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怎麼樣?有什麼不適反應麼?」
陸放一邊詢問修行《武道修行法門2.0》的兵士,一邊記錄種種反應,隨手間加上自己的改進思路,為3.0版本打好基礎。
邊走邊問間,已然來到一處與周圍截然不同的兵營。
打扮各異的人懶散地聚在一起,吹牛賭博,各做各的事情, 與先前所見的整齊軍容格格不入,不像是軍隊,反倒像是一群溷溷。
見到陸放到來,他們也不怕,反倒嘻嘻哈哈地湊近。
「陸先生,你們說的大墓在哪里啊,我們等這些天,手都癢了。」
或許不能騎馬打仗, 也沒有過人武力,但他們各有各的奇婬技巧,在某些場合能有大用。
這里是走地營,聚集參教九流,旨在協助王也等人探索古跡。
「過幾天就有人過來跟你們說了,我只是個醫生,不懂那麼多。」陸放笑著擺擺手,「不提那個,我給你們的那麼功法練得怎麼樣?」
人群瞬間寂靜,一瞬間從熱鬧集市變成千山鳥飛絕般,片刻後,終于有人含 道︰「那個,大家都有各自家傳功法,陸先生你也是知道的,大家手上的功夫基本都跟家傳的功法掛鉤,轉修的話總歸是……。」
言外之意就是沒有練習。
「但是陸先生您別生氣, 還是有人練了的!」那人急忙補充道, 生怕這位惱火, 讓自己等人不痛快。
「白啟,白山,還不趕緊出來!」他吆喝一聲,從人群中叫出一高一矮兩人。
陸放認得他們兩個,不是因為王也邀請他們加入,而是他們兩兄弟的食量大得嚇人,他在兵營中這兩天听過許多次,也見過許多次。
「你們兩個感覺如何?」陸放溫和道。
「還……還好吧。」弟弟白山悶了半天,斷斷續續憋出參個字。
將目光轉向白啟。
「回陸先生的話,這兩天我和弟弟練習這麼功法,身體強健輕盈,其他卻是沒什麼感覺,只是飯量又大了不少。」似乎是覺得飯量大很羞恥,白啟紅著臉低下頭,小聲說道。
「只是飯量大了些?還有其他副作用嗎?」陸放眼楮一亮,其實真要說起來,飯量大並不是修行功法的副作用,而是肉身強健之後的必然結果。
更為強健的身體,需要消耗更多能量, 自然就需要更多的進食來補充日常的能量消耗。
沉思片刻, 白啟很鄭重地搖了搖頭。
「沒有了。」
陸放給這群走地營的功法並不是給外面那支新軍的《武道修行法門2.0》,而是在廣泛閱讀各家修行法門基礎上總結提煉出的比較貼合盜墓需求的全新功法,被他命名為《盜墓精修第一版》。
不追求殺伐,而是奔著耐力,腳力,假死,隱蔽氣息等方向發展,中間還帶有不少尋龍走穴,听風辯位,藥粉配置的內容。
除了各家秘技,幾乎可以算是盜墓的百科全書。
唯一可惜的是,《武道修行法門2.0》又給自己帶來一波功德,但《盜墓精修第一版》卻什麼都沒給。
「你們真不練?」陸放又看向其他人。
「陸先生,不是我們不想練,我們也能看出來這門功法遠強于我們現在修行的,但是要讓大家舍棄這門多年的積累,轉頭重修,誰也不知道能不能再修到現在的程度。」領頭的人抱拳告歉道。
「我們年紀都不小了,患得患失都要重一些,還請陸先生體量。」
陸放嘆息一聲,「既然不願,那我也不強求,反正這功法我是送你們了,怎麼處理都隨你們。」
「謝陸先生!」
聞言,眾人俱是一喜。
自己雖然患得患失,不願意轉頭重修,但誰家還沒個後輩呢。
龍生龍,鳳生鳳,老鼠兒子會打洞。
他們各家後輩,如無意外,肯定也會走上自己這條路,但有了陸放給的這門功法,他們以後的路肯定會好走許多。
……
清晨。
龍京城外,官道。
旌旗蔽日,塵土遮天,萬鳥驚飛,兵甲森嚴的大軍踏步而行。
忽地,在岔路口,騎馬行于軍陣最前方的呂孝先駐步不前,霎時間,身後軍陣令行禁止,踏步停頓,肅穆間威嚴甚重。
丁宣拍馬上前,「孝先可是有什麼發現?」
「那邊有大隊人馬來了。」呂孝先眼楮一凜,隔著許遠便發現蹤跡,心中戰意頓起,自從成了武道神藏境,他還沒在戰爭中發揮過。
「走那條路的話,應該是涼州那邊的兵馬。」想了片刻,丁宣說道,「孝先想怎麼做?」
「將他們先攔在這里。」呂孝先神色冷漠,「義父留我五千騎兵,然後速速趕往龍京,安定下來後再派輕騎過來告訴于我,此地有我足矣。」
一將在此,千軍 易。
思忖片刻,丁宣點點頭,「就依孝先所言。」
旋即帶著兵馬匆匆趕往龍京。
呂孝先立馬于前,靜靜等待那支兵馬到來。
他最先開的武道神藏在泥丸宮,神思敏銳,觀察能力大有提升,還有參十里路便已經感知到那批涼州兵馬。
從清晨等到晌午,那支兵馬終于出現在呂孝先面前。
「前方何人?可是應檄文而來的義士?」
見呂孝先率軍擋在行軍路前,那支兵馬前軍中飛出一人,單騎到呂孝先面前,拱手問道。
呂孝先微微抬眼,反問道,「爾等何來?」
「奉涼州刺史董群令,應大將軍何井檄文,前來討賊!」那人不卑不亢,朗聲道。
「停在這邊吧,龍京已有雲州軍,再往前去,恐怕要讓兩家不快。」
「將軍莫要開玩笑了,俱是遵檄文而來,匡扶社稷,豈有先來後到之理!」那人震怒。
呂孝先冷哼一聲,「話已至此,勿謂言之不預也!」
望向呂孝先那鋒銳無比的方天畫戟,涼州軍那人喉結鼓動,上下翻涌,剛想上前討個說法,就被呂孝先所懾,不自覺騎馬後退數步。
「且等我家刺史來與你分說!」
他撂下一句狠話,旋即轉身拍馬快速奔回。
不一時,涼州軍旗幟舞動,旗影重重間,一騎從中飛出。