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王上放心,臣一定不辱使命。」郭開信誓旦旦的做出保證,眼中流露出激動之色。
王上交給自己這麼重要的任務,自己要是不好好完成,那簡直就是天理難容。
自己雖不是治國安民之名士,開疆拓土之名將,但自己可以讓朝廷的損害降到最低,並取得巨大的勝利。
「嗯!」周元心滿意足的點了點。
郭開道︰「王上,臣該如何離開荒域,並前往天月皇朝?」
「孤已經跟煉丹閣做好交易,他們會提供傳送陣將您送往天月皇朝。」
根據「煉丹閣」大閣主的講述,人們想要進入天域,只能穿過三處凶險的地帶,而這三個地方,並沒有官道行走。
不過由于需要,「煉丹閣」有一座通往陰陌皇朝、飛燕皇朝、天月皇朝的傳送陣,盡管年代久,但這座傳送陣依舊可以使用。
郭開只需要通過這一座傳送陣,即可瞬間到達天月皇朝,然後展開他該做的事。
能夠向對方討得這傳送陣,那他也是費好大一番功夫,並答應幫對方提升成為四品煉丹師為條件。
得知了自己的路徑,郭開再次開口問道︰「王上,將來我大夏軍隊進攻天月皇朝時,是用傳送陣傳送軍隊,還是進行其他途徑?」
「等我大夏攻佔荒域之後,孤會開闢三條通往天域的通道,你只需配合他們即可。」
「諾!」
二人聊了許久之後,郭開這才離開王宮。
至于郭開何時前往天域的天月皇朝,時間為三天後。
他要先行前往「煉丹閣」所在的丹城,然後再通過那里的傳送陣前往天域。
離開了武陽殿,周元雙手背負,面露沉思。
根據王翦傳來的消息,最近十天里,大岩王朝頻繁進攻騷擾他們大夏王朝的邊關,似乎想破開他們防御。
不僅如此,大楚王朝、大齊王朝、天瀾王朝也相繼遭受攻擊,而且攻擊程度十分的強。面對敵人的進攻,這三個王朝只能被迫調軍隊防守。
走了一段路之後,周元澹澹道︰「林公公,你立即出宮去將張儀帶進宮。」
「諾!」
林海不敢怠慢,立即轉身離開。
周元則回到自己的寢宮,靜坐在涼亭之下。
過了沒多久,在林海的帶領下,張儀來到王宮,同時見到周元。
「參見王上。」
「起來吧。」
「諾!」
招呼張儀到旁邊來坐下,周元也不再拐彎抹角,開門見山道︰「孤把你召進宮,便是要告訴你,時機已到,你該去做你要做的事了。」
張儀心頭一震,瞬間明白周元要他去做什麼,臉色隨著嚴肅起,道︰「臣定不辱王命。」
「此次出訪南方五大王朝,孤會派遣典韋、荊軻二人隨你一同前往。至于如何用他們,你自行決定。」
派遣太多人,只會使得南方五大王朝警惕,認為自己是來搞事,並不是來聯合他們進攻大乾王朝。
不過他相信,單憑他們三個人,一定能將事情圓滿完成,讓南方五大王朝跟自己的王朝聯合進攻大岩王朝。
「謝王上。」張儀拱手抱拳一拜。
「此次聯合,不管是成功與否,你都要盡全力促使各大王朝聯合。」
「請王上放心,臣一定會讓五大王朝與我大夏聯合。」
「嗯!」周元心滿意足的點了點頭,道︰「我大夏王朝一旦開始聯合五大王朝,大岩王朝一定會派人進行阻撓,你需要克服這些困難,確保聯合成功。」
「諾!」
周元從系統空間拿出一枚「空間戒」,然後將其移動到張儀面前,道︰「這里邊有一些貴重的東西,它們能幫助解決一些事。」
「謝王上。」
「你回去準備一下,明日再出發。」
「臣告退!」
「林公公,去送送張儀。」
「諾!」
送走張儀之後,周元一個人獨坐在涼亭下,面露沉思,不知道在想什麼。
這一次聯合五大王朝,並非一兩天能完成,算算時間,這恐怕需要一年。
畢竟,張儀去往各大王朝,不僅路途遙遠,同時還要在每個王朝待一段時間,另外,各大王朝集結精銳,還需要一定時間。
再加上這其中可能有大岩王朝從中作梗,破壞六大王朝聯合。
他不知道大岩王朝會不會破壞成功?但他知道,大岩王朝一定會竭盡所能的破壞。
當初大周皇朝之所以被滅,就是因為听信小人所言,沒有及時破壞十大王朝聯合,這才迎來滅頂之災。
作為存活下來的大周余孽,大岩王朝王上不可能不會破壞,除非他想看著自己王朝走向滅亡。
……
時光飛快,轉眼又過去了一個月,張儀一行三人在經過快速的飛行,也終于抵達了大楚王朝王城。
正在思考著如何對付大岩王朝的楚虛,听到下邊人通報,大夏王朝使臣已經到達,頓時心頭一震。
有關大夏使臣到來一事,邊關已經傳來消息,只是他沒想到,大夏使臣會來的這麼快!
若他所料不錯,這些來自大夏的使臣,一定是在不停歇的飛行,不然,他們怎麼會這麼快到達自己的王城?
隨即轉過身來對旁邊的太監開口楚虛沉聲道︰「通知文武百官上朝,順便再安排人進行接待禮儀。」
「諾!」
這名中年太監不敢怠慢,連忙轉身離。
楚虛也不逗留在地圖前,轉身就去更換龍袍。
盡管不知道大夏王朝派使臣來所為何事?但他們既然到來,那自己身為大楚王上,自然不能將他們拒之門外。
得知王上召見的大楚大臣,相繼穿上官服,然後以最快速度往王宮趕。
在大楚王上與大臣準備一番後,時間已是中午,文武百官齊聚于大殿之中,身為大楚王上的楚虛,高坐于王座之上。
「呼!」
長長的吐了一口濁氣,大楚王上楚虛臉色嚴肅起,滿是王者的氣息在他身上散發,在場的眾人感到這股氣息,無不感到十分震撼。
尤其是那幾個被封王的五個王子,內心既震驚,又有些不可思。
按理來講,他們父王應該非常頹廢,現在根本不像君王,而反而是一個只知道痴迷玩樂的王上,可現在……
一時間,諸位王子對于爭奪王位,又多了一份警惕,而他們所要警惕的人,便是眼前這王座之上的楚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