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買的這幾個奴僕,有四個人改了名字,其余幾個雲成岫不再給他們想其他的,就沿用他們本身的名字。
姚升的名字在人牙行就知道了,但還讓他們輪流介紹了一下自己。
姚升第一個上來介紹自己︰「俺叫姚升,這是俺的妻子吳芳。俺們祖籍在豐州荔縣,本來家中經營著一家祖傳的酒坊,買賣還算興隆,不料被小人覬覦起了貪心,設計奪去俺的家產,還將俺們全家發配變賣,才流落到密文縣。」
說到這里他沖著雲茂山和雲成岫施了一禮,「多謝主人肯一起將俺們全家買下,假如兩個幼兒與俺們分開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吳芳也在一旁連連點頭,不時地擦掉眼角淌下的淚水。
听到姚升說以前是經營酒坊的,雲茂山不禁和雲成岫對視了一眼,這真是巧的不能再巧了,自家正說要開辦酒坊,這邊就買了一個精通釀酒的人,還真是順遂的很。
「俺以前是給定州府一家富戶做嬤嬤的,伺候家里的少夫人,主家犯了事,俺們就被分到四處發買了。」張彩玲簡單介紹了自己的來歷。
其余幾人也都紛紛介紹了自己的祖籍和由來,大部分都是從小生活所迫被家人賣到人牙行,又輾轉到各個主家之中,後來不是主家落魄賣掉養不起的奴僕,就是主家犯了律法被抄家流放,在冊的僕人也就被分到各個不同的地域發賣了。
除了已經改了名字的四個人石斛、石耳、石燕、石竹,其余三個分別叫做李大科、董航、李小安。
雲茂山听著他們的敘述,與賣身契上記載的資料兩相印證,確定了其中並沒有人說假話,這才收起眾人的賣身契,板著臉說道︰「諸位,這多半天的相處大家也都能看出來,俺不是什麼大富之家,也沒有什麼顯赫的權勢,只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泥腿子罷了。」
「俺買奴僕的原因是為家中的作坊找些工人,所以大家跟俺回去,享福是不可能的,每個人都要負責各自的工作,雖說不至于一天到晚累得半死,但辛苦一些是肯定的。」
「假如有人偷懶耍滑的話,俺就只能把他退回人牙行,到時可別怪俺心狠了。」
說罷又緩和了語氣說道︰「如果各位現在後悔跟了俺的話,也沒有關系,俺可以把你們送回人牙行,還也可以跟人牙行的管事作證,這次的退回不關各位的事,不會影響你們以後在人牙行的待遇。」
姚升趕緊拉上吳芳上前屈膝跪下,「老爺,俺們是鐵了心跟著主家了,干什麼活都心甘情願,不怕辛苦。」
雲成岫皺了皺眉,「你們不要隨隨便便下跪,站著說話就好。」她對這種動不動就下跪的行禮方式還有些不適應。
雲茂山也點點頭,「好的,這樣最好了。」
他讓兩人退到一邊,然後看向其余幾人。
張彩玲上前施了一禮說道︰「俺也願意去老爺家做工,不怕辛苦。」
其余幾人互相看了看也紛紛表態願意跟著雲茂山,不怕辛苦也不後悔。
石耳拍著胸脯說道︰「俺力氣大得很,干什麼都不怕,只要給吃碗飽飯就可以。」
雲茂山微微一笑,「這個諸位大可放心,去了俺家,每天山珍海味、大魚大肉是不可能的,粗茶淡飯總要管夠。」
「俺們就認準老爺了,絕不後悔!」眾人一齊向雲茂山施禮。
「既然大家都願意跟著俺這個泥腿子,俺也不會虧待大家,往後日子還長,過的好不好就看大家的表現了。」
雲茂山大手一揮,結束了今天的訓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