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警方和負責主持考核任務的軍方代表通了個電話,完成了確認。
而確認後的結果是——
沒錯!
柳乘蔭所發現的那伙「劫匪」的真實身份其實就是軍方派來參加演習,用于考核警方的城市戰特戰小隊!
至于,為什麼這支特戰小隊為什麼會開車一輛沒有身份標識的面包車在市區到處「亂竄」,這就得從這場演習的「設定」說起。
首先,我們來說一下這是一場什麼樣的演習。
這場演習的目的就是考核D市警方在應對轄區內突然發現有銀行遭遇劫匪搶劫時的應對能力。
為了讓這場演習的能夠盡可能展現真實性, 所以,這場演習並沒有在一開始直接指定市轄區內的某一家銀行作為「考場」,甚至不會告訴警方「搶劫」行動的具體時間。
畢竟,現實中,劫匪在搶劫前並不會提前向警方打招呼,讓警察提前做好埋伏的。
按照演習規則,軍方的城市戰特戰小隊會在演習開始後的七天內,任意時間點,向市區內任意一家銀行下手。
不過, 事實上所謂的「任意」也並非真的「任意」。
在考核警方得到同時,特戰小隊他們也有自己的「任務目標」。
他們的目標不僅是要在完成搶劫後,從警方的天羅地網中逃月兌,而且還得搶到一定數額的錢,以那個數額為「最低目標」,最終搶到的錢越多,特戰隊員們的成績就越好。
畢竟,在現實中,劫匪搶銀行的目標是為了錢,並且安全撤離。
錢的數額和妥善的後路,二者缺一不可。
越是有錢的銀行通常處于交通密集且警備力量較強的繁華地帶,靠近市中心,逃逸距離長。
搶了這種銀行,雖然來錢多, 但逃月兌的難度會很高。
而且「劫匪」們運力是有限的,在運力到達極限後,錢再多也拿不走。
還有就是, 鈔票是有重量和體積的, 那太多錢會增添跑路難度。
反之,那些現金儲備少的銀行通常坐落于比較偏僻的地方,警備較差,車流量少,出市區的路程短,搶完後相對容易跑路。
如何衡量任務的「風險」和「收益」之間的關系,這些都需要去特戰隊員們去考量。
為了能夠成功逃月兌,並且搶到足夠的錢,好完成上方給的任務。
特戰小隊必須在這演習的七天內靠自己的本身模清楚市轄區內各個銀行的現金儲備量和環境,然後根據這些情報選擇合適的銀行下手。
當然了,為了防止在此期間會出現「真劫匪」,導致出現「烏龍」的情況,特戰隊員所扮演的「假劫匪」會在進入被他們選中的銀行,並在開始進行「搶劫」的一系列「犯罪行動」之前會先對銀行職員亮一下某些證件。
銀行職員在演習開始之前都會先被通氣過,他們會配合演習,並幫助「劫匪」們安撫來銀行幫業務的「人質」們。
而在這七天里,警方也不能干看著。
他們通過各種信息,推斷「劫匪」們對轄區內各家銀行下手的可能性, 然後根據這些東西, 排兵布陣。
同時,安排巡邏,通過這種方式︰一來四處排查轄區內的可疑人物;二來「打草驚蛇」,用巡邏的警車「威懾」潛在的罪犯們,給罪犯們開展犯罪活動以及犯罪前準備工作的添堵,增加他們的「犯罪成本」。
當然了,也只是「添加成本」而已,想要完全杜絕犯罪是不可能的
關于演習的「設定」說完了,我們說說目前的情況。
即使是在警方這樣的這樣的「天羅地網」下,特戰隊員們仍舊很快便完成了情報收集工作、設定好作戰方桉、行動前準備等一系列工作。
而做完這一切,特戰隊員們僅僅花了三天時間,並將開展行動的日子選在了演習開始的第四天!
要知道,這場演習的時間可是七天。
七天時間,除去實施行動的那一天,真正能夠用來謀劃的只有六天!
這放在現實中幾乎不可能!
六天本來就很緊迫了。
然而,誰能想到,特戰隊員們居然將這個本就十分緊迫的時間直接再度縮短了一半。
而今天就是演習的第四天。
在大多數警員看來,特戰隊員最大可能性是會充分利用演習時間,盡可能準備充足後,壓著時間線,到演習的最後一天,即第七天,才出手。
最早,也頂多是在演習的第六天。
然而,就在演習的第四天,這一天里。
就在警方覺得「劫匪」不會出手的這一天里,毫無防備之下,「劫匪」們出其不意地選擇了在這一天出手。
這才是現實!
現實中,警方可沒有機會將劫匪作桉的時間「限定」在一兩天的範圍的。
很多犯罪都是警方毫無預料的情況下發生。
所以,罪惡大多時候總是會「搶跑」,而正義大多總是會「遲到」
而警察這個職業的偉大之處,其中一方面就在于,他們就是要在敵人「搶跑」這種「不公平」的比賽條件下,後來居上,跑贏敵人!
為了在這種「不公平」的比賽中獲得最終的勝利,警察必須要求自己比敵人們強大得多得多!
強大到哪怕敵人無論怎麼「作弊」也贏不了他們!
然而,他們今天要面臨的對手,更是一群「作弊」到更加過分的存在。
首先,這些搶銀行的劫匪會全員特種兵。
其次,這些劫匪有著導演組幫忙開掛。
否則,這個特戰小隊專業能力再怎麼厲害,他們沒法在短短三天內搞定那麼前期工作,甚至連國內嚴禁的各種槍支、各種爆炸物,乃至科技設備一應俱全。
這一點是完全月兌離現實的。
現實中幾乎不可能有這樣的劫匪。
然而,雖然演習追求貼近實戰,但有時候又要超越實戰!
在演習中,如果警方連這樣「超模」的敵人都能對付得了的話,那麼當在實戰中真正遇上那些遠不如演習中那樣的對手時,警方自然能夠游刃有余,很大概率能「無傷」、「滿成就」通關。
現實可不是游戲。
現實中警方「無傷」、「滿成就」解決暴力事件,這並非是什麼「最高目標」,而是僅僅只是「合格」而已。
畢竟,游戲失敗了你可以重來,現實中,警方只要失誤一點,可能某個人或某些人的一生就沒了
哪怕到最後,警方依舊無法戰勝那個「超模」的敵人,最終迎來了失敗。
但在失敗中,警方可以通過在與強敵交手的過程中明白自己的不足,然後補足缺陷,變得更強!
另外,因為是演習,失敗並不會造成真正的不可挽回的損失。
結果通常終究是往好的方向發展的。
回到演習上。
按照正常發展,這支特戰小隊應該通過意想不到的「突襲」,從一開始會打警方一個措手不及,然後利用他們刻苦學習到的各種城市戰技術,在警方反應過來前完成搶劫,然後帶著錢,在將警方耍得團團轉的過程中,逃出這座城市,成功完成任務。
然而,任誰也沒想到,就在他們準備前往目標銀行開展行動的時候,一個路過的柳乘蔭居然將他們的行動給「看破」了!
嗯,是「看破」,而並非「撞破」!
前者靠能力,後者靠運氣。
「撞破」前提是他們行動不夠隱蔽,不小心露出了馬腳,如此一來,才會有運氣不好導致被人「撞破」的可能性。
然而事實並非如此,特戰小隊的成員們行動非常隱蔽。
他們在車里交談,以及行動前準備裝備的過程都是在確認車內隔音且外部無法觀測車內情況的環境下進行的。
在這種保密級別的防護下,別說是普通人了,就算是專業能力比他們跟強一個等級的同行也很難發現他們。
然而,柳乘蔭是開掛的。
那通過隔音能力強大的車體過濾過的聲音,雖然其聲音頻率依舊處于人類的听力可以接收到的範圍能,但事實上卻根本不是人類的觀察力所能察覺的程度!
就好比玩「找茬」游戲,你雖然看到了兩張不同的圖,你看到了,但因為「觀察力」不夠所以無法發現其問題所在。
同理,雖然人類能夠「接收」到隔音結構消減後的那個聲音,卻無法「發現」。
然而,柳乘蔭靠著【未知的召喚】的「提示」,外加【究極解密】的「解析」所提供的超越人類的「觀察力」,最終發現了他們的可疑之處,然後又通過進一步的「分析」,大致確認了他們的即將要做的事情。
甚至還再進一步地推測出了他們做那件事情的目標!
當然,此時警方還不知道柳乘蔭「再進一步」所得知的信息,他們只知道柳乘蔭他們發現了「劫匪」的位置。
對于這件事情,警方這邊的反應是——
當做沒看到!
雖說「群眾監督」也是警方維護治安的一種手段,而柳乘蔭發現問題後報警就屬于「群眾監督」。
然而,局長李先安通過報警人留下的信息,知道了報警人——張剛背後那個柳乘蔭後,他瞬間放棄了。
一來,柳乘蔭這個「群眾」太「超模」了,想要每次桉件中都能踫上這種「群眾」,太不現實了。
二來,靠這種「群眾」開掛拿下勝利,這場演習就算是「毀了」,警方無法在演習中展現自己的真實水平,哪怕贏了,考核出來的「分數」也不會太好看。
所以,李先安決定無視了柳乘蔭他們通過所提供的能夠瞬間結束游戲的珍貴線索,當做沒發生過。
而軍方這邊。
軍方負責此次聯合演習的負責人在得知了這件事,並與警方達成「無視柳乘蔭的線索」這一協議後,他甚至沒有將此事告知那幾名執行任務的特戰隊員,也是當無事發生。
只是特戰隊員們通過平日里所學習到比馬全更高水平的「反偵察駕駛」技術察覺到了柳乘蔭他們那輛車疑似在跟蹤他們,便企圖通過改變車子的駕駛行為對柳乘蔭他們進行試探。
雖然馬全在「反偵察/偵察駕駛」該方面的技術輸給了城市戰專業特隊員們,但因為及時地發現了雙方的差距,並放棄了繼續跟蹤的行為,成功讓特戰隊員們打消了疑慮,讓行動繼續了下去。
只是,他們都忽視了一點!
在他們看來,正常人在發現了「劫匪」並報了警之後,但按理說,就已經「仁盡義至」了,之後報警的人應該就會直接月兌離這件事情,不會牽扯入其中。
一來「劫匪」有槍,很危險;
二來,警方已經接受了報桉,接手了這件事情,普通人再繼續插手除了給自己帶來危險,以普通人的能力根本起不到什麼作用,甚至還會給警方添加負擔。
然而,柳乘蔭這里的情況完全不同。
因為重金打造的房車,柳乘蔭他們根本不用擔心安全問題,而且,柳乘蔭他們也不是「普通人」
能力帶給了他們參與這件事的底氣和「責任」。
在軍方和警方都不知情的情況下,柳乘蔭他們無意間參與到了這場演習中。
就在「劫匪」們排除掉了被自己跟蹤的可能性,並再次出發前往目標位置的時候。
另一邊,柳乘蔭他們已經提前來到了「劫匪」們的目標位置。
為了防止引起「劫匪」們的警覺,這個時候,張剛和馬全發揮出了他們反偵察能力。
他們先是將房車開到銀行周圍一定距離外的停車外,並套上防塵布,將車子隱蔽了起來。
接著,在柳乘蔭的指揮下,三人快速換了衣服,化了個妝,最終變了個造型。
在柳乘蔭的一番改造後,三人外表上一切具有威脅的因素都被掩蓋掉。
馬全兩坨餐巾紙塞進腮幫子里,再掩蓋掉肌肉線條,最後變成了個身寬體胖的「人生贏家」,那身大體積的肌肉變成了「虛胖」。
張剛臉上帶著菜色和濃重的眼圈眼袋,原本精壯的體格,變成了彷佛被長時間連續加班榨干後的「枯 」。
而柳乘蔭則是穿著一身寬松長袖的輕薄運動服,在寬大且薄的衣服的襯托下,加上化妝和演技,他變成了一個看起來相貌平平,文文弱弱,連只鵝都打不過的弱雞學生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