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繼續搜查!」
那女人對夏天吩咐了一聲,就不理會夏天了。
夏天突然的走了過去,拍了一下那姑娘。
那姑娘捂著自己的臂部,看著夏天就像是看著個流氓一樣。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手誤啊,我只是想問一下這個鐵盒你是在哪里發現的?」
「關你什麼事,如果你再不走我現在就要喊人了!」
那女人有些羞恥,自己長這麼大還沒有被別人這麼對待過呢。
可是今天居然就被一個陌生的男人這麼的模了。
夏天無可奈何道︰「這個東西對于我來說非常重要!」
「非常重要?你一個機場的工作人員要人家乘客的私人物品做什麼?」
那女人嚇了一跳了,立刻舉起槍來對著夏天。
「你到底是什麼人?」
夏天無可奈何的舉起手,把那鐵盒朝著那邊熊熊燃燒的大火扔了過去了。
「你看,現在什麼也沒有了,飛機上,也有我的家人啊。」
夏天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開始胡說了起來,果然,女人是這個世界上最心軟的東西。
那女人听到這話,心里卻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趕忙把槍放了下來,趕緊的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其實也不知道。」
現在,是夏天佔據了上風,「其實,那個,是一份遺囑,可是現在人到底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那女人還想繼續在說一些什麼,卻听到了一聲廣播號令。
「所有的搜救人員,全體立刻馬上撤離。」
夏天的眉頭也是不由得緊皺了起來,這好好的怎麼就要放棄了搜救了。
「估計是這里面已經沒有什麼幸存者了,而且這一場的事故非常的慘烈,這樣的大事件,可以生還的幾率,並不大。」
「哎,真是可憐啊。」
夏天現在還在想著剛才的那種觸感,盡管是隔著衣服的,可是還是可以感覺到那種彈性還是不錯的。
「真是有彈性。」夏天喃喃自語道。
「什麼?什麼有彈性?」
夏天卻得意一笑,再一次的往那姑娘的後面拍了一下,「我是說這個是很有彈,性!」
那姑娘的臉色一下子陰沉了下來,看著那微弱的燈光,夏天都能想得到,自己這次是攤上大事了。
「你這次完了!」
那個女人立刻跨步向前,想要把夏天給抓住了。
可是夏天卻是一閃,把這攻勢給一下子化解了。
那女人也沒想到夏天居然可以化解了自己的攻勢。
「你最好老老實實的跟我回去接受教育,說不定我好好的教訓你一頓,就把你給放了!」
「怎麼了?不是你讓我這麼做的嗎?」夏天一臉天真無邪的樣子看著她問道。
「我讓,我讓你,我讓你……我自己?」
女人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不是很大聲,她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總感覺剛才的那兩下子就像是做夢一樣。
「開放一下吧,現在這個都什麼年代了,還這麼古板!你穿的這麼厚,我能模到什麼啊!」夏天一臉得意地笑道。
「你……」
那個女人一臉氣憤的指著夏天,可是然後就搖搖頭了。
「算了,看在你也參與了救援的份上,這次我就不跟你計較了。」
「這不就行了嗎?以後這種事情你會經常經歷的。」
那姑娘听著夏天說的這話,越說越扯淡,一下子就不高興了起來。
「算了,不跟你鬧這些了,我要離開了,要不要一起啊?」
「嗯?」
那姑娘朝著四周圍看了一下,所有的搜救者都已經要往下離開了,她也急急忙忙的跟著夏天離開了。
現在剩下的都是調查人員還有現場負責滅火的人。
現在火勢很小,是不可能會再次產生二次爆炸的。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那女人開口問道。
「夏天!」
「夏天,這個名字不錯,可是也太隨便了一些了。」
「那你呢?」
「許文君!」
夏天的眼角盯著許文君的胸口這,露出了一副豬哥相。
他感覺一定是很大的。
「看什麼看呢?」
許文君打了一拳頭夏天,剛好就打在了夏天的那個傷口上。
夏天一陣吃疼不已,呲牙列嘴的。
「不會吧?你這麼一個大男人就被我一個女人輕輕地打了一下就這樣了啊?」
夏天撇了一眼這個姑娘,就趕忙的拉開了自己的衣服。
「流氓,你做什麼啊?」
許文君立刻把臉別過去一邊,可是那臉上卻出現了一片紅暈。
「讓你看看你是怎麼毆打一個受傷的人的傷口的。」
許文君把頭轉了過去看了一下,一下子就頓住了。
因為夏天的身上確實有著好幾個傷口呢,而且這上面還有好幾個傷口呢,而且都是纏著紗布的。
「這些傷都是怎麼回事的?是不是你去耍什麼流氓的時候被人給打了的?」
「是槍傷!」夏天道。
「槍傷?」一听這個了,許文君立刻就無比的警惕了起來。
「對,我這個可是上刀山下火海才是這樣的。」
「哦?那我看你這就是扯犢子廢話,所以才會被人給打成這樣的,我一看你這樣的人就是欠揍!」
許文君馬上轉過頭去,不再理會夏天了。
「什麼就欠揍啊!」
夏天的手再次的踫了一下許文君的臂部。
「你,你是真的想進去蹲幾天是不是?」許文君是看夏天真的是可憐,而且還參與了營救了,如果是平時的話,夏天肯定要承受她的一頓暴打。
「什麼話,我這只不過是想給你好好教教一下而已。」
這次是許文君懵了,什麼叫做教啊,這明擺著就是在吃豆腐啊。
「我看你,有些氣血不足,而且平時工作還有一些過度疲勞了,平時還是要注意飲食啊,所以我才想著給你用一下我的偏方。」
「哦?我看你這嘴巴滔滔不絕的,想說什麼的,說吧!」許文君皮笑肉不笑的問道。
而夏天看著她的這個笑容有一種心虛了的感覺。
「沒什麼,我只是純粹的想要幫你治療一下,平時不要做那些什麼激烈運動,要注意姿勢,不然的話很容易留下隱疾的。」
夏天的這些話確實把她嚇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