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科隆又露出了「幽怨」的神情,繼續說道︰「只不過不同的是,那些想綁架你的人不如那些想綁架我的人那麼‘專業’,另外我也沒有你這麼能打。
所以,你能打敗那些試圖綁架你的人,而我只能逃跑。
更慘的是, 原本我是可以跑掉的,結果被你給攔住了」
听完中年人的話後,柳乘蔭頓時感到有些尷尬,一時間不知該咋接。
好在這時有人插話,幫柳乘蔭破解了當前尷尬,然後進入了另一個尷尬
「喂!你們聊天能不能看看場合?
我們這正綁架呢!
請尊重我們的職業,表現得害怕點好嗎?」綁匪頭目忍不住大聲喊道。
綁匪頭目之所以容許柳乘蔭和科隆聊了近半分鐘才忍不住「尋求尊重」,那是因為他們也發現了柳乘蔭身邊那些倒在地上的人。
以此看出柳乘蔭身手不凡。
身手這麼好的人, 絕對不是什麼簡單角色。
雖然柳乘蔭有可能也是來抓科隆的,是同行。
但同行之間未必是競爭關系。
實力相當才有「競爭」一說,如果柳乘蔭背後的組織遠遠強于他們的話,搞不好他們還得主動放棄任務。
除此外,也可能是不小心接了目標是同一個人的任務的「盟友」。
因為抱著避免不小心得罪了惹不起的大組織或組織結交的盟友,綁匪頭目才會一上來先向柳乘蔭詢問其身份。
然後卻發現柳乘蔭听不懂英語。
好吧,听不懂英語,綁匪頭目忍了。
柳乘蔭找他們的任務目標但翻譯,綁匪頭目也忍了。
可是,看著柳乘蔭居然跟他們的目標人物好像聊起來,還越聊越開心的樣子,綁匪頭目瞬間感覺忍不了, 直接打斷他們的對話,要求柳乘蔭他們嚴肅認真地對待這場綁架。
然而,柳乘蔭卻看都不看他一眼。
嗯, 因為听不懂。
隨後,柳乘蔭轉頭對科隆問道︰「他說的啥?」
科隆翻譯了一下︰「他覺得我們太淡定了,不夠害怕, 顯得他們沒面子。」
柳乘蔭︰「對哦, 你為什麼不害怕?」
科隆聳聳肩︰「我遭遇綁架事件也不是第一次,早就習慣了,他們追我的時候沒有開槍,這說明他們只是想抓我,又不會殺我,死不了怕什麼?」
柳乘蔭︰「原來如此。」
科隆︰「話說,你為什麼不害怕?」
柳乘蔭︰「我看你這麼有經驗,那麼淡定,我如果表現得害怕的話似乎顯得我很丟臉。」
當然更多的原因是︰柳乘蔭知道自己越是在危險關頭就越要放松,如此一來他的自我意識才不會抑制【自在】效果,影響「代打」發揮。
科隆︰「可問題是,他們要活捉的只有我啊,他們是有可能開槍打你的哦。」
柳乘蔭頓時一驚︰「咦?是這樣嗎?」
這時,綁匪頭目一直被無視的綁匪頭目終于火了!
「不要無視我啊!混蛋!」說著話,綁匪頭目氣勢洶洶地朝柳乘蔭走過來,行進的同時,他伸手抓向西裝下方,腰間右側的位置掏出了一把手槍。
當綁匪頭目的手槍出現在柳乘蔭的視野中的瞬間。
柳乘蔭下意識發動了【鬼才-彈道預見】的效果。
柳乘蔭看到隨著綁匪頭目舉槍瞄準的過程中,對方槍口中的所延伸出來的紅線朝他所在的位置掃了過來。
見狀,柳乘蔭頓時感覺全身汗毛豎起。
居然用槍!?
好可怕哦!
有危險,要趕緊排除掉!
心里這麼想著的同時,但柳乘蔭身體瞬間動了起來。
槍對柳乘蔭的威脅性可比之前的小刀、拳腳強多了。
生命威脅讓操控柳乘蔭身體的「代打」意識將柳乘蔭的身體潛能進一步激發。
明明柳乘蔭和綁匪頭目之間還有著兩三米的距離。
明明是綁匪頭目先抓到槍,隨後柳乘蔭才開始行動。
然而,綁匪頭目連簡單的一個舉槍動作都沒來得及完成,柳乘蔭便已經瞬間一個低姿滑步跨過了兩三米的距離,然後一個朝天蹬踹在了綁匪頭目的下巴上,于此同時,柳乘蔭雙手也沒閑著。
在綁匪頭目下巴遭受重擊,下巴上所連接的迷走神經被大力擠壓,使其瞬間昏闕過去。
昏闕讓綁匪頭目握槍的手瞬間失去力氣,柳乘蔭一伸手便輕松將綁匪頭目手中的槍奪走。
在柳乘蔭瞬秒了綁匪頭目後,其他綁匪們也在下一刻接連反應過來,趕緊丟掉手里的冷兵器,然後如同綁匪頭目一般,伸手朝西裝下的右側腰間模去。
雖然柳乘蔭的出手的速度讓他們感到匪夷所思,大受震撼。
但是
哈?你一個人還能同時應付我們二十多個人的槍不成?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在潛能解放的狀態下,柳乘蔭的五感變得無比敏銳,自然是第一時間發覺的他們的動作。
結合【完美觀感】觀察力,他很輕易注意到這些劫匪腰側鼓鼓囊囊起來的事物,然後推斷出他們的意圖。
見狀,柳乘蔭危機感大增,同時身體繼續動了起來。
面對圍成包圍圈的劫匪們,柳乘蔭先是沖到了最近的一名敵人面前,然後抬起左腳,一腳踢在對方腰間的還未來得及拔出的槍上,將其踢向空中,踢飛手槍後,柳乘蔭沒有馬上收腳,而是讓左腳順勢來到對方胸口位置,然後一腳蹬過去,將其一腳蹬飛出去,同時從其身體上借力,將自己朝順時針方向的第二名敵人的位置推飛過去。
在朝第二名敵人靠近的同時,柳乘蔭在空中扭腰用右腿使出一個後旋踢。
接剪刀腳。
鎖住敵人脖子後,發動弓腰,用腿將敵人投出去,然後靠著反作用力,在丟人的同時,把自己丟向下一個敵人
柳乘蔭靠著雙腿,施展著各種讓人眼花繚亂的擊技、摔技、鎖技在解決敵人的同時,又將自己送向下一名敵人
雙腿用起來比那些魔術師的手還靈活。
靠著各種動作,按順時針不斷踢飛包圍圈的敵人的槍,且中途腳不沾地,不斷在人體形成的跳板上不斷跳來跳去。
在雙腿賣力戰斗著的同時,柳乘蔭的雙手也沒閑著。
雙腿按順時針解決敵人,雙手則是按逆時針。
柳乘蔭開槍了。
一秒多點的時間,柳乘蔭便打空了手槍里的十幾發子彈。
打空彈匣後,柳乘蔭丟掉手里的手槍,抬手從空中接住一把,然後繼續。
每一顆子彈都精準地打在了綁匪們的槍管上。
兩秒後,除了柳乘蔭手里的這把槍外,劫匪們的槍都被子彈打了一遍,包括那把已經被打空了彈匣的槍以及科隆的保鏢的槍
同時,柳乘蔭也靠雙腿解決了四名敵人。
手槍的結構強度其實不很高,並不能當盾牌用,被子彈打中後並不會完好無損。
更何況,綁匪們的包圍圈並不大,最遠的敵人距離柳乘蔭也不過十來米,這個距離下,手槍的子彈在飛行中損耗的動能很少,命中目標後能產生很大的威力。
當手槍的槍管被打中後瞬間發生眼中破損和變形,無法正常使用。
那些還沒還得及被從腰間拔出來的槍被子彈打到後,產生破損的同時,剩余沖擊力會傳遞到其主人的腰上,直接令持槍的人感到腰間被人砸了一錘子一樣,站都站不住,直接倒在了地上。
那些成功拔出槍了的人,但手槍被子彈打中後,子彈傳遞到手槍上,再由手槍傳遞到持槍的手上的瞬間爆發能力,他們把握不住,手槍直接被打飛了出去,瞬間爆發的動能還讓他們持槍的手產生了或多或少的損傷,輕則肌肉挫傷,重則骨折。
如此一來,柳乘蔭就變成全場唯一有槍的人。
槍在手,五十米內,我就是槍中之神!
安全感回來
見證了柳乘蔭一秒制服綁匪頭目,兩秒內對全場進行強制繳槍,並干趴下了大半人的操作後,剩余那些只是手部被手槍的巨震震傷的劫匪們瞬間失去了反抗的斗志,甚至都不敢跑。
人家兩秒內能準確而快速地打中二十多把槍的槍管,如此見鬼的槍法下,多動一下都是作死行為。
就算柳乘蔭不殺人,受點皮肉之苦是少不了的,然而跑又跑不了,平白受了皮肉之苦又有什麼意義呢?
好在這里的是燈塔國。
「區區」綁架,只要在坐牢期間各方各面「表現」良好,過個幾年十幾年還有機會出來,多少有點盼頭,就當去「進修」了。、
為以防萬一,柳乘蔭在張剛的指導和配合下,讓綁匪們舉起手,然後張剛去把槍撿了、拆了,彈夾拿了。
馬全看到眼前的情況後,他先是懵了一下,在張剛的簡單解釋後,便又加入看管俘虜的工作。
接著,柳乘蔭用槍指著綁匪們,讓能動的把不能動的抬起來擺在一塊,然後讓他們全部舉起手蹲在另一邊,如此一來,所以劫匪都處于柳乘蔭的視野下。
在此期間,去開車的馬全也把車開過來了。
柳乘蔭點了點頭。
這時,科隆開口搭話了︰「嘿,謝謝你救了我!
話說,你這在哪練呢?」
柳乘蔭︰「自學成才,隨便練練。」
科隆︰「你是華國神秘組織的人嗎?海關居然肯讓你這樣的外國人入境」
柳乘蔭︰「普通群眾。」
科隆︰「普通?難道華國功夫已經成了義務教育了?‘華國人人人都會功夫’這句話是真的?」
柳乘蔭︰「功夫?我那會什麼功夫,我只是天生神力,外加反應快了點。」、
科隆︰「那你這槍法怎麼回事?華國禁槍的吧?怎麼練的?」
柳乘蔭︰「電影(劇組)里學的。」
科隆︰「機密是吧?好吧,我懂的!
不過,你哪天‘退’了之後,要不考慮給我當保鏢吧?
只是我的公司不太大,市值也、就、幾十個億美元,所以也給不了你太、多一年一千萬美元怎麼樣?」
柳乘蔭點了點頭
科隆見狀,頓時一喜。
然而,下一刻柳乘蔭開口道︰「嗯,確實不太多,也就我這兩天的收入
算了吧,你雇不起我,而且我是個搞創作的不喜歡暴力。」
科隆︰???
「哈?」
柳乘蔭︰「另外,我的身份也不是什麼機密,我是個導演、音樂人、游戲制作人,我在華國,應該挺有名的吧?」
科隆︰「哈??」
柳乘蔭︰「對了,我救了你,你是不是應該報答一下我?」
科隆︰「呃,這麼著急嘛?」
柳乘蔭︰「嗯。」
科隆︰「你說。」
柳乘蔭︰「我感覺今晚要進局子,動了槍,正常手續一時半會兒我估計出不來,但我明天又有事實要做,不能熬夜,所以麻煩發動一下你的力量,早點把我撈我。」
科隆眨眨眼︰「呃哈哈,放心,你不說我也會的。」
二人說話的時候,柳乘蔭隱約听到了警笛的聲音。
沒過多久,警車到了。
很快,柳乘蔭一行人被帶上了警車。
十幾米外的拐角處、不遠處一種大樓上的窗口處、路邊的商店里、幾十米外的交通信號燈旁
一個個攝像頭見證了這全過程
都說燈塔國是有錢人的天堂。
有科隆這個有錢的地頭蛇在,柳乘蔭他們只是大概說了一下事件過程,警方也沒有什麼刁難,就讓柳乘蔭他們離開了。
出了警局後,科隆拿著部亮著屏幕的手機,再次跟柳乘蔭搭話。
「哈哈,我查到了!你是柳乘蔭!柳,你要火了!」
柳乘蔭︰「我本來就挺火的啊。」
「不是,我指的不是你在華國發布的那些作品,我是說今晚的事」科隆一臉幸災樂禍︰「你的今晚干的事情被人拍下來傳到網上去了,雖然這種信息很快就會被鎮府的網絡監管部門控制起來,但終究瞞不了那些有心人。」
聞言,柳乘蔭忍不住以手扶額,嘆了口氣。
他感覺他接下來一段時間會變得很麻煩
就在柳乘蔭的視頻在燈塔國網絡上出現後不久,這個視頻立馬就被各路安排著時刻盯著燈塔國網絡的有心人傳回各自背後的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