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張猛已經把劇本拿到手了,柳乘蔭總不能再搶回來吧?
柳乘蔭在通過《輕狂》這部電影了解到自己的編劇水平後,他便知道自己寫的這些東西根本值不了什麼錢。
張猛還不至于為了這麼一個劇本而毀了他們這段交情。
事已至此,柳乘蔭坐穩下來,靜靜等待張猛看完劇本後,做出對劇本有改進作用的有用評價。
039也期待地看著張猛。
他們希望張猛能被劇本里主角的倒霉遭遇給逗樂。
一來,只要得到好的回饋,他們這些辛辛苦苦寫段子的人也會感到滿足,
二來,如果張猛帶頭笑了,他也可以跟著一起笑出來,這樣大家都不用憋得那麼辛苦了。
編段子的人通常更容易被自己的段子逗笑,現在他們只是想起來他們參與寫作的劇本里的那些內容,他們就想笑。
然而,讓039意想不到的是,張猛並沒像他們想象中那般笑出聲來。
雖然有笑的表情,但幅度並不大,而且腮幫子微微繃緊。
可以想象一下
這種笑,實在讓人分不清楚他到底是被逗笑後強忍著笑,還是覺得這個劇本寫的不錯,為他們感到高興而露出的欣慰而肯定的那種笑。
039覺得是前者。
柳乘蔭則覺得是後者。
為此,039只能感到遺憾,然後通過這十幾天來鍛煉出來的各種「憋笑小技巧」,強行把笑的沖動憋了下去。
憋笑,我們是專業的!
而柳乘蔭在看到張猛「欣慰」的笑後,則是覺得「穩了」。
這個劇本的信息量其實不是很多,加上張猛作為導演,經常要面臨選劇本的難題,所以他也掌握了一種快速讀劇本的技巧。
才十來分鐘時間過去,張猛便把劇本給大致看完了。
當張猛將平板電腦放下後,柳乘蔭便忍不住問道︰「怎麼樣?師兄。」
張猛沒有直接回道,而是反問道︰「你寫這部劇的目的是什麼?」
柳乘蔭回道︰「嗯一是為了再次展現出我的導演能力,免得別人以為我在《輕狂》的里發揮屬于超常發揮什麼的,希望那些手里有劇本,但還在觀望的編劇們知道我真實的水平,然後放心給我投稿。
二是,為了把這部電影拍出來給一個重要的人看。」
張猛︰「重要的人?你打算什麼時候上映?」
柳乘蔭︰「嗯,年後吧。」
張猛「年後?我大概知道了,嗯,很好的電影!」
「嗯,這個片子當賀歲片的話確實不錯,過年時跟親朋好友一塊聚在一起,看部樂呵的電影,找點樂子,挺好!」張猛在心里這樣想道。
其實在看劇本的過程,張猛是強忍著笑的,如果不是為了在柳師弟面前維持師兄的威嚴的話,他早就笑噴了。
好在,他是個導演,雖然在表演方面沒有受過專業訓練,但也算有著深刻的研究,就算表現力不如專業演員,但穩定表情和情緒的小技巧他還是掌握熟練了的。
這才沒在柳乘蔭面前失態。
嗯,拍戲時比挑毛病比不過柳師弟,比槍法也比不過柳師弟,現在,能在柳師弟面前保持莊重而不失態,這已經他作為師兄僅剩的尊嚴了
在得到了張猛的肯定回答後,柳乘蔭在為得到認可後而高興之余,還向張猛詢問了進一步改進的建議。
酒足飯飽後,柳乘蔭也從張猛得到了一些有用的意見,回去後立即發動【鍵神】,快速完成了改進工作。
因為喝了酒,又吃得飽,導致困意上頭。
柳乘蔭他們很快就洗洗睡了。
剛好,他們倒時差。
一夜無夢。
第二天上午。
「聯盟」的工作人員來敲門,然後將他們帶進了比賽場館。
此時,場館中即將進行的就是「聯盟」世界賽決賽。
等這場比賽結束後,就是他們的表演賽。
如果運氣好,決賽被打成碾壓局,直接打個3︰0的結果,而且每局都在三四十分鐘這樣,加上中場休息,外加頒獎
那他們也就等兩個多小時就能上了。
如果運氣不好的話,估計得等到下午,乃至晚上
實際上,柳乘蔭他們可以等比賽差不多結束時再讓工作人員叫他們的,然而九號這個「樂子人」說他一直想看個現場,但以前沒那麼錢,一直沒機會。
而柳乘蔭、零號和三號三人雖然平日只是打游戲娛樂,對比賽沒什麼興趣,但既然遇上了,去看一場現場比賽,就當是旅游「打卡」了。
柳乘蔭四人都去了,張猛便也打算湊個熱鬧,體會一下現在年輕人喜歡的東西,就取材了。
很快,決賽開始了。
首先是亮隊標。
紫蘭各佔半邊的屏幕上,兩個巨大的標志分別出現在一個顏色的區域內。
標志下面還有兩組代表著雙方隊伍名稱的加大加粗的大寫英文字母。
其中藍方的隊伍名柳乘蔭看著感覺有點眼熟
可能是他曾經在游戲里打過的人里,有人用這個隊名當做ID前綴過吧?
如此說來,這一局處于藍方這邊的應該是一支華國的隊伍。
很快,屏幕再次變化,呈現出了兩邊選手的照片,照片下是同名各自的ID。
柳乘蔭又看了一下藍色方的那些人的ID。
好吧,確定了,這里面卻實有被他打過的人,而且還不只是一個,有倆!
他們是打的是下路二人組。
好家伙,職業選手開黑雙排,欺負我個沖分路人?
好可怕哦~
好在都被他打爆了。
很快,雙方開始BAN人、選人、開打。
半小時後,藍方獲得勝利。
其中,藍方的下路一局下來都顯得很怎麼說呢?
他們給柳乘蔭的感覺吧。
一個字——狗!
不是「苟」,是「狗」,簡直不當人了!
兩個字——掙扎!
而且是「滿血掙扎」!
他們從一開始就選了倆有控、又有清場能力、還長手的任務,上來就控兵線、消耗,拼了命地干擾對面補兵,甚至一度將把對面趕出經驗區,仿佛對面只要多拿到一個兵的經驗或經濟,他們就會死一樣!
甚至,打到最後,他們僅靠對線就已經經濟領先對面一大截、等級甚至領先了整整兩級!
然而就這,他們也依舊在繼續「掙扎」著,一點機會都不給對面!
當導播播放兩名選手在後台的畫面時,觀眾們發現他們倆都瞪著眼楮、滿臉緊張、呼吸急促、臉色泛紅、全神貫注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當時處于下風的是他們呢!
看著總覺得有點「戰後應激性反應」的感覺。
估計也只有在覺得自己一不小心就會「死」的情況下才會養成這種反應吧?
「也不知道,倆人這手‘滿血掙扎’是怎麼練出來的,現在國內的電競俱樂部給選手們壓力已經大到這種程度了嗎?」柳乘蔭不禁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