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像是一本日記本。」hermes翻來覆去地檢查著已經烘干了的黑皮本子,「但是里面什麼都沒寫……我剛好最近看到《黑魔法探秘》上面提了幾個很有意思的咒語,一會可以拿來試試看,說不定里面用魔法隱藏了什麼東西。」
這個時候他們幾個已經回到了公共休息室,harriet把這本日記本藏在自己的袍子下帶了回來。她總覺得在這時候出現一本來自于五十年前的日記本並不是什麼巧合。更加奇怪的是,這本日記本對她似乎有一種若有若無的吸引力,好像她在很多年前遺失了這樣一本本子,如今又找回來了似的。
「誰說上面沒有字的。」坐在hermes旁邊的rona突然指著日記本的第一頁說,「這里不就寫了個名字嗎?」
harriet湊過頭去看,墨水的筆跡經過水泡以後已經變得模糊不清了,「湯姆•里德爾。」她小聲地念著,「這個名字真耳熟。」rona皺著眉頭說,「我總覺得我在哪里听到過,或者看到過……」
hermes放下日記本,興沖沖地跑去拿那本巨厚無比的《黑魔法探秘》了。harriet隨手拿起本子,打量著那褪色,卷邊的封面,怎麼也想不起來自己以前見過任何類似這種日記本的玩意,她翻轉了一下日記本,發現上面印著一行小字︰「倫敦-沃克斯霍爾路-流金書店」。
「這個里德爾似乎是麻瓜出身的巫師。」這時候hermes捧著書回來了,harriet告訴他,「我不認為巫師會特意跑到倫敦去買一本日記本……你說他會不會是上一次密室打開的時候的受害者,而這本日記本則記下了他遇害的過程?」
「我沒听說過這種魔法。」hermes唰唰唰地翻著書頁,「但是這是個不錯的想法,要是里德爾真的是麻瓜出身的巫師,那麼他當年肯定受到了密室開啟的影響,就像現在霍格沃茨麻瓜出身的學生一樣。」
harriet向公共休息室的另一邊看去,果然,盡管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發生攻擊事件了,格蘭芬多的麻瓜裔學生仍然是一副不安,恐懼的樣子,看見harriet的目光掃過來,有幾個學生都低下了頭,不願意看她。
「讓我再仔細看看這個名字。」rona把日記本拿了過去,直勾勾地瞅著第一頁上湯姆•里德爾的名字,那本日記本里她的鼻子尖只有幾厘米的距離,「我還是覺得這個名字特別特別眼熟……」
harriet轉過身來,卻看見了站在不遠處的gin,他面無血色,全身顫抖地盯著他們三個,眼里滿是驚恐。harriet剛想開口喊住他,他卻轉身向男生宿舍跑去。「rona,我覺得gin最近確實有點不對勁,也許你該寫信給韋斯萊夫人……」harriet憂心忡忡地對rona說道,但是後者好像一個字也沒听進去,突然跳起來大喊,「我知道這個人是誰了。我知道湯姆•里德爾是誰了!我之前因為給馬爾福施那個咒語而被罰留校勞動的時候,在一塊獎牌上看到過他的名字,五十年前,湯姆•里德爾獲得了對學校的特殊貢獻獎。」
「特殊貢獻獎?這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拿的吧。」harriet的興趣馬上被勾起來了,霎時便把gin的事忘到了腦後。
「我有種感覺,這個特殊貢獻獎一定跟當年的密室事件月兌不了關系,」 hermes「啪」的一聲合上了書,說,「我找到了幾個應該會有用的咒語,可是我們不能在這里使用。明天黑魔法防御術課後,我們先去獎杯陳列室看看那塊獎牌能不能告訴我們更多的信息。然後我們再找個空教室,看看這本日記本里到底隱藏著什麼。」
第二天,hermes才意識到自己選錯了日子。這一天是情人節,一大早起來,整個城堡似乎都被粉紅色給淹沒了,尤其是宴會廳,整個天花板似乎都在撲稜撲稜地往下掉彩屑,harriet還沒走到座位上,她的袍子已經沾滿了各種碎屑。「這是怎麼回事?」她詢問著先來到大禮堂的rona和hermes,這兩個人抱著雙臂,臉色陰沉地看著面前被彩屑覆蓋著的煎蛋和香腸,似乎已經失去了吃早餐的胃口。
「洛哈特。」rona把頭一擺,冷淡地說。
「洛哈特怎麼了?」harriet莫名其妙地向教工桌上看去,其他教師的臉色就跟rona和hermes臉上的一樣難看,尤其是斯內普,他看上去像是他已經往洛哈特的食物里投毒了似的。另一邊,對教工桌上的凝重氣氛一無所知的洛哈特穿了一身亮粉色的袍子,正在跟霍琦夫人談笑風生——談笑的部分被他全包了。「洛哈特給大家安排了一些'情人節的驚喜'。」rona氣呼呼地說道,hermes則小聲地給harriet解釋,原來,洛哈特不但擅自裝飾了整個城堡,還安排了一些打扮成丘比特的小矮人,四處給人們送去情人節祝福。就在harriet走進宴會廳前不久,一個矮子來到了rona面前,大大「恭維」了一番rona臉上的雀斑。要不是hermes眼疾手快外加身高臂長拉住了rona,此刻harriet腳邊就會躺著一個矮人的尸體了。
「我不想吃早餐了。」rona推開了她面前的盤子,「一會還要上洛哈特的黑魔法防御術課。多看他那袍子幾眼,吃了的早餐也是白吃。」
于是,他們幾個只好早早離開了宴會廳,去黑魔法防御術課教室旁邊的走廊上干等著。harriet帶上了那本日記本,本來想趁著這段空隙好好再研究一番,但是不少人受到了洛哈特「精心準備」的情人節的氣氛影響,都希望能在上課前給自己喜歡的人送上一份祝福,走廊上人來人往,harriet只好把那本日記本又收進了書包。
過了一會,一年級的新生也來到這條走廊上排隊上課了。harriet看見低著頭,臉色蒼白的gin走在隊伍末尾,便想起了昨天晚上他的反常表現。她剛準備向gin招手,gin卻自己月兌離了新生的隊伍,向他們幾個走過來。
「情人節快樂。」他在harriet身邊站定,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說道。
「gin,你要是再這麼一副頹廢的樣子,我可就要給媽媽寫信了。」rona擔憂地打量他,「我真希望你能告訴我你到底在擔憂什麼。」
「我沒事。」gin嘶啞著嗓子說道,這時候,他好像突然腳軟了似的,原地踉蹌了一下,推了harriet一把,harriet一時沒防備,失去了平衡,向後摔去。hermes及時拉住了她,可是她的書包不知道什麼時候打開了一個大口子,里面裝的課本,羊皮紙,羽毛筆,墨水瓶,還有那本日記本一股腦地全隨著慣性甩出去了,落了滿地。兩瓶新買的紅墨水瓶摔了個粉碎,墨水四溢,散落在地上的文具全部遭了殃。周圍的人發出一陣驚呼,紛紛向後退去,深怕自己的鞋子和校服也被墨水弄髒
「哎呀,對不起——」gin低聲嘟囔著,很不好意思地搶過來幫harriet收拾東西,rona,hermes,還有帕瓦蒂和拉文德也過來幫忙。gin撿起了兩本沾滿墨水的書,遞給rona,又抓起了那本日記本——「謝謝你,gin。」harriet正好看到這一幕,便直接從gin的手上拿回了那本日記本,gin抓的有點緊,harriet用了點勁才把它從他手上拽下來,不由得有些奇怪地看著他,那一瞬間,gin眼里閃過了一絲harriet看不懂的神色,但他又馬上恢復正常了。
「讓開!讓開!我有一個情人節的口信要帶給harriet•potter!」就在大家手忙腳亂地幫harriet收拾殘局的時候,一個矮子踢踢踏踏地在人群中分開一條道,舉著一把金色豎琴向harriet走來。rona一看就樂了,可harriet只覺得大事不妙,也不管自己的全副身家還在地上的墨水漬里躺著,抓著那本日記本就想跑——可是更糟糕的事情發生了,斯萊特林從走廊的另一邊成群結隊地來上課了,打頭走著的就是德拉科•馬爾福。
harriet硬著頭皮轉過身來,心想要是對方要是只是挖苦一下她,她也許還能承受。但她馬上就發現自己還是太樂觀了,那個矮子以一種咄咄逼人的架勢撥響了豎琴,用恐怕三層樓以外還能清晰地听到的粗獷聲音半喊半唱道︰
最後一句,那矮子把聲音拔高到了一個他的嗓子和豎琴都無法承受的音調,只听見「 」的一聲,琴弦斷了,那矮子向周圍的人鞠了一躬,大搖大擺地離開了。
harriet現在終于切身實際地體會到了今天早上rona的憤怒,周圍所有人——無論是哪個學院的——都哈哈大笑起來,潘西•帕金森笑得渾身抖動,好似得了帕金森病——如果是真的,那倒是很諷刺——harriet氣憤地想著,「potter,誰,誰給你送了那個情人節口信,」潘西•帕金森笑得話都快說不利索了,「我要給他獻花。」
她這話一出,又引發了一輪爆笑,harriet勇敢地強迫自己也跟著笑了起來,「笑話很好笑,帕金森。」她大聲說道,「至少有人願意給我送情人節口信,不是嗎?」
「誰會願意給你這種人送情人節口信,巨怪嗎?」潘西•帕金森尖叫道。
「是我送的。」
這個沉穩的聲音幾乎是立刻就止住了所有人的笑聲,馬爾福臉上的笑容一瞬間便被抹去了,臉上顯出了憤恨的表情。潘西•帕金森張大了嘴,呆呆地站在原地。帕瓦蒂發出半聲尖叫,用手捂住了嘴,另一只手不停地扯著拉文德的袖子。
「很抱歉,我想那個小愛神過度演繹了我的口信,我的原話只是想要贊美一下你漂亮的眼楮。」塞德里克溫和地對harriet說,沖她狡黠眨了眨眼。harriet此刻對他的感激簡直無以言表,假如可以,她簡直願意把她在古靈閣里所有的金子都送給塞德里克——但是她也馬上意識到了,周圍的氣氛從嘲諷一下子變得十分緊張,從四面八方射來的不友好眼神簡直要把她刺個對穿,其中又以一個黑頭發,黑眼楮的女孩尤勝,要不是她此刻那麼惡狠狠地看著harriet,harriet會覺得她是她在霍格沃茨見過的最漂亮的女孩。
「我該去上課了。」harriet小聲說,接著又用口型說了一句謝謝。塞德里克會意地點點頭,「說的對,我也該去上課了。情人節快樂,harriet。」
「情人節快樂,塞德里克。」harriet雀躍地說。
這場鬧劇以最不可思議的方式結束了,斯萊特林的學生都異常的沉默,顯然對這件事情也挑不出什麼刺來挖苦harriet——假如這個口信真的來自于塞德里克•迪戈里,又有誰會去關心口信的內容是什麼呢?重點是這背後蘊含的含義——帕瓦蒂和拉文德眼楮紅紅的,哀怨地看著harriet;rona和hermes則向harriet投來了疑惑的眼神,不明白harriet跟塞德里克的關系什麼時候變的這麼好了。馬爾福則是全班火氣最大的那個人,他重重地把課本扔到課桌上,一腳踹翻了椅子,還推了克拉布一把。
「在你們兩個開始拷問我以前,」他們三個剛在桌子邊坐下來,harriet就輕聲對rona和hermes說,「那個口信不是塞德里克送給我的,他只是剛好給我解圍而已。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幫我這麼做了,他之前就在馬爾福面前替我圓過場。」
「你得確保把這個消息告訴帕瓦蒂和拉文德。」rona小聲說,「不然她們兩個能哭出一條河來。不過塞德里克盡管幫你把剛才那個尷尬的狀況化解了,但是這下全校的學生都會以為你在跟塞德里克交往了,你可得小心點。」
「這正是我需要的。」harriet嘆了一口氣,「半個學校的學生都視我為敵人。可我寧可被一群女生誤會,也好過站在那里被斯萊特林嘲笑。你也看到了潘西•帕金森那副嘴臉——」
「我也看到了塞德里克出現以後,她臉上那扭曲的表情。」rona開心地笑了起來,「那個表情值得我回味好多年呢,光是這一點也值了。」
「是啊。」harriet贊同道,從懷里掏出那本日記本,想遞給hermes——他正在一旁忙著拯救她被墨水染得亂七八糟的課本。可是最奇怪的事情發生了,這本跟那些課本一同被墨水淹沒的日記本卻干干淨淨的,一點紅色的痕跡都沒留下。harriet剛想把這點告訴rona和hermes,洛哈特卻在這時候走進了教室,便只好作罷了。
午飯過後,他們三個去了獎杯陳列室,然而那塊銘刻了湯姆•里德爾的獎杯卻沒有說明他因為什麼而獲得了這枚獎牌,不過他們倒是找到了一個說明特殊貢獻獎的銘牌,從上面看,要獲得這個獎牌可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似乎只有做出了能夠挽救整個學校于危急之中這樣的行為才能獲得。這更加堅定了hermes認為湯姆•里德爾一定跟密室有什麼聯系的想法。
從獎杯陳列室里出來以後,harriet三個人在走廊上晃了一圈又一圈,試圖找到一個空教室,但也許是因為情人節的緣故,所有的空教室都被一些渴望獲得一點私人時間的情侶侵佔了。在第五次不小心撞見在教室里你儂我儂地親熱的情侶之後,rona說什麼也不干了,找了一個空置的儲物間,不由分說地把hermes塞了進去,讓他在里面試驗這本日記本上可能存在的魔法。但是一切hermes在《黑魔法探秘》上找到的方法對這本日記本都不起作用,好像這真的就是一本再普通不過的空白本子。只有harriet心里知道這本本子並不一般,而她決定今晚就來試驗一下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