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這一切,到底怎麼回事?」
「你還記不記得,最後所發生的事情?」
「我記得,我記得當時我被他們關在地下室,而,且我感覺到非常痛苦,然後,是我看到有一個人朝我走了過來,從那以後,我便徹底的失去了記憶。」
「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當時向你走過去的人,應該就是師伯。」
「什麼?這真的是他嗎?那個人就是他嗎?」
夏天到現在回憶起來的話,還是感覺到心有余悸。
雖然說,當時後來自己也的確是陷入到了昏迷之中,但是,那段清晰的記憶,好像,已經深深的刻在了自己的腦海之中。
「沒錯,就是他,夏天,這所有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你不需要再擔心了,只要是你身體能夠恢復過來的話,那麼為師,就已經非常開心了。」
「師傅,這一次讓你擔心了,而且,你老人家這麼遠跑到這里來,恐怕也都是為了我。」
「誰讓你是我的徒弟呢?對了,你這個胳膊恐怕你要有些耐心了,畢竟,之前的時候被他傷的不輕,現在需要一段時間恢復,但是,你現在體力能夠恢復的如此之快,已經讓為師感受到非常奇怪了。」
說到這里之後,這個鐘離珩突然想起來,還有躺在那里的楚明呢。
好像,楚明在這個時候,仍然是赤果著自己的上身,但是現在這一刻,後背的那種灼熱感已經完全的消失了。
「對了,楚明,你現在沒事吧?」
「鐘師傅,我現在一點感覺都沒有了,這,這到底怎麼回事?」
「我也很奇怪,我如果猜的沒錯的話,你那個胎心痣,應該沒有那麼簡單的,而且,他剛才所說發出的力量,對了,我想起個事情來。」
說到這里,好像鐘離珩又想到什麼一樣,于是便回過頭來看著夏天。
「師父,你想到什麼了?」
「我問你,在下面的時候,那些人除了折磨你還有打你之外,其他的,有沒有做過什麼奇怪的事情?」
「做過,他們當時把我拉到一個房間里面,然後,我能看到那個房間並不是很大,但是很陰暗,而且還能夠看到好像在角落里面站了很多人。」
「那個房間站了很多人,什麼樣的房間?」
「房間正中央位置,好像是做了一個無菌隔離室一樣,然後,有一層又一層的把塑料布然後遮蓋那里。」
「我知道了,那里面所存放的就是那一具尸體,之前的時候,我跟徐倩還有你師姐,都已經下去看到了,這一點,已經百分百被確認了。」
「怪不得呢,那個房間如此神秘,當時,他們把我帶進來之後,便使用一只手然後往往頭頂之內好像是灌輸了一種什麼樣的氣體,但是,我突然之間便昏迷過去了,後來,就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
「你是說,他們曾經試圖在你身體內灌輸過什麼東西對嗎?」
「對,就是這樣的,師父,到底怎麼回事?」
「我現在終于明白了,你知不知道,你為什麼會突然之間陷入昏迷之中?並不是因為你身體遭受了折磨,而是因為他們給你所關注的那種陰氣。」
「陰氣?但是如果即便是有陰氣的話,好像,我也不可能昏迷到現在這個地步啊,而且正常人,即便是踫到這種陰氣,也不會馬上昏迷過去的。」
「那是因為,你根本就不是一個正常人,夏天,我早听說過,你從小就是一個練武奇才,而且,當年師傅所教練你所傳授的那些心經,我相信,應該都記得吧?」
「哦,我知道,師傅,這些徒兒肯定是不會忘記的,而且,我現在有這麼大能力的話,恐怕跟師傅當年的教誨,也是分不開的。」
「沒錯,就是因為你身體內有這樣一種力量,再加上你天生身體異樣,所以,當陰極灌輸之後,兩股氣流發生了踫撞,所以,便導致你靜脈逆行才引發昏迷。」
「那麼,我剛才的時候,為什麼會突然間就醒過來呢?」
「本來,如果是這樣的狀態的話,你想醒過來,恐怕也會在三五天之後啊,等待這些氣流慢慢消失之後,才能夠醒過來,但是,突然之間胎心痣所發出的那道藍光,我相信,它應該是可以解除陰氣的作用。」
「解除陰氣?這面厲害啊.」
「夏天,你剛才還在昏迷之中,是楚明身上,後背有一個胎心痣,他那個胎心痣不是一般的,它是結合了陰陽二者天地精華所集合而成的,所以,能打開這個胎心痣的時候,他也突然之間射出一股強大的力量來,就是因為這個力量他解除了你身體的這種限制,而讓你突然之間便醒了過來。」
反正,夏天听的也是糊里糊涂的,但是,他能感受到,應該就是楚明救了自己。
他這個時候才抬起頭來,將楚明上下打量了一翻,當時的時候,只是跟他有過一面之緣,但是印象並不是很深刻。
「夏天,你現在能夠醒過來的話,我也是很開心。」
「謝謝你,不管怎麼說,這一次也算是你就是救了我。」
「我也只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而且,你們這麼多人全都是為了我們楚家的事情在這里忙忙碌碌的,所以,我做這件事情也是應該的,那鐘師傅,那我現在是不是可以穿好衣服了?」
「沒錯,的確可以穿好衣服了,而且,你的胎心痣力量非常之強大,如果,把它給應用好的話,那麼,到地下室,我們基本上是可以解決所有的麻煩的。」
「地下室?師傅,你,你還要去地下室嗎?」
「因為現在,地下室里面還有一些其他情況,另外,他們楚家所有的人,全都在地下室里面,但是,具體在什麼位置,這個,我還真的是沒有找過。」
「師傅,那要不然,我跟你一起去吧,這樣的話,我們相互之間還能有個照應。」
「你?你就算了吧,就你現在這個情況,就一只胳膊,你還能幫我什麼忙呢?假如說你現在是一個健全人的話,我就不會讓你師姐去了,但是,你還是在這待著吧,好好養傷,為師去一去,應該很快就會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