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詩雅也要離開這里了,她看著夏天站在那里望著自己,心里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酸澀感。
「夏天,我就要走了,你在這里可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秦詩雅有些不舍,如果可以的話,她也希望自己能夠留下來。
可是現實卻不允許,秦詩雅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公司有很多大大小小的事情需要她回去處理。
夏天看著她馬上就要跟著張警官回去了,就往前走了幾步,緊緊的把她擁入懷中。
「回去吧,等到家之後換了手機跟我報個平安,我的電話你能記住嗎?」
秦詩雅撒嬌式的敲了敲他的胸膛,「開玩笑,我怎麼可能會忘記你的電話號碼。」
「行……那就走吧。」
說到底,夏天還是不舍,但是必須要讓秦詩雅離開這兒。
這種地方不是什麼好地方,現在度假村都沒有開始建造,等到建造好之後,再帶著秦詩雅過來旅游。
等到秦詩雅上了車,夏天就這樣默默的看著他們的車離開了。
他嘆口氣,回頭就看見周黎正瞪著兩只大眼楮看著自己,他可是被嚇了一跳。
「你在這兒干什麼?」
周黎傻呵呵的笑︰「沒什麼,我就是想著問一問我需要做什麼,我家秦總把我扔在了這里,可不就是來幫夏總的嗎!」
夏天愣了一下,之後對他說︰「現在還沒有什麼事情需要你們去做,先休息吧,等到用到你們的時候再跟你說。」
他稍微猶豫了一下,最後點點頭。
「行,那我先去吃午飯。」周黎覺得不太妥,「你們也起來唄,反正一個人也是吃,三個人也是吃!」
夏天覺得,周黎是真的不害羞,這話都能說出來,他點了點頭︰「行啊,一起來。」
莊琦就看著他們兩個往前走,自己也緊跟其後。
……
此時。
秦氏集團內,沈甜甜接到了周夢打來的電話。
她在接通電話的時候,能夠听清楚對面說話非常的急促︰「甜甜,你知不知道你們秦總現在怎麼樣了?」
沈甜甜也不太清楚,自從這件事情發生之後,她就一直沒有聯系上秦詩雅,直到現在為止,都不知道人怎麼樣了。
「我也不清楚,我前兩天給夏總打過電話,但是夏總也一直都沒有接……」沈甜甜嘆口氣︰「剛好我最近這段時間忙得不可開交,根本就沒那麼多的時間,所以……就一直沒有問。」
周夢非常著急的說︰「你這不是胡鬧嗎?你家總裁都不見了,你一點都不著急?」
沈甜甜突然被這樣一說,心情頓時就不好,她怎麼可能會沒有著急,明明都快要急死了,但是再怎麼著急,公司的事情也需要打理。
「我也沒辦法,我也在想……公司這麼多事兒都需要我去忙,如果我……」沈甜甜都不知道要怎麼跟對方解釋了,就好像自己不管說什麼,對方都會把錯誤怪罪在自己身上。
周夢懶得跟她說,就听著沈甜甜那磨磨唧唧的話,她就著急。
「掛了吧,你一點用都沒有!」
還沒等沈甜甜反駁呢,對方就直接把電話掛斷,本來就因為工作上的事情正在心煩的沈甜甜現在更是繃不住了。
那眼淚花不停的往下掉,就是怎麼都心里難受,怎麼都緩不過來。
眼淚掉在了文件上,將那些文件全部都給沾濕,她吸了吸鼻子,「我怎麼就這麼倒霉……怎麼就──」
憑什麼對方什麼都不知道就這樣說自己,她也是有血有肉的,被這樣一說,怎麼可能會高興得起來。
過了大概半個多小時。
門外傳來了敲門聲,沈甜甜擦干自己的眼淚,確保不會被別人發現之後這才開口︰「進來吧。」
走進來的是前台,沈甜甜倒是挺意外。
「你怎麼跑到上面來了?」
前台急急忙忙的說︰「沈秘書,1樓大廳趙總找你!」
「趙總?」沈甜甜沒反應過來,「哪個趙總?」
「就是那位之前經常來公司門口接你的,趙子琛,趙總啊!」
沈甜甜愣了一下,他們兩個已經好久沒有聯系過,自從山上回來之後,幾乎就沒怎麼說過話。
也不知道趙子琛為什麼會平白無故不理自己,總之那段時間沈甜甜的心里還挺不好受的,倒是真的沒有想到,這人竟然又回來了。
可以說從頭到尾都毫無預兆,他一聲不吭就這麼回來了,當時也是一聲不吭的人就不見了。
動不動就消失,過一些日子再回來,這不就是最開始和自己談戀愛時候發生的嗎?沈甜甜都已經麻了,再加上剛剛周夢那樣說自己,心里肯定不樂意。
「不見,讓他走。」
前台愣了一下,趕快提醒︰「沈秘書,對方可是趙氏集團的總裁,如果咱們不見總裁的話,萬一……」
沈甜甜積壓許久的情緒終于控制不住,她朝著前台大喊︰「萬一什麼,既然秦總已經將公司所有的事情都交給我去辦,我說不見就不見!」
如果是有什麼正事的話沈甜甜肯定不會去拒絕,但是趙子琛向來都是一副樂呵呵的樣子,整個人也沒個正形,完全就是一個執垮子弟。
前台被她一吼,嚇得向後退了兩步,趕快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現在就去轉告趙總。」
說完,她就直接推門出去,在關上門的那一刻,她的表情頓時就變了。
明明以前大家都是前台,誰知道她怎麼就突然變成了總裁的秘書,而且現在越做越大,甚至都能幫著秦總管理公司。
這對于以前是同事的她來說,簡直就是打的,明明之前沈甜甜還不如自己做的好,經常會經理責怪,但現在,憑什麼她不需要努力就可以過上這樣好的日子。
而且剛剛她竟然還吼自己,真是好大的威風,這不就是狗仗人勢嗎?仗著自己背後是秦詩雅,就在這里亂咬人。
前台捏緊拳頭,早晚有一天,她要讓沈甜甜付出代價,否則,她這輩子都咽不下這口氣。
她安下了電梯,正在等待的過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