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後,淒厲無比的慘叫聲從小舞的口中傳出。
「啊!」
淒厲的慘叫聲不絕于耳,整個教皇殿內都充斥著小舞的慘叫聲,讓人聞之膽寒。
听著這慘烈無比的叫聲,所有人的心中都涌上了一絲憐憫之心,他們都不忍去看小舞那慘不忍睹的模樣。
小舞現在的情況非常糟糕,渾身上下都是密密麻麻的槍傷,就如同一個個黑色的馬蜂窩一樣。
「這種感覺如何?你的三割割等下要體會的,可是一千倍的痛楚哦。」
時崎狂三就站在小舞的面前,看著小舞淒慘的模樣,她的嘴角微微上翹,露出一絲得意之色。
「我不會允許你傷害三割的,傷害三割的人,我小舞也一樣不會」
小舞掙扎的說了幾個字,然後就因為傷勢太重暈了過去。
「果真是弱不禁風啊。」
看到小舞昏死過去,時崎狂三不由搖搖頭,慢慢走向了被停滯在半空中的昊天錘。
此時,昊天錘的位置已經向下偏移了不少,一副將要砸在地面的趨勢。
時崎狂三的時間減速,並不是時間停止,就算被降低了30倍的速度,昊天錘依舊會慢慢砸向地面。
「砰!」
時崎狂三看著這柄黑色的昊天錘,輕輕打了一個響指,隨後手中的古式步槍,狠狠的砸在昊天錘身上。
「轟隆!」
巨大的力量砸在昊天錘上,將昊天錘直接砸入地面。
如果認真看的話,就會發現昊天錘上有一道不大不小的裂紋,正在緩緩地蔓延開來。
「噗!」
器魂真身和器魂師息息相關,昊天錘被砸出裂紋,唐三自然是當場噴出一口血來。
「你對我的小舞,還有同伴們做了什麼?」
唐三擦掉嘴邊的鮮血,瞪著時崎狂三,怒吼一聲。
不過,此話一出,唐三就愣住了。
因為,他發現自己說出的話並沒有被減速,這意味著他的時間恢復了正常。
「你的腦子里面到底裝的是什麼東西啊?還是說你的眼楮只是擺設?」
時崎狂三一臉鄙夷的說道。
唐三的問題,簡直就是廢話,他只是被時間減速了,又不是瞎了。
小舞他們被揍的那麼慘,唐三怎麼可能看不到。
所以,唐三不是腦子有問題,就是眼楮有問題,當然也有可能都有問題。
「混蛋亂披風!」
唐三怒吼一聲,將昊天錘召喚了回去,施展亂披風錘法,朝著時崎狂三砸了過去。
時崎狂三也毫不示弱,手中的步槍沒有任何花哨的掄向了唐三。
兩人的攻擊在半空中撞擊到了一塊兒,發出了一陣劇烈的踫撞聲響,發出一股強勁的沖擊波,朝著四周擴散了開來。
唐三被反震之力給震退了數米遠,而時崎狂三卻是紋絲不動。
「你很弱,你們都很弱,一直都非常的弱,弱到我們要克制自己,生怕一不小心就打死你。」
時崎狂三的臉上掛著濃濃的不屑。
唐三的臉色十分的難看。
為什麼銀河艦隊會這麼強,強大到令人無法理解的程度。
為什麼他的尊嚴,他的驕傲,會一次又一次的踐踏,一次又一次的被羞辱。
為什麼,為什麼?
唐三的內心在嘶吼咆孝,在吶喊,他的胸腔之中燃燒著熊熊的怒火。
「我一定要殺了你們!一定要讓你們付出代價,我要將你們挫骨揚灰!」
唐三的臉色變得猙獰了起來,身上的肌肉更加緊繃,雙眸赤紅無比,看起來像一只憤怒的獅子。
「就憑你?你現在的實力是你的極限,而我現在的實力,只是因為我只想擁有這種實力。「
時崎狂三看著唐三那暴怒的神色,嘴角掀起了一抹不屑的弧度,眼中盡是嘲諷之色。
「狂妄,你現在是魂王,難不成你還能現場突破到魂帝不成?」
唐三一邊疊加的亂披風,一邊怒吼道。
只不過,唐三的這種小伎倆,又豈會瞞得過時崎狂三?
「本來不想突破的,既然你誠心誠意的請求了,那我就大發慈悲的現場突破吧。」
時崎狂三邪魅的勾起了嘴唇。
下一刻,她身後的金色大時鐘上面指針飛快的旋轉起來。
「冬」
古樸而又悠揚的鳴聲響起,一道黑紅色的光柱沖天而起,黑紅色的光芒布滿了武魂城的天空,無比的詭異。
黑紅色的光芒在天空盤旋了片刻,竟然全部涌入了時崎狂三的身體中。
卡察!
彷佛是什麼東西破裂的聲響出現。
在眾多封號斗羅那震撼無比的眼神中,時崎狂三的魂力飛速提升著,幾個呼吸的時間便提升了魂帝的水準。
「辣雞,疊了那麼久的亂披風,現在繼續來呀?」
時崎狂三邪魅一笑,對著唐三勾了勾手,臉上充滿了戲謔之色。
「傷害小舞的,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聞言,唐三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了,眼中閃爍著滔天的恨意。
「亂披風︰六六大順!」
下一秒,唐三的雙腳 地一蹬地,化作一道流星般朝著時崎狂三沖了過來,他的昊天錘砸向了時崎狂三。
不過,時崎狂三現在已經不想和唐三繼續玩過家家的游戲了。
「第六魂技︰時間停止!」
時崎狂三的身影忽然消失,唐三只能看到一個扭曲的幻影,以及一顆黑紅色的子彈
砰!
黑紅色的子彈就彷佛是不存在這個空間一樣,就算唐三將手中的昊天錘擋在自己的面前,但是這顆黑紅色的子彈還是洞穿了他的胸膛。
這一次,是真正的時間停止,而不是時間減速。
唐三的身體就像中了定身術一樣,呆立在了原地,一動不動。
「我管這一招,叫做萬彈穿心!」
時崎狂三壞壞一笑,將手中的步槍,對準唐三,扣下了扳機。
砰砰砰
密集的子彈頓時從時崎狂三手中的步槍中傾瀉而出,如雨點一般落在了唐三的身上。
在密集的子彈下,唐三的皮膚上不斷的出現了一個又一個血淋灕的傷口,鮮血瘋狂的往外冒。
不知過了多久,時崎狂三終于停止了射擊。
唐三的身上已經沒有完好的地方了,他的身上全都是鮮血,奄奄一息,命懸一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