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成岫一听就有些緊張,生怕把這些人看上踏雪,強行把它牽走,就趕緊解釋道︰「這是踏雪快要生產了,害怕新來的陌生馬匹影響了它的分娩,傷害到它的孩子,所以才排斥那兩匹馬。」
「不是說為母則剛嗎,放到馬的身上,應該也是適用的,它只是為了保護自己的孩子罷了。」
侍衛們听了點點頭,「有道理,俺以前見過小兔子為了保護自己的孩子,把天上沖下來的老鷹蹬死的事。你說小兔子夠弱小的吧?它為了保護自己的孩子,竟然能拼死反擊,把長著利爪的老鷹蹬死,這就是母愛的力量啊。」
「就是就是,俺以前也見過類似的事情。」
雲成岫見他們的注意力已經轉移了方向,這才松了一口氣。
「一會兒得去看看踏雪,沒準它真的快要生了,才拒絕其他馬匹的靠近。」雲成岫心里惦記著踏雪的狀況,說話間就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雲成峰跟著從屋里走出來,听見了侍衛們的議論,他在心里暗暗嘀咕︰「你們別覺得踏雪排斥這兩匹馬就覺得奇怪,你們是沒見過它嘲笑人的眼神,俺可是見過它好多次沖著俺翻白眼了。」
不過他也沒跟侍衛們多說這些,有些事情自家知道就行了,不必到外面宣揚,再說被一匹馬鄙視也不是什麼值得驕傲的事情。
他見幾名侍衛說歸說笑歸笑,都謹守自己的本分,沒有沖撞雲成岫的意思,這才放下心來,站在一旁,听著他們閑聊。
一名侍衛過來稟報,「周公子,王公子,俺剛才在四周轉了一圈,附近沒有什麼可疑的人和事,只在後院發現了一個屋子,里面燒著火,熱烘烘的,另外在外面木棚底下發現掛著好多棍子一樣的東西。」
雲成岫一听就知道他們去後院暖棚里轉過了,她臉色一沉,對周皓然說道︰「不知道什麼時候做客的人竟然可以在主人家里隨意走動,窺探主人的財物,這是哪門子道理?」
周皓然一听,知道雲成岫生氣了,趕緊說道︰「雲妹妹,請不要見怪,他們也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到了一個新地方,為了我父親的安全,需要警戒了解一下周圍的環境,回頭我會告誡他們,行事要注意分寸。」
雲成岫也沒有真的生氣,就是想表明一下自己的態度,讓這些人收斂一些,不要太過分了。
自家的秘密實在太多,有些事情她還不想這麼早就公之于眾,尤其周皓然和王鴻卓這兩個精明的少年在這里,她所做的事情如果被這兩個人落入眼底的話,秘密就不能稱之為秘密了,底牌還是要留一些的,所以她的安排不能這麼早就暴露出來。
她緩和了一下臉色說道︰「我也知道這是他們的職責所在,沒有怪罪他們的意思,只不過下次如果還有相似事情的話,希望能事先打個招呼。」
听到雲成岫說的話,那名侍衛走過來行了一禮,「雲小姐,俺沒有經過您的同意,就在家里隨意走動,這是俺的不對,給您賠禮了。」
雲成岫擺了擺手說道︰「侍衛大哥,不要這麼客氣,我只是就事論事罷了,你們身負著警衛的職責,怪不到你們頭上。」
「不敢當,不敢當。」听雲成岫稱呼他為侍衛大哥,這名二十多歲的侍衛連連擺手,額頭上的汗急得都冒了出來。
「俺叫宋江,您稱呼俺小宋就行。」宋江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宋江?真是個好名字。」雲成岫點了點頭,其實她听到這個名字後壓抑著自己的沖動,沒有上前拜上一拜,問上一句「宋哥哥,您就是及時雨宋押司哥哥嗎?咱那水滸一百單八將都在哪兒貓著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