說道,她的城堡把弗雷德的皇後碾了個粉碎,「將軍!」她歡呼道,左右打量了一下她的兩個哥哥臉上極其難看的神色,「拜托,弗雷德,別這麼輸不起啊!」
弗雷德把棋子一推,招呼著他的雙胞胎兄弟上樓了。
放假以後,harriet把她大部分的空閑時間全花在了圖書館上,查閱著各種關于魔法容器的書籍,既然她沒法直接打開金蛋研究,那她就只好從資料入手了,芙蓉•德拉庫爾和克魯姆也會來霍格沃茨的圖書館看書,前者喜歡在霍格沃茨的圖書館里找各種稀有魔咒來練習,後者喜歡看圖書館里珍藏著的記錄最初幾屆魁地奇世界杯的賽事經過的書籍。要是遇見了harriet,他們兩個也願意跟harriet坐在一起——除了對金蛋的事情絕口不談以外,芙蓉•德拉庫爾和克魯姆跟她倒是有了幾場頗為友善的對話。harriet也因此得知了芙蓉•德拉庫爾已經邀請了hermes去舞會,但是他一直沒有給出一個明確的答案。
「他只是說他要想想。」芙蓉•德拉庫爾非常鎮定地說道,皺著眉頭盯著她面前的那頁紙,「老實說,我一點也不擔心,hermes最後一定會答應我的。」她的語氣里充滿了自信,「從小到大,我還從來沒遇見過能夠拒絕我的男孩呢。」
而克魯姆則對舞伴這件事情閃爍其詞。
「我不知道,」他嘟囔道,「德姆斯特朗的女生好像都已經有舞伴了,我想,她們也許希望跟除了德姆斯特朗以外的人去舞會吧。唯一一個沒有的是喬安娜(harriet知道他說的是歡迎宴會上坐在自己旁邊的那個金發女孩),但我听說她在熱烈追求你的朋友,rona•weasley。」
harriet驚訝得下巴都要掉了,rona可一個字都沒跟她說過這件事。
克魯姆願意承認他希望跟一個德姆斯特朗的女孩去舞會是因為這樣很省事,也不會引起任何爭紛,但他卻無論如何也不肯說他在霍格沃茨有沒有感興趣的女孩,harriet懷疑這是因為那些每天形影不離地跟在他身後的粉絲俱樂部成員的關系,要是克魯姆膽敢泄露他在霍格沃茨找的舞伴的名字,恐怕那些成員能把那個女孩給活剝了。
弗雷德和喬治盤問rona的第二天,harriet又一大早來到了圖書館,她找到了一本《稀奇古怪的魔法容器,教你辨別上面是否附有黑魔法》,心想也許能從這上面得到什麼有用的信息,一轉身卻發現她慣常坐的那個座位上已經有人了。
是hermes,舉著一本《淺談同性戀現象——麻瓜世界與魔法世界的不同》在看。
「你怎麼在看這麼一本書,」harriet在他身邊坐了下來,好奇地問道,「你不是早就放棄了麻瓜研究那門課嗎?」
hermes的臉從書頁後面冒出來,他看上去就好像好幾天沒睡好似的,水腫的雙眼下有兩道黑得嚇人的陰影,他的臉色也很難看,「我想查一些相關資料,」他無精打采地說道,「突然對這個課題感興趣了。」
harriet沒說什麼,在她看來,hermes要是一時興起,決定要寫一篇跟麻瓜研究課有關的論文,只為了能在麻瓜研究課教授那里得到幾句稱贊,都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rona有沒有跟你說起舞伴的事情?」hermes翻過了一頁紙,漫不經心地問道,「有什麼最新情報嗎?」
harriet想起了之前克魯姆告訴她的事情,便老老實實地講了出來,「喬安娜,就是德姆斯特朗的那個金發女孩,據說她正在熱烈追求rona,想要rona當她的女伴。」
「rona答應了嗎?」hermes繼續問,harriet不知怎麼的覺得他的嗓音有些顫抖。
「rona什麼都沒跟我說,」harriet有些氣悶地回答道,「她平時都特別喜歡把這些事情像說笑話一樣說給我听,這麼一反常態的沉默……我猜也許喬安娜跟其他女孩不一樣吧。」
hermes發出一聲近乎于痛苦的呻|吟,嚇了harriet一跳,「你怎麼了?」她驚訝地問道。
「沒什麼,」hermes低聲說,「我猜我知道之前為什麼rona會對我和芙蓉之間的關系那麼在意了。」
harriet這下驚得汗毛倒豎,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她瞪大了眼楮,上上下下掃視著hermes的臉。難道他終于知道了rona對他的情愫?「你,你確定嗎?」harriet試探地詢問著,「你,你確定你知道rona的感覺……」
「我確定。」hermes陰沉著臉色回答道,harriet驚疑地打量著他明顯不善的神色,這看上並不像是一個hermes打算回應rona的心意的兆頭。「那,那你打算邀請rona嗎?她實際上——」
「我知道。」hermes斬釘截鐵地說道,狠狠地合上了書,站起身離開了,留下harriet一頭霧水地看著他的背影,思忖著他的「我知道」到底意味著「打算」還是「不打算」。
帕瓦蒂和拉文德對于harriet是否要跟塞德里克一起去舞會這件事情非常的在意。早在學期放假以前她們兩個就會每天給harriet帶來塞德里克的最新動向,秋•張這個名字都快被她們兩個的嘴皮子給磨爛了,不僅如此,她們兩個幾乎每隔幾天就慫恿harriet主動去邀請塞德里克。「塞德里克看你不主動來邀請他,說不定就會拜倒在每天都獻殷勤的秋•張的石榴裙下了,」她們兩個的話語可比rona的厲害多了,而且還都喋喋不休的。
harriet不願意告訴帕瓦蒂和拉文德她內心的真實想法,只好一遍遍耐心地向她們重復,「赫奇帕奇的學生把他就像是鐵壁銅牆一樣的圍起來了,我就連跟他眼神對視的機會都找不到,更不要說單獨跟他說話了。」
「我知道他們的策略,」帕瓦蒂恨恨地說道,「他們就是生怕塞德里克被別的學院的女孩搶走了,你找不到跟塞德里克單獨相處的機會,可是我都撞見秋•張跟塞德里克單獨談話好多次了,肯定是赫奇帕奇的學生給他們制造的機會——他們巴不得制造塞德里克跟你之間的關系已經淡下去了的假象。」
到了後來,就連rona也開始問她了。
「那你想跟誰去舞會?」rona突然在早餐桌上向她發話了,這是聖誕假期的第三天,禮堂里吵吵嚷嚷的,看起來額外的擁擠,有少部分學生甚至沒有坐在自己的學院桌旁邊,而是選擇坐在了自己的舞伴身邊,「塞德里克嗎?他可是霍格沃茨最搶手的舞伴,我听說秋•張似乎也有邀請塞德里克的計劃,你和塞德里克好不容易關系走到今天這一步,可不能讓秋•張橫刀奪愛了。」
harriet沒說話,塞德里克當然是一位非常理想的舞伴,甚至可以說過分完美了一些,她甚至不敢去奢望這件事情的發生——塞德里克對她確實非常好,非常特別,甚至願意犧牲自己來挽回她的名聲,她從來不敢去深想這些行為背後所代表的意義,比如,這真的代表他想邀請自己去舞會嗎?harriet自己倒是非常清楚她想跟誰跳舞,但那是一個永遠都不可能實現的夢,她只敢把那個名字深深地埋在自己心里,就算是面對和hermes她也沒有勇氣說出來。
二年級的時候大膽地邀請塞德里克去忌辰晚會,對harriet來說,似乎已經是一百年前發生的事情了。簡直很難想象她也曾經有那樣口無遮攔的過去,她心想著,那時候才剛剛跟塞德里克有幾面之緣的她就敢出口請他去參加一個听上去一點意思都沒有的晚會,現在她跟塞德里克之間的親密關系已經足以讓全校的女生都眼紅不已,她卻失去了當初去問塞德里克是否願意跟她一起去舞會的勇氣。
越是患得患失,越是束手束腳,大抵說的就是她這時候的心情。
自從第一個項目過後,harriet就很少見到塞德里克了,他似乎要補上許多在為第一個項目準備過程中落下的功課,而他每次出現在走廊上的時候,他都被一大群的赫奇帕奇學生環繞著。也許是要向塞德里克表示忠誠,沒有一個赫奇帕奇的男生對harriet發起過邀約,稀稀拉拉在走廊上攔住harriet的學生大部分都來自格蘭芬多,她仍然一個都沒接受。
「你真的應該趕緊找一個舞伴了,」rona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說道,「哪怕不是塞德里克,是一個你願意接受的男孩也好——你至少要開始練習一下你的舞步,你不會想要把去年珀西教你的那一招半式拿到舞會上去展現的。」
然而,幾個小時以後,有人跟harriet說了幾乎是一模一樣的話。
吃完早飯後,harriet一如既往地去繼續她的書海征戰,圖書館里非常安靜,芙蓉不在,克魯姆也沒過來,harriet倒也樂的清淨——每次他們兩個出現,各自的粉絲俱樂部的學生都會把整個圖書館擠得水泄不通,而且雙方都會拿極其仇恨的眼神死死地盯著她。
就在她伸手去取一本放在高處的書的時候,一只手從她背後探過來,搶先一步替她拿了下來。
「我覺得眼前這一幕有些眼熟,」塞德里克低沉溫柔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啊,我想起了,兩年前你邀請我去一個幽靈舉辦的晚會的時候,是不是也是在圖書館?我也是像這樣替你拿一本你夠不著的書。」
harriet接過塞德里克遞給她的書,「我想是的。」她笑著說,「你那個時候拒絕了真是一個明智的選擇——那可不是什麼有趣的舞會。」
塞德里克依靠在書櫃上,低著頭含笑地看著她,「有趣與否可以放在一邊不提,我認為那至少會成為一個非常獨特的記憶,我後來一直有些後悔。」他說,「能見到你真好,謝天謝地終于放假了,我一個星期以前還以為自己會因為斯內普教授布置的那六篇論文過勞死過去呢。」
「你終于擺月兌了你的護衛隊?他們怎麼會舍得讓你單獨行動呢?」
「當他們知道我要向一個女孩表白的時候——抱歉,我開玩笑的。」塞德里克說,「其實,我猜到人們或許會對此有些誤會,但我的朋友只是想讓我看起來跟芙蓉和克魯姆一樣,走到哪都有一大堆學生跟著——他們認為不能讓霍格沃茨的勇士看起來一點也不受歡迎。不過,我還是有我的辦法甩掉他們的。」
「比如?」
「比如,我們現在要快點離開圖書館。」塞德里克狡黠地眨眨眼,「不然他們馬上就會跟上來了。」
「我們要去哪里?」harriet跟在塞德里克身後,猶豫地問著,「我今天本來想留在圖書館里查找關于解開那顆金蛋的線索的資料的……」
「harriet,第二個項目一直到二月下旬才開始呢。」塞德里克不以為然地說道,「你已經在第一個項目中完美地證明了你的實力,可以放松一點好好享受這個聖誕假期——至少我認為四名勇士都值得這麼一個假日。」這時他們走到了一間教室的門口,harriet以前從未來過這里,她以為這里又是一個廢棄不用的房間而已。塞德里克把手放在門把上,突然轉移了話題,「harriet,你願意幫我一個忙嗎?」他誠懇地問道。
「好啊。」harriet毫不猶豫地說。
塞德里克燦爛一笑,他打開了門,里面是一間狹長,空曠的教室里,「這是我的學院的女孩子推薦給我的一個地方,」他向她解釋道,「據說非常適合拿來練習舞蹈。」
harriet愣住了。
塞德里克走到教室中間,轉身向她伸出了手,「我只是需要在舞會前好好練習我的步伐,」他柔聲說,「我們都是勇士,都需要為聖誕舞會開舞,都需要把自己的舞步練到完美無缺,你願意幫助我嗎?」
他偏著頭溫暖地笑了起來,harriet那一刻覺得世界上沒有人能拒絕他的那個笑容,她鬼使神差地上前一步,握住了塞德里克的手。
「我听說你還沒有確定下你的舞伴,」塞德里克一邊糾正著她搭著他肩膀的方式,一邊輕柔地說著,「我也不想在找到舞伴前給其他女生錯誤的信號……想來想去,也就只有你能幫我了。」
他的左手與harriet的右手十指交握在一起,她微微抖了一下,那是與握著德拉科的手完全不同的經歷。那晚在湖邊的時候,德拉科握著她的手就像是緊緊地抓著生命中最後一束稻草一般,恨不得將每一個指節都融進她的手掌中去,而塞德里克就像是握著一朵含苞欲放的花朵一般,有禮又克制,連帶著harriet放在他肩膀上的手也不敢用勁,只用指尖抵在他的肩胛骨上。塞德里克另一手扶在她的腰上,先邁出了左腳,領著harriet緩慢地在教室里移動著。
「這麼說,你已經物色好了舞伴的人選嗎?」harriet忍不住問道。
「是啊。」塞德里克點了點頭,harriet也不知道這是意料之中還是意料之外的答案,她無可避免地感到一陣失落,「但是我不確定她願不願意跟我一起去舞會……你這里左腳要往後,然後跟著我往前走,不要緊,你只需要跟著我的步伐,就不會出錯……」
「你是不是想邀請芙蓉•德拉庫爾?」harriet靈機一動,馬上就猜測道,同時笨拙地按照塞德里克的指點踩著腳下的步伐,除了芙蓉•德拉庫爾,她想不出其他任何一個會對塞德里克的邀約猶豫的女孩。她想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子,避免一腳踩上他這樣的悲劇發生,但是馬上就被他阻止了。
「在跳舞的時候,要一直保持抬頭挺胸,注視著舞伴的雙眼。」塞德里克叮囑道,松開了她的腰,輕輕地抬了抬她的下巴,于是harriet就直直地與他那雙清澈的深灰色雙眼對視著,掃視著他眼里哭笑不得的神情,「我跟芙蓉認識的時間太短了,以至于我沒有足夠的時間去了解她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女孩,我更願意跟一個我很了解的女孩一起去這樣重要的場合……現在我們試著跳得快一點,就是像這樣,做得很好……」
harriet已經有點分不清塞德里克究竟是在培訓她的舞步,還是在練習自己的節奏。在她看來,塞德里克滑動得非常熟練,根本沒有任何在這間教室里浪費時間的必要。
「即使芙蓉•德拉庫爾是你見過的最美的女孩?」她繼續著剛才的話題。
「芙蓉•德拉庫爾並不是我見過的最美的女孩。」塞德里克糾正道,他的眼神始終膠著在harriet的眼里,「我認為我物色的舞伴比她更漂亮。」
harriet的心砰砰地跳了起來,她有一種預感……她腦海里有個聲音叫她停止,讓她不要再就舞伴這個話題說下去了——
「事實上,我想你認識我物色好的舞伴,她跟你同一個年級。」塞德里克輕描淡寫地說道。
「是嗎?」harriet驚詫地反問道,登時把腦海里的那點不安拋到了九霄雲外,取而代之的是強烈的好奇心,「她叫什麼名字?」
「harriet•potter。」塞德里克說,「你听過她的名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