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警笛聲在廢品站外面響起,警局的增援到了。
警察將犯人帶走了,曾小樂也跟著去警局說明了下情況,便離開了。
回到家已經是九點多了。
吃過萬子舒做的早飯,袁強有些忐忑的說道︰「樂哥,你可以教我用槍嗎?」
他一路都在思考這個問題,他感覺自己實在太沒用了。
自己武功武功不行,槍械槍械不會用,跟著樂哥出去辦點事兒,結果什麼忙也幫不上,就在車上干坐著。
曾小樂疑惑的看著他︰「怎麼突然想學槍械了?」
「我感覺自己太沒用了,什麼也幫不上你。」
袁強有些羞愧。
曾小樂輕笑了一下︰
「單純的使用槍械,這個很簡單。
但是想要把它用好,這個不是一朝一夕的,也是要花時間練的。
而且現在學習槍械,可能會分散你的精力,你確定要學嗎?」
袁強一臉的堅定,點了點頭︰「嗯,我確定要學。」
「行,那你等會。」
說完曾小樂上樓,沒一會兒又下來了。
他手里拿著一把手槍,這是之前幫周倩解決麻煩,從賭場里帶出來的。
曾小樂拿著槍,給袁強介紹了一下,然後將其分解成了一個一個的部件, 之後又將其組裝了起來。
教了兩遍後,袁強基本已經能自己組裝了, 曾小樂就讓他自己練。
「樂哥, 我來江城也有幾天了, 也基本適應了江城的生活,總待在你這里白吃白喝我也挺不好意思的。
寶兒姐說, 如果我找不到合適的工作,就先去她店里上班。
我覺得去寶兒姐那里上班應該還可以,就是想問下你的意見。」
收拾完廚房, 見曾小樂在閑著,萬子舒來到他身前,征詢著他的意見。
「去寶兒姐店里上班呀,你要覺得合適的話就去吧。
她那里工作不累,工資也還可以。
新入職的員工一個月掙個五六千塊錢沒問題。
做熟了可以拿個七八千, 如果能做到店長, 一個月能掙個一萬多, 這工資在江城還算不錯。
你們正好又是一個地方的, 也算是有個照應。
當然,去不去還是看你自己,我這里你隨便住,不用想太多。
你也可以先自己找找工作,找不到合適的話, 再去寶兒姐那里也行。」
對于萬子舒住在自己這里,曾小樂沒有太多的想法,多一個人吃飯而已,也用不了多少錢。
甚至曾小樂之前都有想過留萬子舒在這里,專門給他們做飯, 他每個月給她開工資。
但是這話他也不好說, 畢竟人家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孩子,讓人家做保姆,不合適。
見曾小樂這麼說, 萬子舒點了點頭。
「那我跟寶兒姐說一聲,這幾天先去她那里試試,要是她那里的事我做的了,那我就留在她店里做事。」
「嗯, 去吧, 要是在她那里做的不開心, 你就回來, 樂哥雇你,你這一上班,我這每天吃飯都成問題了。」
听曾小樂這麼說,萬子舒有點不好意思,她猶豫了一下說道︰「樂哥,那我先不去寶兒姐那里上班了,等你這里找到合適的人做飯了,我在出去上班。」
曾小樂笑了,這姑娘性格雖說好強了些,但是心眼確實不錯。
「不用,你還年輕,怎麼能讓你專門留在家里做飯了。
年輕人嘛,就是要出去闖闖,多見識見識。
而且你一個小姑娘,總待在家里也不是個事兒,想談個男朋友,都接觸不到男孩子。」
這回萬子舒是真不好意思了。
不說別的,就曾小樂對她這態度,如同一個長輩一樣的關心,萬子舒已經很久沒有感受過了。
她覺得自己要是就這樣突然走了,有點沒良心。
「樂哥,我還是晚點再去寶兒姐那里上班吧。
你這里這麼大,總要有個人打掃衛生,做飯才行。
而且我今年才23歲,不急著找男朋友。」
萬子舒的話把曾小樂給搞懵了,啥情況呀?
剛剛不是還說的好好的嘛,要去上班。
怎麼突然又不去了?
自己是說錯了什麼話嗎?
曾小樂回想了一下, 沒感覺自己哪說錯了呀!
「不是, 子舒呀,我這里是小事,我就開玩笑一說,你該上班就去上班, 不用顧慮那麼多。
我把你帶到江城,是怕你被欺負,也是希望你能夠開始新的生活。
天天讓你待在家里做飯打掃衛生,太屈才了。」
「沒事,反正做飯、打掃衛生這些事兒我也做習慣了,沒什麼屈才的。
而且樂哥你武功那麼厲害,我在你這里還能向你請教。
很多人想找個像您這麼厲害的高手指教,都找不到。」
萬子舒這樣說,讓曾小樂一時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自己明明是安慰鼓勵她的,怎麼現在變成這個樣子了?
他想了想說道︰「子舒呀,你要是決定留在這里我也不反對。
但是活兒也不能讓你白做,該開的工資我一樣給你開。」
「不用了樂哥,我在你這里白吃白住,你還教我練功,我怎麼還能要工資了,你沒問我要錢就很好了。」
這話萬子舒說的倒也沒錯,曾小樂教她武功,算是她師父。
就比如外面的那些武館,去學武都是要交學費的,而且教武功的師傅最多也就是個明勁後期的實力。
以曾小樂暗勁後期的實力,想做他徒弟的人,可以說是多到數不過來,萬子舒這算是撿了個大便宜。
「行了,你還是听我的吧,你樂哥我不差那點錢。
既然你決定留在這里做保姆,那我就按照正常月工資給你開,工資的話一個月15000塊錢。
至于家里買菜的費用,我會另外給你10000塊錢。
錢用完了,你就跟我說,我在轉給你。
食物這塊不用在乎價格,想吃什麼,就買什麼。」
听到一個月15000元的工資,萬子舒嚇了一跳,她趕忙說道︰「樂哥,不用給我工資的,就算給,也不用15000元那麼高呀。」
「就這麼定了,你要留在這里,就听我的。
袁強每個月的基本工資跟你一樣,也是15000塊錢,不過他會有一些額外的獎金。
至于你這邊,獎金這一塊到時候在看吧,我會酌情給你發的。
這個事情你可以好好考慮考慮,不用急著做決定。
你選擇在哪,樂哥都支持你。
但是你要清楚,留在這里,沒有什麼發展空間,就是做飯打掃衛生。
如果去寶兒姐那里,生活肯定是過的要更豐富一些,機會肯定要更多一些。」
說完曾小樂拍了拍萬子舒的肩膀,便上樓了。
給萬子舒開多少錢其實都無所謂,一萬、兩萬都沒關系,主要是曾小樂覺得讓一個23歲的姑娘做保姆,感覺不太好。
中午吃過飯,萬子舒再次和曾小樂確定了,就留在他這里。
曾小樂也沒再說什麼,想留就留下吧,他當即給萬子舒轉了20000元過去。
今天9號,這個月還有22天,工資就該他算10000塊,還有10000元是伙食費。
下午三點,曾小樂接到了孫宜明的電話,說是對普利斯生物公司的搜查令批下來了,問他要不要一起去。
曾小樂沒有拒絕,當即便驅車向著開發區25號駛去。
袁強也跟著一起,雖然他去了可能也幫不上什麼忙,但是重在參與嘛。
見到孫宜明,曾小樂問道︰「孫警官,確定那些外國人是哪方勢力了嗎?」
這些外國勢力是武協的嚴打目標,雖然曾小樂有些時候會嫌麻煩,但是那也分事情。
如果這件事情曾小樂沒有插手過,那他肯定就不會這麼上心。
但是兒童拐賣案是他最先參與的,接著就出現了殺手出來滅口,而且還敢明目張膽的滅口,這讓他很不爽。
「確定了,那些外國人隸屬于烈法佣兵團,總部在歐洲。」
說到這個,孫宜明的面色變的有些嚴肅。
烈法佣兵團?
曾小樂沒有听過,主要是他接觸的境外勢力太少了。
「那兩撥跑掉的人還沒找到?」
「目前還沒有。」
曾小樂皺了皺眉,沒再說什麼。
接著他便跟著孫宜明一行人進了普利斯生物公司,見到了這家公司的負責人戴維。
在普利斯生物公司里轉了半個小時,什麼也沒有發現,這讓眾人有些失望。
普利斯生物公司明顯就是做好了準備,該轉移的都轉移了,讓警察撲了個空。
之後公司負責人戴維和幾位高層領導被警方傳喚了,也僅是傳喚而已。
元齊邁在口供里有舉報普利斯生物公司購買兒童的事實。
購買人叫羅威爾,但是這個羅威爾現在消失了,找不到了。
在普利斯生物公司警方沒有找到與這個人相關的任何資料,這里的員工也從來沒有听說過這個人。
這個案子目前走進了一個死胡同。
要麼找到羅威爾這個人,要麼找到普利斯生物公司的一些非法研究證據,要不然這件案子就不好辦了。
從普利斯生物公司出來,曾小樂就一直皺著眉,這家公司的安防級別很高,想要悄悄潛進去尋找證據,困難很大。
硬闖倒是沒問題,不過這里畢竟是在大夏國,硬闖這條路根本行不通。
這一趟無功而返,回到家,曾小樂的心有些靜不下來,他來到三樓的書房,開始練起了字。
剛練沒一會兒,他就放下了毛筆,然後拿起手機,打給了武協華中分部部長陳元忠。
電話很快被接通了。
「喂。」
「你好陳部長,我是曾小樂。」
「曾部長有什麼事嗎?」
「陳部長知道那件兒童拐賣案嗎?」
「知道,孫文康打過報告,我看過。」
「據拐賣小孩的那些人交代,那些孩子都是普利斯生物公司要的。
我今天跟孫宜明警官一起去了趟普利斯生物公司,什麼也沒有發現。
但是其中一個嫌疑人交代出了一個關鍵人物,叫羅威爾,現在這個人失蹤了。
不知道咱們武協這邊有沒有渠道,能不能找到這個人?」
電話那邊的陳元忠沉默了片刻,然後說道︰「這個叫羅威爾的人,我們今天中午就已經開始在找了。
但是到現在還沒有發現他的蹤影。
以我們武協的情報網,到現在都沒有找到這個人,只有兩種可能。
第一,這個人很大可能已經被人滅口了,而且是尸骨無存的那種。
第二,這個人被人刻意藏起來了,藏他的人很可能是世家,而且是有些勢力的世家。」
听完他的話,曾小樂皺起了眉︰「你是說江城的世家里出現了包庇者?有懷疑對象嗎?」
「目前只是有這樣的一個猜測,還不確定,等我們這邊再進一步的確定後,我會通知你的。」
「好的,麻煩您了。」
掛斷電話,曾小樂陷入了沉思,從陳元忠的話中不難听出,他們其實是有懷疑對象的,只是為了保險起見,武協還需要進一步確定。
而且听他的意思,這個世家的勢力還不小,甚至有可能是一個頂級世家。
對于普通世家,武協說動可能就動了。
但是對于一個頂級世家,要動,還是要斟酌一下的。
不是動不了,而是要看怎麼動。
這件事情牽扯出來的勢力越來越多了,曾小樂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等消息。
他的生活一如既往,畫畫、寫字、練功、睡覺,只不過心里卻多了一件事。
入夜。
夢里,曾小樂能活動的空間又變大了不少,今天的委托人是一個老人,一個老婦人。
她穿的衣服有些奇怪,像是清朝的服飾,衣服的布料看起來很好,一看就是出自有錢人家。
這位老婦人並沒有哭哭啼啼,而是有些好奇的看著曾小樂。
在她的旁邊出現了一個畫面,畫面里是一個女孩子,看起來二十六七歲的樣子。
她似乎是一家公司的老總,身邊有著不少的保鏢和助理。
但是想要殺她的人貌似也挺多的,僅畫面中看到的就出現了4次刺殺。
前面三次都被她給躲過去了,很可惜,第四次沒能躲過去,她被自己身邊的人給殺了。
畫面到這里就結束了。
老婦人對著曾小樂行了一禮︰「老婦祡念珍,先生有禮了。」
曾小樂對著老婦人點了點頭,他不知道對方能不能看到自己,這麼多次的夢做下來,他覺得這些委托人是可以看到他的。
雖然能看到,但是他們雙方卻不能進行語言交流,只能做一些動作上的交流。
「先生剛剛所看到的姑娘,乃是我祡家之後。
祡家傳承了幾百年,族中男兒一直很少,家主之位均為女兒繼承。
此女名祡書南,乃祡家當代家主,是我祡家主脈最後的血脈。
她若一死,我祡家主脈便斷了香火。
老婦在此懇請先生保她一命,讓我祡家主脈之血能傳承下去。
作為報酬,我願拿出祡家5%的股份贈與先生,只要我祡家主脈未斷,這5%的股份永久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