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哪里舍得?」雲茂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誰家得到這麼一大只野豬能舍得拿出來分給別人?茂山哥莫不是傻了吧?
再說了即便茂山哥心甘情願把這頭野豬村民獻出來,也不能以村里的名義往外分,這不是讓自己出頭充好人,茂山哥卻白白付出嗎?
雲茂山拍了拍雲茂河的肩膀說道︰「茂河,俺家現在也不缺這口肉吃,客人們留下的其他野物也不少,那些俺就不拿出來分了。這頭野豬就是白得的,咱也沒出啥大力氣,拿出來分了才是最好的處理方法。」
雲茂河見雲茂山堅持要分掉這頭野豬,只好點點頭說道︰「茂山哥,這頭豬要拿出去分掉也可以,但是不能以村里的名義,還得用你的名頭,俺不能搶你這個功勞。」
他想了想又說︰「你要是嫌在家里分有些麻煩的話,俺可以找幾個人把這頭野豬拉到村口去,支上攤子在那里分割。」
雲茂山趕緊說道︰「可以,能拉走不在家里弄就太好了,你看什麼時候分合適呢?」
雲茂河說道︰「今天天太晚了,也不好找人幫忙,明天一早再處理這頭野豬吧,現在天氣冷了,就這樣在外面放一晚上也不會影響肉質,壞不了。」
「那這樣說定了,你明早找人過來把野豬拉走,怎麼分俺就不管了,你給俺留條豬後腿就行。」雲茂山說道。
「那當然沒問題,明天一早,俺就帶人過來。」雲茂河點點頭。
「成峰,去柴房拿出只兔子和野雞給你茂河叔帶上。」雲茂山對雲成峰說道。
「好 。」雲成峰答應一聲,打開柴房的門,模著黑拽出來一只兔子和一只野雞,這些都是周皓然他們用箭射死的,早就咽了氣,不像以前他用繩扣套住的,還能有活著的。
他找來一根草繩,把兔子和野雞捆在了一起,遞給雲茂河。
雲茂河吃了一驚,這只兔子看著就有五六斤左右,那只野雞也得有三四斤,這加起來都快有十斤了,比分到一塊兩斤多的豬肉還要合適。
「茂山哥,這也太多了吧?」雲茂河推辭著,不願意接過去。
「你就拿著吧,俺這里還多著呢。再說這些野物早就咽氣了,不趕緊吃掉的話,時間一長就放臭了,你就當幫個忙,替哥哥分擔一下。」雲茂山笑著說道。
雲茂河見雲茂山已經說到這種程度,也不好再推辭。
他心里明白,這是當哥哥的在照顧自己,要不就看現在這麼冷的天氣,後半夜還會上凍,這些兔子和野雞放上三四天也不會壞,假如過兩天一下雪,沒準放到過年都沒有問題。
再推辭的話就顯得見外了,他不再多說,爽快地接過兔子和野雞,對雲茂山說道︰「那俺就收下,不跟你客氣了。俺先回去,明天一早再過來,燙豬毛、清理內髒的事兒你都不用操心,交給俺就行。」
「嗯,交給你俺放心的很。」雲茂山點點頭說道。
雲茂河提著兔子和野雞,一路急匆匆回到了家里,這要是讓別人看見再說些閑話可就給人添隔應了。
村里的人並不都是感恩知恩的,俗話說人心不足蛇吞象,茂山哥已經搭上一頭野豬,別因為一些小事再讓一些貪心的人攀扯上別的,那樣好事也就變了味道,得不償失了。
雲雷老爺子和他的兩個兒子早早睡了,只有王梅還點著油燈,守在堂屋里,等著他回來。
「當家的,這是從哪弄來的?」看見雲茂河手里的兔子和野雞,王梅非常詫異,村里人可沒有養兔子的,這一看就是野生的,野雞的樣子與家養的也是不同,很容易就能分辨出來。
聯想到雲茂河是跟著雲成峰出去的,王梅吃驚地瞪大了眼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