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沒一會兒,王賁來到了這里。
上下打量了一眼面前老者跟少女,王賁拿過登記冊,道︰「你們是來自其他地方的人吧?」
他的語氣很重,尤其是講到「其他地方」這四個字時,彷佛這四個字,根本不是提天炎王朝。
听面前王賁話中有話,而且還講述他們來自荒域之外,二人內心不免心微微一驚,眼中充滿著警惕。
他們怎麼也沒想,在荒域這種地方,居然知道這塊地域之外還有其他地域。
察覺到二人的舉動,王賁非常確信,眼前這兩人,確實來自荒域之外的地方。
而他如此進行猜測,主要是因為他在看到面前老者第一時,便感覺到對方那股強大的讓人窒息的氣息。
哪怕他隱藏的非常好,他也能夠隱隱約約察覺到,對方身上時不時散發出的恐怖氣息。
將手中的登記冊放在桌上,王賁澹澹道︰「雖然不知道你們為何而來,但有些事本將軍得講述一下。既然你們要進入我大夏,那就要遵守我大廈的律法。」
留下了這麼一句,他面對旁邊士卒開口道︰「給他們制作身份令牌,找登記冊上的名字刻印。」
「是!」
士卒不敢怠慢,立刻印兩人的名字。
老者臉上露著微笑,拱手抱拳道︰「多謝!」
王賁倒也沒說什麼,轉身離開。
接過了令牌之後,二人越過了城門,進入了城池之中。
剛走了沒幾步,那少女便開口道︰「爺爺,那個將領好古怪啊!我居然看不透他的修為!」
「那人修行特殊秘法,你自然看不出他的修為。」老者臉上露著微笑作答。
少女繼續開口道︰「對了爺爺,這個大夏王朝的士卒,怎麼有那麼多大宗師武者,而且還都是高階大宗師,他們是不是強大的有點過頭了!」
「這也是讓我詫異的地方。」老者的臉色漸漸的凝重起。
「爺爺,這個王朝有這麼多驍勇善戰的強大士卒,是不是有來自天域的皇朝進行扶持?」少女一臉好奇。
「丫頭,你為何會這麼想?」老者沒有回答,而是反問了這麼一句。
「你想想,我們之前呆的大武王朝,雖然有不少的精銳,可卻沒有大批宗師境士卒,以及大批大宗師士卒。
這個大夏王朝卻截然相反!如此,你還覺得這個大夏王朝沒有皇朝勢力的扶持嗎?」
老者依舊沒有回答,而是繼續開口問道︰「丫頭,你覺得,會是哪個皇朝在扶持大夏王朝?」
「爺爺,我雖然聰明,可我不是先知,怎麼可能知道是哪個皇朝在扶持大夏王朝?」少女一臉的無奈。
……
朱海龍來到了王賁身邊,不解道︰「將軍,那兩人的身份明明是偽造,你為何還要讓他們入關?」
王賁雙手背負,臉色漸漸凝重︰「他們的實力很強!若本將軍沒猜錯,他們兩人的修為,恐怕已經超過虛神境!
本將軍與你們所有人聯起手來,恐怕也不是他們二人當中任意一個人的對手。況且,他們並非什麼壞人,我們沒必要阻攔。
至于他們來我們大夏王朝做什麼?恐怕只有他們二人才。」
「可……將軍,我們放這麼兩個強大武者進入大夏,這會不會嚴重威脅到王上的安全?」朱海龍臉上流露出擔憂之色。
超越虛神境的武者,那可是極為可怕的存在。盡管他們王朝即將出現超越虛神境的武者,可那也不是那兩人的對手。
王賁道︰「關于這件事,本將軍已經通知王上。」
朱海龍所擔憂之事,他本人自然也擔憂。畢竟,知人知面不知心。
若他們二人搞事情,那身處王宮的王上,必然受到生命危險。
「你繼續去下邊檢測登記!記住,關于武者的登記,一定要多加注意,絕不能有漏網之魚。」王賁滿臉嚴肅的囑咐。
「是!」朱海龍拱手抱拳領命離去。
王賁繼續待在城牆之上,兩眼直勾勾的盯著前方。
別看大武王朝已經亂成一鍋粥,可誰也不知道,這個王朝是否會轉移仇恨?
……
入夜。
此時的「大秦銳士」將領力誠,正在帶領一批人在茂密的叢林之中追殺黃生一行人。
盡管雙方是在演戲,不過他們的一舉一動,幾乎都跟真的一模一樣。
望著前方快速逃竄黃生一行人,力誠青銅劍指向前方,大吼道︰「快給我追,絕不能讓他們跑了。」
面對來自力誠一行人的追殺,黃生只能帶人邊站邊退。
位于一棵大樹之上,一個老者和一個少女正在靜靜的觀望,而這一老一少,便是今早入關的那一老一少。
剛才正在休息的他們,听到有人朝這邊過來,于是便來到了參天古樹之上,順便觀看到底是什麼個情況?
少女開口道︰「爺爺,那些黑甲士卒為何要追殺那些人?我們要不要出手幫他們一下?」
「丫頭,看看就好了,不必插手,要是我們插手,那會壞了人家的好事。」老者搖了搖頭作答。
「爺爺,我們出手不是幫人家?為何會壞了他們的好事?」少女一臉的不解。
「他們都是一伙的,只不過在演戲給他人看,要是你上去插一手,那不僅會引起他們攻擊,還會壞了他們的好事。」老者模了模自己的山羊胡,面露微笑。
「啊?」少女當場一驚,滿臉脆弱的看著遠處的戰斗,道︰「爺爺,你說他們是一伙的?這怎麼可能!既然他們是一伙,那為何招招要他人性命?」
並非她不相信,而是眼前這事實讓她根本不信。哪怕是演戲,那也不至于招招要他人命吧?
「丫頭,這就是他們的精明之處,雖然出招招招致命,並且毫無破綻可言。剛才在看他們戰斗,爺爺也差一點被他們給欺騙了!」老者內心感慨萬分。
如此逼真的演戲,簡直毫無破綻,連他本人也差一點被欺騙了。
要不是自身履歷豐富,再加上他們戰斗過于逼真,他還真無法發現不尋常。
少女郁悶道︰「爺爺,這幫人在演戲做什麼?就算是演戲,那也沒必要這麼逼真吧!這要是失手干掉了對方,那還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