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很清楚,這種光環很容易就會輻射到她的,而且,以他現在目前能力來說的話,根本就是抵擋不了的一切。
慢慢的,這一切開始逐漸的退去,而這個時候,鐘離珩總算是睜開眼楮,然後,就往洞口的方向看了過去。
此時,他看到一個男子,正站在自己的面前。
鐘離珩使勁的揉了一下自己的眼楮,此時她看的很清楚,而且鐘離珩也是驚訝的目瞪口呆。
沒錯,她看到的竟然是師伯,而且根,本就不是師叔、
「是師伯?」
「怎麼,看到我有些失望是嗎?」
「師佷見過師伯。」
不管怎麼樣,他們也同樣師出同門,所以,在這個情況之下,這些禮儀肯定還是要有的。
「起來吧,在我面前也不必這樣,而且,早在多年之前,我就已經被你師祖給逐出了師門,現在嚴格意義上來說,我根本就跟你不是師出同門的。」
「師伯,不管說師伯現在是一個什麼樣的處境,那麼在師佷的心中,你永遠都是我的師伯。」
「呵呵,這話說的很好听,來,起來說話。」
說著話,他便回應了一聲,而隨後鐘離珩這才從地上站了起來。
而王晴一直都是戰戰兢兢的跟在她的身後。
剛剛就單單是那一場氣旋波,就已經讓王晴感受到了,這個師伯的能力,肯定是在自己的師傅之上的。
甚至,在鳳霞山這麼多年來,她都從來沒有說體驗過這樣的一種力量。
「鐘離珩,我就擔心,你會來到這里,沒想到,你今天還是插了進來。」
「師伯,你听我解釋,現在是我的徒兒被你們所控制了,所,以我不得已這才下山來救他的。」
「呵呵,看來也是救徒心切吧,對了,他們是什麼情況?」
說到這里之後,他只是往前走了兩步,最後就沖著前面說道。
「師傅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行了行了,不必多說,說吧,現在那個夏天是什麼情況?」
「他在把我們抓來的過程之中,有一些掙扎,所,以我們便對他下手了。」
「你說什麼?下手了?我不是曾經告訴我嗎?說是無論如何,也不要動他們鳳霞山的人。」
「師傅,您听徒兒解釋,我們並沒有動他,而且,他現在也沒有死,只是受到一些傷害罷了。」
「原來是這樣啊,那人呢?現在在什麼地方?」
「師傅,能否借一步說話?」
說到這里之後,其中一個人好像突然之間警惕起來,于是,便小心翼翼的說道。
這個師伯听到之後,只是點了點頭,而之後,便往前面走去。
「師傅怎麼回事,不是說是你師叔來了嗎?這怎麼是他來了呢?」
「我也不清楚,但是,他目前這個氣場跟我師叔真的是有很相近的地方,我沒有想到這麼多年來,他把我的師叔的這些功力,全都已經學到了。」
「那這麼說來的話,是不是就連師叔公來了之後,他也不能夠應付這一切呢?」
「這個,我不清楚,一切,也只能是靜觀其變了。」
「師傅,他們現在這麼小聲的是不是在議論什麼?或者說是,他耍什麼花樣啊?」
「但是,你看到了嗎?其實,師伯的本意並沒有想過要去傷害夏天,也可能是他們覺得,你們有些多事,這才把你抓來懲罰了一下的。」
「但是,我剛才看他兩個徒弟的樣子,根本就沒有想過要把夏天給放走。」
「沒錯,我也看出來了,但是沒有為師我允許的話,絕對不可以輕易的出手,而且,你在他的面前,根本就是死不足惜的,你明白嗎?」
「是,徒兒謹記師父教誨惡。」
王晴只是小聲的在這里答應道。
但其實,她的內心,又開始重新的慌了起來。
本來,跟師傅的心已經漸漸的放了下來,但是不曾想到,當他來到這里之後,好像,這一切的事情,都已經要重新發生改變了。
「師傅,夏天這個人,現在還不能放。」
「怎麼?為什麼不放?之前的時候,不是跟你說過嗎?只不過,是給他一個小小教訓罷了。」
「師傅,我們在給他灌入那種陰氣的時候,發現,他身體內有一種很奇怪的異流,也就是說,我們如果想要打通這一切,必須要在他身上驗證這一切。」
「你說什麼?奇怪的異流?」
「我們到現在也不清楚,到底怎麼回事,而且,跟我們之前所做的事情完全就是截然相反的。」
「不可能啊,我們之前的時候這種理論上是完全行的通啊,難不成,就是因為他修煉了鳳霞山的功夫嗎?」
「但是,你之前的時候不是說過嗎?鳳霞山的功夫,也絕對抵抗不了這一切的,但是,為什麼不知道在這個小子身上,就體現不了這一切呢?」
「他人呢?現在在什麼地方?」
「就在旁邊的房間。」
「好,我知道了,你在這里看著她們,記住,絕對不可以讓她們離開的。」
「師傅,放心吧,我看的出來,他們現在是救人心切,所以,這個夏天,如果不放的話,他們是說什麼都不會走的。」
「好,我知道了。」
說完之後,這個師伯便並點點頭,而隨後,便走進了關押夏天的房間之內。
「他去了什麼地方?」
當王晴看到師伯重新在自己面前消失的時候,這個鐘離珩便急忙走上前去問道。
「師傅,是否有些其他事情要去處理,所以,師父吩咐過,讓您在這里耐心等候。」
鐘離珩只是回身看了一眼,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
因為她知道,那個房間里面關著的正是夏天。
雖然她不清楚,這個時候師伯要對夏天做什麼,但是,看他這個情況,估計,也沒有她想象中的那麼簡單的。
夏天待在房間里面,等待師傅在救自己,而就在此時,他突然之間感覺到,有一股強大的氣場,然後,朝著自己撲面而來。
夏天只是微微的睜開眼楮,然後,抬頭看了一眼,本以為,是師傅的到來,沒有想到,竟然會是一個陌生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