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這就是他們之間的默契,即便是秦詩雅沒有看到外面的人是誰,也能夠大概猜出來。
她皺著眉,看了一眼旁邊的女大學生,如果換做是以前的自己,就剛剛他說的那些話,自己是絕對不會出手相救的。
既然自己這樣關心他,過來解救他,但是他卻想要出賣別人之前要保護自己,像這樣的人,對于秦詩雅來說是最讓人厭煩的。
女大學生也是看了他好幾眼,估計是猜到了什麼,有些支支吾吾的說︰「對不起……我都已經跟你道歉了,你能不能原諒我?」
听到這話,秦詩雅一時間也不知道要說些什麼才好,對于他的道歉,也不知道到底要不要接受。
說實在話,秦詩雅的確是覺得這個女生做的有些過分,感覺沒有那種必要,最重要的還是他說這話的時候想都沒想,就是那麼的絕情。
這一切對于秦詩雅來說都是非常的厭煩,他嘆了口氣︰「你別這樣看著我了,我能不能出去都是個問題,如果能夠出去的話,我也不會把你一個人留在這里。」
有了秦詩雅這句話,大學生也就徹底的放心了,只要不讓他自己一個人在這兒,怎麼樣都行。
他實在是太害怕了,因為在這里待下去,之後的日子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很有可能自己陪二狗的父親再轉賣給別人。
一切皆有可能,所以說,離開才是最要緊的事情。
他們兩個極其的安靜,就等著外面的人解救他們。
而此時。
二狗的父親也就是沈甜甜的大伯走了出來,他皺著眉,滿臉不情願,再看到又是趙子琛的時候非常的無語。
但是這一次,沈甜甜的大伯看到了夏天,他是怎麼都沒有想到,夏天竟然還能夠回來,還以為這個男人是再也不會過來的。
他倒吸一口冷氣,早知道這樣,當時就應該扔遠一點,也就是省了很多的麻煩。
趙子琛再次提出那時候的問題,「大伯,我想你應該給我們一個解釋,夏天還好端端的站在這里,並且醒來的時候是在一個山洞里面,那到底秦詩雅去了什麼地方?」
沈甜甜的大伯表情非常難看,整個人都像是變了副樣子,看樣子非常的不耐煩。
「我怎麼會知道?」他語氣特別不好,「當時就是你們說要下山,我才把你們送過去的,誰知道你們兩個半路出了什麼意外,總不能怪我吧?」
「而且我也是好心好意,你們不感謝我就算了,難道是懷疑我,怎麼?我為什麼要拐走你的女朋友,我都這麼一大把年紀了,這話要是被我媳婦听到了,我可是要挨罵的。」
夏天听著他說的這些話就覺得離譜,但凡是個正常人就絕對不會說出這樣不正常的話來。
他捏緊了拳頭,現在就想要進去,是不是在里面必須要看過之後才能知道。
夏天扒著門,非常嚴肅的說︰「我現在要進去看看,只有我確定這里面沒有秦詩雅之後我才能夠放心。」
大伯瞬間就不滿意了,他想要把夏天推開,但是沒想到夏天的小子的力氣還挺大的,完全就推不開。
他皺著眉,「小子,你們這算是私闖民宅,信不信我上警察局告你們!」
夏天根本就不害怕,警察來了要抓誰都不知道呢,他竟然還敢在這里說這些有的沒的,可真是搞笑極了。
「你說的這句話難道不覺得很搞笑嗎?」夏天繼續往前走了兩步,「既然你心里面沒鬼,那為什麼不敢讓我進去?」
好像是這麼一個道理,如果秦詩雅不在里面的話,大伯為什麼要一直在這里阻攔著他。
沈甜甜站出來,看著大伯滄桑的臉,不敢相信的說︰「大伯,我一直都把你當做成一個特別好的長輩,可是你怎麼可以做這樣的事情?」
他輕笑一聲︰「我都不知道你們說的到底是什麼,我什麼都沒有做,你們干什麼要這樣冤枉我?」
「冤枉?」趙子琛早就已經受夠了,這個人簡直是麻煩,在外面一直嘰嘰叨叨的,而且讓他們進去看看不就好了嗎?
估計是張月都看不下去了,在旁邊陰陽怪氣的說︰「你們也別為難大伯了,畢竟人就是大伯帶走的,他肯定不敢讓你們進去看,你們進去之後豈不就是露餡了嗎?」
這話說的可是真的很損,當時眾人都笑了,尤其是夏天,他還是第一次感覺,張月說的話這麼搞笑。
大伯是認識張月的,早在很早之前就已經注意到了他,只不過礙于張月根本就不出門,他也沒有下手的機會。
本來以為張月已經足夠漂亮,直到後來,出現了一個叫做秦詩雅的姑娘,這姑娘簡直就是天仙下凡,美得不可勝收。
所以從那個時候他就已經有了壞心思,想要將秦詩雅給自己的兒子娶回家,以後家里的基因都有可能會發生變化。
現在看著這群人在門口張牙舞爪的找自己要人,他當時的心情非常不好,不敢說什麼,他都不會讓這群人把秦詩雅給帶走的。
沈甜甜的大伯看了一眼二狗,對二狗使了一個眼色,二狗立馬就明白了,之後就返回了房間里。
他直接推開房間的門,看到秦詩雅和那個女大學生正在說話,兩個人的表情非常的嚴肅。
秦詩雅皺著眉︰「你到底要干什麼?我可要警告你,如果你敢動我的話,我一定讓你生不如死。」
二狗現在沒有時間跟他們在這里廢話,必須要趕快把人藏進地窖里面,否則的話真的有可能會被找到。
他直接一手抓起了秦詩雅,二狗攥的很緊,他的皮膚被勒出一條紅色的手印。
秦詩雅也是強忍著疼痛,就這樣強行的跟著二狗,他被帶到了後院里面,甚至完全不知道下一秒自己要經歷什麼。
他實在是想不到,就這樣目不轉楮的盯著二狗,「你到底要我怎麼樣,是把我從這里推下去嗎?」
二狗一臉心疼的模了模他的臉蛋,笑著說︰「我怎麼可能會忍心推你下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