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倒塌後所露出來的那些人里,他們中距離柳乘蔭最近的只有不到三米。
這個距離下,柳乘蔭很可能剛落地,還沒來得及帶上女孩,就會被追出來的人看到。
柳乘蔭擋住了自己臉,不怕被看到,但問題是,他很可能來不及擋那個女孩的臉!
見到這一幕,柳乘蔭快速「解析」出各種可能性。
怎麼辦?
然而,柳乘蔭多慮了。
在「代打意識」操控下,根本不需要柳乘蔭自己去思考那些有的沒的。
「代打意識」直接用行動告訴了柳乘蔭此時的正確做法。
而辦法就是……
無雙!
開!
隨後,柳乘蔭A了上去。
嗯。
首先,既然「馬上就走」有可能導致女孩的樣貌暴露,令女孩惹上危險。
那他就不能「馬上就走」了。
接著,為了不讓人看到自己的面目,在走之前,他需要讓屋內所有有機會看到柳乘蔭和女孩樣貌的人在看到柳乘蔭和女孩的樣貌前通通失去「能看清楚他們樣貌」的能力
嗯,把產生問題的人解決了,問題不就沒了嗎?
很簡單的道理是吧?
島國「活力組織」——「三口會」
以及島國的另一個「活力組織」——「一只組」。
因為兩個組織最近一段時間搶地盤的關系,導致兩邊的生意都受到了影響,除此外,雙方的爭斗也使得兩邊的實力受損嚴重。
再這樣下去,兩邊不僅不會得到好處,還可能會被周邊的其他「漁翁」得利。
發現暴力無法獲取到利益反倒只會走向消亡後,他們決定談和!
這天晚上,
三口會的會長井口三次郎,以及一只組的組長織田一沖,這兩名組織首領相約在東都繁華商圈邊上的一處民宿中會面。
有人會問︰
為什麼明明是商談關系兩個組織未來重大走向的事情,卻只是在「東都繁華商圈邊上的一處民宿」,而不選個好點的地方呢?
一來,因為時代的發展與變化,這使得全島國的「活力組織」近些年來不太景氣
「活力組織」看似威風八面,實際上,四面都招人嫌棄,還被各種場所和社會福利所「嫌棄」。
近些年來,各個「活力組織」感覺越來越混不下去,基本上能「上岸」的都盡可能想辦法「上岸」了。
加上新時代的島國年輕人比起「活力組織」,他們更喜歡「宅」。
總之,在環境的「壓迫」下,各「活力組織」越來越難招收到新人,斷代嚴重。
很多「活力組織」目前佔據了主體的基本都是些當初「上岸」失敗,或者發現自己除了干「活力組織」外啥也不會的「老人」,年輕人極其稀有。
唉~說了這麼多,其實要說的很簡單。
這個行業不好混了——窮!
島國的「活力組織」除了那屈指可數的那麼幾個外,大多數都是些「冒著砍頭風險吃低保」的,也就上層的好點,至于底層人員收入還未必有超市收銀員高呢。
而「三口會」和「一只組」便是那「大多數」中其中之二。
因為組織混得不好,沒什麼錢,最近又因為組織之間的斗爭損耗嚴重。
所以,他們這次和談沒能包下什麼好的場子。
什麼高檔會所、高級酒店,想都別想。
在市中心的商圈邊緣「蹭蹭」就當給臉了。
這是其一。
二來他們不確定這次「和談」到底能不能成功。
如果和談不成功的話,那他們還得接著斗。
搞不好當場就得打起來。
他們包的場子差一些,一會兒打起來時,要是打壞了什麼東西,他們還能賠得起,不會那麼心疼。
如果這家場子的老板「好說話」的話,還可以少賠點,甚至不賠錢。
反過來,他們要是打腫臉充胖子,硬是包下高檔的場子。
到時候火氣上來了,不小心打爛點什麼貴重的玩意他們兩個組織搞不好下半年都要吃土了。
窮得吃土的組織怎麼吸引人才?
沒有新的人才,組織怎麼發展?
到時候,別說吸引人才了,甚至連現在還在的人都大概率會跑路。
至于「不賠」。
根本沒有這個選項。
在島國,能在東都開辦高檔場所的人,通常都是有權有勢的存在,面對這樣的存在,他們根本沒有「不賠」這種選項。
如果人家好說話點的話,還會讓他們原價賠償。
如果人家不好說話的話,那他們以「砸場子」、「影響生意」為由,加錢!
總之,因為十分現實的原因,在影視作品本該是動不動就「豪氣掀桌」的「活躍團體」們,現如今卻不得不縮在這個簡陋的民宿中在商討事關兩個組織未來的大事。
不過,正所謂「人窮不能窮志氣」。
哪怕他們窮得只能在租得起這種場子開戰活動了,他們也要擺出作為兩個組織首領該有的氣派來!
因此,在兩名首領在參加會面的時候,他們開上了他們所能開上的最貴的車,想辦法戴上了最華麗的表,最氣派的服飾,哪怕是租來的
隨行的人都是這幾條街里最有名氣和牌面的得力打手和智囊。
當然,還少不一樣東西——槍!
不過,因為島國是個禁槍的國家,涉及到槍的桉子都會被嚴查,這使得哪怕是最牛掰的「活力組織」人員,他們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絕對不會開槍。
而這兩名組織首領手中的槍,雖然在很久以前就已經通過秘密渠道,花費大代價弄到手了,但實際上,這麼多年來,他們那兩把槍,一直都沒有正式用到過,最多就是躲在荒無人煙的地區偷偷打靶練過而已
至于把槍帶到不禁槍的國家打靶練習?
拜托,有那個混過安檢的手段,你到地方買把新的不好嗎?
不過,雖然因為怕被警察知道,基本上沒機會開槍,但作為一名首領,你手里能夠擁有一把槍,很多時候說話都能大聲幾分。
如果別人有槍,你沒有,你的話語權平白會比人弱三分。
首先,因為你沒有槍,雖然你覺得對面大概率不敢開槍,但只要對面「敢」了,你就危險了,相當于把自己的安全交給了別人來掌控,這樣一來,你開局就比別人弱勢。
其次,人家能弄到槍,也算是一種彰顯「手段」的方式。
人家能弄到槍,你弄不到,就顯得你沒人家有本事。
就這樣,雙方首領帶上自己所能帶來的最好的車、表、衣服、手下和槍,在商圈邊緣的一家民宿門口見面了。
他們先是在民宿門口進行一番簡單的「敘舊」。
在「敘舊」的過程中,他們會「不經意」間想對方透露出自己所乘坐的車子、所佩戴的手表、所穿的衣服是多麼多麼牛掰。
一番比拼後,雙方各有勝負,但三口會這邊,略輸一丟丟。
不過好在,商談前的「戰斗」還沒結束!
「敘舊」結束後,他們進入了民宿。
三口會的會長——井口三次郎這邊在後續的戰斗中將局勢扳回來!
而且,他們一會兒要比的東西對于他們的身份來說,比起車、手表、衣服這些外在的東西來更加重要!
很快,兩位首領來到了這家民宿最中心的一層里最中心的房間里。
第二輪「戰爭」,也是最重要的「戰爭」,開始了!
雙方首領見面後,雙方打了個手勢。
雙方所帶來的最精銳的下屬們瞬間展示出了他們之所以能被當做「牌面」的能力,四下散布在民宿各處,看住各要道。
通過這場「表演」,雙方可以間接展示出自己組織在「戰斗」方面的實力。
哪邊人員展示出來的「素質」越好,哪邊的首領就越顯得有派頭,然後就能以此暫時獲得壓倒性的「勢」。
靠著這份「勢」,這對一會的話語權爭奪,以及商量談和的條件會起到一定的幫助。
很快,手下們「表演」結束了。
三口會這邊略勝一絲絲,但差距不大。
雖然沒能以此搶奪到「勢」,但雙方首領對各自的下屬們所展現出來的素質十分滿意。
這一刻,雙方不約而同地想著︰
「不枉我們暗地里花費重金請隔壁街警署里的那些「偷稅者」幫忙tiao教手下這些東西。
雖然只是個「樣子貨」,但撐場面卻是足夠了。」
目前局勢基本打平。
他們開始展示正式商談前的最後一個比拼項目,那就是——
槍!
三口會的井口會長松開一些褲腰帶,從其下的隱秘中掏出了他那漆黑、堅硬,外形比較同類無論是管子還是匣子都顯得格外的長的寶貝
亮出寶貝後,井口三次郎會長為自己的寶貝介紹道︰「我的槍,產自得兒國,雖然打的只是5.4mm,單發威力差點,但一次能裝20發,能打連發,後坐力小,可以但微型沖鋒槍使用。
把我逼急了,這槍一梭子能弄死你們一片!」
听完井口三次郎的介紹後,一只組的眾人頓時童孔一縮,有些被嚇到了。
斯~此槍恐怖如斯,斷不當與之匹敵!
看到往日對手那副畏縮的樣子後,在場的三口會成員們哪怕受過專業訓練,也忍不住露出幾分傲慢之色除了井口三次郎!
井口三次郎一直保持著警惕,因為他發現對面還有一人沒有被嚇到,那人就是對面一只組的首領——織田一沖。
織田一沖不僅沒有露出被嚇到的樣子,反而,他的臉上還滿是蔑笑。
見狀,井口三次郎頓時一派厲色地開口道︰「笑甚?汝試吾槍不利乎?」
嗯,井口三次郎雖然沒讀過什麼書,但卻喜歡附風庸雅,加上島國文化受華國文化影響十分嚴重,所以他動不動就喜歡拽些不知道從哪學來的華國古語。
他只記得這句話似乎是某本華國古代名著里的,感覺很厲害,便改了改拿來用了。
「切~」
織田一沖不在掩飾,直接嗤笑出聲,然後說道︰「汝槍利,吾槍未嘗不利!」
听完織田一沖這話,井口三次郎頓時大驚︰「你也看過華國名著——《大送朝教父》?」
「切~沒文化!」織田一沖再次嗤笑︰「這明明是《大石歌》里的話。」
「老大,這其實是《三個王國》里的話。」織田一沖身後一名智囊型組織成員心里這樣想道,他本想在對方老大說出話時這麼說,讓對方出個丑,打壓下氣勢的,但自家老大嘴太快了
但沒關系,雙方一換一,不虧!
不過,說這段對話的雙方到最後誰都沒個下場
有點不吉利啊?
好吧,這些話他就更不能說了。
「哦?那就說說你的槍又怎麼個‘利’法?」井口三次郎問道。
織田一沖「哼」了一聲,然後也松了一下自己褲腰帶,掏出了自己深藏的寶貝。
他那寶貝是一片灰黑色,與井口三次郎那玩意兒不同,他的槍不管是管子還是匣子都很短,但很粗!
織田一沖開始介紹︰「我這把槍產自燈塔國。
雖然彈容量只有五發,但打的卻是0.4的霰彈,一槍一大片!
而且它是左輪式,子彈按表走,不用上膛,隨拔隨用,而且擊發快。
結合配套的‘居合術’使用,從拔槍到開槍,一切都可以在半秒內完成!
只要我比你先開槍,用的還是高命中的霰彈!
子彈多有什麼用?
一槍就完事!」
雙方亮完槍後,氣氛瞬間緊張了起來,他們都不敢賭對方敢不敢在這個時候突然暴起開槍。
在雙方把槍收起來,並且是收到一個很難拔出來的「深度」後,這種氣氛才能消退掉。
嗯,也正是這個原因,所以他們先前秀槍之前還得送一送褲腰帶
褲腰帶如果一開始就太松的話,對方會懷疑你隨時可能掏槍,這種情況下,和談就很難談下去。
在雙方緊張兮兮的互相警惕中,兩邊小心翼翼地同步著準備將槍塞回去
不敢快,也不敢慢,也不敢太遮遮掩掩,深怕對方誤會,然後在在恐懼中「反擊」。
與此同時。
隔壁巷子里,跟蹤者被柳乘蔭一腳踢飛,狠狠撞在牆上。
「彭」一聲巨響,聲音順著牆壁傳到了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