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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暗夜的襲擊(1)

「你看,我們每個人都給你帶了這麼多好東西。」

rona,hermes,弗雷德,還有喬治,四個人都像聖誕老人一樣,拎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大包,圍繞在harriet身邊,一樣一樣地向外掏著給她帶回來的東西。rona和hermes的包里裝的是蜜蜂公爵里的糖果,他們幾乎把貨架上所有賣的零食都搜羅了一遍;弗雷德和喬治則給她帶回來了佐料笑話店里最新的產品,還有一大捆費力拔博士的煙火。

「謝謝你們。」harriet驚喜地說,這是她所沒有預料到的,「我該給你們付多少錢?」

「harriet,別擔心,這些雖然看起來多,但是我們沒花多少錢。」hermes安慰著harriet,「更何況,喬治實際上包攬了所有的賬單。」

「這怎麼行。」harriet吃驚地看著喬治,「我一定得把錢給你——」

「真正的紳士可是不會讓可愛的女孩子破費的。」喬治向harriet拋了一個媚眼,「再說,這是你應得的,我和弗雷德今天去了一趟豬頭酒吧,」

「把你上次交給我們的那個領帶夾的賣的錢取回來了。」弗雷德說,「得來的錢我們三個均分,喬治用他那一份替你買了這些東西,而你的這一份在這里。」

他從懷里掏出一個小袋子,丟給了harriet,「里面一共是二十個金加隆。」

「我不能要這筆錢。」harriet又把袋子丟了回去,一想到這錢是通過販賣潘西•帕金森送給德拉科•馬爾福的聖誕禮物得來的,她就全身不舒服。

喬治看了一眼弗雷德,「那好吧。」他說,「那我們就當你把這筆錢儲存在韋斯萊兄弟銀行里……嗯,讓我想想……要是你願意將這筆錢一直儲存到明年夏天的魁地奇世界杯以後再取走,我們就多給你一加隆的利息,怎麼樣?」

「為什麼非得等到那時候?」harriet被逗笑了,「你們兩個為什麼就不能當我用我自己分得的那筆錢買下了這些東西呢?」她指了指地上的兩大包糖果和兩大包魔法玩意兒。

「因為我們的喬治騎士想要哄harriet公主開心啊。」弗雷德爆發出一陣大笑,摟著喬治的肩膀,沖harriet眨了眨眼,說道,「之所以要等到那個時候,是因為我和喬治打算在世界杯上使用這筆投資,假如運氣好的話,我們還可以好好地賺上一筆呢。好了,我們該下去參加萬聖節宴會了,我可不想錯過前菜!」

霍格沃茨的萬聖節宴會一如既往地保持著超高的水準,食物精美的程度讓雙胞胎這樣已經先在豬頭酒吧里飽餐了一頓(「那兒供應著一些別處難以見到的食物,非常值得一試。」弗雷德說)的雙胞胎,也干掉了三份他們最愛的前菜,隻果白蘭地酒煨鴨。就在harriet跟所有其他人一樣,高高興興地享受著第二道主菜的時候,她突然覺得有些不對。

「rona,rona……」她放下了手中的龍蝦,小聲地喊著坐在她身邊對著一只烤雞大快朵頤的rona,「我想,我可能要回去宿舍一趟。」

「怎麼了?」rona嚇了一跳,手里抓著啃了一半的雞腿,「你哪里不舒服嗎?」

harriet更湊近了些,確保她們周圍沒有第三個人能听見這場對話,「我想我的月經來了。」

「天啊,你確定嗎?」rona壓低了聲音問道,「我第二次月經到現在都還沒來呢。」

「我不知道。」harriet焦慮地說道,「所以我想先去盥洗室確認一下,如果是真的……我還在宿舍里留下了一點上次我和hermes按照斯內普的配方調制出的藥水。」

「好,那我陪你去吧。」rona說,兩個女孩子便用餐巾擦了擦手,一起從座位上站起來,rona低頭看了看,馬上便湊到harriet耳邊說,「不用去盥洗室了,我都能看到你袍子上的血跡了,快走,快走,我幫你掩護著……」

harriet羞得滿臉通紅,急匆匆地向前走去,hermes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他兩個最好的朋友突然都離席了,「你們兩個去哪兒?」他大聲問道,「需要我也跟著一起去嗎?」

「不用。」rona順手塞了一只雞腿進他的嘴里,對他做了個鬼臉,「就是女孩子的事情,你不需要擔心。」

走廊上什麼人也沒有,今年鬼魂們都去了霍格沃茨的萬聖節宴會上演出,此情此景不由得讓 harriet想起了去年的萬聖節。她和rona,當然那時候還有hermes也是像這樣穿過空無一人的校園。就在那天晚上,她第一次听到了蛇怪的低語,而被石化的洛麗絲夫人也標志著密室事件的正式開端。harriet笑嘻嘻地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rona,「一年級的時候的萬聖節,奇洛把一只巨怪放進了學校,二年級的萬聖節,湯姆•里德爾發動了密室的襲擊。」她一條一條跟rona算著,「你能想象我們該有多倒霉,才會在今年的萬聖節上又遇到點什麼事嗎?」

「說老實話,按照你最近在佔卜課上面得到的預言,我們要是今晚沒遇到什麼事才叫奇怪呢,就讓我們祈禱那條蛇怪沒有什麼兄弟姐妹一類的存在能被放出來玩……」

rona的話頭打住了,她和harriet一起停下了腳步,此時她們剛剛拐過那條通向胖夫人肖像的走廊,卻發現有誰正一動不動站在肖像面前,牆上只有空白的畫布,胖夫人顯然趁著大家都在萬聖節宴會上的功夫,出門拜訪朋友去了。

然而,那人的樣子卻並不像是在等待胖夫人回到畫像中似的。他帶著蓬松糾結的亂發的腦袋昂得很高,似乎他的目光可以穿透牆壁,穿透天花板,看到隱藏在石磚雕砌之後的格蘭芬多塔樓似的,他衣衫襤褸,上半身穿著像是一件被撕破了下半截的連衣裙,下半身穿著一條肥大破舊的工人褲,髒兮兮的雙腳赤果地踩在地板上。從harriet的角度,她能看到他胡子拉碴的臉上那雙灰色的眼楮,有那麼一刻,他的眼珠里不再有那種瘋狂,呆滯的神色,而是恢復了一點清亮的神采,就恍如他在harriet的父母的結婚典禮的照片上所呈現的那樣。

「harriet……」rona以非常微弱,非常緩慢的語氣說道,「快……跑……」

harriet不需要rona說第二遍,她拉起rona的手,以最快的速度向樓下跑去,她听見身後的小天狼星布萊克爆發出一陣歇斯底里的大笑,「小不點!」他嘶啞的嗓音高喊著,「小不點!」

但是harriet不敢回頭,她平生從未試過用這樣百米沖刺的速度奔跑過,甚至還一步跨下三階台階,連什麼時候身後一點聲音都沒再听到都不知道。她的心砰砰亂跳著,腦子里是一片亂麻,布萊克是怎麼混進學校的?他現在在哪?她就這樣逃走會不會把大家都置于危險當中?

四樓,三樓,二樓,harriet和rona就這樣悶著頭向下沖,直到在走廊拐角處與一個人狠狠地撞上——「啊!」兩個女孩子都同時嚇得尖叫起來,似乎生怕自己撞到的會是提前一步截殺她們的小天狼星布萊克。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塞德里克被驚的倒退幾步,一頭霧水地看著冷汗連連,滿臉驚恐地站在他面前的harriet和rona,「是,是布萊克。」rona上氣不接下氣地說著,一邊還心神不寧地向後張望著,提防著可能會突然從某個角落里跳出來的布萊克。

「布萊克……我們看見布萊克在,在格蘭芬多塔樓的入口處。」harriet就著rona的話跟著解釋了一番,塞德里克的臉色頓時就慘白了,「走,這件事情必須要馬上報告給鄧布利多。」

塞德里克領著harriet和rona來到了宴會廳的後門,這里直通向教職工的餐桌。這個時候沒有時間敲門,等著費爾奇來開門,再讓他請鄧布利多出來了。塞德里克推了一下門,發現鎖上了,便毫不猶豫地掏出魔杖,低聲念了一句「阿拉霍洞開」,隨即側身讓harriet先走進去,自己緊跟在後面。

「什麼!你們這幾個小兔崽子,你們不能……」

看門人費爾奇就坐在門邊,他沒防備身後突然走進來了幾個學生,慌得跳了起來,大聲指責著,大半個禮堂的人都好奇地看了過來。但是harriet沒法理會這些了,她徑直走到鄧布利多校長旁邊,低聲對他說。

「鄧布利多校長,請您一定要相信我,我和rona剛剛在格蘭芬多塔樓的入口前看見了小天狼星布萊克。」

這時候,幾乎所有的教師都站起身,聚攏了過來,想知道harriet究竟要告訴鄧布利多什麼事情,她這一句話一出口,有好幾名教師立刻就發出了一陣驚呼。「你能確定嗎?potter小姐,你必須明白,這是非常嚴重的事情——」麥格教授撫著胸口,表情嚴肅地問道。

「我明白。」harriet堅定地說,「我知道我看到了什麼,那就是小天狼星布萊克。」

「噢,天啊。」斯普勞特教授跌坐在椅子上,「布萊克,在城堡里面?」

「你受傷了嗎?hattie,你受傷了嗎?到底怎麼回事,他看到你了嗎?」海格急切地問道,斯內普和盧平就站在他跟前,前者的臉色黑的就像有誰潑了一層墨上去,後者的臉色則慘白了幾分。「所有的教師,冷靜下來。」鄧布利多站起身,環視了一周,他低沉的聲音一響起來,harriet登時就覺得安心多了,鄧布利多還在霍格沃茨,只要他還在,就沒有誰能夠傷害到她,「我需要所有的教職員工,所有的幽靈,所有的畫像,相互配合,在城堡中進行一次徹查。海格,我相信我能將搜查霍格沃茨的場地的任務交給你?」

「放心吧,鄧布利多校長。」海格自豪地說,「我對霍格沃茨的場地熟悉的就像自己的手掌心,哪怕就是多了一只螞蟻,也絕對躲不過我的目光的。我現在就去。」

「很好。」鄧布利多簡短地說,「米勒娃,我不知道你能否將harriet,還有rona,以及……」他頓了一下,用有些迷惑的目光看向塞德里克,「迪戈里先生,我能問問你為什麼會在這里嗎?」

「噢……」塞德里克尷尬地笑了笑,「我剛才準備去使用盥洗室的時候,在走廊上遇見了harri——我是說,potter小姐和她的朋友,從她們那里听說了布萊克的事,而我認為這樣的事情必須馬上讓您知道,所以我就跟來了。」

harriet一時沒明白塞德里克為什麼突然改了口,直到她突然看見斯內普用一種幾乎可以拿來殺人的眼光注視著他。

「你的做法非常正確。」鄧布利多贊許地點點頭,「那麼,迪戈里先生,我希望你能去通知所有學院的級長,男女學生會主席,請他們迅速集結本院的學生,點齊人數,但是不要離開宴會廳,馬上就會有教師過來對學生做出安排的。」他說完,又轉向麥格教授,「米勒娃,能請你將兩位女孩子帶到你的辦公室去嗎?我一會就過去,我有些問題想要詢問一下她們。」

「沒問題。」麥格教授干脆地說,「potter小姐,weasley小姐,請跟我來。」

harriet剛準備跟麥格教授走,塞德里克卻突然攔住了她,「你的袍子……」他低頭小聲地在harriet耳邊說,「你月兌下來,換上我的吧。」

harriet直到這一刻才想起來她究竟是為了什麼才在萬聖節宴會中途回去格蘭芬多塔樓,一想到自己的這一番糗態全被塞德里克看光了,她就羞得無地自容。但是這會沒有時間讓她跟塞德里克解釋或者是爭辯了。麥格教授抿著嘴唇,正有些不快地等著她,而斯內普此時此刻看上去就跟惡魔沒什麼區別,harriet猜想或許是因為小天狼星布萊克竟然敢出現在霍格沃茨的緣故。

她迅速月兌下了她的袍子,塞德里克馬上將自己的袍子披在她的身上,「不要擔心,有霍格沃茨這麼多教師在,小天狼星布萊克是無法傷害到你的。」他溫和地沖harriet一笑,他還殘留著體溫的袍子一下子便安撫了她仍在瑟瑟發抖的身子,「我知道。」她小聲回答,勉強回以一個笑容。

「potter小姐。」麥格教授催促道,harriet不敢再拖拉,趕緊跟著她離開了宴會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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