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135、麗塔•斯基特的報告(2)

「魁地奇世界杯上不為人知的內|幕與秘密

麗塔•斯基特特別報告

眾所周知,十三年前harriet•potter,一個尚在襁褓中的嬰兒,以不知名的神秘力量打敗了臭名昭著的黑巫師,那個連名字都不能提的人。本報記者,麗塔•斯基特特意為此采訪了一名在魔法部專門研究黑魔法的不願透露姓名的官員,對方表示‘potter很有可能使用了黑魔法,而神秘人意圖殺死一個嬰兒的舉動也耐人尋味——也許他是想要將一個未來或可威脅到他的地位的黑巫師扼殺在搖籃之中’。

在這樣驚人的言論下,我們不難想象十三年後在魁地奇世界杯上的這一場由食死徒(神秘人追隨者的自稱)組成的游|行——造成了無數巫師的財產損失,並且到現在魔法部也還沒有公布具體的死亡人數,但是就現場可靠的情報來源證明,也許因為這場游|行而被波及死去的人數高達三十多人——是一次有預謀的暗殺行動。目的就是為了完成十三年前神秘人未遂的目的,特別是在小天狼星布萊克——食死徒們在神秘人死後的精神領袖——已經被魔法部處決的前提下。

但是這一次,非常奇怪——同時也是值得深思的,harriet•potter這一次並沒有展現出十三年前作為一個嬰兒的她所展現出的那種強大的力量(‘她很有可能在隱藏自己的力量。’不願透露姓名的官員向麗塔•斯基特解釋道),面對這一次的暗殺,harriet•potter竟然要依靠與他同校的塞德里克•迪戈里的搭救才勉強逃生。

‘塞德里克•迪戈里是我見過的最單純的男生,他非常的善良,很有可能harriet•potter使用了一些卑劣手段迷惑了他的腦子,才使得他做出這樣的瘋狂舉動。’一位因為懼怕harriet•potter的報復而匿名向麗塔•斯基特提供情報的霍格沃茨女生如此說道,‘在學校,大家都知道塞德里克•迪戈里跟秋•張是一對,但是harriet•potter公然介入了他們的感情之中。’

也許harriet•potter並非沒有能力獨自面對這一次暗殺,但是為了博取塞德里克•迪戈里的好感和進一步加強他們之間的關系,她隱藏了她為自己謀得‘大難不死的女孩’的身份的能力。‘在霍格沃茨,每個女孩都希望能跟塞德里克•迪戈里在一起,但是對于harriet•potter來說,塞德里克•迪戈里只不過是她用來博取關注的工具罷了。’匿名女生向麗塔•斯基特進一步補充一樁在霍格沃茨引起了強烈轟動的事件——幾個月以前,在一場格蘭芬對與拉文克勞的魁地奇比賽上,harriet•potter公然攜帶塞德里克•迪戈里送給她的充滿愛意的聖誕禮物光輪2000出場,向她的對手秋•張示威,造成對方心態崩潰,最終不幸輸掉了比賽。由此,我們可以看出,在魁地奇比賽一類的大型場合謀取關注已經是harriet•potter慣用的招數了。

並且,harriet•potter從樹林中出來的那天晚上,本報記者麗塔•斯基特也在場第一時間跟進了整個事件,力圖為我們的讀者還原事件的真相。當時,塞德里克•迪戈里看上去確實不在狀態——他看上去非常粗暴,非常魯莽——就像是喝下了混淆藥水以後癥狀,對于那些不甚清楚什麼是混淆藥水的讀者,這是一種容易使服用者混淆現實與幻想的藥劑,癥狀包括魯莽自大,判斷力低下,失去自控,等等。從塞德里克•迪戈里與他日常言行完全相反的舉止來看,我們有理由懷疑他確實中了招——這時我們不得不提出一個很好的問題,像這樣的塞德里克•迪戈里究竟是如何擊退食死徒,上演一出英雄救美的戲碼的——又或者,也許大難不死的女孩並沒有完完全全隱藏她全部的實力。

我們不禁要捫心自問一句,harriet•potter是否值得如此之多的巫師的犧牲來保護她名不副實的身份(這其中也許就包括了韋斯萊家的三個兒子),甚至是利用這一場暗殺來為自己贏得更多的關心,更多的注意力,以及霍格沃茨第一美男塞德里克•迪戈里的好感行為?在後神秘人時代,我們是否有必要繼續給予所謂的救世主這樣高度的關注?並且,很多跡象表明像這樣高昂的名氣並沒有給年輕的harriet•potter帶來多少好處,反而,根據潘西•帕金森,harriet•potter在霍格沃茨的同學,唯一一位不懼怕大難不死的女孩的報復而站出來勇敢發聲的女巫的證言,harriet•potter的道德準則低得令人發指——她在追求塞德里克•迪戈里之前,曾糾纏過另一名斯萊特林的男孩,據悉,這名男生的出身高貴,家產殷實,英俊帥氣。而harriet•potter的死纏爛打過去給他帶來了許多的麻煩,然而這些普通人的煩惱——甚至說是寶貴的性命——似乎並不被我們可敬的救世主所在意。」

小天狼星憤怒地將預言家日報一把摔在韋斯萊家的餐桌上,「這個女人寫的都是些什麼?」他咆哮道。

「這是麗塔•斯基特一貫的風格,」比爾很冷靜地說道,「誰都知道她專門寫一些滿是噱頭,實際上完全不可信的報告。現在看來,上次她采訪完古靈閣的工作人員以後給我起的‘長毛怪’的外號,已經是她筆下留情了。」

他伸手過去握住了韋斯萊太太的手,她此刻正疲倦地坐在桌子旁,雙眼哭得紅腫。據小天狼星說,韋斯萊太太看完了這篇報告以後,差點就昏厥過去了。當韋斯萊先生帶領著大家回到陋居的時候,迎接他的是已經哭得歇斯底里,以為自己失去了三個兒子的妻子。

「不管人們到底會不會采信這篇報告,」韋斯萊先生嘆了一口氣,他仍然緊緊摟抱著自己的妻子的肩膀,「我等會都必須要回去部里一趟……三十多條人命,她也真敢寫啊,明明根本就沒有人因為這件事情而犧牲。」

「但,但是harriet很有可能會死掉——」韋斯萊夫人說起話來還是抽抽噎噎的,「看—看在梅林的份上——一個食死徒—徒,向她發射了死咒啊——她還是一個十四歲的孩子——哪怕—哪怕就是成年巫師也有很多都抵御不了——」

「小天狼星,我能單獨跟你說幾句話嗎?」一直沉默著的harriet突然開口了,「還有你們兩個,」她向rona和hermes各點了點頭,「你們也來。」

「好,我們可以去客廳坐著說。」小天狼星站了起來,他們四個在其他人好奇的目光下離開了餐廳,在客廳老舊,柔軟,鋪著各式各樣不成套的織物的沙發上坐下以後,harriet立刻便原原本本地將她前兩天昏倒以後在夢中看到的景象告訴了眼前的三個人,只是隱去了她在伏地魔身邊也看到了德拉科這一件事。

「你看到了神秘人殺人?」rona捂住了嘴,吃驚地大喊道。她和hermes交換了一個驚恐的眼神——這兩個人自從營地上的那一場騷亂過後,倒是將之間的芥蒂都拋到了腦後,又像之前那樣親密無間地相處起來,也許這一次還多了一點客氣,因為芙蓉•德拉庫爾始終還是懸在他們之間一個悶而不發的定時炸彈。

「你的傷疤又疼了?」小天狼星似乎不太在意harriet夢里的伏地魔做了什麼,他立刻站起身,仔細地檢查著harriet的傷疤,半晌以後,他才臉色凝重地坐了下來。

「你不能肯定你在夢里看到的就是真實發生的事情,」他說道,「很有可能那只是一個普通的噩夢。無論盧修斯•馬爾福是否找到了伏地魔,我對此仍然秉持著懷疑的態度。他要恢復到能夠動手殺人的程度是非常困難的——但是,你的傷疤疼痛,那卻是一個真實的征兆,再加上那天晚上食死徒不一般的魯莽行為……」

「魯莽行為?」rona不解地問道,「對我來說,他們的行為看上去似乎是有預謀的——」

「在大部分人眼里或許是這樣,」小天狼星說道,「那是因為他們從來沒有真正站在對抗食死徒的第一線——相信我,我花了很多時間,下了很大的力氣去研究這個陰暗的小團體,我可以說對他們的想法了如指掌——不過,我們首先要弄清楚的一件事情是,這些食死徒在魁地奇世界杯的營地上游|行到底是為了什麼?」

「制造恐慌,」hermes馬上舉手回答道,「玩弄麻瓜,炫耀他們的魔法能力,威懾人群……」

「對。」小天狼星向hermes贊許地點了點頭,「但是如果他們從一開始的目的就是為了暗殺小不點的話,他們根本不應該制造出這麼一起騷亂——在一片安安靜靜,到處都只有喝得爛醉如泥的球員的營地上溜進一間帳篷暗殺一個正在熟睡的十四歲少女,和在十萬巫師到處亂跑,場面一片混亂的情況下找到一個十四歲的少女並神不知鬼不覺的暗殺她,哪一個難度更高呢?」

「那這麼說的話,制造騷亂才是他們真正的目的,而暗殺harriet只是某一個落單了的食死徒魯莽之下做出的舉動?」hermes心領神會地應和道。

「正是。」小天狼星說道,「小不點做的夢姑且不算,但是她的傷疤的疼痛……和食死徒的游|行,還有暗殺……這些事情都是能夠聯系在一起的,只是我們現在還不知道它們究竟是如何聯系在一起的罷了……我必須跟你回去霍格沃茨,我必須要待在你身邊保護你——」

「這太危險了!」harriet立刻嚷嚷道,「這跟帶我去對角巷購物不一樣——我不能讓你為我冒這種險。我去年就看到福吉去三把掃帚拜訪,假如其他的魔法部官員也會去哪兒怎麼辦?你難道想要全年無休止地喝著復方湯劑嗎?還是說你又要住在尖叫棚屋里?」

「我可能遇到的危險和你可能遇到的危險比起來,簡直不值一提。」小天狼星冷靜地說道,「我會跟鄧布利多談談這件事情,我相信他會找到一個好辦法讓我待在你的身邊的。」

小天狼星說到做到,他立刻就寫了一封信給鄧布利多,闡明了他的目的。然而,一直到快要開學了,鄧布利多才寄回了他的回信,上面寫著讓小天狼星在開學後直接幻影顯形到霍格莫德村,找豬頭酒吧的老板,他會安排好接來下的事情。看來小天狼星陪伴著她回到霍格沃茨這件事情是塵埃落定了,harriet不能不說她是開心的,盡管這份喜悅中夾雜著深厚的擔憂。

在這段時間里,韋斯萊先生和珀西忙瘋了,麗塔•斯基特的報告造成了前所未有的轟動效應。盡管魔法部一而再再而三地向大家重復並沒有任何人員在這一次的事故中死去,但這絲毫不能減少人們的憤怒——特別當他們認為他們的財產損失和精神驚嚇都是因為一個十四歲的小女孩所造成的時候。韋斯萊先生和珀西只得加班加點地處理人們寄來的要求補償的信件,加班加點地調查那天晚上營地上發生的事情,才逐漸將人們抗議的聲潮壓了下去。事實上,就連珀西也不得不承認,事實的真相遠遠沒有造謠的報告來的吸引人,盡管魔法部在臨近九月的時候終于公開了一份長長的調查報告,力圖證實每一條人們提出的質疑,不少人還是寧願回家再把麗塔•斯基特的報告讀一遍。

與韋斯萊先生和珀西相反,harriet過得十分愉快,魁地奇世界杯所帶來的陰霾敵不過夏天能給人帶來的好心情和好天氣。塞德里克經常會過來和韋斯萊家的男孩子們一同切磋魁地奇球藝,在一場酣暢淋灕的比賽過後,他有時會跟harriet一起到白鼬山附近散散步,他們談論的話題仍然繞不開那天在魁地奇世界杯營地上發生的事情,兩個人也很有默契地都沒有提起麗塔•斯基特的報告。

harriet和塞德里克在韋斯萊家的後山上找了一個隱蔽的地點,用來練習咒語再好不過了。harriet本來還擔心著在校外施放魔法的事情,塞德里克卻大笑著安慰她說這種規定只適用于一個非常狹隘的範圍之內。

「如果沒有任何人——不管是麻瓜,還是巫師,看見我們在這里施魔法,我們就會沒事的。」他解釋道,「我也是自己慢慢模索出了這個規定的漏洞——你看,魔法部其實並沒有辦法探明魔法究竟是誰施放的,當未成年巫師在家里的時候,他們只能依靠父母來監督孩子的行為。我們所在的地方離韋斯萊家很近,所以魔法部不會來找我們的麻煩。」

harriet很快就發現塞德里克的話是對的,她試探性地發射了幾個咒語,卻什麼事也沒發生,她很快就放開膽子,專心地開始練習塞德里克教給她的咒語。雖然練習的時間不多,但是等到快開學的時候,她已經差不多掌握了鐵甲咒了,能夠抵擋住諸如「咧嘴呼啦啦」一類的咒語的攻勢。

開學的前一天,harriet和塞德里克在後山上短暫地踫面了,陰雨綿綿的天氣讓原本預定好的魁地奇對抗賽泡湯了。盡管空氣里漂浮著的毛毛細雨為這次踫面增添了一點朦朧的氣氛,卻也同時縮短了他們見面的時間。如果他們兩個在外面待得太久,會顯得非常可疑,因此他們決定稍微練一會就回去。

「你做得很好——接下來就算沒有我,你也能獨自練習了。我不知道回到霍格沃茨以後我們還會不會有這樣的機會能夠練習——不管怎麼說,如果有的話,我很樂意繼續指導你,那當然是……如果你還願意接受我的指導的話。」臨走前,塞德里克對harriet說道。

「你是一個很好的老師,謝謝你。」harriet誠摯地說道,她必須承認她有一點兒不舍和難過。她內心很清楚,等回到霍格沃茨以後,自己幾乎是不可能再跟塞德里克像這樣相處了——先不說秋•張,就是看完了麗塔•斯基特的報告以後的同學,都會成為他們兩個當中的阻攔。也許塞德里克不會在意……但她真的有必要讓他付出名聲被抹黑詆毀的代價,只是為了能夠在一起做朋友嗎?

「我的榮幸。」塞德里克微笑著說道,「那麼……我們就在霍格沃茨見了。」

harriet沒有馬上離開,她平靜地注視著塞德里克慢跑著遠去的身影,西落的日光將他的身影拉得又長又模糊,他黑色的頭發反射出一片金色的光芒,他回過頭向還站在山丘上的harriet笑了笑,那看起來就像是一副美麗無比的油畫一般。

而她已經很多天沒想起德拉科•馬爾福了,一次都沒有。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