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木板上,畫著一只獼猴。
直覺告訴她,這塊木板,有秘密。
但是,她並不知道有什麼秘密,所以只能找黃老師一起幫忙研究。
「黃老師,你覺得這塊木板上畫的獼猴,有沒有什麼隱喻?」
「會不會是岳揚留下的什麼線索?」
陳夢溪思索著問道。
「這……應該沒有吧。」
黃老師把木板仔細端詳了一陣,並沒有看出什麼特別的。
但是看到陳夢溪不死心的樣子,他又說了一句︰「要不這樣,你先看著鍋里,我打個電話?」
陳夢溪一口答應下來︰「好!」
黃老師點點頭,將木板拿到了一邊,撥通了一個老朋友的視頻電話。
「老張,吃著呢?」
黃老師熱情的打了個招呼。
畫面上,是一個留著辮子和八字胡的男人,看上去有些邋遢,但莫名的散發著一股藝術的氣息。
他給人的印象,用一個詞總結的話,那就是亂而不髒!
這人正是黃老師在書畫界認識的朋友,名叫張松林。
張松林不算特別有名氣,但是在華夏,也是名列前茅的中年書畫家,凋刻家。
「老黃,這是吹了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咱倆都多久沒一起喝過酒了?」
張松林說著,舉起酒杯,爽快的喝了一口。
「等我錄完節目,回去一定陪你喝個夠!你快幫我看看,這幅畫有什麼特別的地方沒有?」
黃老師切換了鏡頭,把鏡頭對準了獼猴畫,而後,又補充道︰「比如,這幅畫會不會有什麼隱喻?」
張松林點了點頭︰「行,我看一看。」
說罷,立刻開始認真的觀賞起來。
但不到一分鐘,他就搖了搖頭︰「一百塊一幅的普通畫作,哦,我說的是原畫。這種復制的版本,十塊錢吧。」
「我問你它有沒有什麼隱喻!」黃老師有些無語。
「這有什麼隱喻的?就是一幅普通的工藝畫。」張松林不以為然。
「行吧,那就這樣,改天回去請你喝酒。」
黃老師不免有些失望,就要掛斷電話。
可就在這時,張松林突然揮了揮手︰「等等,你著什麼急,我話還沒說完呢!」
黃老師的手指頓時懸在了半空中,注視著張松林。
只見張松林話音一轉︰「雖然這畫沒什麼特別的,但是這塊木頭可是大有來頭!」
「這可是咱們國家的瀕危樹種,鐵樺木!」
「鐵樺木?」黃老師疑惑道。
他對木材沒什麼研究,只知道海南黃花梨,紅木之類的。
「簡單來說,這鐵樺木,名副其實,比鋼鐵還硬。是一種非常堅硬的木材!」
「在某些場合,它完全可以替代鋼鐵制作零部件。」
「但用它制作這樣的木板,我真是第一次見,簡直是暴殄天物!」
「做這木板的人,是準備拿它當板磚,放在家里防身嗎?」
張松林不無埋怨的說道。
作為凋刻家,他很喜歡這些天然材料。
在他看來,在鐵樺木板上噴繪低劣的畫作,就是暴殄天物,愚不可及。
而听到他這番話的黃老師,精神卻是為之一振︰「謝了,改天請你吃飯!」
說完,他直接掛斷了電話。
「誒,你就不能再多……」
張松林的話語還在回蕩。
但黃老師卻已然遏制不住心中的激動。
陳夢溪的直覺果然沒錯,這塊木板,絕對有著一些意義!
「黃老師,你是知道什麼了嗎?」
看到黃老師的表情,陳夢溪隱隱猜到了什麼。
「不知道,但我有一個想法。」
「什麼想法?」
「砸了它!」
「砸了它?」
陳夢溪思考了片刻,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她把木板拿在手里,用指頭敲擊了幾下
木板立刻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空心!
但又晃蕩兩下,並不能明確的感受到木板中的空間有物品在晃動。
「你覺得這里面有東西?」陳夢溪微微蹙眉,看向黃老師。
「不知道,只是有這種可能性。」
黃老師搖了搖頭。
「我剛才找我的朋友,一位藝術家,看過這幅畫,畫的本身並沒有什麼特別。」
「相反這塊木頭,大有來頭,堅硬如鐵,非常珍貴。」
「如此珍貴的木材,為什麼要制作成空心板?」
「這比一整塊木板,還要浪費材料!」
「所以這塊木材里,肯定有秘密。」
砰!
一聲巨響。
黃老師話才剛剛說完,陳夢溪已經找來一塊石頭,狠狠的沖著木板砸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