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現在被這位叔叔請過來他並不意外,甚至好像是情理之中一樣。
小男孩坐在沙發上,歪著頭看著夏天,笑著問︰「叔叔,你這里有點心嗎?我好餓。」
他稍微愣了一下,隨後笑道︰「當然有。」
夏天看著秘書,讓秘書去樓下的甜品店買了些點心,秘書有些不理解,既然是抓他們過來做人質,又為什麼要好吃好喝的伺候著。
秘書有些猶豫,夏天的臉色並不是很好看,「然後你去就趕快去,怎麼磨磨唧唧的。」
他這才前去,小男孩笑著說︰「謝謝叔叔。」
在之後的時間里,他們經過了漫長的等待,而此時,那三個人又在某處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他們早就已經爛透了,從骨子里面就是這種擺爛的姿態。
在看到手機上面同時發過來的短信時,眾人全部都慌了。
「我兒子?」男人緊緊的攥著手機,「我兒子怎麼會在他的手里?」
另一個人也開口︰「這不是我媳婦嗎?這是怎麼回事,他到底想要做什麼。」
隨後這兩人一同看向最後那個人,那人卻一點都不慌,反而是心平氣和道︰「他抓我哥沒有用,抓我哥我又不會出現。」
「所以你就打算不去了?」另一個人開口。
這上面清清楚楚的寫著,三個人必須同時到,如果少一個人的話,這三個人質誰也別想活著離開。
夏天在拍照片的時候還是故意讓那小男生哭出聲來,事後就給他吃小蛋糕,可以說是實力坑爹。
那個毫不在乎的男人開口,「是啊,我去做什麼?」
孩子的爸爸早就已經著急了,抓著他的衣領,「你是不是眼瞎,你看不到短信上面寫著嗎?讓咱們三個同時過去,你要是不過去,你看我兒子怎麼辦?」
那個人推開了孩子的爸爸,「怎麼辦?那和我有什麼關系,是你兒子又不是我兒子,又不是我和你媳婦生的。」
可能是說話有些著急,孩子的爸爸沒能忍受,一拳揮在他的鼻子上,當時男人就感覺頭痛欲裂,鼻血開始往外冒。
這兩人打架另一個人早就慌了,不知道要怎麼樣才好,孩子的爸爸瞪著他,「你還不趕快過來幫忙,你難道不想要你媳婦了嗎?」
听到這話之後,他不得不過來,總不能真的讓媳婦代替自己去償還那些罪孽,是自己爛泥扶不上牆,他媳婦每天都在努力生活,努力的賺錢養著孩子,可是他卻這個樣子。
這一刻,他好像明白了一個道理,若是他一直這樣下去的話,昨晚有一天所有人都會對他失去希望,可能自己最愛的老婆也會離他而去。
「我跟你去,我們現在就走。」他抓起地上躺著的那個男人就要走,但是兩個人早就已經扭打在一起。
他推開滿臉是血的男人,揪著他的領子咆哮,「你難道看不到嗎?如果再去晚一點,他們就都沒了,你哥哥是不要緊,但是我媳婦和她兒子都是我們最親的人。」
這個人依舊執迷不悟,「去了做什麼,去了就是等死!我才不要呢,我才不要去。」
他推開這兩個人,晃晃悠悠的就要離開,但是這兩人怎麼可能會給他走的機會,幾下子就把他被抓了回來。
「我知道你想要走,但是今天你必須要留在這里,不管怎麼樣,你必須要跟我們兩個一起去。」
他們兩個人合伙向這個男人綁起來,塞到了越野車上,而這輛車,也是當初拐秦詩雅離開的那輛車。
他們就這樣上了路,一路上被扔在後備箱的那個男人體會到了秦詩雅的痛苦,在這個狹隘的空間里,甚至連呼吸都是困難。
好不容易熬到了夏氏集團的門口,兩個男人將他毫不客氣的拽下來。
其中一個人出于好心,「你已經來到了夏氏集團的門口,我不希望我們之間鬧的就根本不好看,你也不想要別人看笑話,所以,跟著我們進去吧。」
他們並不想要一直綁著他,這樣對誰也不好,可是這個男人完全不在意,即便是到了夏氏集團的門口,也不想要進去。
「我不進去。」男人撇過頭,「你們好好想一想,是自己的命重要,還是那些所謂的親人重要。」
對于他來說,自己的命比什麼都重要,他就是這樣自私,就是這樣一直把自己放在第一位,只要自己能夠活下去就好,其他人和自己也沒有什麼關系。
這些話真的是讓眼前的兩個人崩潰,他們本以為自己已經足夠狠心,可是在听到這話的時候,只感覺這個人簡直是畜生不如。
「跟我走!」那個男人時間勾著繩子。
可誰知道,被綁著的男人突然撲了過去,一口咬住了他的耳朵,當時那男人就感覺疼痛襲來,他們在夏氏集團的門口鬧成這樣,保安肯定要出手制止。
保安看著他們扭打在一起,其中還有一個人被綁著手腳,但是他的嘴巴卻一直咬著另一個人的耳朵,唯一沒有受傷的那個人想要努力勸架,卻被一腳踹開。
滿地的鮮血這可把保安給嚇壞了,什麼時候見過這麼暴力的場面,他咽了咽口水,本來想要撥打報警電話,但是既然是在夏氏集團的門口,還是要先報告總裁才行。
他直接撥打了夏天辦公室的電話,秘書前去接通。
「怎麼了?」
保安支支吾吾,「咱們門口有三個人,這三個人打在了一起,地上全是鮮血,我不知道要怎麼辦,要不要報警啊?」
秘書在听到這話之後,立刻像夏天通知情況,夏天一臉的平淡,甚至是毫無表情,他很淡定的開口︰「多找幾個保安,把他們三個帶上。」
「不用報警,讓保潔去把現場清理干淨,任何人都不能聲張。」
反而是辦公室的其他三人在听到這句話之後都開始著急了。
「什麼血?怎麼回事,誰給誰打在一起了。」中年的婦女滿臉焦急,甚至都快要哭出來。
夏天看著她,並沒有做出任何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