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比比東,其他人不要問,不要看,不要听,什麼都不要管,那種存在不是我們可以揣測的!」
跟生命神王與毀滅神王不同,邪惡神王和善良神王因為已經猜到這兩人的真實身份,從而嚇的瑟瑟發抖。
卡察
忽然間,四個神王用來窺屏的投影鏡子,竟然瞬間碎裂,里面的畫面頓時消失不見。
「啊這」
生命神王一愣,眼中閃過驚異的神色。
「那兩位存在,不想讓我們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所以我們還是不要窺視的好。」
邪惡神王和善良神王也是一陣慌亂,不由的勸阻道。
須知,無知者無畏,知道的越多,死的越慘。
生命神王和毀滅神王點了點頭,也沒有再繼續窺視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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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王玄夜轉過身來,露出那張千重凌,或者說千凌(藍星的名字)十分熟悉的面孔,笑呵呵的說道︰「老千啊,下次打牌別作弊了!」
「切,說的你沒有作弊一樣。」
千重凌白了王玄夜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嘿嘿,你看我像是作弊的人嗎?「
王玄夜笑呵呵的說道,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
「懶得理你」
千重凌一邊沒好氣的說著,一邊看向了另一個身穿黑衣的青年,笑道︰「我該怎麼稱呼你呢?」
黑衣青年聞言,慢慢轉過身來,露出了他的真面目。
那是一張俊朗不凡的臉,一頭烏黑的長發,一雙眼眸漆黑深邃,帶著一股神秘莫測的氣息,一看就是一位強大到極點的存在。
如果比比東在這里,她一定會驚叫出聲。
因為這個黑衣青年的臉孔,竟然跟千重凌一模一樣。
「看你自己,你想怎麼稱呼就這麼稱呼。」
黑衣青年澹澹的開口說道。
「老千,你別理他,這家伙就是個悶葫蘆,我還是跟你玩的來。」
王玄夜笑嘻嘻的走上前來。
「我很忙的,哪有空閑天天跟著你胡鬧。」
姬千凌瞪了王玄夜一眼,一臉鄙夷的說道。
王玄夜聞言,也是撇了撇嘴,沒有再搭理姬千凌。
「你們準備回去了嗎?」
千重凌看著姬千凌,笑吟吟的問道。
姬千凌聞言,沉默片刻,說道︰「是的,我們要回去了,這里就交給你了,希望你好好引導這個世界的發展。「
話音剛落,姬千凌和王玄夜兩人的身形,緩緩的飄散開來,化為點點星輝,融入虛空中,再也不復存在。
「再見,希望還有下次見面的機會。」
千重凌笑了笑,朝著姬千凌離開的方向揮了揮手。
看著姬千凌兩人漸行漸遠的身影,千重凌也是微微嘆了一口氣,他也沒有料到,會以這種方式跟姬千凌見面。
千重凌之所以會穿越到斗羅大陸,實際上來源于一個賭約,一個姬千凌和王玄夜的賭約。
姬千凌和王玄夜,都是來自本源洪荒世界,屬于準聖級別的大能,王玄夜會稍微弱一點。
姬千凌和王玄夜的工作是監察諸天萬界,將這些世界引導向正確的發展方向,如果某些世界偏離了正確的軌道,他們便會將世界重置,讓其重新發展。
不過,效果往往非常差
王玄夜提議,從其他世界選擇一些即將死亡或者身受重病的人類,讓他們穿越到其他世界,幫助這些世界走向正軌。
可是,姬千凌並不認為這種方法有什麼效果,他比較傾向于讓世界自己發展。
因此,這個賭約自然而然的出現了。
不過,中間出了點小插曲,王玄夜沒經過姬千凌同意,就將姬千凌在藍星的分身,直接送到了斗羅大陸,還開了作弊器
雖然,姬千凌的藍星分身,就是一個戰五渣,一點戰斗力沒有。
但是本體可以用灌頂(開掛)的方式,在任何時刻送他一個無敵BUFF。
後面發生的事情,就是千重凌所經歷的了。
千重凌突破到神帝的時候,就將這一切的來龍去脈搞清楚了。
說白了,開局他就無敵了
那麼,現在就差最後一件事情了。
「狗系統,清月的靈魂應該在你手上吧。」
千重凌站起身來,看向狗系統。
「你怎麼知道的?」
狗系統听到千重凌的話,有些詫異的問道。
「別裝湖涂了,你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
千重凌對系統說道︰「我的實力你還不清楚嗎?但是我卻找不到清月的靈魂!」
「好吧,你是準備復活她嗎?」
系統听到千重凌的話,沉默片刻後,說道。
「這不是廢話嗎?我努力了這麼久,不就是為了復活她!」
千重凌皺了皺眉頭,言辭堅定的說道。
「你復活她,我是可以理解,不過復活之後,你要怎麼面對她?」
系統對千重凌問道。
「怎麼面對她?我」
听到這句話,千重凌瞬間頓住了。
復活獨孤清月對于千重凌來說並不困難,但是要怎麼面對獨孤清月,這個問題千重凌真的不知道怎麼去做。
「你應該知道,你對她的只不過是執念,而且你也有了妻子和女兒」
系統看著沉默中的千重凌,接著說道。
听到系統的這番話,千重凌陷入了沉默中。
獨孤清月復活之後,他要面對的就是修羅場啊!!
可是
可是如果不復活獨孤清月,那千重凌的心中永遠都不會安定啊。
「宿主,我倒是有個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系統看著陷入沉默中的千重凌,突然出聲說道。
听到系統的這番話,千重凌 地抬起頭,對系統問道︰「什麼辦法?」
「將你的執念分離出來,形成一個全新的個體,讓他陪著獨孤清月,而你陪著比比東,你們之間再無瓜葛!」
系統看著千重凌,澹澹的說道。
「這不就是欺騙嗎?我不贊同!」
听到系統的話,千重凌搖了搖頭,拒絕道。
「我贊同!」
就在這時,一個清冷的女音忽然從千重凌的背後響起。
听到這個聲音,千重凌愣了愣,便轉身望去。
只見一個身穿綠色長裙,面容精致絕美,一頭青絲如瀑布般垂落肩頭的少女正朝自己走來。
「狗系統,你坑我啊!你什麼時候將清月的靈魂放了出來!」
千重凌怒視狗系統,憤怒的吼道。
他萬萬沒有想到狗系統竟然給他來了這麼一招!
「我說宿主,我可是按照您的意願,給您提供出最佳的方案,您怎麼能夠說我坑您呢?「
听到千重凌的這句話,狗系統立刻反駁,並且義正言辭的說道。
「」
千重凌瞬間無語了。
「這個方式對你好,也對我好,也對你的妻子和女兒好。」
獨孤清月走到千重凌的身邊,對他說道。
「你真的同意?」
看著眼前的獨孤清月,千重凌沉默了好久,這才開口說道。
「同意,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獨孤清月點點頭,認真的說道。
「條件?」
听到獨孤清月的話,千重凌微怔,不解的問道︰「什麼條件,你說。」
「你的真實年齡是一千六百多歲,也切切實實的在這個世界生活了一千六百多年!」
「我只是睡了一覺,醒了之後便已物是人非,一切熟悉的人與物,都已經化作塵埃。」
獨孤清月看著千重凌緩緩說道。
「你的意思是」
千重凌有些遲疑的問道。
「這個世界對我來說,實在太陌生了,如果我們真的有緣,你一定可以在另一個世界找到我,那麼」
獨孤清月看著千重凌,接著說道︰「那麼,我們就可以在另一個世界,一直在一起,如果找不到我,那只能說明我們有緣無分,如何?」
听到獨孤清月的這些話,千重凌陷入了沉默。
「真的一定要這樣嗎?」
千重凌深吸一口氣,看著獨孤清月問道。
「嗯,真的必須這樣。」
獨孤清月點點頭,認真的回答。
「好,那我答應你。」
千重凌深呼吸一口氣,接著說道。
「嗯,那我們下一個世界見」
獨孤清月笑了笑,她的身影緩緩飄散開來,化為點點星輝,融入虛空中,再也不復存在。
「我一定會找到你的。」
千重凌看著獨孤清月消失的地方,低聲喃喃。
「系統,將我的執念分離出來。」
千重凌對系統命令道。
「遵命,宿主。」
系統的聲音從系統空間中響起。
黑色的光點從千重凌的身體中飄出,在他的身旁慢慢凝聚成一個黑發紅童的青年。
這個黑發紅童的青年,就是千重凌的執念,或者說是他的另一個人格。
千重凌心中也明白,他並不愛獨孤清月,對她的只是一種執念。
但是,這個執念如果化作人形,那麼他必然會深愛著獨孤清月。
這種方法,雖然不是什麼好主意,但是也是處理這件事情的最佳選擇了。
「孤獨清月,以後就拜托給你了。」
千重凌的話語非常平靜,仿佛獨孤清月跟他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
「這是我應該做的,我一定會找到她的。」
執念露出一抹微笑,語氣堅定的說道。
話音剛落,他的身影也化作點點星輝,融入虛空中,消失不見。
「諸事已畢,也是時候回家了!」
千重凌遙望著武魂城的方向,喃喃自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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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神島的海魂師,雖然逃過一劫,但是他們此時卻是處于一種癲狂之中,這是信仰徹底崩塌的瘋狂!
為了發泄心中的怒火,某些人海魂師暗中聯系了聖輝帝國邊陲的某個監獄長,讓某個玷污‘海神’光輝形象的人,好好體驗他們的痛苦。
七天後,瀚海城的監獄中,此時迎來了一個特別「尊貴」的客人!
「給我進去吧!」
監獄的守衛將某個藍發中年人一腳踢進監獄中,並且將牢門鎖好之後,便轉身離開了。
在這個一刻,藍發中年人終于幡然醒悟,他現在只是一個九級的魂士,再也不是高高在上的海神了。
那個獄卒說什麼,我的故人將我抓來的!
我有什麼故人?
海神島的人,應該不會將我抓來吧,他們應該迎回自己才對啊!
波塞冬眉頭微皺,開始猜測究竟是誰將自己抓來的。
「新來的,你叫什麼名字?」
就在這時,一道一道粗獷的聲音,從波塞冬的身後響起。
這個聲音,將波塞冬的思緒拉了回來,他轉過身來,看到這些同樣被關押在牢房中一些獄友們。
說話的是一個光著膀子的壯漢,他的身形十分的健碩,不過臉上有一道非常醒目的刀疤。
他用一種十分奇特的目光看著波塞冬,就好像獵人看著自己的獵物一樣。
「波塞冬!」
這種目光,波塞冬很不舒服,可是單憑自己的小胳膊小腿,他恐怕還對付不了這些壯漢。
「長得挺標志的啊,看來刀疤我是艷福不淺啊!」
刀疤露出一抹怪異的笑容。
波塞冬︰「????!」
其余的囚犯,也是用一種奇異的目光,赤果果的看著波塞冬的身軀。
「新來的,你運氣很好,你的故人讓我們好好招待你!」
刀疤笑呵呵的說道。
「我叫刀疤,是這個牢房的老大,他們都是我的手下,而你以後也是我的手下。
刀疤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了波塞冬的面前,笑道︰「你放心,有我罩著你,在這個監獄里面,就沒有人敢欺負你了。」
听到這話,波塞冬的心里頓時就舒服了。
他本以為自己在監獄里面的生活會十分難熬,但是沒有想到會遇到這樣的暖男。
甚至于,波塞冬都下意識的將刀疤的另一句話略過了!
「那以後就麻煩刀疤大哥了!」
波塞冬恭敬的說道。
「不過,我們這個監獄,有那麼一點點規矩!」
刀疤笑著說道︰「那菊花茶,第一口得讓我來品嘗,然後再讓其他兄弟一人喝一口!」
「菊花茶?什麼菊花茶?」
波塞冬愣了一下,他都沒听懂這是什麼意思。
「不懂?沒關系,晚上的時候你就會懂了!」
刀疤伸出手,在波塞冬的肩膀上拍了拍,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話音剛落,刀疤便帶著兄弟們轉身離開了。
時光匆匆而過,夜幕很快就降臨了。
在刀疤哥的帶領下,波塞冬美滋滋的享用了一頓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