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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世界上最棒的聖誕禮物(3)

harriet驚得倒吸了一口氣,這輕輕的一聲還是驚動了走廊上的三個人。從鏡子里,harriet看到克拉布和高爾同時轉了過來,她嚇得趕緊貼在牆上,以免這兩個人從鏡子的反射里看見她。

「德拉科,你想干什麼。」

這是克拉布的聲音,對一個大塊頭來說,他的聲音低沉得令人吃驚,harriet幾乎都要听不清楚他在嘟囔著什麼。

馬爾福什麼也沒說,harriet不敢動,然而從她現在的這個角度,她無法在鏡子里看到馬爾福三個人。

「我們都听到了。」高爾的聲音響起來了,語氣里透著一種森森的笑意,「晚飯的時候,我們都听到了你和那個低賤的女孩的談話,你不應該跟她說話的,不是嗎?」

「這麼說,那就是你想干的事情?你想給我施咒嗎?」克拉布說,harriet听到了一聲向前的腳步聲,「你打算想讓我忘了這件事情嗎,德拉科?」

「這麼說,你們承認你們兩個是來監視我的嗎?」馬爾福說,冷笑了一聲。

「黑魔王正在崛起,德拉科,並且一切都在你的父親的掌控之下。」克拉布說,harriet意識到他實際上並沒有他平日里看上去那麼蠢,「一旦黑魔王歸來,那個下賤的女孩的生命就是以秒計數了。德拉科,別忘了你是哪邊的人。」

「住嘴!輪不到你告訴我這些。」馬爾福輕蔑地說道。

「那也輪不到你,德拉科。」克拉布說,「你再也沒辦法向我們發號施令了,記得嗎?我們現在是你的頭了,只要我一句話,你就會被關進你家的地牢里——」

說時遲那時快,她只听見馬爾福突然高喊了一聲「一忘皆空!」,克拉布哼了一聲,緊接著馬爾福突然怒吼起來。harriet冒險挪到了牆壁的邊緣,悄悄地向走廊看去,只見克拉布一臉恍惚地站在一旁,而馬爾福和高爾扭打在一起,高爾像猩猩一樣毛茸茸的大手緊緊地扭住了馬爾福細瘦的胳膊。

harriet掏出了她的魔杖,指著高爾的胳膊,輕輕念道,「力松勁泄。」這是盧平在教他們怎麼對付格林迪洛的時候她學會的咒語,高爾的手頓時就沒了力氣,馬爾福沒有發現異樣,他迅速掙月兌開來,轉身又立刻對他大喊道,「一忘皆空!」

高爾的臉上也現出了克拉布那樣飄飄然的表情,馬爾福在原地喘了幾口氣,這才直起了身子。

「我們吃飽了,該回宿舍去了。」克拉布臉上露出一種漫不經心的神色,像唱歌一般的說道,高爾應聲著。harriet知道馬爾福正在修改他們兩個的記憶,幾秒鐘後,這兩個大塊頭就跟在馬爾福身後慢悠悠地離開了。

harriet緊繃的神經這才放松下來,但她全身仍然為她剛才听到和看到的那一番景象顫栗不已。經過這麼一鬧,她的肚子似乎也被嚇的安分了。她在原地猶豫了一會,還是決定先回去宴會廳找rona和hermes。

她一轉身,地上有個小黑影忽然哧溜一下就從她腳邊跑過去,harriet先是被嚇了一跳,再定楮一看,卻認出那是rona的小老鼠。

「斑斑!」harriet驚訝地將它從地上捧起來,它看起來更瘦,更憔悴了,就連身上的皮毛也在一塊一塊的月兌落,「你怎麼跑到這里來了?還好我找到了你,」她撫模著斑斑干枯的毛發,說道,「不然rona發現你不見了,準會以為克魯克山把你吃了呢。」

等harriet回到宴會廳的時候,所有的教師都已經離開了,只有rona,hermes,弗雷德,還有喬治在桌子邊閑閑聊著,顯然在等她回來。她本想立刻就將適才發生的一切都告訴在座的四個人,但她腦海里有道聲音阻止了她這麼干,也許我該先跟hermes單獨談談這件事情,harriet思考著,或者更干脆一點,她該直接去找鄧布利多,但她內心又有一絲猶豫的顧慮。

最後,她什麼也沒說,只是把老鼠斑斑遞給了rona,後者則大吃一驚。

「天啊,斑斑,你怎麼跑到這種地方來了。你明明知道你不該離開我的宿舍的。是不是那只臭貓又追著你玩了,你才從宿舍里跑出來的?」

「克魯克山跑出去玩了三天,到現在還沒回來。」hermes冷冷地說,

可是rona沒理他。

「我們得把房間里所有的空隙都堵上,確保斑斑不會再從宿舍里溜出去。」她對harriet說,「城堡太大了,如果斑斑跑了,我根本就沒辦法把它找回來。」

「只要這種事情發生的時候,你別把它怪在克魯克山身上就好。」hermes譏諷地笑了一聲,rona瞪起了眼楮,弗雷德趕緊跳出來打圓場,「別人都走了,我們也趕緊回去格蘭芬多塔樓吧。」

大家一邊答應著,一邊站起了身,「hermes,等等,我想跟你說——」harriet剛想叫住hermes,然而rona已經搶先了一步,開始跟hermes抱怨斑斑現在有多麼瘦弱,多麼虛弱雲雲,harriet的話都還沒說完,他們兩個都已經快走到了宴會廳的出口了,一個字也沒听見harriet的話。

harriet一直等到第二天下午,大家又都去魁地奇球場上輪流飛火弩|箭的時候才有機會找時間跟hermes說話。去之前,她把塞德里克的光輪2000送到了麥格教授的辦公室里,到這時,她才明白了為什麼弗雷德要告訴麥格教授光輪2000的事情。「這把光輪2000實際上就是一個障眼法,」弗雷德向harriet解釋道,「好讓麥格教授,還有其他所有的學生都以為你會用一把新的光輪2000去比賽。然而,到了比賽那天,你登場的時候,手里拿的卻是一把火弩|箭——想想看到時候你會引起的人群的歡呼……而且,你只要騎著火弩|箭安然無恙地打完了整場比賽,麥格教授也沒有任何認為這把掃帚上附有惡咒的理由了。」

「而且,不管我們下一場的對手是拉文克勞還是斯萊特林,都會為此被打個措手不及。」喬治眉飛色舞地說道,「還有比這更加天才的計劃嗎?」

harriet勉強跟著大笑了起來。這個計劃雖然天才,然而卻沒有解決任何她的問題,比完賽以後,她的手上還是會有兩把掃帚,不知道能留下哪一把;同時,她還是不知道到底是誰給她送來了一把如此昂貴的掃帚。

今天,按照約定,harriet三個人要去一趟海格的小屋,因此,除了hermes以外的四個人在場地上飛了一兩個小時,就偃旗息鼓了。雙胞胎要回去城堡完成他們的寒假作業,而rona今天玩的最瘋,出了一身熱汗,她打算去更衣室好好洗個澡,于是harriet就趁機提議讓她和hermes先前往海格的小屋,rona隨後再趕上來。

「你覺得克拉布所說的'黑魔王正在崛起',是什麼意思?」從魁地奇球場向海格的小屋走去的路上,用最簡短的語言向hermes描述了昨晚發生的事情以後,harriet皺著眉頭問道,「盧修斯•馬爾福不可能手上再握有第二本伏地魔的日記本了吧?」

「就算他有,我想他也不會再使用了。」hermes沉吟著說道,「盧修斯•馬爾福想必已經從去年的密室事件中吸取了教訓,意識到了試圖用神秘人留下的某種遺物來復活一個不完整的他,是非常有風險的一件事情。因此,我想這句話的意思,很有可能是指盧修斯•馬爾福正在尋找一年級的時候從奇洛身上逃走了的神秘人。」

「你覺得他找到了嗎?」harriet憂心忡忡地問道,一邊舉高了手上的火弩|箭,不讓它踫到草地上的積雪。

「雖然我對克拉布和高爾在這件事情上的知情程度和理解程度保持懷疑,」hermes哼了一聲,滿臉都是對這兩個人的不屑,「但既然馬爾福沒有反駁這兩個人的話,說明這兩個人的話說不定離事實不遠。不管怎麼樣,我認為這件事情很有必要要告訴鄧布利多。」

「如果鄧布利多找到了證據,魔法部逮捕了盧修斯•馬爾福,德拉科•馬爾福也會一起被帶走嗎?」

這句話,harriet問得小心翼翼地,還盡量讓自己听起來漫不經心地。

hermes迅速瞟了一眼harriet。

「如果真的是這樣,」他語氣非常平淡,「那麼你就可以出面證明德拉科•馬爾福實際上是我們這邊的人。」

「可是……」harriet小聲地問道,「你覺得……德拉科•馬爾福真的站在我們這一邊嗎?」她想了想,又說道,「上個學期末,他甚至不肯站出來指證他的父親,如果他那時候勇敢一點,那麼盧修斯•馬爾福也不可能輕輕松松就——」

「harriet,你太執著于要分清事情的黑白兩道了。」hermes聳了聳肩,「我不會說馬爾福'徹頭徹尾'是我們這邊的人,然而如果他的立場堅定的話,盧修斯•馬爾福也不至于派兩個傻子去監視他自己的兒子。我想,盧修斯•馬爾福最害怕的事情,就是德拉科•馬爾福如果跟你走的很近,他說不定會把他父親的計劃全盤向你托出。」

「你覺得他會這麼干嗎?」harriet問,心跳的飛快。

「事實上,我認為他會。」hermes認真地回答道。

海格的小屋就在眼前了,harriet和hermes這會都凍得不行,只想快點進入燒著暖烘烘的爐火的室內好好暖和暖和。他們兩個剛踩進南瓜地里,小屋的木門突然打開了。

「謝天謝地,」harriet說,幾步沖了上去,「我快冷死了——海格——」

然而從屋子里走出的並不是海格,而是盧平。他裹著一件破舊單薄,滿是補丁的大衣,臉色病怏怏,灰撲撲的;微微顫抖著從石階上走了下來。

這時候突然見到盧平,harriet有點兒難為情,她實際上已經開始為自己那天口不擇言下對盧平說的話感到十分抱歉了——好在,盧平一看到他們兩個,就露出了一個溫和的微笑,似乎沒有任何要提起那他和harriet的爭吵的意思。

「harriet,hermes,聖誕快樂。」盧平笑著說。

「聖誕快樂,盧平教授,」hermes很有禮貌地回答道,「您怎麼來了海格這里?」

「我听說了那頭鷹頭馬身有翼獸的事情,」盧平說,「因此我就過來看看他,希望能給予他一些慰藉。」

harriet先是一愣,接著就在心里暗自罵了自己一聲蠢,既然她的父親跟海格的關系很好,那麼盧平自然跟海格也是相識的,他會在這時候來看海格,是再正常不過了。

「海格的狀態很不好,處置危險生物委員會作出的決定並不樂觀……」盧平說,嘆了一口氣,「一些陪伴會對他有好處的……」

他讓開了路,harriet和hermes都向他點了點頭,就向小屋走去。就在harriet慶幸這場談話結束得遠遠比想象還快的時候,盧平突然伸手攔住了她。

「harriet,你手上是什麼?」

harriet停住了,十二萬分不情願地把手上的火弩|箭展示給了盧平看,她把火弩|箭帶過來是為了給海格看看,她知道海格絕對不會把她出賣給麥格教授,可對于盧平,她一點把握都沒有。

「harriet,這把掃帚是你自己買的嗎?」盧平嚴肅地問道,他細細打量著火弩|箭,從他的表情上判斷,他完全知道這把掃帚是什麼。harriet求助地看了一眼hermes,然而後者微微搖了搖頭,她只好老老實實地說,「不是的,這把掃帚是作為一份聖誕禮物寄給我的,但是我不知道是誰寄來的。」

盧平的臉色起伏了一瞬間,快得幾乎讓harriet覺得自己出了幻覺,他又開口了,臉上依舊是一副溫和的表情。

「唔,harriet,我想我恐怕不得不將這把掃帚拿走。」

「不!」harriet大喊著,「我是說……我是說……為什麼?」她慌張地糾正了自己的語氣,可是她的雙手一下子就把火弩|箭藏在了身後。

「因為我認為這把掃帚很有可能是小天狼星布萊克送給你的。」盧平平靜地說道。

「什麼?這不可能!」harriet失控地叫嚷起來,「hermes,請你告訴盧平教授為什麼這把掃帚不可能是布萊克送來的,hermes!」

然而hermes非常謹慎地注視著盧平,「您完全能肯定嗎?」他問道。

盧平猶豫了兩秒,才緩緩地點了點頭。

「你不明白,你不明白,」harriet拼命地搖著頭,向後退著,「我們所有人都騎著這把掃帚飛了兩天了,沒有任何一個人受傷,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這把掃帚是完全安全的!hermes,我求你了,你也說點什麼——」

「harriet,我只是要拿去給霍琦夫人和弗立維教授檢查一下,如果他們確定這把掃帚是安全的,那麼……」

「您就會把掃帚還給harriet對嗎?」hermes說。

盧平躊躇了一下,」我不能保證,harriet。」他說,「魔法部肯定不希望你留著一樣來自于小天狼星布萊克的禮物……」

「可是如果這把掃帚上什麼惡咒都沒有附上,又怎麼可能來自于小天狼星布萊克?」harriet聲嘶力竭地嚷道,海格——他肯定是听到了家門口的爭執聲——搖搖晃晃地走了出來,他眼楮紅腫,腳步虛浮,「發生什麼事情了?」他叫道,「hattie,你沒事吧?」

「盧平教授認為harriet在聖誕節收到的一把火弩|箭是小天狼星布萊克送來的,」hermes解釋道,「盧平教授想把這把掃帚拿去檢查一下——」

海格的臉色一沉,那一剎那,harriet以為海格一定會站在她這一邊,然而——「hattie,听盧平教授的話,把那把掃帚交給他。」海格沉聲說道,他的語氣非常嚴厲。 」harriet!」hermes趕在harriet即將講出什麼她可能後悔的話以前截斷了她,伸手柔和但堅定地把火弩|箭一點一點地從她的手里抽了出來,「現在你再怎麼爭也是沒有用的,」他小聲在harriet耳邊說,「給我吧——我們之後一起想辦法……」

harriet抽泣著,可是她還是一點一點松開了火弩|箭的尾端,hermes把那把漂亮的,閃閃發光,應當是這個世界上最棒的聖誕禮物的掃帚鄭重地交到了盧平手上。「謝謝你,hermes。」盧平簡短地說道,沒有直接用手拿著這把掃帚,而是用漂浮咒讓其漂浮在空中,帶著它向城堡走去。

hermes摟住了harriet,海格站在他們身後,表情難看得可怕。他走上來,拍了拍harriet的肩膀,沙啞著嗓子說,

「hattie,盧平教授是對的,你不要怨他……」

「他怎麼可能是對的,如果那把掃帚上有惡咒,我現在早就死了。」harriet恨恨地說道,」只是因為他曾經是小天狼星布萊克的朋友,不代表他就一定什麼都知道。如果他真的有那麼了解小天狼星布萊克的話,他為什麼沒能早點看出來他是個叛徒!」

「你知道了?」海格不敢置信地看著harriet,「你怎麼——沒有人會——怎麼可能——」

他張大了嘴,毛茸茸的腦袋在harriet和hermes之間來回打轉。

「既然你知道,hattie——」他最後說,「那我想你知道這件事情也無妨了……盧平教授之所以會認定這把掃帚是小天狼星布萊克送來的,是因為同樣的事情十八年前也發生過。你的父親有一次輸掉了比賽,拉文克勞的找球手在那場比賽里抓住了金色飛賊。他因此氣得把掃帚丟到了魁地奇球場上,第二天人們再去看的時候,那把掃帚已經被人蓄意破壞了。于是,小天狼星布萊克——就在聖誕節的時候給你的父親買了一把當時市面上最好最昂貴的掃帚——」海格說著,臉色蒼白了起來,他不安地停下了話頭,探究地看著harriet。

一行淚水從harriet凍僵的臉上滑了下來,她瞪著海格,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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