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柳乘蔭解釋清楚錢財來源後。
柳母︰「那也不行,好不容易賺到點錢,留著買房娶老婆多好,你畫面做的好,靠著門手藝,你直接進那些大廠給人做特效多好?
那是穩賺的錢!
而投錢拍電影,那玩意賺錢的概率比炒股還不靠譜!」
柳乘蔭︰「我還是想試試。」
柳母︰「你怎麼越來越不听話了?!」
柳乘蔭︰「我想試試。」
柳母︰「你要失敗了怎麼辦?失敗了,不禁浪費時間,你好不容易蹭到點好運賺到錢也搭進去了,還要承受精神壓力」
柳乘蔭︰「我想試!」
柳母︰「你先說失敗怎麼辦?」
柳乘蔭︰「失敗我就听你的——回家找個班上!這樣總行了吧?」
可能是因為酒壯慫人膽;
也可能是因為大學四年體驗到了寬松,不願再接受拘束;
或許是因為先前燻醉時剛把039拉上賊船,自己不好意思先下船;
又或許是系統給了他底氣,翅膀硬了
總之,柳乘蔭說出這樣一句話。
這句話的重點不是內容,而是語氣,是里面的情緒,是柳乘蔭的決心!
柳母听出了兒子的心意已決。
柳母打開了手機,看看現在上映的電影的票房,大致估了一下,這些電影中能回本的電影的比例,以及能賺到錢的電影的比例。
優勢在我!
想了想後,柳母說道︰「這那好吧。」
聞言,柳乘蔭頓時一喜。
然而,柳乘蔭高興地太早了。
柳母再次開口︰「可是,這‘成功’和‘失敗’的標準這麼算?」
柳乘蔭想了想,然後說道︰「我把錢虧完了就算失敗?」
柳母︰「呵~那要這樣的話,你每年拿幾千塊錢去拍部小電影,那豈不是我等到老死都等不到你回來?」
「呸呸呸~什麼死不死的,不興說這個」柳乘蔭繼續說道︰「那你說怎麼辦?」
「照我說」柳母想了想︰「這樣,立個期限,‘三次’以及‘明年年底’!」
柳乘蔭︰「什麼意思?」
柳母︰「時限在明年年底前!
你有三次機會,你必須在三部電影內獲得一個影響力與‘金蛋獎’同級,或者超過‘金蛋獎’的電影評獎所頒發的‘大獎’級獎項。」
柳乘蔭︰「什麼叫‘大獎’級?」
柳母︰「那些什麼‘美術獎’、‘短片獎’啥的,我們這個普通老百姓听都沒听的不算!必須得是例如‘最佳導演’、‘最佳編劇’、‘最佳演員’、‘最佳電影’這樣的。
而且,必須是你負責的那部分得獎才行,如果你沒有當演員,得獎的卻是演員,那不算哦!」
柳乘蔭有點為難,按照他的計劃,他應該是想穩妥點,打算先拍幾步能發揮自身在畫面優勢,能保證賺到錢的爆米花電影試試水的。
至于柳母要求的「大獎」,那都是對「內容深度」有要求的!
「內容」是柳乘蔭的弱項。
有在他計劃中,那應該是他幾年後,等他在電影圈站穩腳跟,並在這個過程中學有所成後才會開始嘗試的。
現如今,柳母卻要求他在明年年底前拍三部電影,並在三部電影內拿到「大獎」!
現在距離明年年底也就只剩一年半的時間而已!
哪怕柳乘蔭開了掛,都覺得十分麻爪。
但仔細一想,他看過的網絡小說里,那些開了掛的主角通常兩三年內就已經「震驚世界」了,那同樣是開掛,我不奢求「震驚世界」,就只是在國內的電影圈拿個「大獎」,應該不難吧?
「可以!」柳乘蔭堅毅地點頭道。
就在柳乘蔭覺得「到這應該可以了」的時候。
柳母又說話了︰「你可以了,我還沒可以呢。」
柳乘蔭︰「還有什麼?」
柳母︰「還有就是,你拍的電影如果虧本了就算了,如果賺錢了,自己留一半,其他都全都打到我這。
放心我不花你的錢,我就是幫你存起來,這些就是你的老婆本,買新房娶媳婦的時候才能管我要。
免得你失敗的時候,還順帶賠光了錢,成窮光蛋沒人要。
我看你整天想那些沒用的就是因為沒個媳婦拉著你,娶了媳婦你指定就踏實了。」
柳乘蔭︰「」
柳乘蔭︰「五成太多!二八!」
「你二?」
「你二!」
「四六!我四你六。」
「三七!我要七!」
柳母︰「你要妻?看在你要qi的份上,行吧!
我已經錄音了,別想耍賴!記得早點娶個媳婦。」
「什麼媳婦?!我說的是電影!」
「都一樣。」
和柳母達成協議,並結束通話後,柳乘蔭用手機搜了一下歷年來國內各電影獎中獲得過柳母口中所定義的「大獎」的電影,試圖從中得知評委們的評判依據
大概看了一下後,柳乘蔭大概總結了幾點這些電影獲獎的理由︰
思維高度。
人文關懷。
家國情懷。
思維高度,說白了就是腦洞大開。
拍出各種讓人意想不到,但又在情理之中的劇情。
人文關懷,簡單說就是一個字——慘!
通過拍出某個群體的艱難,引發人們去關注、幫助這個群體。
家國情懷,這個不必多說。
只不過這個題材,除非是官方指名要求,一般人不敢過于深入去拍,因為難以把握分寸。
總之,無論如何,他先前所想好的靠「爽文劇情」做爆米花電影的想法已經不能用了,必須加點深度
具體怎麼加,等回去再想了,他現在得和039一起去找人幫忙試一下他的曲子。
回到包廂後,先前讓柳乘蔭「說兩句」的那茬早已經過去。
沒多說什麼,結賬離開。
基于四年來對學校周邊的探索所得到的熟悉度,他們很快找到了一家還在營業琴行。
從外往里看,琴行里有各種西洋的樂器和華國傳統樂器。
柳乘蔭四人一進去,立刻就有人迎了上來。
「歡迎,有什麼需要?」
看到有客人進來後,店里一名胡子拉碴,睡眼惺忪,頭發半長不短,一看就很有藝術氣息的中年男人一邊擦拭一根笛子,一邊朝柳乘蔭他們走過來,邊走邊說道。
「老板,能借你這的樂器用用嗎?」三號一馬當先,作為代表跑去跟文藝中年交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