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之前在電話里的時候，柳乘蔭就感覺對方挺熱情的，但那畢竟是在電話里，在沒有見面的情況下，僅通過聲音，柳乘蔭分不清楚對方是客套還是真心實意。
將心比心，就好比是柳乘蔭正忙著寫作業的時候，自己長輩突然丟個娃過來讓他幫忙帶著。
這種情況下，柳乘蔭可能礙于情面不好拒絕，答應了，但心底多少有些不爽利，只是處于人情世故，不能表現出來，還得裝作很開心熱情的樣子。
但在見過面之後，當張猛再度向柳乘蔭展現熱情時，柳乘蔭心里瞬間有譜了。
對方是真的很歡迎自己。
這是柳乘蔭這些日子一來所發現的，關于【完美觀感】的一種使用技巧。
只要柳乘蔭想象一下對方表露出真實情感的樣子，然後根據腦海中的畫面對照現實中真實的樣子。
如果對方是在「表演」的話，只要對方的演技出現一點缺陷，這點缺陷就會在【完美觀感】下被放大，從而讓柳乘蔭可以輕易判斷出對方當前通過肢體、表情所傳達的情感，是出于真情實感，還是偽裝。
通過【完美觀感】，柳乘蔭看出對方那副的熱情樣子，完全是出于真心，一點不做偽。
不過，對方的熱情到底是為了歡迎的是他這個「師弟」，還是「柳乘蔭」這個人，這柳乘蔭就不知道了。
但，無所謂，只要知道對方是友好的就對了，這樣一來，他的實踐任務應該能過的比較舒服。
相互打完招呼後，張猛接著說道︰「柳師弟不用緊張，你的電影我看過了，運鏡、畫面構造、分鏡、導戲方面都很厲害，你這水平，也就是缺乏些經驗罷了。
以你的能力，在我這里隨便做點什麼，輕輕松松就能完成這個學期的指標。」
听著對方的夸獎，柳乘蔭連忙擺手，趕緊謙虛道︰「哪里哪里，我這水平想要拿‘金獎’還得繼續學習。」
柳乘蔭似乎沒謙虛到點上，直接一句話把張猛給整懵了。
張猛︰「呃現在的年輕人一上來就這麼目標遠大的嗎？‘金獎’？我干了這麼多年都還沒得過呢？也就提個名。」
別看國內的四大金獎除了「金花獎」是兩年一評外，其他三個每年都有，看起來機會很多的樣子。
但實際上，很多時候，都是那些個能力最頂尖的「老人」在重復刷著，絕大多數的導演最多也就是拿個提名陪跑一下而已，機會渺茫。
不過一想到柳乘蔭並非科班出身，現如今也才剛接觸這個行業，對行業內的情況缺乏深刻的了解，加上年輕人那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沖勁，便釋然了。
柳乘蔭不擅長整太多客套，直接開門見山道︰「師兄，導師讓我來協助你拍電影，有什麼要幫忙的，你說話。」
張猛︰「師弟是爽快人啊！其實吧，我還真有些東西想讓師弟幫我的。」
柳乘蔭︰「師兄，你說。」
張猛︰「是這樣的，我想讓師弟你幫我在電影的特效方面支一手。
咱這部電影吧，雖然有真玩意當道具，但演戲畢竟是演戲。
小場面的時候，可以用實彈，但很多大場面終究是沒辦法來真的，也玩不起，只能靠特效來彌補。
放心，費用方面，按正常行情再提三成給，你的手藝絕對值這個價！
絕不讓師弟你吃虧，嗯，反正是投資人的錢，肥水不流外人田了。」
柳乘蔭點點頭︰「可以，沒問題。」
有【完美觀感】和【鍵神】在，做特效對柳乘蔭來說是做簡單的事情了。
更何況還有錢賺，那柳乘蔭就更樂意了。
話說，「正常行情」是多少來著？
「正常行情」再提三成又是多少？
呃，柳乘蔭想著這些並不是出于貪財，真就只是好奇而已。
畢竟，根據《輕狂》目前的票房以及同名專輯的銷量來看，不久後柳乘蔭就會擁有億萬身家。
而他隨手就能完成的特效，又能值幾個錢？
估計也就他收入的零頭罷了。
小錢！
他主要要是想了解一下做特效這個行業的收費標準。
他之前一直想查來著，但一直沒能查到切確的信息，現在，听張猛提起這回事，柳乘蔭的好奇心也起來，忍不住將這個問題問了出來。
隨後，張猛跟柳乘蔭說了個數字。
柳乘蔭第一次明白原來那些特效這麼值錢！
張猛只是想讓柳乘蔭在他的電影里植入一些零零散散加起來總共才幾分鐘的特效，卻報出了五百萬這個數字！
听完那個數字後，柳乘蔭的腦海中忍不住冒出一個想法。
之前又做游戲，又做宣傳片，他覺得自己是賺一百多萬。
然而在听完張猛所說的報價後，他突然感覺自己其實是虧了幾個億！
這一刻，柳乘蔭甚至有了種沖動。
要不，听老媽的話，去找個班上，專門給人做特效？
好家伙，一分一百多萬！
一分鐘的特效，如果不是太復雜的那種。
按60幀算。
一分鐘是3600幀。
也就是3600張圖。
柳乘蔭兩分鐘能做一張原圖。
在原圖的基礎上，修出新的一幀的畫面，只要幾秒鐘。
假設一分的畫面里，每五秒一個畫面，即一個原圖。
一分鐘就是十二個原圖，其他全由原圖基礎上修改，
如此一來，一分鐘的特效，他估模著自己大概只需要幾小時就能完成。
一天肝他十個小時，那就是日入三百來萬！
這不比電影賺
啊，不對，還真沒電影賺錢。
他的電影現在每天能給他賺千萬以上。
那就沒事了。
上什麼班？
繼續拍電影去！
在柳乘蔭胡思亂想著的時候。
另一邊，張猛繼續說道︰「其實在老師打電話拜托我之前，我就想找師弟你幫忙了。
但之前咱們還沒這重關系，我想找你幫忙都找不著路子，你不知道啊，但老師打電話來讓我幫你提供‘研究項目’時，我那個高興啊！
這不是撿著了嗎？
這哪是我幫你啊？
分明是你幫我才是啊」
柳乘蔭回歸神來後，連忙說道︰「咱們互相幫助，互相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