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話之後,他就直接坐在了王晴的後背,然後,將自己的掌心朝上,在後背的位置便猛然拍了過去。
而且,身體只是跟著顫抖了一下,而最後,她便慢慢的閉上眼楮,因為,王晴此時感覺到,有一股異流已經從頭頂的方向,進入到了這個身體之內。
她能夠明顯的感覺到,在身體內有兩股氣流,一直在不斷的抵抗著。
漸漸的,很明顯,有一股氣流,已經開始佔了上風。
王晴這個時候,只是長長的吸了一口氣,感覺到胸口位置,總算是緩和了下來。
「怎麼樣,好些了嗎?」
「師父,我感覺到現在真的要好了很多,剛才,剛才到底怎麼回事。」
「剛才,你是中了他們的結界波,這個時候,你的身體肯定是有傷害的,放心吧,我可以破除這個結界的。」
一邊說著話,趕緊站起身來,然後,默默的念一句咒語。
而隨後,便突然之間伸出手去,朝著前方便使勁的推了過去。
王晴只是感覺到,這整個地都跟著震顫了一下,而且跟著,她便看到周圍陷了一片安靜之後。
「師傅,好,好了嗎?」
她回頭看了一眼。
「放心吧,已經沒事了,走,我們先進去再說。」
說著話,鐘離珩起身便往前走去,但是,王晴剛剛被那一幕,真的是嚇怕了。
她這個時候站在門口的位置,好像,還是有些猶豫。
之前的時候,她就站在這個台階位置,被里面的李亮給打了下來。
「放心吧,現在已經沒有問題了,難道,你還不相信師傅嗎?」
鐘離珩已經感受到了,王晴這個時候心里面想是什麼,于是,便著急地回過頭來看著她問道。
「師傅,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們現在肯定已經有了防備,我們這樣進去的話,豈不是進了他們的圈套之內嗎?」
「沒錯,的確是進到圈套之內,但是,我們不進入圈套的話,恐怕,我們永遠也沒有辦法去跟他們面對面,放心吧,這一天遲早要來的。」
听到這里之後,王晴只是緊緊的咬住了牙齒。
其實哪有什麼可怕的呢,現在,她是為了夏天的命而來的,而且,還有師傅在旁邊協助。
于是,王晴便直接往里面走去,但是,這一次她沒有感受到任何阻力,而且,就如同之前的時候,從這里走路,基本上是沒有什麼感覺的。
進入到正廳之後,他發現,整個房間里面都是空蕩蕩的,只有擺在那個角落的鐘表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來。
「師傅,在2樓,從這個樓梯上去,然後往那邊走,第3個房間就是老爺子的書房。」
「走,前面帶路。」
一邊說著話,王晴便點點頭,然後,便順著樓梯小心翼翼的一點點往上面走動著。
以前,她來到這里的時候也是大搖大擺的, 因為那個時候她還絲毫沒有意識到這周邊的危險存在。
但是現在這一刻,她是必須要謹慎小心的,因為,稍有一個差池,很有可能,自己就會命喪于此的。
不過還好,他們走進來之後,基本上是跟平常一樣的,他們很順利的就直接來到了書房的門口、
她回過頭來看了鐘離珩,鐘離珩只是沖她點了點頭,而最後,便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這才敲上了房門,
「誰呀?」
「老爺子,是我,我是王晴。」
「哦,進來吧。」
听老爺子的聲音,好像沒有什麼太多的改變,不過,他自信能夠辨別出來,好像老爺子在這一刻,他的遲緩性,比之前的時候更加嚴重了。
進入到房間之後,她便看到此時老爺子,只是目光呆滯坐在書桌的後面。
他的雙手放在桌子上面,一直不停的敲擊著,好像,是有一些不知所措的感覺。
「你,你怎麼過來了?」
他只是從書桌後面站起來,然後,便看著王晴好奇的問道。
王晴什麼話都沒有說,她只是帶著鐘離珩,直接走上前去。
「不好意思老爺子打擾了,我給你介紹一下。」
他剛想開口說話,但是,鐘離珩人就一把將她給拉住了。
「你現在跟她說這麼多都沒有任何意義,因為,她現在整個人都是不受到他的大腦指揮的,所以,不要說這麼多。」
「那師傅,那你接下來,到底想要干什麼?」
「跟之前的方法是一樣的,先把他身上這種縱魂術給他解除了,這樣的話,他就可以恢復自由身了。」
「好,我知道了。」
王晴說著話,就往後面倒退了兩步。
畢竟,自己在這里也幫不上什麼忙,而接下來,就要看師父在這里就如何的操控下去了。
「你們,你們要干什麼?」
此時老爺子好像臉上留出一副很恐懼的樣子來,然後,她的身體也不由自主的往後面倒退了兩步。
鐘離珩什麼話都沒有說,她快速的往上前去,然後,伸出自己的手去,打開五指,在他頭頂位置,便使勁的壓了下去。
他只是听到一聲慘叫,而且,那一次,便直接倒在地上。
「師父,是不是完事了?」
王晴看到這一切之後,便感覺到有些興奮,沒有想到,讓師傅一出手,三下五除二這麼快就破除了,早知道這樣的話,早就應該把師傅請過來了。
「壞了。」
「怎麼了師傅?」
「他身上所下的,並不是縱魂術。」
「你說什麼?不是縱魂術?師傅,你,你怎麼知道的?」
「我剛才下手的時候,已經感受到了,而且,我在下手的同時,我感受到有一股氣流頂了我一下。」
「那,那不是縱魂術的話,那麼,它到底用什麼方法來控制老爺子的呢?」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
最後,鐘離珩便彎下腰去,然後,伸出手去,在楚建平的鼻子下面試探一下。
能夠感覺到,有微弱的呼吸,但是呼吸很明顯跟正常人的頻率,應該是完全不相同的。
「師父,那可怎麼辦?」
「我剛才用的力氣過大,而且,我如果早知道他身體內是這樣一股異流的話,我就不應該用那個方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