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結果的過程中，柳乘蔭喝了一個多小時的茶。
即使是茶葉里有著起到提神效果的咖啡因，柳乘蔭依舊有著都想打哈欠的沖動。
在此期間，柳乘蔭無數次都想拿出手機來玩會兒打發時間，但想到這種場合下玩手機會顯得對客人不尊重
雖然以他多年的模魚經驗，他有著九成九九的把握不被發現，但他還是忍住了。
對眼眼前的情況，柳乘蔭心中毫無波動。
反正他這部電影預算並不高，花不了多少錢。
而且他沒期待過要通過這部電影獲得什麼利益，自然也不會擔憂這部電影的利益會遭到什麼損失。
所謂「無欲則剛」大概就是這樣了。
沒有亂七八糟的想法，又不能玩手機消磨時間。
即使是茶葉里有著起到提神效果的咖啡因，柳乘蔭依舊有著都想打哈欠的沖動。
一個小時的無聊以及對某些試探的機械式應對，這讓柳乘蔭感覺自己腦袋一片空白。
仿佛進入禪境，沒有了世俗的
直到
討論結果出來後。
5000萬！
8000萬！
4500萬！
總計︰1億7500萬！
我 個娘咧！
柳乘蔭瞬間回歸世俗。
別說是柳乘蔭了，就是真和尚也沒幾個能在這種誘惑下，保持水如止水的。
要知道，別看柳乘蔭上部電影票房14億多，然而，柳乘蔭和四家投資公司共同作為制做方，他們能分到的也才這個票房的三成多，也才四個多億，接近五億這樣。
其中柳乘蔭佔股七成，到手三個多億。
而現在呢。
這電影還沒開拍呢。
就已經快兩億到手了！
話說
柳乘蔭他好像也沒跟他們說自己這部電影的預算多少吧？
其實這部新電影的預算並不是很高，柳乘蔭讓財務部的算了一下，哪怕按最精良的要求做，加上宣傳，頂多也就花個三千多萬頂天了。
畢竟他在特效制作能力足以降低了很多不必要的花費。
這麼多錢，哪里花得完？
想了想，柳乘蔭開口將自己電影的預算說了一下。
柳乘蔭話一出，那幾家原本覺得自己已經穩了的公司的代表頓時呆住了。
什麼？
才三千萬？
哪怕柳乘蔭自己一毛錢不掏，直接佔60%，三千萬成本全由那持股40%的幾家公司掏，那也超出了將近一個半億！
難道要各方按比例縮減投資？
3000萬︰1億7500萬，約等于1:6
原本三方「聯盟」分別給出︰5000萬、8000萬、4500萬！
直接變成大約850萬、1400萬、750萬？
可明明知道這部電影至少能產生五個億的價值，他們卻只花了三千萬便拿走了五個億的40%，也就是兩個億以上的「產品」。
這不是投資！
是搶錢！
哪怕是平常吃相最難看的公司如今都有些不好下嘴了。
甚至，那「四家公司」就算想給柳乘蔭「返點」那3000萬都做不到。
難搞啊！
那些先前被斗敗了，失去了爭奪機會的公司代表們紛紛幸災樂禍起來。
柳乘蔭見狀，也有些尷尬︰「是吧？三千萬不太好分，那要不下次吧？
等有機會我打算拍個幾個億的大片時，大家再來，啊？
至于音樂平台那塊的合作，我們另外說。」
柳乘蔭說著話，就要起身走人。
傻坐著一個多小時，他實在是待不住了。
眼看柳乘蔭要走，好不容易贏了的各公司代表卻不願輕易放過，他們紛紛轉動腦筋，試圖想個主意。
柳乘蔭才剛站起來，就有人想到了辦法。
「柳導，不知道，您當初給《年輕狂響曲》做特效的時候花了多少預算？」一名來自「三大公司」的公司代表說道。
柳乘蔭回道︰「沒有算入預算，只是作為‘技術佔股’。」
聞言，那名公司代表頓時笑了，一副智珠在握的樣子。
笑過後，代表搖著頭說道︰「柳導，您這樣是在破壞市場！」
柳乘蔭︰？？？
在柳乘蔭正一臉疑惑著的時候，對方解釋道︰「以您在《輕狂》中所展現出來全景特效特效，那加起來十分鐘左右的特效的渲染效果，放國外，哪怕出幾個億請不到人做！
所以說，你在《輕狂》這部電影中所花預算，其實不止兩千多萬，起碼的再加幾個億！
這‘幾個億’是您作為特效師本該得到的勞務費！」
柳乘蔭聞言，頓時大驚！
懂了！
原來我虧了幾個億！
柳乘蔭︰「那你的意思是？」
代表︰「請問，您這部新電影有用到特效渲染嗎？」
柳乘蔭回憶了一下劇本里的一些現實中難以做到的夸張的鏡頭，然後點點頭︰「有！」
此時，柳乘蔭基本已經猜到對方要說的是什麼了。
代表︰「那這樣，您把這筆投資超過三千萬的部分全都算作給您作為‘特效師’的雇佣費用！
雖然，按照市場價格標準來說，少是少了點，但
如此一來，這電影的最大預算不就湊夠了嗎？」
听了對方的話，柳乘蔭瞬間傻眼了？
還還能這樣？
代表趁勝追擊︰「其實業內很多人都想請您出手幫忙做特效，然而您一直忙于學習與創作，從不接外活，實在是太可惜了！」
柳乘蔭︰合著我拍電影其實是耽誤我靠做特效賺錢了？
真的假的？
柳乘蔭看了看其他公司的代表。
只見他們都在不斷點頭。
「柳導的技術確實值這個錢」
「我早就想請柳導幫忙做特效了，但柳導不接活啊，而且，我們公司也舍不得花太多錢，給少了怕柳導看不上，還得罪柳導」
那四家公司的代表也表現出一副羞愧的樣子，頓時感覺他們好像虧錢柳乘蔭的更多了。
要不再多「返點」兩千萬？
看到對方的眾人的反應後，柳乘蔭瞬間明白過來。
看來，是他太小看【完美觀感】和【鍵神】這兩個技能聯合起來後所產生的價值了
隨後柳乘蔭接受了對方的說法，心安理得地將多出來的一個多億那當做了「導演柳乘蔭」花錢請「特效師柳乘蔭」做特效的勞務費預算。
勞動所得，不寒磣。
除此外，更神奇的是，就在大家以為塵埃落定時，「四家公司」又聯合提出要追加兩千萬投資做「特效預算」。
嘖~更離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