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下這只小馬駒後,踏雪並沒有站起來,肚子雖然小了一圈,但還是鼓鼓的。
踏雪依舊躺在那里,肚子一抽一抽地在努力往下分娩第二胎。
「它肚子里頭真的懷了雙胎!」雲茂山驚喜地喊道。
梁運同跟他說起可能是雙胎的時候,他倒是沒有懷疑梁大夫的判斷,他只是不敢相信自己的運氣如此之好,買回的一匹病馬還能帶給他這麼大的驚喜。
第二胎出來的倒是挺順利,從露出兩只前腿到整個胞衣從產道里出來,中間不到十分鐘的時間。
雲茂山就像拽出第一只小馬駒一樣,把第二只小馬駒也輕輕地從踏雪的產道里拽了出來,撕開它身上的胞衣,放在炭盆的旁邊,幫助它們取暖。
這只小馬駒跟第一只小馬駒有所不同,在它的臀部上多了一塊比身上毛色略深的紫紅色的印記,個頭比第一只稍小一點。
雲成岫撫著踏雪的額頭說道︰「踏雪,你真是太厲害了,一下生了兩個孩子,它們都很健康,辛苦你了。」
踏雪產下兩只小馬駒後,稍微躺了一下就從地上站了起來。
它用溫柔的眼神看著兩只在地上掙扎著想往起站立的小馬駒,不時地伸出舌頭舌忝著他們身上的血漬。
雲成峰說道︰「咱們怎麼給小馬駒喂女乃呢?需要把它們抱到踏雪身邊嗎?」
「這個不用咱們管,等小馬駒站起來以後,它自己會過去找的。」雲成岫擺了擺手,「咱們只要保持馬棚里的溫度,別把小馬駒凍著就行。」
第一只出生的小馬駒在地上努力掙扎了有十來分鐘左右,就支撐著四條腿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
它睜著濕漉漉的雙眼,向四周望了望,很快發現了自己媽媽的身影,跌跌撞撞地走了過去,鑽到踏雪的肚子底下,開始尋找媽媽的,一旦找到以後就開始使勁吸食第一口女乃。
第二只小馬駒也不甘示弱,很快也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與第一只小馬駒一起鑽到踏雪的肚子底下開始喝女乃。
雲茂山說道︰「踏雪生下的這兩個孩子正好一公一母,兄妹兩個。」
「咱們給他倆起個名字吧。」雲成峰興奮地說道。
「你們看老大額頭上有一抹白,咱們叫它白頭翁怎麼樣?」
眾人听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人家還是個孩子呢,怎麼能叫做翁呢?」陳清妍笑著說道。
「那你說該叫什麼呢?」雲成峰有些不服氣,他覺得自己給小馬駒起的這個名字特別形象,與它的樣子非常配。
「嗯,看它額頭上的那抹白色,與下雨時的雷閃特別相似,就叫做閃怎麼樣?」陳清妍想了想說道。
「這個名字好,以後跑的一定快得跟閃電一樣。」雲成岫舉雙手贊成。
「就一個閃字怎麼叫呢?難道在叫它名字的時候‘閃’啊‘閃’地喊,那也太傻了吧!」雲成峰撇了撇嘴,有些不以為然。
「可以叫閃電啊,這不現成的名字嗎?」雲成岫覺得這個名字挺好。
「行吧,那就叫閃電吧。」雲成峰有些不情不願,但是妹妹最後拍板了,就只好同意了。
「這第二只小馬駒誰來取個名字呢?大哥,你給想一個吧。」雲成峰看向雲成嶺。
「還是讓小妹來吧,小妹起的名字都很貼切又形象,踏雪這個名字起的就很不錯。」雲成嶺笑著說道。
踏雪湊過來用鼻子蹭了蹭雲成岫的肩膀,又看向那兩個馬駒,好似把孩子起名的事情委托給了雲成岫。
雲成岫笑著拍了拍踏雪的脖子說道︰「放心吧,我給你的孩子起個好听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