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小可的答桉,是所有人都始料不及的。
就連小可,也顯得呆呆的,有些木訥。
她都不知道自己應該開心,還是失落。
打不開祠堂的鎖,她就不用為了進不進去而煩惱。
但同時,關于岳揚的線索,又就此中斷了。
「這鑰匙到底用來干啥的?」
「祠堂也打不開,岳揚這家伙,到底藏了些什麼玩意!」
「對啊,連鐵樺木都用上了,就為了藏這麼一把破鑰匙,不知道怎麼想的。」
「趕緊再找找啊!看有沒有能開鎖的地方!」
「對對對,總會有能開的鎖吧!」
……
直播間的觀眾們,興奮異常。
當然,他們不是擔心岳揚,想要找到關于岳揚的線索。
他們單純是覺得鑰匙藏得這麼深,後面肯定隱藏著更大的寶貝。
畢竟就連步人甲,銀錘,精忠報國的紋身這些價值連城的東西都沒有上鎖。
豈不是說,上鎖的東西,比目前看到的東西,更加寶貴?
黃金,白銀?珠寶?
簡直難以想象!
岳家傳承了上千年,總歸有些家底的吧?
現在的行情,一枚銀元寶少則幾萬,多則幾十萬,上百萬。
以岳家的底蘊,那還不得留下個一大箱子財寶來?
觀眾們雖然大多數是因為感動于岳家的忠烈事跡,才聚集于此。
但是想要開開眼界的好奇心,和敬仰先烈的情懷,並不沖突。
不過……
「今天時間不早了,吃完飯就關播休息吧。關于這把鑰匙的事情,明天再討論。」
黃老師作為掌控節目流程的主持人,卻在這時澆了一盆冷水。
「黃老師!我沒給信號啊!現在觀眾熱情高漲,繼續,繼續!」
潘陽在不遠處手舞足蹈,都快要急死了。
現在雖然已經八點了,按照平時的安排,八點的確是關播的時間。
但是今時不同往日,向往好不容易有了這麼大的熱度,肯定要趁勝追擊才對。
加班就加一會兒唄。
可是,黃老師根本沒搭理潘陽。
飯早就做好了,兩個需要炖煮的雞湯和紅燒豬蹄也煨出了香味。
吃飯這事,不提還好。
一旦有人提出。
眾人就覺得肚子彷佛突然一下餓了,原本沒太在意的香味,也如同初戀的吻一般撩人。
憶興立刻行動起來,將飯桌擺好,拿出了碗快。
小可也一起幫忙,將蒸飯的桶和勺子拿了過來。
黃老師則忙著把剩下的炒菜出了鍋,陳夢溪和孫正幫忙上菜。
岳家祖屋里,每個人都沒有閑著,一幅和和美美,宛如一家人般的景象。
「不知道為什麼,看了直播之後,反而更能理解這種相聚的快樂了。」
「可能是因為我們一步步看著大家和小可建立感情吧?」
「對!我也覺得是這樣,以前請的嘉賓,大多都是半生不熟的,聊天都很尬。」
「嗚嗚嗚,我好想和家人一起這樣吃頓飯啊,可是工作回不去,只能自己吃泡面!」
「嘿嘿,我是小可粉,小可高興我就高興!」
「喂喂喂,別把飯圈那一套帶到這里來啊!」
……
令潘陽意想不到的是,盡管宣告了直播即將結束。
但是直播間里的觀眾,並沒有減少太多。
一天忙碌下來,和和美美的吃頓晚飯,反而讓大多數觀眾產生了共鳴。
不多時。
飯吃完了,餐桌收拾得干干淨淨。
節目組終于關閉了直播,開始撤出岳家祖屋。
黃老師,憶興還有孫正,也都要到村子里的蘑孤屋去休息,只有陳夢溪陪著小可在祖屋里睡覺。
……
小可的房間,並不像城里的女孩那樣,有軟軟的抱枕,有玩偶,海報。
亦或者有粉紅系可愛的床上用品。
她的房間里,床是最普通不過的硬板床,沒有床墊,下面只墊了一層棉絮。
為了防蚊,掛了一道白色的蚊帳。
完全就是一個普通農家的陳設。
陳夢溪躺在床上,只覺得渾身都不舒服。
可即使如此,她也樂意之至,因為小可就在她的身邊。
唯一可惜的是,兩人的中間,就像是有一道楚河漢界一樣,難以逾越。
互相井水不犯河水。
「你睡不著嗎?是不是睡不習慣?」
突然,黑暗中響起了小可的聲音。
「沒,就是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我在想事情。」
陳夢溪很是難為情的說道。
她萬萬沒想到,自己居然還要讓女兒來關心,關鍵還被說中了。
「嗯。我也是。爸爸年輕的時候,一定很有魅力吧?」
「呃……我不知道算不算魅力。他這個人,特別外向,和誰都能嬉笑打鬧,很快獲得別人的好感。」
「我當年也是被他的花言巧語騙了。」
「嗯?」
小可偏過頭來,疑惑的看向陳夢溪︰「不對啊,爸爸他明明很內向,非常儒雅。雖然平易近人,但是不會和別人多說一句話。」
「他儒雅內向?他最喜歡的就是喝酒唱K,經常在外面喝得爛醉如泥!」陳夢溪越想越是生氣。
「不不不,不對!爸爸喜歡寫字畫畫,偶爾品茶,從來不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