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原本對此感到無趣的趙梓旭眼神突然放光。
輸出手!
對方並不是輔助••••••更不是新生替補,因為替補中可沒有輸出手。
看來••••••事情並沒有想象中那麼簡單。
躲在椅子後面的蘭溪彤也微微張開小嘴。
這,這難道是保送的正式成員嘛。
但是,但是隊內的輸出手不是只有一個雪雪嘛,這個又是誰呀!
正所謂當局者迷。
顧培此刻全身心都投入在戰斗上,面色無比凝重地思考著該如何破局。
對方不是輔助,是一個輸出手••••••
又或者,校隊劍走偏鋒,想要來一個火力壓制的輔助?
「我看差不多了,你的實力我大概了解了,比起霸學長,你還差得遠。」王陵指尖把玩著火焰,在空中微微懸浮。
有了三星魂尉級別的魂力,利用身法浮空已經不算特別難了。
顧培臉色突然變化,面露凶狠之色︰「別拿我跟他比!」
下一刻,他雙手猛地捶地,一道道堅硬的石頭從地面升起︰「尖石突擊!」
尖石越來越粗壯,一直到王陵坐在的位置,已經足夠威脅到他了。
王陵身形一閃,竟是踩著尖石突擊向前沖刺︰「我說了到此為止,是為了你好。」
「火滋-圍襲!」
王陵爆喝一聲,火滋瞬間沖出去將他圍剿起來。
顧培嘴角微微一揚︰「輸出手又如何?若不是我大意了,你能破得了我的防御?」
地面涌起一層層棕土,將他層層包裹。
「如果你是霸學長,那還真不一定。」王陵的身後再次出現數百團火滋,正在觀戰的趙梓旭面色突然一變。
好像••••••好像在哪里看到過這一幕••••••
他們並不是完全沒有關注其他區的選拔,一些精彩片段他還是看到過的。
此時看到這一幕,與腦海中的畫面完全重疊在了一起。
「你是••••••那個敏戰區勝者組八強的大一新生,王加爾?!」趙梓旭的聲音微微抬高,以至于在土盾內的顧培也听到了他的聲音。
隨後,面色突然一變。
大一新生••••••那個去打敏戰區的輸出手••••••王加爾?
那次比賽之後,就再也沒有他的音訊了。
所以••••••
「沒錯,就是我,一不小心被錄進校隊,還是正式成員,說來還是那麼的前輩呢。」王陵的身後一團團火焰陸續出現,臉上揚著微笑。
可算有人認得我了呀!
「火滋-爆裂!!」王陵輕喝一聲,九百九十九團火滋齊齊沖去。
「我次奧!!」顧培隔著十層防護都感覺得到外界傳來的熾熱溫度,一想到那場比賽數千團火滋把裁判都差點破防了,整個人都不好了!
「 嚓——」
火滋-爆裂甚至還沒有接觸到土盾,高溫就已經讓土盾開裂。
說起來••••••如果是攻防戰的話,火好像真的克制土啊!
「卡塔——」
十層土盾瞬間破碎,顧培在外,只剩下雙手的巨型土盾,這顯然沒什麼作用。
只見還有七百余團火滋浮在空中,將他圍了起來,王陵浮在空中,手指把玩著兩團火滋。
「我說了,這一下你接不住,非要去試,這下好了吧,要不是我手下留情,你怕是要在床上躺幾天了。」王陵手掌一握,手中火滋「噗」的一聲消失不見。
七百余團火滋也同時消失,空中彌漫著熱氣。
顧培咽了咽口水,呆呆地看著王陵。
這個家伙••••••跟傳聞中的一樣BT啊!
這個怪物到底是怎麼修煉的啊?
王陵笑呵呵地落地︰「哈哈,你也不用灰心,畢竟我擅長遠程和近戰,你的速度太慢了,雖然能在前面抗傷害,但是遲早會給我風箏死。」
顧培︰「••••••」
有你這麼安慰人的嗎?!
「咳咳。」趙梓旭從看台上站起身,輕咳兩聲,看向場上的兩人。
自從進入校隊以後,他就已經打听到了校隊內有一個大一的正式成員。
身為一名刺客,了解情報是最重要的一環。
「看見王同學有如此實力,在下手也有些癢了,不知道王同學是否能指點一二。」趙梓旭站起身笑著說道。
王陵抬頭望去,趙梓旭周圍的色彩仿佛天生要暗淡一些,這也使他的存在感降得極低。
「當然可以。」王陵笑了笑。
「加爾,你剛戰斗完,需要休息。」王培朔跳下來,走到王陵身旁︰「戰斗的事情,下次再說吧。」
王陵搖搖頭︰「這是一場必要的戰斗,你可知道,替補名額的位置固定了,可正式名額卻隨時可以變動••••••等隊長他們回來,甚至還會有一場專門讓校內其他成員挑戰我們的戰斗,若是輸了,那便被替代了。」
王培朔張了張嘴,還想說話,卻被王陵抬手制止︰「到時候,可就不止這一場戰斗了••••••身為大一新生,校內有多少人會不服?到時候我收到的戰斗肯定比其他人多得多,這才兩場戰斗,算什麼。」
「哈哈,說得對。」趙梓旭走上前,笑著說道︰「辛辛苦苦經歷了那麼多場戰斗,好不容易得到的名額結果才是臨時名額,隨時有可能被替換掉••••••既然事實就是如此,我們需要做的就是提升自己。」
「所以••••••來戰一場吧,讓我看看面對一個刺客,你又有何反制手段。」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王培朔還能有什麼好說的。
只好無奈地回到看台上,心中也不禁微微擔心。
面對敏戰和盾戰,輸出手只要拉開距離就具備射程優勢,但對于刺客••••••數之不盡的離奇招式,不知道會在上面地方突然出現,是輸出手的絕對克星。
一般來說,這種別賽場上的輸出手,如果實力太過強勁,對手就會派出一名刺客選手進行一換一,這也是牽制打法的根本。
當然,沒有完全的克制,總會有人擁有反制手段。
一時間,場上再次只剩下兩人。
顧培坐在對戰平台的台下,蘭溪彤正在幫他治療傷勢。
顧培的目光卻一直放在比賽台上,很好奇這個校隊的正式輸出手面對刺客,又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