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著對方在電話里說的話。
柳乘蔭回憶一下自己此行來燈塔國的目的。
對的,他是來和《紳士》雜志進行攝影合作的,不是來參加「武舉」的!
參加籃運會?
武警大賽?
他好像卷入了什麼麻煩了?
不過
好像又挺有意思的。
要不要參加呢?
這時,柳乘蔭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初心」。
不是說好的要靠著系統所賦予的「翅膀」承載自己所有的夢想,體會各條道路上不同的風景嗎?
現如今,新世界的大門向他打開,如果他現在拒絕了的話, 他覺得自己未來一定會後悔的!
既然覺得有意思,而且又不犯法
那個,干了!
柳乘蔭接下了任務。
因為柳乘蔭在國外,沒開翻牆軟件,上不了國內的網絡所以不知道。
在柳乘蔭的「舞蹈教學視頻」被屏蔽後,網絡上那些牛鬼蛇神免不了要跳出來作怪。
但很快官方放出公告, 說要把柳乘蔭的「舞蹈教學視頻」選做國內警隊的格斗教材。
公告一出,牛鬼蛇神瞬間「萎」了。
很快, 網絡有因為這個消息沸騰起來。
「恭喜柳天王,他的舞蹈教學視頻被警隊選做格斗教材,並永久封封禁!」
第二天,談合作的日子到來。
與柳乘蔭談合作的人是《紳士》雜志的總編——馬拉•康利。
當天,柳乘蔭他們談好了合作方式。
根據合作計劃,第二天開始,柳乘蔭與康利進行一番攝影理念交流。
然而柳乘蔭對「攝影」完全沒什麼概念,所以在這番交流中,柳乘蔭經常會說不出什麼話來。
說不出話的時候,柳乘蔭也有辦法他,他直接拿著個攝像機,當場拍一個, 然後讓對法自己琢磨去。
柳乘蔭知道自己這種「表達手法」似乎有些意味不明, 有點抽象, 但對方似乎就很吃這一套。
柳乘蔭在拍東西的過程可以應付過去十幾二十分鐘,在照片拍出來後,康利欣賞、研究照片的過程中又能混過去小半個小時。
如此一來,相當于柳乘蔭拍張照片就能混過去大半個小時。
每天的交流時間其實並不長,只有上午的四個小時。
一天下來,柳乘蔭只需要拍上四五張照片,那天的交流就過去了。
其實也還算好混
交流持續了三天。
在這兩天里,柳乘蔭為了能說上點話,在休息時間里,會特意去看了些關于攝影的書。
看完那些書後,柳乘蔭感覺自己有所收獲,然而,當他再次與康利聊起攝影時,柳乘蔭再度發現,那些書讀了好像也沒什麼用
很快,柳乘蔭意識到了問題所在︰他作為一個剛開始學習攝影知識的人,琢磨的攝像知識在這個領域里就仿佛是「小學生」等級的東西,而康利在這個領域卻是頂尖學者的水平。
小學生想听懂頂尖學者所研究的那些東西,簡直做夢。
隨後,柳乘蔭放棄了,直接開擺,拍照吧,說不上話時拍個照就完事了。
雖然說不上什麼話,但通過這次交流,多少懂得了一些拍攝上的小技巧,這些小技巧可以讓柳乘蔭在以後拍攝某些畫面時,即使不需要特效也能靠道具和場景的配合,利用借位等手段所形成的視覺效果,從而拍出想要的東西。
交流時間結束後,柳乘蔭他們開始作品拍攝方面的合作。
合作方式是這樣的康利提出了自己的想法,讓柳乘蔭根據自己的理解,然後在鏡頭中通過動作表達出來。
接著,在拍攝開始後,康利口中再次蹦出一些柳乘蔭听不懂的話來
內容大概類似于「五彩斑斕的黑」一般,難以理解。
他說道每一個字、詞單獨拿出來,柳乘蔭都知道,但結合在一起後,柳乘蔭根本不明白他說什麼?
對此,柳乘蔭的辦法是︰把那些能听得懂的字眼單獨拿出來,然後用這些听到懂的部分重新排列組合成自己能夠理解的句子。
隨後,柳乘蔭根據自己重新排列組合後所得到的語句,選好造型、背景,做出了自己的肢體表達。
康利看到柳乘蔭在鏡頭下的營造的畫面後
呃,雖然跟他所要的鏡頭效果完全不一樣,但這個畫面好像也很棒!
康利都不好說「這個不行」。
康利想了想,隨後大筆一劃,把自己與柳乘蔭約定合作那天開始到現在,一個多月里琢磨出來的「題目」給劃掉了,然後根據柳乘蔭表達出來的東西進行了一番閱讀理解,根據自己的理解重新擬定了標題和內容
「命題作文」瞬間變成了「閱讀理解」。
3月15日這天,柳乘蔭完成了攝影部分的合作,同時也完成了所有的合作內容。
另外一提,在此期間,柳乘蔭也從科隆那里得知了「綁架事件」的最終調查結果。
在科隆這個有錢人、地頭蛇,加律師團的催促下,警方不敢糊弄,10號那天的綁架事件很快就出了結果。
首先,那些被柳乘蔭攻擊過的人都沒有生命危險。
這讓柳乘蔭松了口氣。
這並不是說柳乘蔭有多關心他們,主要是柳乘蔭還沒有做好弄「髒」自己的雙手的準備,而且也不打算弄「髒」。
快意恩仇的事情,看起來似乎很美好。
但以柳乘蔭的了解,殺過人的人和沒殺過的人所在的世界根本是兩個世界!
很多人,光是看到同類的尸體都會感到亡魂大冒,而若是有同類死在自己手中,那刺激程度更是可怕!
不過其殺的人是好人還是壞人,殺死同類的刺激多少會令其精神受到一些沖擊,從而引發一些精神上的問題。
很多電影里,主角第一次殺人總會吐出來。
這其中不僅是因為失去的人死狀態難看,導致生理不適的緣故,更多是前後帶走同類生命時的不真實感,對精神上所產生的刺激。
柳乘蔭看過的各種作品中,很多人物就是因為殺人後心理問題沒能及時進行心理干預,或干預結果不理想的話,導致殺人者性情大變,仿佛變成另一個人。
性情大變的原因大多是這兩種︰
第一,殺人者因為忍受不了逃避這種刺激,選擇了逃避,自我意識躲進潛意識中,並產生新的人格,讓新的人格在主角受到刺激時掌控自己的身體。
第二種,殺人者不願逃避,而是「接受」,在刺激中,殺人者的各種激素上升從讓他感到了快感,接著迷戀上這種刺激,然後變成一個殺人狂
無論是那種可能性,這對柳乘蔭來說都太危險,如果可以,柳乘蔭希望不用冒這個風險。
雖然柳乘蔭喜歡體驗新奇的事物,但前提是,這個新奇的事物不犯法、不作死!
科隆那邊的確是綁架,而且也查出了綁架者的身份,之後,科隆張開了報復,具體報復成功,科隆沒說,但看樣子應該從中發泄了不少怨氣,又或者獲得了不少利益
至于柳乘蔭這邊
警方根據那伙人的案底,以及身上所攜帶的東西判斷,他們的確只是群「沒膽」騙子。
在此期間,騙子們為了證明他們只是騙子,不是綁架犯,這伙騙子將自己的老底揭了個底朝天,那個花錢指使他們做這種事的杰克-法也被供了出來。
在成功證明了自己的「清白」後,騙子們歡呼雀躍。
不開心的只有杰克-法。
然而他們還是開心早了。
雖然騙子們和杰克-法沒有真的參與綁架,但他們的行為終究是為綁架犯提供了便利!
如果不是他們的行為,柳乘蔭就不會路人圍觀,也不會跟騙子們打起來。
如果沒有路人圍觀,科隆就不會選擇朝柳乘蔭這邊跑過去,試圖靠人群擾亂綁匪們視線。
如果柳乘蔭沒有跟騙子們打起來,就不會把路過的科隆誤認做騙子們的同伙,將其打趴下,使得柳乘蔭和科隆雙方都陷入綁匪們的包圍中,陷入危險。
要不是因為柳乘蔭的身手和槍法,綁匪就成功了!
這樣一切的起因都是因為騙子們。
因此,哪怕騙子們是無意的,但的確有了「協助綁匪」的事實。
沒有也得有!
在騙子們請來的辯護律師說不過科隆的律師的情況下。
在法庭上的「觀察團」普遍對騙子們沒有好感,只有惡感,紛紛同意的情況下。
騙子們「協助綁匪」的罪名最終被做實,原本只要關幾天就能出去的他們,最終都被判了十幾年的監禁。
嗯,燈塔國的法律就是這樣了。
曾經就有過因為QJ罪犯長得帥,讓「觀察團」覺得他「不是壞人」、「不需要QJ」,從而被無罪釋放,使受害者成了「得不到就企圖毀掉」的「壞女人」。
對此,柳乘蔭沒有任何一點「蔑視法律」的感覺。
因為他但他知道這些騙子曾經做過這麼多案件,結果都被以「惡作劇」為名避開法律的制裁,只關了幾天就放出來後,他便覺得燈塔國的法律有問題!
在他的國家,像這種「嚴重毀壞他人名譽」的罪行,那可是三年起步,最高十年的!
更何況,對方好像還想揍他一頓來著。
所以,柳乘蔭問科隆︰能不能讓這些騙子受到接近華國法律的懲罰。
然後,就有現在的結果。
實際上,科隆也不想這群還得他差點被綁匪抓到的騙子們只被關幾天就完事,那麼簡單。
騙子們能靠鑽法律漏洞只被關幾天就放出來,那麼科隆也能靠鑽法律漏洞讓他們被多關幾年,一次性把他們之前漏掉的懲罰一次性補齊!
這是科隆的報復,也是他對柳乘蔭的示好
到現在,柳乘蔭的燈塔國之旅算是結束了。
3月16日這天踏上回國的旅途。
而且從這天開始,柳乘蔭打算從火紅的電影圈「神隱」一段時間。
這些日子里,柳乘蔭突然反應過來一件事情。
這件事情也與「初心」有關。
在思考「初心」的時候,柳乘蔭順便想起了自己當初拍電影時的「初心」。
最開始的時候,他似乎是想當個走在街上都不用擔心被路人認出來,可以在生活時間里,過上平常人生活的幕後工作者的,對吧?
但後來,為了給電影做宣傳,當時擁有熱度的他不得不站出來,用自己的熱度為電影站台。
然而,因為站台多了,導致他最近在在鏡頭中露臉的頻率似乎有點高,整的自己跟個明星似的。
這樣不好,不好
再者說,他現在基本已經站穩了腳跟,已經用不著親自露臉去給作品搞宣傳,僅憑之前兩步電影大下的底子,就算他不靠自身熱度,僅憑電影本身估計就能招來足夠的關注度。
既然沒有必須露面的必要了。
因此,柳乘蔭便有了要「神隱」一段時間的打算。
在此期間,為了當初的「初心」,柳乘蔭打算嘗試挑戰一下其他領域,體驗新的道路。
不過目前為止,柳乘蔭還沒想到自己該選擇哪個領域進行嘗試。
好在,眼前已經有人給他指了兩條看起來挺有趣的道路——「武警大賽」和「射擊比賽」。
當然,他並不打算放棄電影,只不過,他雖然也拍電影,但花在電影上的時間會減少一些,而且會盡可能不在鏡頭下露面。
那些需要在鏡頭下拋頭露面的活,比如跑宣傳什麼的,全都交給演員就是了。
話說回來,自從有了【自在】、【食補】、【品嘗美味】這三個相輔相成的技能後,本來就很喜歡吃到的柳乘蔭,現在對美食又有了更大的興趣。
在年前的時候,柳乘蔭也有過要進行一番「美食之旅」的想法。
嗯,等眼前的事情忙完,騰出時間了,柳乘蔭打算開始邁出他「吃遍全世界」的第一段旅程!
回道國內後,柳乘蔭先是花一天時間,到公司處理一下這些日子積攢下來的文件。
3月18日,柳乘蔭到達滬市武警警隊所在地。
在警隊駐地門口下車後,柳乘蔭瞬間被門口站崗的武警盯上了。
不過,柳乘蔭心里沒什麼鬼,所以也不怕被警察盯著看。
隨後,他走到距離站崗武警三米外的地方,開始訴說自己的身份和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