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林子里都有什麼大型野獸呢?」經過這半天的相處,周景鑠發現自己非常喜歡雲成峰表面憨憨實際並不傻的性格,他感覺像雲成峰這種直爽的性子更對他的胃口,說話不彎彎繞,做起事來也不乏機靈。
更難得的是,雖然雲成峰不懂得武術招式,但身手矯健,體能和協調能力都不錯,假如從軍的話肯定是一名沖鋒陷陣的好苗子。
「周伯伯,以前深山里有野豬跑出來,傷過好多人,前一陣子還傷了俺們村的一個人,要不是俺妹妹的話,那個人早就見閻王了。」雲成峰把雲成岫救治雲栓保的過程講述了一遍。
當听到雲成峰講起雲成岫把那個人被山石劃開的胸月復原樣縫合時,他不禁心中一動︰這不是和縫合自己身上傷口時用的法子一樣嗎?雖然當時自己是醉倒了,可具體過程事先都交流過,自己醒來也看到了傷口處的桑皮線。
這種縫合術的神奇之處還在于縫合用的桑皮線都不需要處理,隨著傷口的愈合它們竟然都被皮膚吸收了,雖然留下了一道疤痕,可這樣總比丟掉性命強吧。
假如把這項縫合術應用到軍中呢?周景鑠的腦海中不禁冒出了這個念頭。
只要上陣殺敵總免不了互有傷亡,傷勢比較輕的經過軍醫的包扎以後還能漸漸養好,可那些胸月復受傷的重傷員大多只能受盡痛苦哀號而死。
其實在看到自己傷口的縫合情況時,他腦子里就有了這麼一閃念,只不過當時沒有多麼看重縫合術的重要性,就錯過了那次提起推廣縫合術的機會。
現在听雲成峰這麼一說,推廣縫合術的想法開始漸漸清晰起來,他決定一回到雲茂山家中就跟雲成岫提起此事,無論付出何種代價,他都要把這項技藝帶到軍中。
尤其是鎮守邊疆的前線軍隊,在那里幾乎每次戰役都會撤下來眾多傷員,如果能靠著縫合術對他們進行及時的救治,那樣不知會造福多少軍人的家庭避免家破人亡的悲劇呀。
他慢慢踱著步子,想得出神,漸漸月兌離了侍衛們的護衛,走到了一棵參天大樹的旁邊。
其他的人剛發現了一只兔子的蹤跡,正貓著腰想包抄過去,周景鑠的身邊只有雲成峰還在勸他不要往深山里前進了。
忽然一陣急促的奔跑聲傳進了雲成峰的耳朵,他大喊一聲︰「不好!有野豬!」
眾侍衛听見趕緊扔下那只慌不擇路的兔子,向周景鑠身邊跑來。
「哪呢?野豬在哪兒?」宋江抽出腰刀指向密林的方向。
「就在那里,馬上就過來了。」雲成峰努了努嘴,沖著一個方向,那里被野豬的身體沖撞得枝葉亂晃,動靜不小。
他張弓搭箭,箭尖指向野豬來的方向,靜靜地等待。
果然,雲成峰的話音剛落,一頭體型彪悍的黑毛野豬呲著大獠牙向著周景鑠沖了過來。
好家伙,眾侍衛還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凶猛的野獸,不禁有些慌了手腳,有心躲避,但又怕傷著靖王自己再受到責罰,只能硬著頭皮橫刀擋在了周景鑠的身前。
只听「嗖」地一聲,雲成峰放開了手里的弓弦,一支利箭閃電般地射向這頭野豬。
同時,在另外的方向也有一支利箭射向野豬的腦袋,原來是周皓然也發現了這頭野豬向眾人沖來,從另外的角度瞄準野豬射了一箭。
「嗷嗚」一聲嚎叫,這頭野豬應聲而倒,躺在地上抽搐了幾下不動了。
「死了嗎?」一個侍衛拿著刀上前捅了兩下,發現這頭野豬兩只眼楮里分別釘著一支箭桿,透過薄弱的眼球部位深深地插進了腦袋深處,整個身子一動不動,確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