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噴射器。
這個裝備在二戰中,主要用于攻擊火力點,消滅防御工事內的有生力量,殺傷和阻擊沖擊的集群步兵。
噴火器噴出的油料形成 烈燃燒的火柱,能四處飛濺,順著塹壕、坑道拐彎粘附燃燒,殺傷隱蔽處的目標,並有精神震撼作用。
二戰中,盟軍就很喜歡用這樣的武器,去攻擊敵人的暗堡。
戰爭結束後,聯合國認為這武器太不人道,就將限制使用。
江小魚一直也想給獨立團弄幾把,可惜這東西危險型實在很大,江小魚手上的四把,還是人家森林局里面退役的。
雖然隔代的老型號,但效果拔群,就是用的時候要穿上防火服,要不然上千度的高溫,自己也會被灼傷。
本來,江小魚想自己Show time的,奈何眼前的尸鱉大軍實在是讓人恐懼,沒辦法,家底全部搬了出來。
「讓開!」穿著防火服的江小魚端著火焰噴射器,一步步的走到前面。
江小魚這一身裝備,著實把胡八一一行人嚇了一大跳。
沒想到,車內居然還藏了這麼一件大殺器。
「穿上防火服,我們來做一道火烤尸鱉!」不等胡八一這邊答話,江小魚已經扣下了火焰噴射器的開關。
一道烈柱從槍口噴射而出,火舌所到之處,一片火海四起。
火焰噴射器在噴射出的火焰,具有粘附燃燒的特性,濕鱉大軍是成片活動的群體,前面的先鋒大軍著火後,開始往後退,而後面那些沒有嘗過火焰滋味的尸鱉們,踩著同伴的濕體的繼續向前。
這時候,黏附在濕鱉上的火焰,繼續傳給其他的濕鱉。
但尸鱉大軍的數量實在是太多,很快濕鱉大軍的層層人海疊加戰術,把同伴們身上的火焰,全部都給蹭沒了。
戴著頭盔的江小魚目睹了這一幕,心里面無比的詫異。
詫異的不是這些尸鱉大軍的數量,而是這些濕鱉居然不怕火。
嚴格意義上來說,是不畏懼火焰!
江小魚清楚的記得,盜墓筆記中,濕鱉是非常懼怕火焰的,悶油瓶的一個火折子一扔下去,濕鱉們就跟逃命一樣開始散開。
可現在的情況,這些家伙不僅不害怕,還冒著火焰直接撲上來。
幸好這些濕鱉並不會飛,要是會飛,這成千上萬的尸鱉,烏雲蔽日的出現在你視野里面,這畫面絕對能震撼你一整年。
不畏懼火,還能在太陽底下活動,而且全面服從濕鱉王一個人的指揮。
江小魚覺得這些濕鱉算是盜墓筆記產物的進化體。
這時候,江小魚看到濕鱉王在鱉海中露出自己的小腦袋。
因為後面的濕鱉大軍不斷的向前推進,原本融入鱉海中的濕鱉王就顯露了出來,它身上那鮮艷紅色,在這黝黑的濕鱉大軍里面,格外的顯眼。
江小魚見狀,把火舌長度開到最大,直接朝濕鱉王身上噴去。
濕鱉王似乎也感覺到危險的降臨,立刻鑽到前面的尸鱉肚子下面。
而旁邊的濕鱉們,開始朝濕鱉王這邊集結,把它團團圍住。
很快濕鱉大軍中,就推起起了一個小山。
因為江小魚把火舌調到極限,導致前面的濕鱉群沒能噴射得到,自己身上很快就爬了幾只。
好在防火服厚度夠,濕鱉的利齒咬不穿。
不過,如果數量多的話,就不好說了。
善柔這時候出現在江小魚的身後,用金鋼傘把江小魚身上的濕鱉全部擊落。
因為善柔並沒有穿防火服,江小魚不得不停下手中的動作,往自己身後退了幾步。
借此機會,濕鱉大軍們進一步的朝目標推進,而且速度比之前的還快。
濕鱉們此時已經突擊到了江小魚的腳下。
關鍵時刻,幾發子彈破空而來,直接把江小魚腳下的濕鱉打成了篩子。
胡八一,胖子和雪莉楊,此刻已經穿好了防火服,一人端著一部火焰發射器,來到了江小魚的面前。
現在所有戰斗力已經就緒。
四部火焰發射器齊發,在眾人的前方築起一道火牆,火牆的高度足有三米多高。
隔著防火服,江小魚都感覺到火牆的威力,自己全身都是熱汗。
還是那句老話︰任何的恐懼均來自于火力的不足!
一旦火力充足,不需要搞什麼精準打擊,直接就是降維式的碾壓。
在四部火焰發射器的持續輸出下,不到五分鐘的時間,眼前這成千上萬的濕鱉大軍,全部化為了一堆灰盡。
火焰發射器的槍管都燒紅了,汽油也只剩下三層不到。
這玩意威力大,耗油也快,火力全開的持續噴射,一罐油最多也就只能持續七八分鐘這樣。
好在濕鱉大軍已經全軍覆沒了,要是再來一批,江小魚這邊就真的頂不住了。
上千度的火焰,就連泥土中石頭人佣都被燒黑乎乎的一片,地上全是濕鱉們燒焦的尸體,空氣中彌漫一股令人作嘔的氣味。
卡卡!
濕鱉王從一處泥土里面鑽了出來。
這小東西的求生欲也是夠厲害的,直接挖個地道鑽進去。
盡管如此,上千度的高溫,持續的烘烤地面,能慢慢輻射到地下,雖然溫度只有十分之一,也夠要了濕鱉王的老命了。
這濕鱉王機關算盡,也難逃被燒烤的命運。
濕鱉王從底下爬了出來,撲稜了幾下翅膀之後,有氣無力的趴在地上,很快就沒了動靜。
看到這害人的小東西終于掛了,眾人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時間不足了,我們要盡量的道路疏通,好把車開出來!」胡八一看了看自己的手表,不知不覺中,時針已經來到三點鐘。
有交通工具,自然不怕黑夜降臨;沒了交通工具,要趁天黑趕到老板娘的彩雲客棧,難度很大。
主要很多裝備都在車上,放棄了越野車,就相當于放棄這些裝備。
而且這四部火焰發射器是真的好用,黑暗的怪物最怕的就是火,有了這玩意,心里面就底氣十足了。
好在這盤山路的寬度不大,剛才的泥石流直接沖刷了過去,留在路上的部分其實不多。
再加上剛才火焰的炙烤,原本松軟的泥土都變得干燥無比,不用擔心越野車走過去會打滑。
車上本來就有下斗的設備,鏟子什麼都不缺,眾人齊動手,很快就開闢一條道路。
越野車開過了土坡,直接繼續前進。
日落的時候,江小魚一行人終于趕到了彩虹客棧。
遮龍山下並沒有什麼民居村寨,即便有些采石頭的工人,也都住在稍微遠一些的地方,山下只有老板娘這家彩虹客棧,為來此地做茶葉生意的商人提供食宿。
越野車只能開到遮龍山的山腳下,有一公里的路需要步行。
老板娘出山一趟十分不容易,所以要一次性買很多東西,大包小裹還帶著孔雀。
江小魚他們主動學了**,不僅背著自己的幾十斤裝備,還幫著她們拎米和辣椒,到地方的時候,已經累得腰酸腿疼。
客棧里除了江小魚一行人,還有一個茶葉販子,這人似乎也是剛到不久的樣子,當地人很淳樸,外出從不鎖門。
有過路的客人經過的話,可以自己住在里面,缸里有水,鍋中有餌餅和米,吃飽喝足睡到天亮,臨走的時候會把錢放在米缸里。
這已經成為了默契的約定,山里的人很淳樸,從沒有人吃住之後不給錢。
老板娘對江小魚一行人幫她搬東西極是感激,一進門就帶著孔雀為他們生火煮茶做飯。
沒多久孔雀就把茶端了出來,胖子接過來一聞,不由得豎起了大拇指道︰「真香啊,小阿妹這是什麼茶?是不是就是雲南特產的普洱?」
孔雀搖了搖頭說道︰「不是的,這是我們本地山上產的霧頂金線香茶,用雪線上流淌下來的水沖泡了,每一片茶葉都像是黃金做的,你嘗嘗看,看好不好喝?」
大金牙嬉皮笑臉的湊了過來︰「不喝就知道好,也不看是誰泡的茶。」說著話從口袋里面掏出煙來,分給胖子,江小魚,胡八一和茶葉販子,一邊喝茶一邊抽煙,等著老板娘開飯。
江小魚一看這煙是紅塔山,自己不習慣紅塔山的味道,于是跑到房間里面拿出了自己的大中華。
胖子看的眼楮都值了,這可是國煙啊。
中樺香煙簡稱「中樺」,是1951年創立的香煙品牌,走的都是高檔煙市場。
按照胡八一那個時代的購買力來說,江小魚手上這一條中樺煙,沒有四位數,絕對下不來。
出門在外,財不外露,江小魚只拿出一包,給每人手上都分了一支。
茶葉販子還是第一次抽到這麼好的香煙,樂呵之下,就和江小魚一行人聊了起來。
「各位老板你們去遮龍山去做撒子?」
江小魚第一個回答︰「抓蝴蝶,我們是科考隊。」
茶葉販子一臉的狐疑︰「抓蝴蝶,很賺錢的撒?」
「對撒,大哥哥抓到蝴蝶的適合,能不能也給孔雀一只?」這時候,孔雀端著一盤餌餅走了上來。
這一路上,江小魚負責專心開車,而車上每個人都被顛的暈暈乎乎的,也沒有這麼交流,孔雀到現在還不知道他們來此的目的。
Shirley楊不願意騙小姑娘,只好又讓胖子出面解釋。
胡八一擔心胖子說話沒譜,露了馬腳,這種扇動革命群眾的工作,還是讓自己這個做政委的人來做比較合適。
看到胡八一正在和孔雀普及科普知識,江小魚也沒有閑著,找了一個合適的地方,架起望遠鏡,開始觀察窗外的遮龍山。
只見那最高的山峰直入雲霄,兩邊全是陡峭的山崖,綿延起伏,沒有盡頭,也分辨不出山頂聚集的是白雲還是積雪。
山上的雲霧果然很多,而且層次分明,山腰處就開始有絲絲縷縷的青煙薄霧,越往高處雲團越厚,都被高山攔住,凝聚在一起,整個遮龍山的主峰,像是位白冠綠甲的武士,矗立在林海之中。
山下林海茫茫,瀑布和森林千姿百態,一派美麗的原生態自然風光。
這附近的山川河流,與人皮地圖上所繪大抵相同,只不過要找到到進山那條地下河才行。
這也是越過遮龍山這快捷的辦法。
不過這個也好辦,讓孔雀帶路就行。
江小魚對鬼吹燈的劇情滾瓜爛熟,只要找到下水道,一路順著劇情橫推就行。
有Ak47和火焰噴射器兩大殺器,路上佛擋殺佛。
「這麼說你們也要去找那地下河咯?」
孔雀的一句話,讓江小魚心里面打了一個激靈。
難道還有人也要進遮龍山?
孔雀指了指地上的一塊黑布。
「喏這位哥哥也是去遮龍山,或許你們可以一起。」
話音剛落,地上的黑布動了動,一個蓬頭垢面的男人臉從黑布里面冒了出來,直接把坐在他邊上的大金牙嚇了個哆嗦。
可不是,一開始大家都認為這黑布是一塊地毯而已。
「張哥哥,你終于醒啦。」孔雀一臉的開心,給男人倒了一杯茶。
男人翻開黑布坐了起來,江小魚這時候才看清楚了這張男人臉。
意外的很年輕,身高180,白淨,緘默,黑發黑童幽深澹漠,頭發半遮眼楮,一襲黑衣。
讓江小魚印象很深的是,這年輕人有一雙澹然如水的眼楮,給人的很冷漠的感覺,從他的眼神里面江小魚看不到任何的情緒。
年輕人看了看大金牙,指了指大金牙的下面。
「你壓到我的東西了。」年輕人冷冷的說道。
客棧里面沒有足夠多的椅子,倒是有一塊榻榻米,上面還架著一個爐灶,眾人就是圍著爐灶旁邊聊天。
大金牙一听,急忙低下頭一看,自己下坐著的不是一塊木板嘛。
年輕人也不吭聲,從大金牙靠背後面的牆壁上,拿走了自己的東西。
一塊用黑布包裹的東西,從輪廓來看,應該是一把刀。
從刀的形狀上來看,和善柔身上的那把很像。
年輕人用的是右手拿刀,江小魚這時候注意到了一個細節。
這家伙右手的食指和中指特別長。
這冷漠的氣質,外加這奇異的手指,讓江小魚想起來一個人。
悶油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