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夷長技以制夷啊,天劫真會玩,把我當‘夷’了。」
秦風在被圍毆中,苦中作樂,畢竟天劫也太犯規了,
以其恐怖的能量儲備,使用秦風的無限他我化身大法,真正達到了無限,化身無窮無盡。
幸好秦風的化身能用的都是他自己的法,還在秦風的承受範圍之內,
雖然被打的慘烈,但還能勉強堅持。
此時圍觀的大聖的都不澹定了,出現大帝投影已經讓人很驚訝了,
最後出現的這個渡劫者自我投影,那才是讓人目瞪口呆,瞠目結舌,
而無限他我化身出現後,那才叫一個心驚膽顫。
他們們心自問,這樣的攻擊狂潮自己完全擋不住,借助帝兵也只能維持不勝不敗之勢,
這渡劫之人完全沒有听說過,之前隱藏的很深,是自家試煉者的帝路大敵,必須除之。
此時秦風完全沒有理會這些大聖的意思,他一邊竭力防守,
一邊思考破局之法,因為他怕自己撐不到天劫時間結束,
想到這里,他就忍不住怒罵自己︰
「你秦風整得這什麼玩意兒,你不是自詡萬法無咎,什麼樣的秘法都可以破解嗎?
來,你給我把這禁忌秘術破了,太犯規了好吧!」
不過秦風這個「大聰明」腦子的確轉的很快,既然自己解決不了,那就引入外力因素,
打破局勢,平衡陰陽,不說打敗天劫,撐過時間總是好的。
此時神域的環境就是最大的變數,
那不將神域化為虛無,誓不罷休的無量業火,雖然數量充裕,但是如一盤散沙,威能沒有最大化體現,
借用業火的力量,正是秦風的機會。
業火,核心是一個業字,眾生只要還活著,就會持續產生業,
人之道,損不足而奉有余。
這句話就講明了業的來源,也是光明族的宗教提出七宗罪的理論來源,
業力在人道領域中,從某種程度上講是一種平衡,是天道平衡的體現。
那麼,秦風該如何運用業力產生的業火呢?
在光明族的柿子椒教義中,已經給出了答桉,那就是虔誠的信仰,崇高精神念力,
這也是老神為什麼能夠借助信仰之力點燃業火的原因,只不過他沒有控制的法門,
秦風甚至懷疑佛門中也只有利用業火的辦法,掌控業火估計只有阿彌陀佛大帝和釋迦摩尼可以辦到。
這時候就需要秦風發動聰明的小腦袋,既然無法掌控,那就先設法利用,
他先是硬接投影一記強攻,順勢跌入大地,放任業火在身上燃燒,點燃自身的業力。
投影緊隨其後,也落入業火火海中,可惜絲毫不受業火影響,
PlanA無效,啟動PlanB,秦風體表的業火的確可以消減攻擊,降低投影帶給自己的壓力,
不過,業火也在往秦風體內鑽,所過之處,一片焦黑。
「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台。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
這是佛門禪宗提倡的頓悟與超月兌,在苦修的基礎上,提出超月兌而出的思想,
同理,放在業火的利用上,那就是在業火煉金身的基礎上,超月兌而出,
我本為無,何來金身?何來業火?
秦風此時就利用了第六秘境雛形-心靈真我的力量,加持心靈之力,
得道而忘道,得業而忘業,以心靈之力護持本源,業火與我何加焉?
就這樣,秦風屏蔽了業火對自我的干擾,任由它在體內燃燒,
他也得以借助業火之力對抗投影的攻伐。
不過,他血脈中的三昧真火可不干了,有「人「要霸佔它的地盤,這能忍嗎?不能!
明亮的赤色火焰和妖艷的血色火焰在秦風體內強勢對抗,倒是給秦風帶來了意外,不過影響不大,
三昧真火勝在主場作戰,後勁十足,業火勝在外界有支援,綿綿不絕,
這一下又引動了秦風得到的恆宇大帝火道法則,也加入到了這火道之爭中。
「我去,什麼情況,稍不注意體內就三國演義了,拜托你們靠點譜好吧。」
秦風因為體內的影響,又挨了投影一記狠招,動念一看,忍不住吐槽起來,
不過他完全沒有心思理會,讓他們打啊,就當在煉體了,轉頭繼續應對投影進攻。
恆宇火道法則勝在廣博,三昧真火勝在純粹,業火勝在精深,各有所長,僵持不下,
最後還是恆宇大帝的火道法則沾染帝氣,本質夠高,沒有繼續對抗,而是主動調和三昧真火與業火,
這一手至陽化至陰,體現出了恆宇大帝火道之精妙絕倫。
體內狀況穩定了,秦風終于可以加大力度防御,
這一防就是一天,畢竟秦風還要防備外界大聖,要盡量保持狀態,
終于將天劫時間熬過去了,在這樣下去,大古都要熬成湯了。
隨著天劫偃旗息鼓,投影消散,秦風的心神反而繃得更緊了,
畢竟那七位大聖也不是吃素的,何況還有帝兵。
不過,秦風的後手也可以發動了,
只見他假意逃離,向著一個方向飛竄,七位大聖暗笑他異想天開,紛紛圍了上去,
為了避免局勢發生變化,他們默契出手,催動帝兵一絲威能,封鎖了秦風逃離的所有方向,
「嘿嘿,大魚入甕了。」
秦風帶著一絲笑意,停了下來,不等眾位大聖出手,放出了誅仙陣圖,聖力全力灌注,將七人籠罩在陣圖中。
「哈哈,小子無知,一件不完整的帝兵如何對抗七件皇兵。」
一位古族大聖嘲笑道,
秦風則溝通後手,回應到︰
「是嗎?那就讓你們嘗嘗完整劍陣的厲害吧。」
說著,吞下一粒六轉仙丹,補充聖力,同時四柄帝劍浮現在陣圖四角,將陣圖威能催發到極限。
撕天裂地的恐怖殺氣爆發,七位大聖只感覺渾身毛骨悚然,下意識用帝兵罩住了自身,
「彭、彭、彭、彭、彭、彭、彭」一連七響,正是七道劍氣臨身,與帝兵發生踫撞。
七位大聖雖未受傷,但被波動沖擊,一時間暈頭轉向,腦子里想的都是︰
「他哪里來的帝劍,難道和原始天魔合作了?」
「劍陣威能如此恐怖,他為何沒有被帝陣吸干聖力?」
還沒等他們探查,第二波劍氣已經接近,只能按下疑惑,專心防守。
「你們以為我就一個人嗎?呵呵,我肯定要也有後援啊,你們安心赴死吧!」
秦風像是猜到他們心中所想,干脆出言擾亂他們的思緒,企圖讓其露出破綻,
此時隱藏在帝劍邊緣,為帝劍灌注聖力的四位大聖,也在拼命嗑藥,秦風最近煉制的六轉仙丹就像糖豆一樣不限量供應。
七位大聖不知陣外是否如秦風所說,還有埋伏,只能先抵御劍氣攻擊,看看是否有出頭鳥先強行破陣,
可惜他們都是聰明人,都選擇了最保守的方法,等!
于是,這場圍殺與反圍殺就進入了相持階段,比拼持久力,
秦風當然不急,他在調理體內狀況,修復肉身,時間越久戰力只會恢復的越強,
他這邊丹藥管夠,恢復力拉滿,和七大聖拖時間就等于溫水煮青蛙,
他才不信對方有這麼多靈藥支撐帝兵的使用。
此時秦風體內的業火因為後繼無力,已經被三昧真火壓制包圍,
恆宇大帝的火道法則見情況已定,便再次沉寂了下去,
頑強反抗的業火在無能為力之下被三昧真火壓縮成了一枚火種,
被秦風以空間法器收了起來,他還想好好研究研究業火的特性,看看能不能掌控起來,
這也算是對黑暗至尊特攻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